沧浪之水濯我足兮-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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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不接受这个准儿媳妇儿,这也就是两人一直到现在还没结婚的原因。其实,这事情也与我们秦家有关,当年我爷爷曾经就治过孟凡的父亲,所以才觉得何静人品不好,而且萌翻的爷爷把持着七灵花散的原方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还给我们,也是孟凡的父亲内疚的原因,所以他更不会接受何静了。”
刘东升不禁纳闷道:“你说的这个我虽然不甚了了,但是这跟何静参与不参与我们警方的调查行动有什么关系?’
秦箫瞪着刘东升,说道:“这关系大了,我都说了何静是个有主见而且坚强的女子,一旦他知道萌翻的父亲不接受自己,而又不想让孟凡在自己和他的父亲之间做出这种机器残忍的选择,她只能通过机会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孟父所认为的水性女子,而你这个时候跟她提这件事情,不是正好给了她一个机会吗?起码在何静看来,如果这么做可以消除孟凡的父亲心中对自己的芥蒂的话,她何乐而不为呢?”
刘东升大惊,急忙说道:“这个情况你怎么不早说啊?”
秦箫也懊恼道:“不能所有的事情都得我来提醒你吧,有些东西还得要自己去看的,孟凡跟何静的事情只有孟凡对我说的最清楚,我总不能因为你要调查案子,把这么琐碎的事情就告诉你,那孟凡怎么看我?我不成了一个长舌妇了!”
刘东升不再言语,他知道秦箫说的有道理,这些情况之前秦箫肯定也难于对自己说,所以只是劝自己不要再通过这些制造朋友关系紧张的事情来调查张正国的账目,可是现在为时已晚了、
秦箫又点上了一支烟,说道:“其实,还是我自己牵累的人太多了,自从我别用回来,就没有消停过,许多朋友都牵涉进来,何静,孟凡只是其中的两人,你说我们这些人,哪个人没有被牵连?我实在愧对大家,所以我不想再因为张正国的事情让周围的朋友受到伤害。你看看,单单我跟唐妮打打哑谜,小曼就已经很是难过,难道我看不出来吗?可是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要是你让何静卷了进来,这不比我跟小曼的乱子还大吗?”
刘东升立刻说道:“这个情况我明天一定给局长说,孙局长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而且他知道何静有目的性之后,也不会让她再来帮助我们调查张正国了,这也不符合原则,孙局会同意的。”
秦箫吸了一口长烟,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了,就算你取消这个计划,何静也会自己行动,去执行的,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刘东升沉默了良久,说道:“对不起,秦箫,我这么做,却让你良心收到责备,实在是……”
秦箫说道:“没什么,其实这是我最担心的,但是也迟早会发生,我劝你的时候也是抱有幻想的,根本不是在于我说不说这个办法,你提不提这个办法的事情,其实何静一直不被孟凡的父亲接受,一旦知道这个事情,她也会自己行动的。不要小看了她,女人有的时候是不考虑合适不合适,正义不正义的,她们考虑的是她们关心的那个人幸福不幸福。对于何静来说,她只想着孟凡幸福,不给她添麻烦。你想想,何静当初能为了自己的弟弟甘愿冒险来陷害我,这不就是说明她的思维方式与你我这种大老爷们不相同吗?我们觉得匪夷所思,其实对于何静,再合理不过了。”
刘东升点点头,说道:“你的推测是对的,我的推测只是从群体上考虑的,太过于理性化,而你的考虑则正是从何静感性的思维中得出的结果。”
刘东升此时直接单刀直入地问道:“那么按照你说的,何静同意了,我们该怎么办?”
秦箫思忖了片刻,说道:“我们如果拒绝,只会引得她自己擅自行动,所以,我们变卦不如按部就班的去引导她,你只要给她说些轻描淡写地任务,不要让她冒险就行了,如果这个案子破了,我也一定会把这个事情告诉孟凡的父亲,到时候两个人的婚事就好办了。”
刘东升答道:“你说的有道理,见你说的办,我只是让她平静对待她与张豪健的关系就行了,至于她能得到什么重要情报,我就不给她压力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一章 拒之门外
今天是孟凡回来的第二天,本来孟凡要带着何静一起回家的,可是何静却没有答应,因为她此时也不知道孟凡的父亲对自己的态度是什么样子的,害怕自己去得太突兀,惹得孟父不高兴。
可是孟凡却觉得,自从秦箫的案子被接了之后,父亲再也没有提到何静的事情,可能是听从了爷爷的话,不再追究了。而且现在自己一直在外面,没有好回家去看看,父母也应该不会专捡这个时候发火的,于是对何静说道:
“你还是跟我去吧,这个早晚要面对的,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在这儿耽搁着毫无进展吧,倒腾半天的球,就是为了这临门一脚,这个时候你倒是不去了。”
何静知道孟凡这些日子一直带学生足球队,就连跟自己聊天的时候也是经常说起最近的比赛他们夺冠的事情,如今又拿这个说事,不禁笑了起来,说道:
“我知道,可是我们总得找个好的机会吧,现在这么突然去,惹你父亲不高兴以后反而更加麻烦了。”
孟凡笑道:“什么机会算是好机会,要按你的标准,那就是永远没机会了,现在我好久没回家,我父母都盼着我回去看看,这个时候你不跟我去看看,还等什么好机会?“
何静总觉得有些不妥,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去了。
之前已经说过,孟凡的父母属于职工家庭,所以二老退休之后也就一直在北郊工业区的公寓里面住着,而很少会老家东峪村了。而且自从秦箫结案之后,觉慧大师,也就是孟凡的爷爷孟海昌就再也不见孟凡和孟父,孟父曾经去过几次。可是觉慧大师就是不见,孟父也无可奈何,只得有着自己的老父亲去了。
到是秦箫在河东村闲来无事的时候,就自己开车去过南北寺,与老方丈觉慧大师品茶对弈,两人倒是彼此惺惺相惜。这倒是孟凡一家人所始料不及的了。
其实秦箫当然知道觉慧大师其实不喜欢在见这些俗人,“俗人”在这里不是一个贬义词,就是指的世俗之人,而同古代对“小人”的解释一样,小人即平民。所以,秦箫也最了解觉慧大师,正因如此,他才会一个人来找觉慧,即便之前每次与同伴一起。也是自己来见他。觉慧也知道秦箫的性情,反而见到秦箫拜访十分高兴。——这就是我们所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孟凡与何静一同到了家门口,何静心中忐忑不安,孟凡抬手敲门,开门的是孟凡的父亲,孟凡见了老爹,嘿嘿一笑道:“爸。我回来了。”
孟凡的父亲一看是自己的儿子,也是十分高兴。敢要让开门口让儿子进来,忽然看到孟凡身后的女孩,于是问道:
“这位是谁啊?”
孟凡笑道:“老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何静啊。”
孟凡的父亲一听何静,先是一怔,可能觉得耳熟。一时没有想起是谁来,然后愣了一秒之后,立刻二话不说,咚的一声,把门狠劲地关上了。孟凡对这个变故毫无防备。他们想到自己的老爹能突然来这手,于是自己在门口狠敲了好久门,可是门里面类案动静都没有,,孟凡觉得很懊恼,于是拉着何静的手大声说道:
“走,不让进拉倒,我还不回来了!”
这话也是对屋里面老爹说的,说完,孟凡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且到了楼下他也依旧拉着何静的手,他知道,老爹此时一定在窗户的某个焦炉看着,和敬业想挣开,可是孟凡手握的狠劲。
中午,两人也没吃饭,何静觉得对不住孟凡,于是说道:“是我任你回不了家了,你现在怎么办?”
孟凡笑道:“这算什么,我爹这老倔头,一直就是这样,我回到梁邹县老家怎么还没地方去了,你说这话也是开玩笑。洛川秦箫这几个小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躺着睡觉钱就往床上落,我不找他们找谁?”
其实秦箫洛川早就跟孟凡说赶紧回来,并给他留了固定的红利,可是孟凡在马口村生活馆了,实在舍不得,虽说是粗茶淡饭,但是比起之前的酒吧生活,可以说是天上地下。一个是青山绿水,没有忧虑,一个是忙到半夜凌晨才打烊,大多时候每天都是喝不少酒,第二天一早就要起床。——二者简直根本没有可比的可能。
这次孟凡是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还是得找秦箫洛川,但是他觉得,洛川给自己留的红利他是在不想拿。因为孟凡觉得,小曼还有秦箫,那是真正给洛川出过力的,拿着这份分红毫不为过,当然开始这几年由于药厂肯定是要扩大规模,所以,分红上并不会太多,但是比起自己之前的酒吧可是多多了,但是孟凡不想要这份分红的原因就是他觉得自己是靠着自己的爷爷孟海昌和父亲帮助洛川的案子才得到,这种变相“啃老”,他才不愿接受呢!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打电话给洛川,说自己已经回不了家了,要找个住的地方。洛川一听十分欣喜,说道:
“来的好,我这儿每天晚上都是自己在公司写字楼的一间宿舍里面住着,十分没劲,你可以过来,我这儿也不小,有的时候晚上秦箫不想回去了也会在我这凑活一晚上,所以一直是两张床的。”
孟凡一听大喜,看来这就是上天给自己安排好的呀,于是领着何静找了一个吃饭的地方,把午饭吃了,就去找洛川去了。
见到洛川,孟凡躺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问道:“秦箫呢?”
洛川笑道:“谁知道啊,你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今天苏小曼和秦箫都没来,我估计是俩人觉得对方都可能来,所以就故意躲着呗,你说这俩人也真有意思,真是唱戏的不累。我们看戏的腰疼死了。”
孟凡笑道:“你说的也在理,不过也事出有因,你不记得当初小曼的父亲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洛川答道:“知道,怎么不知道,可是没事说这个干嘛,我们只管看戏好了。不要细究里面的每一句台词。”
何静这会儿心情好了许多,于是说道:“洛总,你这口气怎么越来越想秦箫了,真是近墨者黑啊!”
孟凡也无奈道:“我不是细究台词,而是这俩人的事情,如今被我跟何静也摊上了。”
洛川一听,也立刻会意,问道:“怎么?被老爷子轰出来了?”孟凡何静都是低着头没有回答,洛川却早已明白自己已经猜中。于是说道:
“照你这么说,看来秦箫跟苏小曼不是在玩暧昧啊,人家俩人那是有默契啊,你看啊,他们都是那种比较精明的人,什么时候区间父母,那都是有讲究的,我觉得他们能掌握好这个火候的。你这火候就不行,结果被轰了出来。”
孟凡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道:“对啊,这次还真是我太冒进,让何静也跟着我受委屈,早知道这事儿我就先问问秦箫了,你看他现在,技能跟小曼保持心有灵犀。还能没事儿跟唐妮玩玩儿暧昧,两家都说不出什么话来,这真是高,实在是高!”
何静不禁忍不住拍打了一下孟凡,让他注意措辞。洛川笑道:“没事。何静,我们都这么惯了,孟凡这么说没人会起疑心的。”
孟凡想了想,突然问道:“哎对了,你怎么样了?我听说秦箫的的那个洋妞妹妹秦琴就住在你家‘实习’呢!”
洛川笑道:“嗨,别提了,刚来的时候就跟我在公司闹了一出,差点没让员工起疑心,还说非要住我这儿,我说这哪行,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的外国女郎,跑到公司每天这么住着,我这老板就甭干别的了,每天员工看着也是个乐子!所以啊,我就说你要让我安排,就住我家,这也是唐妮给我的意见,我就答应了,这不就这么住下了。”
孟凡狐疑而又坏笑地看着洛川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把她弄回家,是在这儿不想让你的什么女秘书或者员工看到吧,怪不得每天住这儿呢!近水楼台先得月对不对?还跟家离说工作忙,说,是不是这儿你给某些女员工安排了‘夜班’。”
洛川脸红道:“滚犊子,我这儿哪有什么‘夜班’,再说了,要是有夜班,我还让你过来住,我脑子被枪栓子顶了是怎么着?”
孟凡一想也对,于是也就不再开洛川的玩笑,于是说道:“你就没仔细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洛川道:“什么情况,你把话说明白点。”
孟凡答道:“就是那个秦琴在你家住的情况啊,我主要指的是你父母对她的看法什么的。”
洛川说道:“我父母的看法?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有点明白了,怪不得他们两个人每天打电话催我,让我回家吃饭啊,这是让我回去跟秦琴见面啊!”
何静有些忍不住了,笑道:“你们怎么都一个德行,说起话来都这么自恋。”
孟凡却转头对何静说道:“何静,着你就不动了,我们几个人不叫自恋,这个确实是默默形成的一种团队性格,互相影响,这个与一个群体的氛围有关,你想想,我们从高中道现在,吃喝玩乐,包括做事情都无往不胜,这种性格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大的不说,洛川在这,我们高中的时候足球谁能踢过我们班?运动会我们4x100米接力和4x400米急了那都是拿冠军然后破校纪录的!——这个洛川可以作证,这两项分最高,破纪录是双倍分,我们班光这两项就已经运动会第一了。”
洛川点头说道:“没错,记得秦箫跟我说过一句话,那还是当兵那会而,他说有个老外的将军说过,‘英雄,往往是以群体出现的’。我现在对这句都记忆犹新,就是这样,一个团队就是靠着互相影响形成的势能摧枯拉朽的。”
何静若有所思,不在言语。孟凡却回过身来说道:“你呗往远处扯了,说这个秦琴你打算怎么办?”
洛川也笑道:“还能怎么办,回家我是不回去的。”
孟凡纳闷道:“为什么?我记得你不是追她追的紧吗?怎么就在自己家中,却不敢回去了?”
洛川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也不是你说的这样,是我一回去,我爸妈肯定胡乱说话,弄得我很没面子,你说他们二老虽说好心,但是这么一说,我就不值几个钱了,唉,我爹妈做买卖可以,招儿媳妇儿,不行。”
孟凡笑道:“拉倒吧,你以为你就行吗?我都听秦箫说了,你子阿布对的时候遇见了女参谋腿都软了,你的士兵都叫你‘洛软腿’,是不是?”
洛川怒道:“这个秦箫,看他回来我整死他,在外面不说点老子的好!”
何静也不禁莞尔,她忽然觉得,真的如刚才洛川和孟凡所说,也就像当初遇到秦箫以及洛川小曼这些朋友一样,他们对自己有无法抵抗的吸引力,想要与他们在一起。哪怕自己一句话不说,只听他们在那里嬉笑怒骂,就会觉得人生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这或许就是他们互相营造的势能吧。此时何静就觉得心中不再那么忧郁和烦恼了。
孟凡胡此时忽然对洛川提议道:“今晚是周末,要不今晚咱们把秦琴叫出来得了,你不是想见她又不敢回去见吗?”
洛川说道:“行到是行,可是我们叫她来了做什么啊?附近该玩的都玩遍了。”
孟凡故作嗔怒地骂洛川道:“你个完蛋玩意儿,先约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