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爷的悠闲生活-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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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但老子不听。
徐景:……
徐景他说的好处满满,实际上谁都知道齐莞莞除了护短以外,还要一个特别要命的因素就是要面子。
这么直接了当的说出她想法的错误以后,齐莞莞愿意改还好,可偏偏如今明显就是不愿意改。
周九要是这会儿跟她争得面红耳赤的,绝对不会让齐莞莞产生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或者是欣赏的钦慕。
只会让齐莞莞特别的想把他怼到地板上去,而她则满心满眼想着的都是老娘要赢,还有……
如果老娘输了,那就灭你满门。
谁傻谁才会跟一个死心眼儿的女人去争论。
而且徐景说的话也实在是太荒诞了,爱宠这两个字就不提了,所谓的心肝宝贝儿什么的,周九在齐莞莞心中如果硬要提什么心肝宝贝儿的话,大概这是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心脏和后天肝腹水的肝。
宠爱什么的,更是不存在的。
天天互怼,这才是正常的相处日常。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按照眼下这情况的话,这种僵局肯定是要被打破的。
一直这么僵下去的话,齐莞莞的结论肯定是不会自己更改,他们两个倒是没什么事儿,只不过说不定还会要惩罚小松鼠。
徐景:你到底还得管,毕竟那个可是你小弟,又不是我小弟。
周九:……
周九扭头不去看徐景,然后目光就和齐莞莞肩膀上的小松鼠给对上眼神儿了。
小松鼠知道这会儿在他们心里,自个儿可能是犯了事儿了,于是那表现得那叫一个惶惶不安又可怜。
眼睛里面两包泪,看着周九的时候,满满的都是乞怜。
周九:行了。
周九:好了。
周九:救救救!
他还能怎么办,还不是操着老大的心,干着比卖白粉还要凶险的活儿。
周九拍了拍翅膀:“宣齐嘉旺。”
徐景很给面子:“喳。”
齐莞莞摸着小松鼠的手一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演戏演上瘾了的。
算算时间,这会儿起床的话,也不算是太早小,按照昨天晚上小孩儿是上床睡觉的时间的话,这会儿就算是把小孩儿给闹醒来了,他也不至于太困。
更何况这件事情既然他们这儿已经起了争论的话,肯定是要把起争论的对象带过来一起商量一下的。
再加上如今这套试卷的主人也是小孩儿。
说真论就算是通知一下吴建的所有者,也是没毛病的。
一行人和宠飞快的上了楼,然后开始在门口敲门。
可敲了半天,门后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齐莞莞疑惑:“昨天晚上我看他很早就去睡了,不至于这个点了还在睡吧?就算是睡在了这个点,那睡眠应该也比较轻,是该起来了,不可能听不到我们敲门的声音吧?”
徐景没说话,低头开始分析小孩儿的这个举动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他肩膀上的周九拍了拍翅膀,回起了昨天晚上那一身门响。
那个时候连齐莞莞都已经睡觉好久了,而周九这个夜猫子,也是在听到开门的那一声门响后,钻进被窝演戏,演着就把自个儿给演睡着了。
可见那个时候,的确已经很晚了。
如果那一声开门的门响,真的是小孩的话。
那么晚还在谋划着跑到下头去搞事情,的确今天早上会起不来。
周九转头看向沉思的徐景:“昨天晚上我听到一声门响,那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熬了夜,所以这会儿就起不来了。”
本来回过头还想跟他们说些什么的齐莞莞,听完了周九的话以后,磕巴了一下,显然是也有一点疑惑了。
“这大早上的,不能够站在他门口一直敲门,爷爷奶奶还在睡觉呢。这么总敲门的话,还不知道会不会吵到他们。”
齐莞莞踯躅了一会儿:“家里倒是有客房的钥匙。”
周九和徐景看着齐莞莞,等着她说下文。
然后,齐莞莞却闭上了嘴巴,没有下文了。
徐景有点儿懵,按照之前说有钥匙的思路往下头讲:“所以我们现在要过去拿钥匙来把门打开吗?”
齐莞莞皱了下眉头。
徐景莫名其妙之余还有一点儿慌。
周九倒是知道这里头的到底有哪儿不对。
像齐莞莞她们这些女孩子,一般是将自己的个人领域看得比较重的,所以连带着也比较尊重他人的个人领域。
如今小孩儿他虽然小,但是既然他都已经把房门给反锁了,就代表着他并不是很想让大家进去。
而且小孩儿现在又不是锁在房里有什么危险,他们这么破门而入的话的确算得上有点不好。
徐景没有想到这一茬,男孩子有时候在家就是大大咧咧的,对待像自个儿弟弟一样的小男孩儿,可能也不会像齐莞莞一样想的那么仔细。
所以无意当中说出来的话,与齐莞莞的想法自然是有一点相悖,于是就惹的齐莞莞皱了眉。
徐景:……我刚刚有说错什么吗?我到底说错了什么啊?现在认错来得及吗?
周九:来不及,没救了,等死吧。
第459章 人生路
门外的两人二宠,到底还是没能够直接破门而入,而是各自去干自个的事儿,先把这事儿放下,直接等小孩儿先过来了再说。
齐莞莞一个人跑出去买菜了,家里头来了个徐景还有小孩儿,算得上是家里头来了两个客人,每天的菜自然是要买新鲜的,还要多买一点儿。
徐景本来想跟着去,这样可以帮自家女神付付账提提菜,还可以顺便在路上聊聊天什么的。
然而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了毛病,徐景站在齐莞莞面前时,居然意外的怂了,没有跟上去。
当然,齐莞莞出门前的话也说得非常的有道理。
如果他们两个都出去了的话,到时候小孩儿中途醒来了,他们可是两个都不在的。
所以如果小孩儿是干这坏事的人的话,他可能会趁他们不在消灭证据。
如果小孩儿不是干这坏事的人的话,那他们得知真相的时间又要更晚一点。
所以综上所述,还是在家里头留一个人比较好。
徐景眼睛眨呀眨,虽然他觉得他根本没必要留在家里。
家里留着周九一只鸟儿,就足以掌管全局。
但是女神说的这么全面,而且他心中刚好有那么一点点怂,于是真没能够这么死皮赖脸的跟上去。
然而不跟上去不代表着他不想跟上去,等齐莞莞出门以后,后悔不迭的徐景瘫在沙发上头,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周九拍了拍翅膀,带着小松鼠跑到茶几上头待着,然后给它从茶几下头掏出了泡茶用的茶包。
这茶包比较特殊,里头装着的不是茶叶,而是装着炒熟的黄豆。
周九刚开始本来以为这么泡茶,味道会喝上去很奇怪,但是等他们把茶泡好以后,他特地要了一杯过来尝尝,意外的觉得还挺香的。
然后就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周九这会儿也弄不到热水来泡茶,指望沙发上那摊着的咸鱼,也肯定指望不上。
周九想了想,直接掏出一个茶包拆开,将里头炒熟的黄豆喂给了小松鼠。
小松鼠低头尝了一颗,捧场得像个进了米其林饭店的小胖子,颇让周九有成就感。
这些肉啊,都是亲手喂多的肉!
徐景:……
徐景:“我在这边这么伤心难过,你们就不要在那边不停地秀恩爱了好吗?这么跨种族,你们两个难道不怕天兵天将吗?”
周九把整个茶包都递给了小松鼠,小松鼠很快就忘掉了之前的不高兴,欢欢喜喜地拖着整个茶包掉了个头,换了个地儿吃。
吃完了两颗以后,又觉得自个儿这么吃独食不太好,还特地用爪爪捧了两颗,递到周九喙边,想让他也尝尝。
目睹了这一切的徐景:……mmp,嫉妒啊,它总是围绕着我。
周九拍了拍翅膀,轻轻地推开了小松鼠,示意他并不想吃这玩意儿。
然后又看向了徐景,故意拉长声调:“两情若是长久时~”
徐景:“你闭嘴,你好烦。”
周九得意地动了动呆毛。
徐景虽然知道家里头的这两只宠物,肯定不会弄什么跨种族恋情,他刚刚那样说就只是随意打趣一下而已。只不过哪里知道,他真的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就被宠物给怼回来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自然是不怕什么天兵天将的,毕竟情比金坚。
然而若像他那样不知不觉当中就得罪了自家女神,说不定还没来得及修成正果,就已经就地正法,简直冤。
徐景从自己身后抽了一个沙发枕头,拿出来挡在了自己胸口,并紧紧地抱住,试图向其中汲取一丝温暖。
徐景:“完了,在刚才,我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我到底哪儿得罪了她,你说我这是不是完了?”
周九:“你再把沙发枕头拉高一点,将你这猪嘴碰到上头,还准把口水抹在了布上的话,那才是真的完了。”
徐景不情不愿地将沙发枕头放低一点:“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愿意好好关照我一下吗?关照一下这个除了金钱,一无所有的人。你看我,一无所有,女神啊~爱情啊~全没有。”
前不久刚有一笔收入入账,但是实际上还没来得及,摸到一丢丢的穷光蛋周九,听到了那句除了金钱一无所有以后,表示他也非常想要这样的一无所有,并且真真切切地仇富了。
周九拍了拍翅膀,看了眼沙发上挺尸的徐景。
“你放心,你永远不会一无所有的,至少你还……”
奇怪的停顿,让徐景顺口接下:“还有你?”
“还有病。”
徐景:……
徐景:“你不打击我会死吗?”
周九:“我不打击,你也会死的,世间万物都是有生老病死的,这是一种循环,这是一种轮回,这是天地间的法则。”
徐景:“不是这么断句的,我说的是你不打击我,会死吗?”
周九拍了拍翅膀,很诚挚地看着徐景。
徐景捋了把头发,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好的吧,我知道了,你不用再捅我一刀了。”
周九给了徐景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徐景开始琢磨把这死八哥炖了后,自个儿脱罪的一百种方法。
小松鼠吭哧吭哧吃了一会儿,完全不知道背后这一人一鸟的暗涌。
徐景看着无忧无虑的小松鼠的背影,心里头有一点仓皇。
可能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姿态降到最低。
徐景这会儿越想越觉得自个儿不怎么优秀,一时之间免不得沮丧得垮了脸。
“万一……我说万一莞莞,她真的不喜欢我怎么办?”
周九拍了拍翅膀,瞅着这会儿像是自个儿接着打击他,他就要哭出来的徐景,道。
“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以后的人生路,你都要一个人好好走下去。”
徐景心里一软。
都说最抵抗不住的就是痞子深情,周九平常这么怼天怼地,时不时还欺负他一两下,这会儿突然温言软语地安慰他,自然让徐景感动不已。
周九:“我就不一样了,我都是齐莞莞陪着的。”
徐景:“滚滚滚!”
第460章 淡定如狗
徐景:怼我这一下你高兴了吗?
周九:高兴了。
不过也奇怪,本来徐景这会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可被周九怼了这么一通以后,本来以为应该更加生气的,结果怼出来的气消了以后,却发现自个儿失落的心情居然改善了不少。
或许这也是一种排解压力的方法,叫做受气包法,由周九和徐景首创。
徐景:“突然之间觉得,自个儿没有之前那么郁闷了,其实这也算得上是一种策略吧,你故意惹的我生气,然后转移我的注意力什么的。说到底你也是刀子嘴豆腐心。”
周九拍了拍翅膀,故意很是小心翼翼:“你确定是我刀子嘴豆腐心,而不是你斯德哥尔摩吗?”
徐景再次心口哽了一口气,勉强压下了自个儿涌到了嘴边的一句脏话后,终于确定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刀子嘴豆腐心。
它就是一副刀子嘴,专门来气他的,所谓豆腐心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一人一鸟在客厅里头捣鼓了一会儿,又跑到了餐桌上试图去拼试卷,其实他们也不是想把试卷给修复好,而是只是找个玩具玩一玩而已,也可以说是非常无聊了。
一人一鸟一边拼图一边商量着,等会儿小孩儿出来了以后的战略。
他们两个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是小孩儿自个儿干的这事儿,然后嫁祸给小松鼠。
但是如果到时候小孩儿不承认的话,他们也不可能强行逼供什么的。
自然需要一些别的方法,旁敲侧击的用铁证如山将小孩儿的所有辩解都给压下来。
徐景抓耳挠腮,看上去想得非常的认真,然而眼神飘忽得不行。
周九拍了拍翅膀,也不跟他计较,直接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
“其实还有一个逼的小孩儿不得不承认的一个方法。”
徐景瞬间坐直倾听。
“如果他不承认是他撕的,毕竟他都注意到了伪造小动物的咬痕,那就直接说如果不是他弄坏的,大家就再补偿给他一本一模一样的。”
“不过如果他承认是他撕的,那就意味着他并不喜欢这一本试卷,我们就不再给他买了。这么说完以后,小孩儿肯定是会承认这是他撕的。”
徐景沉吟了一会儿:“如果这事儿真的不是小孩儿干的,但是小孩儿为了不继续写作业,冒领了这一个事情怎么办?”
周九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了徐景。
“如果小孩儿说是他做的,我们自然可以问他一些细节来核对。如果他是冒领的,他肯定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如果是他做的,这才能够讲出来。到时候不是一样的一目了然吗?”
徐景深以为然,但是隐隐的觉得自个儿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周九拍了拍翅膀,在这接触当中明白了徐景的又一脾气属性。
说起来他和哈士奇的脾气有点儿像,哈士奇也是那一种,遇到了不同的人就做不同样子,看碟下菜的脾气。
徐景遇到了不同的人,就会表露出不同的智商。
平时聪明,和呆呆的人相处也聪明,但一遇别的聪明的人,他就不动脑子了。
就比如说徐景他一向精明,但在长白省的时候,由于徐老在旁边待着,有些他也就跟的二傻子似的不思考,以至于根本就猜不出来当时的那件事,是周九在诬赖军犬们。
更为明显的是刚才,齐莞莞还在旁边,而且周九也没有表露出来自个儿要推理这件事情的时候。
徐景那是一下就看透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并且坚定不移地随着正确方向走。
然而等到齐莞莞出门买菜去了,周九掺和了进来,表示也要分析这件事情以后,徐景他就默默的怂了,刚刚他们不过是随意讨论了一会儿,徐景所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没过脑子。
两人终究还是制定了战略,就等着小孩儿醒来了。
然而还没有等到小孩儿醒来,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徐景愣了一愣:“买菜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走到那儿忘记带东西了。直接给我打电话,我给她送过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