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决-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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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小生本来不想再回忆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可是一旦无所事事,还是不由想起了曾经跟南素琴在一起的快乐日子。总的来说,南素琴对自己还算是不错的,除了有点小性子外,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毛病,而且原小生还记得南素琴第一次去自己家的时候,还帮助母亲做了好几道菜,也算是上得厅堂下的厨房了。只是时过境迁,有很多事情都是难以预料的。如果不是半路杀出个付颖,自己说不定现在正跟南素琴在尉南乡的某个角落温存。然而一切已经是过去了,回忆只会带来没有必要的痛苦。
原小生正兀自胡思乱想着,南素琴就从远处迈着婀娜的步子,款款走了过来,要是在过去,原小生肯定会迎上去,将南素琴紧紧地搂在怀里。今天却已物是人非,这样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做了,只能微笑着,看着南素琴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跟前,笑着伸出手,跟南素琴客气地握了握。
“你爸爸……让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原小生开门见山地问道,却在灯光下发现南素琴的脸色有些略略地发黄,似乎已经憔悴到了极点。原小生也不由心生怜悯,毕竟南素琴是自己的初恋。而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初恋往往是一生中最难以割舍的情节。
南素琴站在原小生的面前,低垂着脑袋,半天才抬头,在原小生的脸上哀怨地看了过来,泪水早已充盈了眼眶,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又将头低了下去,只是将一双杏眼盯着自己的的双手,任由泪水滴在手上。
看到南素琴如此神情,原小生真想将她拥入怀中,却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自己跟南素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样做无疑是对南素琴的一种羞辱,更是对自己人格的一种践踏。
“素琴,你不要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说。如果你还能相信我的话,我会尽一切努力的。”原小生猜测南振海家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南振海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找曾经的男朋友啊。
南素琴这才又抬起头,看着原小生道:“小生,其实……”说了几个字,又好像实在难以启齿,又把头低下去了。
原小生难免有些着急了,南素琴这样一句一停的,恐怕就是说到明天早上,都把事情说不清楚,干脆直接问道:“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南振海在河湾县也算是权倾朝野了,又跟柴文山是亲家,谁会不给三分面子。但越是这样,就越容易变成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枪打出头鸟,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自己在给王云平当秘书的时候,还不是因为锋芒太露,才遭人暗算的。南振海虽然一向还算低调,不过对县委的影响还是非常巨大的。自己这段时间不在县府,说不定南振海有什么事情让孙一民或者王云平不高兴了,凭这两个人的性格,肯定是要给南振海点颜色的。弄不好,这两个人已经抓了南振海的把柄,想置南振海于死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想南素琴却摇了摇头,好像拿出了十二分的勇气,才道:“我家里什么事儿也没有。”说着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连一句分手的话都没有说,就不跟你来往了吗?”
这也是原小生想要知道的。南素琴给原小生,甚至给所有的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两个字:泼辣。一个泼辣的女孩子,不可能在受了委屈之后,一声不响地离开,这也根本不是南素琴的作风。原小生一直也非常疑惑,只能把南素琴的这种离开方式,当成是一种极端的冷漠。不过从今天的情形看来,还是自己冤枉了南素琴。
然而原小生还是想不明白南素琴,为什么连一句分手的话都没有说,就跟自己断绝了来往,只好苦笑了一声道:“或许你觉得这样分手,算是给我留了几分面子吧。毕竟完全是因为我的错。”原小生只好从另一个角度,说出一个比价客观的理由。
南素琴却马上有些激动了起来,道:“小生,我觉得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你觉得我会是那么小气的女孩子吗?难道我连官场上逢场作戏的事情都不明白吗?你跟付颖的事情,其实早有耳闻,但是我依然相信,你是爱我的,没有必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让你我的心里都不痛快。你大概一直认为,这才是我们分手的根本原因,对吧?”
第221章 南素琴忽然来电 下
第221章南素琴忽然来电下(三更奉上)南素琴的一番话,让原小生几乎彻底懵了。南素琴既然不是因为自己跟付颖的关系而要跟自己分手的,那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这里面难道还另有什么隐情?或者说这也不过是南素琴想要找自己帮忙而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想到这些原小生的嘴角不由咧了一下,算是做出了一个笑容,只不过笑的多少有些勉强,继而就将手扶在广场旁边的栏杆上,仰望星空,叹了一口气,觉得事到如今,也完全没有必要再计较已经过去的孰是孰非了。
“素琴,或许是……我真的并不了解你。”原小生说着转脸看着南素琴,继续道:“可毕竟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没有必要再拉出来重说一遍了。你……还是给我说说,你爸爸让你找我的原因吧。我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你还信得过我原小生,我就绝对义不容辞。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对感情这个东西向来并不是特别敏感,更不会猜测你们女孩子的心思。所以……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把它变成永远的历史吧。”
“不!”不想原小生的话音刚落地,南素琴就一把搂在了原小生的腰间,将脑袋紧紧地贴在原小生的肩膀上,莺莺燕燕地抽泣了起来,“不,绝不,我绝不让我们的过去,变成永远的历史,我让要它是一个永恒,永远的永恒。”
南素琴的这一举动,马上让原小生感到猝不及防,一双手停在空中,不知道放在哪里为好:“素琴,你冷静冷静,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原小生的双手还是落在了南素琴的肩膀上,轻轻地拍打了两下,并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
“你叫我怎么冷静。你出了事之后,父亲将我关在家里整整关了半个月,不准我出去找你,也不让我跟外界联系,让我必须做出跟你分手的承诺,才肯放我出来。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答应了他。可是这么长时间,你知道我心里受的是什么苦吗?”南素琴越说越激动,泪水已经沾湿了原小生肩上的衣服,“他说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有生活作风问题的人。可是我知道,他是料定你下到乡里之后,再也不会翻身的机会了,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是一个十足的官迷,就把我们姐妹两个当成了他手中的工具。姐姐嫁到柴家已经受尽了委屈,还要我重蹈姐姐走过的旧路。”
原小生这才知道,并不是南素琴因为知道了自己跟付颖的关系后变了心,而是南振海从中作梗,对南素琴的怨恨也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把便将南素琴紧紧地搂了起来,嘴里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两个人拥抱着,过了一会,南素琴也哭的累了,原小生就近坐在了一个石凳之上,将南素琴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南素琴的发梢,问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你爸爸让你来找我的呢?”
南素琴却半天不肯开口,又在原小生的怀里躺了一会才不答反问道:“今天找孙一民的那个老爷子是你什么人啊?”
原小生不由愣了一下,也是想不到外公找孙一民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南家人的耳朵里,又一想,就觉得没什么奇怪了,孙一民就住在龙苑小区公仆楼,而住在公仆楼的不会是孙一民一家,左邻右舍难免有南振海的人,何况外公在孙一民家里搞出那么大的动静,临走时,孙一民又殷勤地主动送出了家门,还让罗占奎开了警车,专程护送,马上传到南振海的耳朵里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不过让原小生难以理解的是,南振海竟然会做出这么快的反应,马上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他的女儿跟自己重归于好。这样用自己的女儿做政治投资的做法也实在太露骨了啊。这就难怪连他的女儿都说是他个十足的官迷了。
这些想法在原小生的脑子里也是一转眼的事情,马上笑了笑道:“那是我外公。跟……孙书记的父亲有些私交。”在没有确定事实真相之前,原小生还是隐瞒了外公的身份。当然更不会将孙一民见到外公后的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说出来,作为炫耀的资本。原小生深深明白,如果把孙一民的不堪形象公诸于众,孙一民的面子上肯定会下不来,因为外公的原因,孙一民虽然不敢造次,但肯定会在心里怀恨。自己也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制造这种麻烦。更何况现在要对孙一民下手,也不是时候。
孙一民在河湾县干了这么多年,也算得上是根深蒂固了,要想将他彻底扳倒,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王云平费尽了周章,到现在为止,也就跟孙一民打两个平手,而且县委依然牢牢掌控在孙一民的手中,县里的人事权,孙一民一点也没有丢失。
南素琴在原小生的怀中点了点头,道:“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我爸爸接了一个电话,就马上跟我谈起了跟你的事情,又莫名其妙地问我,有没有可能跟你重归于好,又说什么你领了一个老爷子去见孙一民,竟然在孙一民家把孙一民给骂的狗血淋头。我当时因为心里一直对父亲的做法有些怀恨,所以也没有跟他说什么。吃完饭后,想了想,觉得,既然我们能继续在一起,管那些乱七八糟地事情也没有用,就跟父亲说想试着跟你联系一下。父亲马上就答应了。我这才给你拨了电话。”
原小生总算是明白了,南素琴为什么这个时候跟自己联系了。然而并非原小生不相信南素琴,而人心不古、世事难料,这些都是南素琴的一面之词,谁又能证明南素琴就没有对自己撒谎呢。或许这本来就是南家人一个紧急策划好的圈套。
然而原小生毕竟跟南素琴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感,也就只能信以为真了。最起码底线还没有丢失,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南家人并没有陷害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做法有些过于势力了些罢了。
原小生再次感到南素琴那一双傲人的shuangfeng,在自己的怀中激荡碰撞,情不自禁轻轻地将嘴唇向南素琴那娇艳的红唇贴了过去。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在这已经略显寂寥的人民广场,两个人紧紧地拥吻着,南素琴便将一双玉葱一样的手儿,伸进了原小生的衣襟。原小生马上感到一种来自丹田的冲动和兴奋,一只在湾子乡跟老百姓一起干了大半个月的大手,不失时机地从南素琴那轻薄的衣衫下面塞了进去,抓向那久违的shuangfeng。
南素琴一阵难以掩饰的眩晕,将香舌拼命地塞进了原小生的口中。两个人就这样交织在了一起,只是慌乱和广场上微凉的寒气,让两个人不时感到如此的环境已经不能满足胸中燃烧的烈火。
第222章 常委中乱象一斑 上
第222章常委中乱象一斑上缠绵了一会,原小生就把南素琴的肩膀轻轻地掰开了,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然你父亲又该骂你了。”
毕竟来的过于突然了,对于跟南素琴的破镜重圆,原小生心里依然多少还有些不踏实,好像就是一场春梦一样,梦醒之后,却看到梦中无情的情人依然酣睡在自己身旁,是一种空洞,还是无聊,原小生还真不上来。这也许跟原小生对于感情本来就不够敏感有关吧。
一阵缠绵悱恻之后,南素琴幸福地看了原小生一眼,又依偎在原小生的怀里撒起了娇,道:“我不想回去,我要你跟我就在这广场上一直待到天亮,好吗?”南素琴的说着有把温柔的目光悄然落在了原小生的脸上。
“倒不是不可以,”原小生坏坏地笑了一下,“只是……在这个时候,虽然人并不是很多,总难免人来人往,我还是有些担心自己万一……嘿嘿……再要是来个现场直播,恐怕你以后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南素琴一下子并没有反应过来原小生嘴里的“现场直播”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双颊飞霞,红晕笼罩,握起玉葱一样的手儿,便向原小生的怀里乱扎开了,边扎边羞怒道:“你坏、你坏、你坏……”
此刻已经是晚上将近十一点了,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但并不等于完全没有人,起码县委二楼孙一民办公室的灯光就依然亮着。黄昏的经历,让这位河湾县的当家人,心绪始终难以宁静。送走老爷子后,本来不打算再去办公室了,早早睡觉算了。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又实在睡不着,女人还在一旁厮磨,说已经好长时间了,再不动一动恐怕就要发霉了,将手塞在他的下面摩挲,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就一缩身子钻到了被子里,用嘴动作了起来。
一向还算有点自信的孙一民,却始终挺不起来,连自己都有些羞愧了,又不好在女人面前承认,就把女人从被子里拉了出来,说整天忙的跟屁股上插了棍子一样,坐都坐不住,哪儿还有这种心思,女人知道孙一民在外面有人,也不点破,就闹着非要掀开被子,看孙一民屁股上面究竟有没有插棍子。
掀开了,自然不会有棍子,只不过前面的棍子还是跟蔫黄瓜一样,女人难免委屈,就咿咿呀呀地抽泣了起来。刚才被老爷子闹了一阵,吓得胆战心惊,现在还心有余悸,他怎么也想不到在河湾县还有这样的人物,而且还是自己刚刚整过的原小生的外公,老爷子就此作罢了还好,要是回去后真拨了那个电话号码,再把自己这些年干的事情随便说上几条,他头上的乌纱哪儿还能保得住,愁的实在没有办法,女人却要弄这种事情,哪儿会有心思,见女人又嘤嘤嚎哭,顿时怒火中烧,也不便给女人发火,毕竟女人提出的是一个夫妻间再合理不过的要求,只好起床,重新穿了衣服,去了办公室。
坐在办公室,本想把今天的经历写进自己自传里面,可开启电脑,却半天进步了状态,用了几个措辞,都觉得不妥当,就更加写不下去了,脑子里又浮现出老爷子那副不怒自威的神情,脊背上不由得冷汗直冒。
老爷子走了也有一个多小时了,现在估计也该到家了,马上想起自己已经派罗占奎去送了,现在却还不见这小子汇报,心里不免狠狠的,就将罗占奎痛骂了几句,也进一步打定了注意,先把罗占奎给处理了,起码也能给老爷子一个交代。
又一想,马上觉得,处理罗占奎也只能算是自己认了错,真要想让老爷子高兴,恐怕还落实在原小生的身上。原小生现在是湾子乡的副乡长,只是个副科级干部,而且地处偏远,要是能调到河水镇当镇长或者党委书记,老爷子应该能满意。孙一民打定了主意,就迫不及待地把电话给韩云宝打了过去。
“喂,韩部长吗?我是孙一民啊。”孙一民的电话里往往非常客气,对于这些常委们,大多数称呼其职务。
不想却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扭扭捏捏地女人声音道:“我说你们这些人还让不让活了。深更半夜的,打什么电话,有事难道就不能明天说吗。我告诉你,韩部长现在忙的很,没时间听你废话。你要是有事,明天到他办公室汇报,别他娘的耽误老娘的好事……”
那女人越说越不像话,孙一民就听出来,肯定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