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决-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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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挖空湾子乡的资源之外,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想帮助湾子乡发展。特别是受柴文山控制的永胜钢铁集团,明白了就是看中了湾子乡的矿产。跟他们合作,简直就是与狼共舞。
“好吧。”原小生痛快地应允了下来,“既然马总有兴趣,我原某人求之不得。我在这里可以向你保障,明天湾子乡一定以最高的规格迎接你这位财神爷。”
“你可千万别这么叫。”马悦不接受道:“我现在还没有拿定主意到底是否投资你们湾子乡。你先不要不给我随便叫封号,财神爷的这个称呼,我实在不敢当。另外,我把丑化给你说在前面,我马悦到你们湾子乡去投资,可绝不是白白支援你们湾子乡建设去了。用你们的话说,我是资本家,既然是资本家就有资本家的办事原则——无利不起早。”
马悦半开玩笑地坦白说出了自己的心思,原小生就哈哈笑道:“我的马总,你就放心吧。只要你愿意在湾子乡投资,我拿我的身家性命向你担保,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更不会让你做赔本生意。这一点请你放心。”
马悦这才会心地笑了笑道:“这还差不多。”又约定了一下明天的行程道:“我明天大概九点钟就能到你们湾子乡。初步打算是先看看你们刚刚修好的路基——当然这一点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去的时候自然会看的。然后在金凤岭和狮子头看看那里的铁矿石,最后去上岭村和下岭村看看。”
“好吧。”马悦这个行程安排看似简单,其实也抓住了湾子乡开发的三个关键点。出山公路是湾子乡开发的根本保障,要是没有这条出山的路,一切都是枉然。金凤岭和狮子头山是湾子乡铁矿石的最多的两座山。早年就有省地质勘测队到湾子乡来过,说这两个地方铁矿石含量丰富,而且都是高品位的铁矿石,只是山路崎岖难以运出。当然这已经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而且省地质勘测队并没有言明这两座山上的铁矿石的具体数量,马悦此来肯定要将此事确定下来。这也是投资湾子乡的必须先走的一步,先将矿场投资起来,然后用矿场产生的利润,投资旅游资源。当然这也是原小生初步的计划。
最后,利用上岭村和下岭村中间形成的坡势,可以开发一个漂流娱乐项目,也是投资最小,见效最快的旅游项目。将这个旅游项目投资起来以后,首先可以将旅游开发的招牌打出去,以此为契机,再进行其他项目的开发,相对就要容易一些了。
不可否认,经过短短一年的时间,马悦已经从一个检察院的办公室文员转换成了一个非常精明的商人。
挂断马悦的电话,重新走进会议室,原小生多少有些兴奋,坐下来便给大家通报了一下刚才电话里的情况,继续道:“我最初的想法是完全依赖像马悦这样的投资商,把我们湾子乡的经济搞起来。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这么想了。为什么呢?因为在湾子乡整体开发中,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毫无疑问会变成投资商们借以要挟我们的条件。道理很简单,我们要人家给我们修路,人家就要扩大自己的利益。这也是人之常情。然而,现在很明显,基础设施建设是一次性的投资,永久收益。一旦我们让别人来为我们搞基础设施建设,就等于是说,别人投资了一次,而要永远在我们湾子乡捞好处。这样对我们湾子乡明显不公平吗。因此我觉得基础设施建设,还是由我们来搞,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碰到什么样的麻烦,我们都要咬紧牙关,把基础设施建设先搞起来。”
“这就好比是我们把房子盖了起来,然后租赁给别人一样,不管到什么时候,我们要是不想让他租赁了,就可以让他们腾房走人。主动权在我们手中。而一旦连基础设施的建设都放出去了,我们这个乡政府恐怕就会变成空壳政府了。”
“这是我今天要给大家说的第一个问题。”原小生说着停顿了一下,在会场环视一圈,继续道:“我今天要说的第二个问题,恐怕在座的各位都愿意听。但是不管大家愿意不愿意听,我都要讲,而且要讲清楚,讲彻底。”
原小生话说完之后,会场的气氛又凝固了起来。湾子乡政府这些年一直处于一种几乎无人管理的状体,有时候甚至设置都不全,像现在纪检书记的职位就还空缺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太穷,距离县城又太远,山高皇帝远,人心涣散,几乎没有人真正投入到工作中。渐渐在大家心目中形成一种不良的心态,认为只有那些没有能耐,没有后台的人才会被分到湾子乡来。原小生当上这个党组书记,要是不尽快改变这种现状,今后的工作还是没办法搞。像龙彪这类人,再在下面搞一些像上岭村和下岭村打架闹事的事情,就连起码的稳定问题都解决不了,就更别说谋求发展了。
原小生说着在大家脸上扫视了一遍,湾子乡的班子成员:乡长骆当仁、政工书记龙彪、武装部长赵晨力、工会主席岳全胜、副乡长贾迈迈、办公室主任牛小枝、财政所所长马天民。这些人中除了骆当仁和牛小枝表现的还似乎有些积极性之外,其他人几乎都处以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好像开会的目的就是要等待着散会。
“同志们,既然县委安排我来干这个党组书记,给大家当这个班长,我就要把这个班长当好,当出个样子来。当然,乡里的工作光靠我一个人肯定不行,靠我和骆乡长两个人也不行。要靠大家齐心协力,共谋发展,才能将湾子乡建设起来,发展起来。
别人都是党组书记是喊口号,摇大旗的,我这个党组书记偏偏要管一些具体的事情。我今天在这个会上,首先给大家提三点要求,希望我们每一个班子成员都能严格遵守。第一,严格遵守工作纪律。至于遵守什么样的工作纪律,我想在这里就没有必要大家具体阐述了,大家心里都应该非常清楚。第二,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全力以赴维护好全乡的社会稳定工作。这一点我想给大家再提一点要求,那就是谁包的村出了问题谁负责到底。请你不要把问题推给骆乡长,也不要推给我。我和骆乡长都没有时间解决这些鸡毛蒜皮的问题。如果你解决不了,那你就打辞职报告。
第三,切实服从党委领导。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加上‘切实’两个字,我不说大家心里恐怕也清楚。我不妨直言告诉大家,我这个人不反对搞阳谋,但是非常讨厌搞阴谋,最痛恨那些表面上一套,背后搞一套的人。关于这一点,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告诉大家,如果今后发现有人在下面做小动作,搞小阴谋,给乡镇工作制造麻烦,发现一起处理一起,发现一个人处理一个人,绝不心慈手软。”
原小生的话说到这里,会场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大多数人都将头低了下去。在湾子乡建制以来,在大家的心目中,恐怕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如此强硬的党组书记。或许按照一般的惯例和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逻辑,大家或许认为原小生也不过是年少气盛,等吃两次亏以后,估计就不会这么大呼小叫了。
某些人错就错在这里。他们大概忽略了一个最起码的官场规则,那就是但凡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领导,多数是因为他们在干部当中只能扮演雷公的角色,胡乱折腾一番完事,一遇到要扮演龙王的时候,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
第268章 整班子规划前景 中
第268章整班子规划前景中下午下班的时候,原小生吩咐牛小枝把龙彪和骆当仁叫到自己办公室,就开诚布公道:“并不是我跟大家过不去,而是某些人跟我过不去,不把我原小生放在眼里。对于张锁成这样的人,我们希望我们三个人首先能统一意见,抓一例就处理一例,决不姑息。”说着点一根烟,问道:“骆乡长,你的意见呢?”
骆当仁笑了笑,却从别的方面说了起来道:“原书记,尽管过去我一直代理这个班长,但是现在既然有你这个班长了,我也请你放心,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我个人都绝对服从党组领导。你定下来的事情,我没意见。”略微沉默了一下,接着道:“我也知道,过去在关于湾子乡整体开发的问题上,我胆怯过,打过退堂鼓。不过今后我向你,向党组保障,绝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一定不折不扣地执行党组决定。”
骆当仁的回答,让原小生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似乎是担心原小生这个新班长,对他这个老代理班长心存顾忌似得,只好摆了摆手笼统道:“骆乡长,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过去你这个班长当的非常好。我们今天只谈张锁成的问题。至于别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又转身对龙彪问道:“龙书记,你的意见呢?”
四十多岁的龙彪在乡镇上已经工作是二十年了,是个绝对的老乡镇了,对于乡镇工作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特别是对湾子乡,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湾子乡是个什么东西,是被县委和县府遗忘的弃儿,是全县甚至全市最穷的山旮旯,在他的印象中,就从来没有哪一届县委书记、县长到过湾子乡。而原小生一上任,不仅县长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五百万的扶持资金。五百万,对于河湾县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那可是全县全年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啊。这样的支持的力度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王云平这个女县长愿意拿出全县财政收入的十分之一,来支持年轻的乡党组书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位年轻的党组书记跟王云平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暂时还搞不清楚,说不定是不正当男女关系也不是没有可能。女人养男宠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先例,武则天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吗。而王云平毫无疑问就是河湾县的武则天。要不然,原小生一个副乡长,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爬到骆当仁的头上,仅这一点,在干部提拔中,也是没有先例的,而且还能把有一定根基的陈引生也给一脚踢开了呢。
种种迹象表明,原小生来头不小。然而让他龙彪拿出一个对张锁成的处理意见,他却不愿意得罪这个人。关键是张锁成的老丈人刘仙芝,曾任河湾县县委组织部部长,虽然现在早已经退居二线了,但是在县里还是一定影响的,真要是把这位老爷子惹毛了,对于龙彪而言,也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龙彪对此本身就心存不满,你原小生新官上任要烧三把火,为什么要让我给你当这个火夫呢。
龙彪嘿嘿哈哈地笑了笑,忽然绷着脸道:“原书记,是不是先饶了锁成这一次,以观后效呢?或许锁成家里真的有事,没来得及给你请假,你看……”
龙彪把话说了半截,眯着眼睛又开始看着原小生笑。那笑容实在有些复杂,有替张锁成求情的成分,也有不好意思的意思。大概也想以此把原小生闹的把好意思了,也就不便再处理了。
说完见原小生半天没有说话,又看着骆当仁道:“骆乡长,你说呢?锁成同志毕竟还年轻,要是因为这么个事情,背上一个处理,就把人家今后的前程给毁了。”
龙彪这么说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要想让龙彪这种乡镇上的老滑头真真正正地给你处理一个人,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不处理张锁成,那就等于自己今天在党委班子会上说的话,不算数了。这样做无异于自打耳光。
“龙书记,机关这一块工作一直由你来抓。”原小生说着点了一支烟,心里也开始盘算开了,既然你龙彪不愿意处理张锁成,那好,我就拿你这个主管机关工作的书记开刀,口气却非常的缓和,“班子会张锁成无故不到,你是不是也应该负有一定的领导责任呢。我记得组织这一块的工作好像也是由你负责的吧。你可不能护短啊。”
龙彪怎么也没有想到,原小生会突然调转矛头,将自己一军,脸上顿显窘迫之色,哼唧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应对之策,却也不能按照实际情况说,组织工作尽管是政工书记分管,但是一直同为班子成员,谁对谁也形不成制约,更没有从属关系的先例。说是政工书记分管组织工作,也不过是挂个招牌而已。这话要是说出去了,就等于主动放弃权力。
原小生停顿了一会,觉得也差不多,接着语重心长道:“我比你们年龄都要小的多,当然经历的世事也要少的多,我希望能够更多地在你们身上看到、学习到一个**党人的高风亮节和无私奉献精神,而不是一步步走向**和堕落。起码在我担任这个湾子乡党组书记的时候,不希望看到这些东西。张锁成同志违犯了纪律,我们就要处理,作为班子成员,我们必须严肃处理。并不是我原小生,或者罗想着,或者你龙书记跟锁成过去,而是我觉得我们每一个班子成员,在机关里都应该以身作则。这不仅是为了我们湾子乡将来的发展,更是为了张锁成自己。”
说到这里,原小生话锋一转,继续道:“龙书记,我们湾子乡目前的情况,你可能比谁都清楚,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穷,可以说是穷得叮当响,穷的让兄弟乡镇看不起,甚至让县里都看不起。但是我认为,不能因为我们穷,就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顾及了。这就好比一个人一样,不能因为穷而没有志气,我倒是觉得越是这种境况,我们越应该齐心协力发奋图强,把我们湾子乡建设起来,发展起来,让我们湾子乡富裕起来,真正地站起来。到那个时候,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看谁还敢说我们是河湾县这个穷妈妈的拖油瓶。”
“好啊,我完全赞同原书记的看法。”原小生的话音刚刚落地,骆乡长就接过了话茬,道:“原书记可以说是说到问题的关键点上,更说到了我的心坎上。这些话也是我一直一来想说,却不敢说的话。我们湾子乡绝不能因为穷,就连起码的工作纪律都遵守了。相反,我觉得越是这个时候,我们才越应该注重自己的形象,起码首先在全乡的老百姓面前树立一个务实肯干的精神风貌,就像上次我们带领全乡老百姓打那条出山的路基一样。我觉得当时之所以能把大家的积极性都调动起来,最主要的还是我们让老百姓看到了希望,看到我们乡干部积极进取的精神风貌。”
龙彪也被原小生和骆当仁的讲话感染了,接过骆当仁的话道:“原书记,骆乡长,并不是我龙彪不愿意踏实工作。你们也知道,乡里这些年,一直被县里视为弃儿,从来没有把这个湾子乡当回事。就像上一届乡党组,陈书记长期不在岗,县里的重要活动,也几乎没有我们的份儿。县里年年政法工作排队,湾子乡不管干了多少工作,都是倒数第一。好像倒数第一就卖给了湾子乡一样。说这些并不是我发牢骚,实在是干的让人心寒啊。”
“不过,自从原书记和骆乡长来了之后,我也感觉乡里的很多事情,都开始发生了变化。在这里我请你们二位放心,别人我不敢保障,起码我龙彪今后一定紧紧围绕党委的工作方针,踏实工作,无论什么工作,绝不拖乡里的后腿。”
看到龙彪态度上的转化,原小生心中一阵窃喜,看来自己一边对龙彪施压,一边鼓励的办法,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趁热打铁道:“龙书记,你这话说的我可就不爱听了。你是班子成员,乡里的领导,绝不能说只保障自己的话。起码也应该保障你们片上的同志,都能够紧紧团结在党委班子的周围,为湾子乡的发展出谋、出力嘛。”
龙彪就摸了一下脑袋笑了笑道:“原书记书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