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决-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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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还煞有介事地说愿意出资为湾子乡修建一栋具有一定规模的乡政府大楼。
跟马悦一块来的江文远,更是鼓励马悦再为乡里修一条主干道作为附加条件。三方谈判了几乎整整一天。原小生自始自终都压的很稳,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条件,后来马悦就有些沉不住气了,虽用的玩笑的口吻,却也是意在逼原小生说说自己的条件。
马悦道:“小生,我们都说了大半天了,你们乡里是不是也该表个态了?我可不想被你这家伙当猴耍!”说着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脸上红扑扑的,倒显出了几分可爱来。
原小生就慢悠悠地点了一支烟,道:“马总,不急嘛。湾子乡的整体开发,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关系到湾子今后发展的大事,我一个人说了也不能算,起码要经过党委会研究决定了,再给县里汇报一下,等县委的批复下来,才能给你们答复嘛。”
坐在一旁的江文远就看了马悦一眼,那意思是说,看见了吗,这就是跟政府部门合作的结果,层层是审批,处处设关卡,别说的投资受益了,就是烦也能把人烦死。
原小生当然不明白这二位用眼神交流的真正目的,但也不需要知道,接着道:“你们说了半天,是不是也该把投资我们湾子乡的计划粗略地给我说说呢,要不然我这个党组书记心里没底,也没办法给党委会上给大家汇报吗。”
马悦和南方的投资商当然是分开谈判的,原小生和骆当仁各负责一摊,不时做一下交流,目的还是为了做到心中有数。然而,两家说了一大堆之后,原小生就发现一个非常明显的共性问题。那就是无论马悦还是南方投资商,对具体投资的步骤都讳莫如深,绝口不提。这就明显是在回避一些关键性的问题。
比如乡里把矿产资源的开采权给了他们之后,他们将在多长时间内,开始投资旅游项目。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要不然他们现在口头上答应了,将来将最有价值的铁矿石开采完之后,便开始赖账,或者只在山上磨阳光,留下来几个人搞象征性的开发,却把旅游项目开发的事情,抛之脑后,到时候便成了到哪里也说不清的官司。
你说人家不履行合约,人家说矿产还没有开发完,没办法履行,甚至连因为开采矿产资源破坏的植被都不给你恢复,你都没有丝毫办法。
原小生这么说也是意在要求有意投资湾子乡的双方,都能拿出一个文字性的东西出,将思路理顺了,免得到时候麻烦不断。
马悦一听原小生的话,就一脸的微笑,沉默在那里,半天才道:“原大书记,我还真没有想到你会精明到如此程度。不过……我今天既然能来,就没有打算忽悠你,更没有想过能在你们湾子乡赚多少钱,这一点……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马悦说着似乎有些激动了起来。
原小生也没有想到马悦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来,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对马悦的激动做了冷处理,只说了一句:“谢谢你,马悦,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心中却是一阵的内疚。
一直一来,马悦对自己都是以诚相待,而自己却在这个时候,对她表现的如此不信任,于情于理似乎都有些说不去,似乎有些对不起这位河湾县冉冉升起的商业明星。然而事关湾子乡未来的发展大计,自己也不得不慎之再慎,要不然对不起的可就不是马悦一个人了,而是湾子乡的八千百姓。
马悦对原小生是绝对真诚的,这一点原小生从来没有怀疑过,然而,马悦要投资湾子乡的事情,是不是有马天虎在背后做主,对原小生而言,就是一个未知数了。要对付马天虎这只老狐狸,如果不拿出十二分的谨慎,恐怕是根本不可能应付的过来。
眼瞅着日薄西山,本来说好的几个考察点,也去不成了。南方的投资商说晚上还有事,先回县城了,又说要跟总部商量了之后,再给具体的答复。马悦也要回去,却在原小生的再三挽留之下,待了下来。
吃过晚饭,一轮明月渐渐升空,将山青水秀的湾子乡照耀的更加迷人了。同来的司机,早在小刘的带领下,加入了乡政府晚上的棋牌活动中,而那位江文远也跟骆当仁谈的兴起,两个人干脆弄了一箱子啤酒,就在骆当仁的办公室喝了起来。
在原小生的邀请之下,马悦和原小生就一块走出了乡政府的大院,在山路上溜达了起来。其时刚过夜半九点的光景,只是山里人晚上没事干,天一黑就睡觉了,大街上就显得格外的冷清,只有远近传来的狗吠之声,给这夜还增添了几分活力。
出政府大院,往南行二三百米,便出了鸡旮旯一样的湾子乡政府所在地湾子乡村,那些山里飞禽走兽的叫声,也渐渐清晰了起来,马悦跟原小生就越走越近了。
突然,一声清晰“吐呼——”从头顶掠过,马悦被吓了一跳,便不顾一切地钻进了原小生的怀里,才怯生生地抬头向天空看去,月光下,只见一只大鸟盘旋空中,忽悠间往东而去。
“那是什么东西啊?”马悦心有余悸地问道,身体依然蜷缩在原小生的怀中,身体甚至有些略微的发抖,借着冷清的月光,原小生能看到,马悦脸色也有些发白了,多少有些不忍,便把她的腰肢轻轻地拦在了怀中,安慰道:“没什么,不过是一只大鸟而已。”
其实原小生也说不上这是一种什么鸟,只是听乡民们把它们称作“吐呼”和“信呼”,雄鸟叫“吐呼”,雌鸟叫“新呼”,大概也是根据它们的叫声,给它们命的名字。这种鸟跟蝙蝠、猫头鹰一样,都是夜间活动,捕食比它们个子小的飞禽走兽,有时也会偷吃乡民们养的家鸡,名声自然不太好。只是因为在夜间活动,叫声恐怖吓人,乡民们便迷信它们为厉鬼所变,轻易不敢招惹。
“实在太吓人了!”马悦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嘴里说着大鸟的事情,眼睛却在原小生的脸上迅速扫描了一眼,脸上马上变得红扑扑的,却只将身体略微站直了一些,并没有彻底从原小生的怀中离开的意思,或许是只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淑女形象吧。
“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山里老百姓都不害怕吗?而且还祸害老百姓。”马悦继续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不组织人把它们打死呢?”
原小生就玩笑道:“人们常说最毒莫过妇人心,我总是不信,现在却在你身上得到了印证。其实并不是它们祸害我们,而是我们侵略了它们的领地。你想想,世界本来就不仅仅属于我们人类,那些飞禽走兽,也有自己的生存权利,只是我们人类为了自己的不断扩张和膨胀,一步步蚕食了它们的生存空间,无法跟它们和睦相处。有错的应该是我们人类,而不是它们。”
原小生说着,又将话题延伸到了,湾子乡整体开发的问题上了,道:“我之所以一直强调,要对湾子乡进行整体开发,并不是把笼统地将湾子乡作为一个整体无限制地进行开发和利用,而是不想破坏湾子乡的整体生态环境,说实在话,就是山上的矿产资源,我都不愿意开发。浑然天成的东西,本来就不存在是否具有价值的问题,所谓的价值也只不过是对我们眼前而言。我总是在猜想,按照现在的工业发展速度,五十年之后,一百年之后,甚至三百年、五百年之后,人类将会是个什么样子。我想那个时候,人类就会大彻大悟,真正明白,生存之道,在乎道法自然,而不是对自然无止尽的掠夺。”
原小生说着话,马悦在怀里就咯咯地笑的花枝乱颤了起来,道:“原小生同志,我现在才算真正明白你的名字的真正含意。”
两个人走到一块大石旁边,坐了下来。原小生就颇有兴致地道:“我的名字到底有什么含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能知道?我倒是想听听。”
马悦便一只手托腮凝思片刻,调皮地笑着解释道:“你姓原,对吧。原是原本的意思,也可以解释为初始,即为‘元’。”马悦说着在地上写了一个元字,继续煞有介事道:“这个元字,从道学的角度来讲,就是混沌的意思,混沌为宇宙鸿蒙初开前之状态,盘古开天辟地,斧劈混沌而万物初生,是为‘元生’。”又将脸色沉了一下,接着诡异一笑,看着原小生道:“如果你叫原生的话,或许能开辟一个新世界,只是可惜中间多了个小子,就只能开辟一片小天地。换句话来说,也就是说你命中注定了,只是个当官的命,成不了大器。”
马悦解释完毕,原小生就哈哈笑了起来,道:“牵强附会,不足为信。照你这么解释,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的名字解释成伯乐呢,马见了就高兴吗。”
原小生话音落地,马悦早一脸娇怒,粉拳也同时扎了过来。
第275章 勇斗獾马悦尴尬
第275章勇斗獾马悦尴尬两个人正互相调侃的时候,前方不远处一个黑乎乎的球状物体,突然向这边窜了过来,速度之快,连原小生也给吓了一跳。马悦更是吓得一声尖叫,将整个身体都钻进了原小生的怀里。
原小生虽被惊吓,却也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东西,临阵脱逃肯定不会有什么意义,看那东西的前进的速度,即便是跑也根本无济于事,本能地反应,全身的神经一下子全部集中了起来,做出了搏斗的准备。
随着球状物体的靠近,原小生的脑子也渐渐清晰了起来,借着月光才看清,迎面而来的家伙,原来是是一只黑乎乎獾,只不过比平时所见的猪獾要大几乎一倍。一般山上的猪獾体长都在四五十公分左右,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七十公分,毛色也大多黑白相间,而面前这只獾的体长几乎有一米左右,而且毛色为棕色。
知道是什么东西后,原小生多少松了一口气,獾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无意间就在马悦臀部拍了拍道:“没事的,一只獾而已。”
马悦刚才早已将身体完全钻进了原小生的怀里,这时才发现不仅如此,而且整体身体都吊在了原小生的脖子上,两条长腿紧紧地夹在原小生的腰间,脸上一阵羞赧,急忙从原小生的身上下来,又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故意掩饰道:“这山上的东西真是太吓人了!”说着两个人同时向那只獾看了过去。
原小生本以为獾是夜间觅食,见了人肯定会落荒而逃,起码也会绕道而行,不像那獾竟然在自己面前的不远处停了下来,趴伏在地上,直愣愣地向自己看了过来。
原小生纳闷的同时,心头不禁一凛,忽然发觉,这可是动物准备进攻前兆,急忙一把将马悦拽到了身后。就在此时,那獾张开尖尖的嘴巴,露出两排白深深的牙齿,一个笨拙的跳跃便向原小生扑了过来。
靠!原小生心中骇然,心里暗道,老子今天算是中头彩了,还没有见过獾主动攻击人的,今天竟然让自己遇到了,只不过獾本属于鼬科动物,四肢比较短小,即便是跳跃也跳不了多高,但是也一下子跳的超过了身体的一倍还要多,高度起码到了原小生的腰部。这要是一口下去,可是我们原小生同志的命根子啊。
要是跟人打斗,就算是有十个八个,原小生也不会有丝毫的惧色,侧踹、飞腿、四两拨千斤,根本不在话下,然而面对一直獾,原小生还是感觉有些手足无措,更没有少年闰土手中的钢叉,本能地往后推了两步,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那只獾。
然而就在此时,悲催的事情发生了。本来还站在原小生身后的马悦,见獾一下子向原小生恶扑了过来,情急之下,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速度和勇气,一个转身竟然移到了原小生的前面,张开双臂,闭上双眼用身体挡了过去,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架势。
马悦虽比原小生矮一些,但也相差无几,那獾这尖尖的一嘴过来,或许不能把马悦怎么样,但是恐怕也要为马悦**了。
情急之下,原小生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迅速动作,一只手便要从马悦后腰处塞下去,意欲将她一把拉开。不想一手塞下去之后,却发现更悲催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马悦竟然穿了一条低腰的牛仔裤,这要是一拉,估计可能把裤子拉扯,就更加不妥了,只好又将手往下插去。
这一插之下,难免就连同内裤也一同攥在了手中,几乎将马悦的裤子也给脱了半截,半片圆润的屁股早摇曳在了风中。然而形势危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干脆直接从马悦的两腿之间塞过,奋起一抬,将马悦整个身体抬了起来,也顾不得软绵绵的感觉了,又一个飞腿,向迎面恶扑过来的獾,踢了过去,还好这一脚正中獾的腹部。那獾嗷嗷两声乱叫,钻进草丛,负痛而逃。
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要是原小生再慢半拍,马悦今天恐怕就要给獾奉献一块嫩肉了。要知道獾的牙齿异常的锋利坚固,真要是发起狠来,可以把铁锹咬断,更别说细皮嫩肉的马悦了。
望着远去的獾,原小生半天还是没有缓过神来,心中揣摩着,这究竟是一只什么獾,竟然敢主动攻击人,也算是非常罕见了。从獾的身形和毛色来看,根本就不是平常所见的猪獾、狗獾,总不会是自己看走了眼,把狼看成了獾吧。可是獾和狼并不难区分,自己怎么也不可能看错啊。
正兀自思索,却感觉自己的手被掐的生疼,转身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依然停留在马悦的裆部,因为精神紧张的原因,手腕翻起,死死地扣在马悦的那里。再看马悦的脸色,那就一个囧,却也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只用双手掐原小生的手,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
这叫什么事儿呢!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啊。自己刚才要是用力过猛,弄不好真会闹出“破”事儿来。而且还把人家的裤子脱到了毫无掩饰的地步。
“哦,”原小生急忙抽出自己的大手,却发现发现手上汗津津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情急之下的汗液,还是别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干脆跟小孩子手脏了一样,就势在衣服上擦了擦,“那啥……”说了两个字,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指了一下远去的獾,“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看样子好像不是獾,可能是我看走眼了吧。也许还真是只狼……”说了半截又看了一下马悦,想要解释一下,却不知道怎么解释。
此时的马悦已经重新穿好了裤子,一双杏眼对着原小生怒目而视,原小生转脸的那一刻,一个耳光啪的一声,便打了过来,火辣辣地落在原小生的脸上。
原小生捂了了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脸,心中那个屈啊,想要说,我可完全为了救你的啊。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马悦打完了,也不理原小生,转脸便往乡政府的方向走去。眼瞅着马悦远去,原小生又有些后悔了,要是刚才知道马悦穿了低腰的裤子,就不去抓她的腰了,干脆直接从后面插过去,也能起到同样的效果,即便是将手捂在马悦那里,却还隔着一层衣服,也不至于挨这冤枉的一耳光。
心里想着,原小生又不由自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急忙顺着马悦前进的方向追了过去,便追便吆喝道:“马悦,你等等。你听我解释。我刚才真不是有意要扒你的裤子。只是……”
马悦就突然转脸,一脸脚怒道:“你还说!”借着月光,能看见马悦的脸色红的几乎可以当天边的晚霞了。
原小生只好闭嘴,一下子又觉得,这女人实在是难对付,今天晚上要是换了南素琴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