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警监-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际呛崞绞保坏诙鲎稚稀恕隆Α呛鹤掷锉驶钌儆肿钣凶楹弦庖宓淖郑腋芯跞〉氖亲粤Ω芊⑼记康囊馑肌!�
韩均乐了,禁不住打趣道:“从两个字能想到这么多,齐科长,我发现你也很有文化。”
“处长,您别开玩笑了,我现在不要什么文化,只要找到凶手。”
韩均岂能不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拍了拍他胳膊,意味深长地说:“老齐,我们是人,不是神。解决不了所有问题,破获不了所有命案。只要我们尽力了,做到问心无愧就行。当然,我们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案子从现在开始不仅是海东县局的积案,也是我们‘八零幺’的积案。回去之后就把被害人照片贴到墙上,一天不破一天撤。”
“是!”
正说着,夏莫青突然从车厢里探头喊道:“处长、杨局,邱局和刘局请我们回指挥部开会,县委傅书记和海东化纤的王总都到了,就等我们。”
杨忠旺反应过来,一脸欣喜地说:“韩处长,看来抓捕行动很顺利,并且已经完成了突审,两个嫌疑人很可能已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没尘埃落定他们绝不会请王家大公子过去,韩均感叹道:“拿了人家两百万,是该给人家一个交代了。”
赶到人武部招待所已是深夜9点22分,众人一走上二楼,就听见一个干警激动不已地命令道:“敬礼!”
“哗”的一声,走道里所有干警全部立正敬礼,紧接着是一阵经久不息的掌声。这是海东县公安局对“八零幺”的敬意,尽管身上没穿警服,韩均仍抬起胳膊给他们回个礼。
夏莫青、齐科长和姜怡同样不例外,不约而同地举手回礼,然后一边跟着他往小会议室走去,一边强按捺下心中的激动,跟一起工作了二十几个小时的海东同行们点头致意。
“韩处长,谢谢,非常感谢。”
“夏科长,辛苦了。”
“小姜同志,这次你可立了大功!”
……
县委傅书记起身相迎,王家大公子又深深鞠了一躬。终于抓获凶手,县公安局刘光延局长更是激动得无以加复。
凶手绳之以法,死者之冤得雪,韩均同样高兴,但现在却不是高兴的时候,松开右手道:“傅书记、林书记、刘局。6。26案顺利告破,只能算阶段性胜利。因为一起仍在排查中,一起仍没眉目。离周五中午12点仅剩50多个小时,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正式开始吧。”
省厅积案清查组不可能总呆在海东,县委傅书记反应过来,立即命令道:“延光同志,韩处长时间宝贵,我们正式开始。”
“是!”
为了给被害人家属。给三十多万海东人民一个交代,为了今后的宣传,县局政治部派两名干警加入抓捕组。把整个抓捕过程全部拍摄下来,刘光延干脆让干警播放抓捕组刚发回的视频,而不是直接汇报。
抓捕环境果然复杂,两个嫌疑人家所在的那个县山峰林立。山谷险峻。典型的喀斯特地貌。
笔记本电脑的液晶显示屏上,海东县刑警大队12个干警分成两个抓捕小分队,在当地民警带领下借着夜光,徒步悄悄入村,一分队碰了几个村民,但小分队已进行化妆,并采取分别进入的战术,并没有引起村民过多注意。
刘光延指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低声介绍道:“为避免村民围攻,我们把抓捕时间定在6点20。正好是晚饭时间,村民不怎么出来。”
渐渐的,一个个队员在施成益家四周集结完毕。
刑警大队长杜秀峰一个眼色,两个进攻队员迅速冲进房去,镜头一阵摇晃,只听见一阵阵喝斥声,当镜头稳定时,嫌疑人施成益已被死死钳住,“嚎嚎”嚷嚷挣扎着,队员们正在给他戴手铐,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相比之下,对另一个嫌疑人高建的抓捕则没这么顺利。
当二分队冲进高家时,除了漆黑一片和寂静无声,什么都没发现。一直在县局指挥中心遥控指挥的刘光延,心有余悸地介绍道:“屋里没人,人去哪了,难道已得到风声跑了?当时我很紧张,心都悬起来了,一线干警更紧张。好在地方民警熟悉情况,认为高建很可能在他奶奶家……”
高建奶奶家坐落在山寨的一个角落里,低矮破败。
视频里昏暗的灯光从窗棂幽幽漏出,仿佛在诉说这个贫困家庭的不幸。二分队根据现场情况细致确定了围捕方案。各就各位准备就绪,刑警二中队中队长像风似的冲进房子,同时大喝道:高建!
嫌疑人显然被突如其来的喝声震住了,在摇晃的镜头中抬起惊愕惶恐的眼睛看了一眼,转身想跑。眼疾手快的抓捕队员一拥而上,将他摁倒在地。
刘光延合上笔记本电脑,朝王家大公子微微点了下头,接着介绍道:“按照惯例,嫌疑人要先由当地公安机关民警预审,可是审了半个小时,他们就是说你们抓我做什么?为什么抓我?你们抓错了。态度很嚣张,审讯毫无进展。
我局刑警大队大队长杜秀峰见他拒不交代,于是走进去,掏出警官证,对狂躁嚣张的施成益厉声说‘我们是江省海东警察!我们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你心里明白为了什么!
施成益愣住了,迟疑了一下又开始耍赖,说‘你们抓我干什么?我又没杀人。’杜大队长紧紧抓住漏洞不放,反问他‘刚才我说你杀人了吗?还不老实交代!’
再狡猾的狐狸,也躲不过猎人的子弹,在我们干警的精准打击下,施成益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到10分钟,就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
不仅有口供,有监控记录,回来之后还要检验留在现场的物证,这次应该错不了,王家大公子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哽咽地问:“刘局,他们真不知道我爸和我妹妹是谁?真不知道他们抢的是谁家?”
“不知道。”
刘光延下意识看了韩均一眼,一脸凝重地确认道:“韩处长判断的非常精准,他们确实不知道令尊身份,赶到城东别墅时想抢的是隔壁一家,因为从外观看起来隔壁那家相对豪华,但发现屋里人动静很大,觉得很难得逞,才选择19栋别墅,翻墙而入,被令尊发现后由盗窃升级为抢劫,由抢劫升级为杀人,残忍地杀害了令尊和令妹。”(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柳暗花明
6。26案顺利告破,包片指导侦破的省厅刑侦局杨副局长任务完成,市局邱副局长悬在心中的石头也落下了,给被害人王一平、王小娜的家属通报完案情,二人便连夜返回,准备明天一早向省厅和市局领导汇报。
近千名公安民警、检察院和法院法警、驻海东武警、省两所警校的学警及各派出所协警在凌河等三个乡镇大小路口设卡,“测谎”和抽血取样人员仍然在连夜排查,其中全部学警和部分干警来自省城和周边几个县市,县委傅书记、政法委林书记等县领导要去一线慰问。
海东化纤集团董事长王一平在海东太有名,遇害的事几乎家喻户晓,社会影响极为恶劣!
为配合“八零幺”的大排查,也为了一雪前耻,散会后县长助理兼公安局长刘光延立即赶赴县电视台,向三十多万海东人民通报案情,插播完一段抓捕视频后,又趁热打铁地敦促沈霞案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
白天大小路口全是警察,夜里同样如此。
已经深夜十点多,一辆辆警车仍闪烁着警灯、拉着刺耳的警笛在村里穿梭。县和镇里的宣传车则像严格防控焚烧桔杆时一样,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播送海东县公安局、海东县人民检察院、海东县人民法院、海东县司法局联合发布的通告。
焦春禄被堵回家之后一直在打探外面消息,除了打电话就是看电视听广播。去年的杀人案破了。县公安局去几千公里外的山沟里抓到了凶手,这个消息让他更坐立不安、更心神不宁。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烟不知道已经抽了几盒。他再次摸了摸口袋里的存折,想明天一早走又不敢走、舍不得走,同时又不敢就这么呆在家里。就在他忧心忡忡,不知道该怎么办之时,院子外传来村治保主任那熟悉的大嗓门。
“春禄,我长贵啊,快开门儿。派出所来了解下情况。”
不是明天下午吗,焦春禄吓得脸色铁青,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推开窗户。故作镇定地问:“长贵,这么晚了解什么情况?”
“让你开门你就开门,哪来这么多废话。快点快点,还有那么多家呢。”
原来不光针对他一个人。焦春禄稍稍松下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正趴着窗台上往下望的媳妇和儿子,一连搓了好几下脸,这才下楼打开院门。
这是“打草惊蛇”计划的一部分,清查组成员并没有出面,被连夜指派来走访询问的派出所民警不明所以,举起手电照了照,半开玩笑地问:“焦春禄,你小子拖拖拉拉不敢开门。是不是做过亏心事。”
派出所的包村民警,看上去挺眼熟。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协警就是本村的,焦春禄又松下口气,拉开铁门嘿嘿笑道:“瞧你说的,我一不赌二不嫖三不偷鸡摸狗,连违章都没有,哪有什么亏心事。”
民警带着两个协警走进院子,看了看停在一边的收割机和农用车,回头道:“焦春禄,你现在一年赚十几万,不偷鸡摸狗我信,不嫖也有可能,至于赌不赌就两说了。你一个,小店老钱算一个,还有卖化肥的老吴,警告你们一次,以后玩小点,不然落我手上一人先罚5000然后再拘留。”
“什么玩小点,我们不玩了,要保养机器,没时间玩。”
“不玩最好。”
民警满意的点了下头,指着客厅催促道:“焦春禄,你老婆孩子在家,我们就不进去了。你进去找找,找一张十来年前的照片,我们不要你的,就翻拍一下。”
焦春禄明知故问道:“要照片做什么,身份证上不是有吗?”
“你管我们要照片做什么,配合公安民警办案是公民的义务,快点,别浪费时间。”
“我多少年没拍过,谁没事去拍什么照片啊。”
“真没有?”
焦春禄连连摇头道:“真没有。”
没有很正常,民警也没怀疑什么,掏出警务通手机,“没有就算了,把灯打开,我帮你拍一张。”
难道那晚真有人看见了,不然绝不会要照片,焦春禄心里七上八下,又不敢不配合,只能硬着头皮开灯让干警拍照。
送走派出所的人,焦春禄的心情越来越焦躁,辗转反复怎么都睡不着。
凌晨三点多,他几经权衡终于下定决心,给老婆孩子留下十万存款,自己带两万存折,天亮后先去信用社取钱,然后从镇上直接去县里,从县里坐汽车或火车出去避避。凌河的李四下午说了,公安采到样之后要半天才知道dna比对结果。被采到样就不回来,如果过关卡时运气好,公安没采样,那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凌晨三点四十五分,迷迷糊糊刚睡着,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干警又在派出所包村干警带领下开始了新一轮调查、走访。这次不是要照片,而是了解12年前的情况,事无巨细问了半个多小时,吓得焦春禄差点露陷。
……
韩律师昨晚睡得早,今天起得也很早。
接下来的一天很重要,他没有和往常一样跑步遛狗,一反常态地走进行动指挥部,同值夜班的海东县公安局刑侦副局长冯爱军研究起案情。
“7号嫌疑人的情况基本上搞清楚了,涉嫌盗窃,排查民警在他家猪圈里起获三辆来历不明的电动车,责任区刑警队已接手;监听记录显示28号嫌疑人也是涉嫌盗窃,不过是小偷小摸;
从12号嫌疑人过去19个小时的反应及我们的侧面调查看,基本上可以断定凶手就是他。他当年不仅经常去案发现场那一带张长鱼(钓黄鳝)。并且案发没几天就出去打工了,一出去就是一年多。”
冯爱军放下侧面调查的笔录,接着汇报:“韩处长。政治攻势起到了应有效果,如果再坚持一天至两天,我相信能够一举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但这么做风险太大,我和王组一致认为应该尽快控制住嫌疑人,以免嫌疑人脱逃、自杀或狗急跳墙。”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他精神崩溃挟持个人质就得不偿失了。韩均权衡了一番,淡淡地问道:“你们认为怎么控制比较合适?”
冯爱军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胸有成竹地说:“韩处长,我省农用车管理存在很多问题,2000年的时候。省第九届人大常委会第13次会议通过的《农机管理条例》,规定农机部门对拖拉机、联合收割机、农用运输车实行牌证管理。包括嫌疑人焦春禄在内的我县很多农用车主,驾照都是县农机监理站核发的。
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由农机部门核发的农用运输车牌证的车辆和农用车驾驶证的驾驶员。一律不得在城市道路和公路上行驶和驾车。一经发现就要按无牌无证处罚。令出多门,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难受的是广大农用车主。
县里考虑到农用车给交通安全带来的隐患,考虑到农用车主的实际困难,组织我们公安交管部门和农机局开了好几次会,最终决定县农机局农机监理站今后不再核发农用车驾驶证和农用车牌照,并将已核发的全部归口到我们公安局车管所管理。”
韩均反应过来。饶有兴趣地问:“冯局,你们是不是想组织他学习。考机动车驾驶证?”
冯爱军微微点了下头,拿起文件念道:“为切实解决农用车主朋友在考取机动车驾驶证过程中的培训难问题,县公安局车管所和县农机局开展‘送培下乡’活动,深入镇村为农机户讲解道路交通安全知识和农用车驾驶技术,并按照正规程序严培训,让农机户不用出镇就能学机动车驾驶,最大限度做到便民、利民。”
“把他们集中在一起学习,这个主意不错。”
“本来打算过半个月搞的,现在把这项工作提前半个月,我和王组打算从清查组抽调几个面生的干警,扮成交警、农机局干部和农用车主,专门给他办一个班。当然,为了不让他起疑心,也通知红旗镇的其他农用车主参加培训,地点设在红旗镇水利站大院,培训时间暂定为三天,从早上8点至下午6点,吃喝拉撒全在大院里。”
刑警扮成交警和农机局干部授课,再安排几个刑警扮成农用车主跟他一起上课,在变相控制住他的同时可以零距离施压,考虑得很周密,韩均一口同意道:“就这么办,先熬他一天,到下午5点时再视他的反应决定下一步行动。”
“是!”
正说着,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张琳。这么早打电话,肯定有什么事,韩均歉意地笑了笑,起身走到外面去接。
“亲爱的,想我了?”
“想,”她声音显得有些慵懒,甚至带着几分撒娇,反问了一句你想我了没有,便说起了正事:“你托祁教授他们认的那两个字有消息了,许教授一大早给我打电话,他说长州的一位收藏家朋友,在道光七年版的康熙字典里找到了这两个字。”
韩均欣喜地问“真的?”
张琳哈欠连天地说:“真的,第一个字在字典的《巳集遗补》中有,念‘定’,第四声,意思是小山包上突出的地方;第二个字在字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