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妻,束手就爱-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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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丁柔皱着眉头,不想继续听下去。
“我答应你的,会做到。”老板像是站在她身边一般,能感觉到她的心情,“我会给你我承诺你的,不过,你要时刻记得,你的表现还是牵系着你要的结果。”
“是,我懂得。”丁柔紧抿着唇,对着眼前的空气点了点头。氤氲浮现在眼眶,她伸手揉了揉额头,不知道自己还会面对什么样的插曲。
一切的一切,都像一个可怕的黑洞,将她不断地推向未知的远方。
忽然,门口响起了轻缓的敲门声。
应了声,推门而入的是冷之清的秘书。她怀里抱着一叠文件,丁柔摇了摇头,想不到一进门就会有这么多的工作要完成。看来,即使是扮演一个他公司里的法务,还真是要努力上阵做个职场女性了。
秘书走到她跟前,却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的人跟了上来,才压低声音,“安小姐,这些是最近三个月的所有进入公司的人的名单,包括法务组有几个新进公司的人员,来了之后便签了不少大单。请你过目,还有就是。。。保密。”
丁柔有些诧异,“这些——应该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内,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知道我这样很冒昧,你也应该知道我冒了很大的风险,”秘书的表情很严肃谨慎,“虽然你为人有些冷淡,但我感觉得出来,你不是坏人,而且你应该是和冷董有着说不出来的深厚。”
秘书也形容不出来想要表达的感觉,然而,眼神却是无比信赖地看着丁柔。
看着如此的目光,丁柔张了张口,却找不出拒绝的想法。迟疑地,她接过了她怀里的一叠文件。
瞬间,秘书才流露出来悦然的笑容,她转身走向门口,“我去给你端点热枣茶来,冷董特意嘱咐的!”
“我不用。。。”丁柔吸了一口气,但看秘书的背影已经消失了,只有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抱在怀里的文件像是有千斤重,坐在座位上,她轻翻开几页,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和最高的判断力审视着。没翻十页出去,她的眉头已经拧上了一个小小的疙瘩。秘书的话没有错,只是两份合同已经看得出来很明显的漏洞。
只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冷之清居然没有看出来?
抬起眼,她不禁深思。
“安小姐,你的枣茶!”秘书已经端着一只精致的小茶壶和一只骨瓷杯走了进来。
丁柔点了点头,“谢谢。”
“不客气,冷董特意叮嘱的,他说要你喝热的,不能喝凉的。”秘书俨然是有弦外之音,但没有继续深说。
他。。。还是在把“安妮”当做自己。
丁柔努力把话题转到了文件上,“我随便看了几眼,已经看出来有很明显的漏洞,但是这些不是冷董亲自看过然后签署的吗?”
很不可思议。
秘书立即被惋惜代替,点了点头,“没错,是冷董亲自签的。但是,在你没来之前,他整个人都像着魔一样。虽然有华小姐在,但他的所有生活工作重心全偏转了。他整个人都向找之前的一个叫‘丁柔’的女人倾斜过去,其他的,好像都不重要了。”
“所以连公司也不顾及了?”丁柔问。
“是,虽然他除了这些之外,都在陪着华小姐,营造着外界看上去很恩爱的表象,”秘书有些无可奈何,“可我相信包括华小姐自己在内,都知道他其实在关注什么。而且,他们在一起确实不合适。”
“。。。我们来谈合同的问题,”丁柔不想继续听下去,如此,背负的沉重感会更大,“这些我不想了解。合同都是从哪些人手里起草的?”
“就这几个。”秘书果断收了话柄,翻出人名单,一一点给丁柔,“或许不只是这几个,法律方面我不是很懂,但这些令人觉得意外的大单子,我觉得不能凭空就可以签下来。”
丁柔看着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名字出神。
这些。。。就是老板布下的所有的人名单?
她恍然,纸上的不算多,被秘书圈出来的也只有十几个人。然而,十几个人,要想直接让冷之清垮掉,致命一击,也足够了。
想到此,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致命之爱(冷与柔56)
想到此,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到底还是自己害的。。。
秘书没有看出丁柔最深层的担忧,倒是对她很是关切这个结果而愉悦了不少,“我就知道,安小姐一定会维护冷董的!”
没等继续说什么,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冷沉的声音,丁柔和秘书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殷秘书,你怎么在这?”冷调惯了的磁性声音,与他对视的瞬间,丁柔迅速地收回了目光,不想再有什么更亲近的接触。
“冷董?!”秘书更是惊诧不已,“您。。。您不是去找丁小姐了?”
“是去了,又回来了,你找安妮有事?”冷之清话里话外,都不想撇开丁柔。从他一回来便直奔这里,回办公室前看到秘书桌没人时没有多想。现在,有些想不到,一向为人冷淡的“安妮”会和自己的秘书打得火热。
“噢,没,没什么。”秘书忙不迭对丁柔使了个眼色,往门外退去,“我照您的吩咐,给安小姐端了些茶。”
“殷秘书已经照你吩咐的把茶倒上了,顺便我问了她一些基本情况,”丁柔把话接过去,脸上恢复了平淡,“我要对得起我这份薪水。”
冷之清踱步走到了她跟前,紧紧地盯着她毫无破绽的脸,斜靠坐在了办公桌前,目光看向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
“趁热喝。”
如果她真的是丁柔的话,他真是更为她现在更为纤细的身材而担心了。。。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丁柔有些刻意的冷淡,不想和他继续这样独处下去。
自己不敢看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实在是害怕会出什么其他的意外亲密。心里藏着秘密,对着一个如此蓄着伤痛的人,连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残忍。
“我以为我会很难过,”冷之清的视线凝聚到她脸上,认真地叙述着,就像对着丁柔倾吐心事一般,“我那么多次都以为我可以找到她了,可是,每一次都是一场误会。只是今天,我忽然没有那么难过,相反,还在为你打来的电话而开心。”
丁柔耸了耸肩,有些无奈,“你想太多了,我那个电话是。。。”
“打了就是打了,没有为什么。”冷之清截断了她的话,仍然沉浸在温暖中,“哪怕是骗我一次,也好。”
打量着总是想要清楚地和自己划清界限的“安妮”,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不看她,就会想要看到。长时间地看,却总是控制不住地把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只是希望,这真的不是错觉。
“这里有几个合同,我觉得有些问题。”丁柔开始拿工作说事,“你之前太草率了,我。。。”
“——这也是关心的一种,不是吗?”冷之清仍然有些咄咄逼人。
问题一抛,丁柔却出乎意料地定住了。
想说只是为了薪水,但自己这种投入的表情早已然出卖了自己,根本是没有办法去掩饰的。
“只是不希望你这里不安全。”她咬着牙,说了几个字。
更深的,她不想说,也不知道是否可以说。背叛组织,老板给的筹码和威胁都足够残忍。她想要的并不多,但需要付出的,却不少。
看着冷之清的状态,她总会不知不觉中质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和后来的承诺,到底是不是值得。
只要他不会死,那么,一切都还好。
她的一己之力很微弱,但是,只能是一场赌博,相信fbi并不是不讲信誉的。
“谢谢,”冷之清蓦地道出两个字,赫然让丁柔表情僵住了,他却反笑,“只是谢谢你——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会出现。”
他心碎,也心醉。
假的又如何,他宁愿自欺欺人!
“我要工作了,还有很多要做,请董事长也去忙。”丁柔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下了驱逐令。
“别逼我让你搬到我旁边办公。”冷之清起身,留下一句话。
******
夜色很深,已经数不清多少个这样的夜晚他无法安眠了。
只是,今晚的冷之清比起往日,多了几分活力的兴奋。
“。。。真的么?”他压抑不住低沉声音里的愉悦,“——你已经拿到了?马上就要比对?”
“没错,”欧文仍然是戏谑的口气,“抱歉啊,对你的女人动了粗,不过也没伤她,只是一点安眠成分,没有其他的。”
“尽快比对,能多久出结果?”冷之清已经等不及了。
这个主意他是不想的,原本是计划有其他人过来,然后才让欧文有更好的机会。但想不到,一早又会有消息说丁柔出现了。
那个瞬间,他甚至有些怀疑眼前的安妮真的与丁柔无关。但是后来,他却释然了,或许一直等待的丁柔,与眼前的安妮,是真的脱胎换骨的另外一个人。
如果是真的,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他无法想象。现在,迫切想要知道的,也只是确认,安妮,到底是不是,会不会是。。。朝思暮想的丁柔?
“我会尽快的,但是血样取得不多,机器再快也还是需要时间,你等一等。”欧文宽慰着,“一有消息,不论多晚,也会立即通知你。”
“好,无论——”冷之清努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缓地叮嘱,“无论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立即告诉我。”
“没问题。”欧文立即挂断了电话。
******
“你是说,除了麻醉剂,没有其他的成分?!”丁柔有些不解地看着检查人员,“这个人。。。立即调取监视录像。”一种不祥的预感袭向心头,她忽然有些慌张。
“不用急,手下的人已经开始调取了。”老板的声音在旁边赫然响起,让丁柔更有些恐慌。
“我。。。确实是不谨慎了!”她主动承认错误。
“这种事没法避免,所有人的警惕性都还需要提高,”老板并没有怪罪,正说着,手里的电话响起来,他并没有避讳地接起来,“嗯,抽血?想不到,他还真有手段!”
丁柔有些迷蒙,不可思议地看着老板。
抽血。。。
抽血来验证自己,是不是丁柔?!——是冷之清么?
致命之爱(冷与柔57)
抽血来验证自己,是不是丁柔?!
——是冷之清么?
丁柔身体不由地一软,几乎是瘫在了一旁,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是抽血然后验证我的身份吗?…真的没有想到,他的怀疑会这么深…”
紧张不已地,她看着老板的反应,他却是悠然一笑,“怕什么,这些我都已经预料到了,没有什么意外的。血样他的人是取到了,但是,我们的网线布置得更广,立即开始n计划。”
“——n计划?”丁柔诧异地重复着他的话,“是还有什么计划属于我不知道的么?”
老板更是笑得诡异,“所有为了弥补之前或者说挽回之前计划的,都称为n计划。血样可以替换,但丁柔,下一次,你不会这么幸运。”
他的笑容愈发狰狞起来,丁柔的心却是平静下来了。
只要冷之清没有识别出自己,那么,一切就都还有挽回的可能性。看着眼前的老板,她的表情掠过一丝复杂。
但这种表情稍纵即逝,告别组织,她开车回到了公寓,打开门,没有开灯,就着深深的夜色,蹒跚到沙发上,想融入这样的黑暗中做一个深深的思虑。
然而,身体刚刚触及柔软的沙发,便“啊”地惊呼一声,碰到了厚实却柔软的质感之后,是被一只厚重的手紧紧地抓住,往怀里一拽。
“你是谁?!”丁柔不由地锁紧了眉头,她没有更用力地挣扎,更没有太多的轻举妄动,即使是在这个时刻,她也还是不能在不确认对方身份的时候,露出自己哪怕一点点的身手。
佯装恐惧的样子,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她不知道就在这个凌乱的空当,又会横空遭遇什么。
”…丁柔,你是真不记得我了,还是装的?”夜色里响起了她绝对不会忘记的声音,丁柔的心脏随之紧绷起来。
她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想要推开冷之清,“你放开,我们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你不要把我和你的那个她混为一谈,你这个…”
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唇被猛地封住,只有深深的熏染,伴着柔软的湿热纠缠过来。
呜咽了两下,丁柔伸出双手想继续“努力”反抗,然而,自己给自己定下的反抗能力最高的程度,她没法得逞,不得已,只能任由冷之清的袭击越来越猛烈。
他的唇舌犹如狂风骤雨一般,带着强有力的侵略性,对她的柔弱不堪一击而进攻。
“说,你爱我,想要我…”在呼吸急促之余,冷之清喘息着,放着暗沉低哑的嗓音,命令性地指挥着。
丁柔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她几乎是要窒息了,“没法”反抗,导致他的优势更加明显,而她,渐渐地,似乎要再度融化在他的柔软之间了。
明明眼前的他这么强势霸道,吻,却是那么缠绵而令人迷醉。
“你到底是要装到什么时候?”冷之清按耐不住了,在夜色里,用手猛地拖住她的后脑,捧倒自己面前,薄唇轻启,在她的耳畔低咛。
丁柔不禁由此产生一阵阵的战栗感,她竭力从这种朦胧之中解脱开来,挣扎着想要澄清,“我不是她,我不是你刚才说的什么人,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
“你只有在着急澄清的时候,才会让我觉得,你的声音还是会有破绽,”冷之清忽然开口,似乎成为一个完全清醒而非酒醉的人,“——丁柔,你的那个晚上,和我在一起的节奏和反应,都和当初一模一样,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就不能承认你是丁柔…如果,明天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殒命了…”
“没有如果!”丁柔听不下去了,赫然制止了他的话,她实在是听不得他再有这样的假设。
两个人相识以来,经历的生生死死太多了,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次数也太多了,她不想,更不能让他有太多这样的时候。
“你还是为我担心的,不是么?”冷之清却像是一个迷梦中的人一样,不禁失笑,“安妮,不,丁柔,也只有你,才会真的在我说自己会死的时候,这么强势地阻止,不是吗?”
一句话戳中了丁柔的软肋,如果不是夜色的掩饰,她真的害怕自己的表情会再度出卖自己。
还好,在这样的黑暗里,最好的,就是她可以只用假装平静的声音,去修饰自己所有的情绪。
她淡然道,“我觉得死亡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不希望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会死,包括你。关于你三番五次说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像你说的这样,最好可以拿出证据。”
一口气说了许多,她终于可以在冷之清反应之时,倏然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她走向灯开关处,一个指尖的力度,便将两个人置身于毫无掩饰的明亮之中。
反身,看到冷之清那双森锐却带着落寞的眼神正在凝视着自己,她抿了抿唇,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礼貌性地隔离了两个人的距离,“冷董,时间不早了,我不知道您是怎么进入我家的,但我想,非工作时间我是不需要为你工作的。”
“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