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传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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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重玄收回目光,心中已然有了计较。正要飞回**时,看到书房中的张皑和张氏,暗道:“我差点忘记我现在是在人间。”双手一拈法诀,一声“疾。”立时在自己房内四周布下了一个象形阵,象形阵可以说是张重玄所知法术中一个小玩意,不需要任何真力,只是借助仙人的神念衍生出的一个虚幻阵法,用以遮人耳目,不过在阵中的人,就如到了另一个空间,在阵中所发生的事,却不会影响到阵法外的一切。
别看象形阵在张重玄眼里是小玩意,可是就是拿给一般仙人,还不一定使得出。要知修真者上了仙界后,肉身相对于仙人来说是臭皮囊,他们修得不再是肉身,而是元神,象形阵是由神念衍生而出,如果元神不够强劲,使起象形阵来,实则对元神有伤害。
张重玄是重玄派第二十七代重玄真人,在仙界接引人间弟子时,因为没有一位重玄派弟子飞升,为了打发时间,他经常在仙界的藏书阁阅览一些被仙界众仙认为无用而遗弃的天书,那些书五花八门,虽然许多书中所记载的法术连张重玄自己都觉得没有用,可是张重玄纯粹是图消磨时光,里面的法术基本上他都接触过,这个象形阵就是他在藏书阁让来玩的法术。当然,之前他封印混沌天罗伞的仙气时所用的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禁制也是从藏书阁典籍中所学。
张重玄收回神识,心念一动,利用气机,把游离在体内黑色菱形晶体四周的仙气朝自己体内逼出一丝,这仙气虽然在张重玄的眼里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在远方正要朝一住宅袭去的毒蛟此时却是心中一喜:“这是从婴儿体内所发出的生气,里面居然还含有仙气,吞噬了他,我一定会功力大进的。”
毒蛟巨大的身躯在空中一卷,快若闪电朝张家大院飞来。
张重玄看着从远方朝房内窗口飞奔而来的毒蛟,把从黑色菱形水晶四周所聚起的仙气又一散:“哼,该给他吃点苦头才,也顺便试下融合在体内的混沌天罗伞的效果。”
毒蛟一进入张重玄所布置的象形阵,没有任何停滞,直接张开血盆大嘴就想把躺在床上的张重玄吞噬进肚内,当它的嘴刚一碰到张重玄时,张重玄的身上浮现一道金黄色的光辉,一个光罩无声无息出现在张重玄身体的一寸边。
第五章 收服恶蛟(下)
毒蛟的牙齿咬到那光罩,砰!剧烈的撞击声传出,毒蛟凄惨叫了一声,它的整个庞大的身躯倒飞了出去,空中,几粒尖利的碎牙掉了下来,血水斑驳的洒在了地上。【全文字阅读】(手打小说)“怎么回事。”毒蛟不可置信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张重玄,心中一片骇然,原来刚才它一咬,被莫名的气体所震退,体内受到重创,一身修为居然失去了十之七八。
要知道毒蛟原本是一条潜心修炼的本份蛟,只是在看到身边的蛟一个接一个飞升幻化成龙后,心里一急,于是逆天修行,进界当然是一日千里,曾经有无数修真之人想除去它,结果都反被它吞噬,身上损失的修为,就是他要苦炼六七百年才能得来的,一时之间,毒蛟又惊又气,体内真力开始变得混乱不勘。
“也该你倒霉,你逆天而行,体内戾气过重,被混沌天罗伞的混沌之气所化解。”看到毒蛟的身体变小,张重玄知道毒蛟的一身修为失去了不少,只是,他在毒蛟身体变小的时候,却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暗道:“这毒蛟日后对我还有用处,看来是不能把它给除了。”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从毒蛟口中传出,毒蛟整个脸上露出了疯狂之意,只是眉目之间却显得有几分痛处。原来刚才在吞噬不成反受重创之下,它一时急怒攻心,本是气血上涌、体内真力混乱不勘的它,霍然走火入魔了,这其中,也是它逆天修行种的劣果。
毒蛟在空中翻江倒海般翻腾了几下,狂啸一声,张口吐出一口绿痰朝张重玄击去,身形不停反起,双爪一伸,重重爪影朝张重玄袭去。毒蛟虽然走火入魔,可是心内对张重玄恨到了极点,现在的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张重玄撕成碎片。
“真是麻烦,要不是看你还有用处,我定把你给废了。”张重玄此时体内没有一丝真力,只能借助黑色菱形晶体四周游离的仙气行法,他意念一动,借助仙气,把元神所念诵出来的法诀一字一字的传了出来。
张重玄这传出的是清音镇魔曲,旨在静心除魔,如果要是除魔指的是一般世俗中的除魔,那也倒没什么,可是张重玄所念的这个清音镇魔曲里面的除魔除的可是心魔,要知凡人有七情六欲,内心里面都一层屏障,叫心魔,只有看破心魔,才能得道飞升,佛家中的四大皆空,道家的清心寡欲,其根本原由就是要看破心魔。
清音镇魔曲被张重玄利用仙气传出,化作一道道光圈,迎上那飞射而来的绿痰,绿痰顿时散溃,化作缕缕清烟消失不见,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带有浓烈腐蚀气味的腥臭。光圈并不没有停留,从毒蛟头顶罩下,毒蛟飞速下降的身形停留在了空中,万千爪影也消失不见。它的面色开始变得祥和了起来,那在它体内混乱的功力也开始变得缓和了下来,一股暖气从它体内的内丹传了出来,四散在它体内。
毒蛟的脑内产生了一股净念,开始恢复了意识。
张重玄松了一口气,见毒蛟睁开了眼睛,知道毒蛟已然恢复了心志,连忙用仙气把自己的神识传出:“毒蛟,你逆天修行,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张重玄这声音一出,立时整个房间内都充斥了他的声音。
毒蛟听到张重玄利用仙气所发出的声音,一愣,原来这声音是以他为中心从四面八方齐往他耳边传来,根本让人找不到说话人的方向,毒蛟心中一惊,心中恐惧道:“不会是高人来降我吧。”
“不用看了,我就在你面前。”张重玄淡淡道。
“什么,你是这个婴儿。”毒蛟张大了眼睛,失声道,脸部的肌肉明显一颤,内心里面涌起了一股寒意。刚才毒蛟进入象形阵时,探测到房内除了张重玄外没有别人,可是它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张重玄,觉得一个还是铿锵中的婴儿是不可能说话的,当下探头观望,想看看张重玄身后有没有人。
张重玄喝道:“到现在你还有心情来关心这个吗?你自己内视看看,看你的元神是否和你的肉身已然脱轨了。”
听到张重玄一喝,毒蛟如当头一棒,脸色大变,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要知道毒蛟逆天修行,体内元神和肉身脱轨之事一直都是它的心中的一道刺,如今被张重玄道了出来,身上立时感到隐隐作痛。
张重玄冷冷道:“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再不想办法,不久之后,当肉身和元神分开时,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毒蛟终究是活了千年,见张重玄对它体内的情况如数家珍,也不管张重玄是不是面前的婴儿,连忙幻化成*人形,跪在张重玄面前道:“大师,救我。”心中却道:“不知他是何方神圣,听他语气,显是得道高人,可为何却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难道是天界仙人下凡尘历重回,如果这样的话,他体内应该没有任何真力,只要等他一告诉我解救之法,就想办法吞噬他。”
看着跪在面前一双眼睛不停转动的毒蛟,张重玄冷笑一声,毒蛟的那点技量自然瞒不过他,不过他并不在乎。张重玄道:“救你并不难,只需我传你一段修行的口诀,到时定保你安然无羔,不过……”
毒蛟听到说救他并不难,心是狂喜不已,可是听到他后面的不过,心中一紧,怕张重玄提出过分的要求,可是转念一想:“不管什么,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是保命要紧,其它的暂时以后再算。”想到这,他连忙道:“只要能救我,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张重玄道:“也要不了什么,只是要你做我的徒弟。”
毒蛟听到张重玄所说,心中一宽,怕张重玄反悔,连忙磕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磕了一个头,觉得磕一个头不够显示自己的坦诚,又连着磕了九个头。边磕边想:“当个徒弟又有什么,待得我元神和**巩固,到时你就乐吧。”
张重玄受了毒蛟的十个响头,问道:“嗯,你叫什么名字?”
“回师傅,徒儿没有名字。”
“哦,既然你入我门下,没有名字可不行,兴城这几天的雨是你下的吧,风化云,云化雨,叫云化雨有些女孩子气,你就叫风化云吧。”张重玄淡淡道。
“徒儿风化云谢过师傅。”风化云说着又给张重磕了一个响头。
“起来吧,你刚才被我清音镇魔曲所净化了,已然去除了心魔,你今后修行自会事半功倍,待我传你口诀,你回你在兴河上游的巢穴,只需勤加修炼就是,自会有大道而成的那日,不过有一点你要记得,不可再逆天修行。”
“徒儿明白。”风化云回道,心中却怪道:“这个师傅也真有两下子,居然连我住哪都知道。”
当下,张重玄就传给了风化云一段口诀,他现在传的这段口诀只是刚入门用来熟悉的口诀,并不是很深奥。风化云毕竟是千年岁数,在默念了一遍后,把口诀记了下来。
“好了,你回去吧,等过一段时间,我再传你接下来那一段口诀,哦,对了记得把外面的大雨给我停了。”
风化云连忙应是。
到了第二天,风化云把大雨给停了,然后潜心在巢穴内修炼张重玄所传的口诀。
兴城上的人见大雨停了,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知天上的乌云厚的都看不见光了,就连城南北庙中的解卦大师都说了,这雨可能会下到水灾的出现才有可能停,许多人早就收拾好行礼准备搬迁,见雨一停,胆大的都决定要留下来等一等,一些胆小的人仍然是搬走了。过得几天,众人见雨没有再下,而且再没有人家受到袭击,于是纷纷安心下来定居,就连搬出去的人也有些搬了回来。
而张皑刚决定要搬走,见大雨一停,自是喜出望外,安心的住了下来,日子于是一天天在风平浪静中过去。
第六章 初显身手(上)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自从收服风化云后,到现在,已经整整过了七年,张重玄也七岁了。【】(手打小说)
七年中,张重玄凭着身体还是先天之境打下的根基,靠着之前掌握的修真法诀,借游离在体内黑色菱形晶体周沿的缕缕仙气,迅速到了元婴期。
修真共分筑基、开光、融合、金丹、元婴、出窍、合体、渡劫、飞升九个层次,每一个层次都比之前一个层次要难上几分,尤其是到了金丹期后,每上升一个层次,那难度简直是之前的几倍,层层叠加,要练到飞升,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呢。数千年前,天云宗天云道人以百年时间练到金丹期,再用了一百五十年练到元婴期,当时被誉为修仙第一人,张重玄短短七年时间,就练到了元婴中后期,如果说出来,恐怕整个天下的修仙之人都会为之吐血而亡。
只是此时,张重玄却坐在书房内听张皑请来的宋先生授课。
张重玄抬头看了一眼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的宋先生,那宋老先生正沉浸在圣贤书中,每每看到一句他认为精妙之处,便微闭双目,摇头晃脑读上两句。张重玄不禁哈欠连天。这个宋先生是张重玄七岁时,张皑给他的生日礼物,成天在书房内教张重玄之呼则矣,害得张重玄从此失去了自由,张重玄也懒得理他,宋先生教他的书,张重玄练他的功,二人互不打扰,也倒相安无事。
“哦,对了,等下还要去传那风化云法诀呢,我怎么把这楂子事给忘记了,不知道上次叫他帮我寻找一些法器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张重玄想到此,连忙站起身来,骗宋先生说要小解去茅房,也不待宋先生回复,就溜出书房。
“玄儿,怎么,你又逃课了?”张皑和张氏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群丫鬟。
有多少年没有长辈对自己这么关心了?是三千年?还是五千年?张重玄心中一暖,赶紧道:“爹,娘,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逃课,是内腑急了,去茅房小解。”
“小解?”张皑冷哼一声,整个脸板了起来:“真的是去小解吗?”
张重玄看着张皑那板起来的老脸,感觉就像一块紧绷的木块,想到张皑绷起脸来一定辛苦的很,心中一笑,道:“是真的,我都向宋老先生请示了的。”
“你还敢撒谎,自从我请宋先生给你授课以来,你三天两头换个名义离开书房,然后一走就一整天见不到人影,你说,是不是和城里的小孩们去鬼混了。”张皑厉声道,抽出负在背后的双手,指着张重玄。
和小孩们鬼混?张重玄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虽然名义上自己还是小孩,但实际上,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算是多少岁了,更何况他现在要重新修行,哪里有什么闲心和那群小孩子浪费时间?当下张重玄摇了摇头,道:“孩儿没有。”
你……”张皑气得身体都抖了起来,伸手就要给张重玄一把掌,一旁的张氏连忙拉住了张皑,道:“玄儿,你就不要骗你爹了,你始终还小,贪玩,你爹和我是不会怪你的,只是你爹现在生意上屡屡受挫,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你就不能认真学习两下,让你爹开心开心。”
“哎,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现在的生父生母,听娘的语气,显然爹是为家事烦忙,我就顺着点吧,不过这个书还是不能读的。”张重玄一念至此,道:“娘,不是我不肯,而是爹现在叫我做的事根本就是和他想要的背道而驰。爹时常教导我需以张家复兴为重任,可是我们张家是豪门世族,现在虽然家道败落,再怎么说也算是个豪门,要想重振家业,读这些迂腐之书又有什么用。”
“放肆。”张皑怒斥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如果念书有坏处,我难道还会让你念吗?”张皑伸手一甩,甩开了张氏紧拉着他的手,向张重玄一巴掌打去。
张重玄心想如果今天不把张皑说通,那以后还会有的烦,于是腰骨一挺,迎上了张皑向他拍下的手掌,朗朗道:“爹,你认为读书出来的都是富商吗?我们张家是豪门,缺得并不是名,而是利,只要有钱了,我们张家才能真正振兴,如若我按照您老所说认真念书,那么以后也顶多是个小官,谈什么振兴。”
“这……”张皑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张皑并非蛮横无理之人,张重玄这一翻话,虽然听起来看似是一派胡言,可是张皑细细一想,却也并不无道理可言。
张氏知道此时是给张皑台阶下的时候,连忙道:“老爷,玄儿虽然年幼,可这一翻话说来,也确实有几分道理,我看,你就不要再逼玄儿念书了,他尚且年幼,贪玩,你就任他去,待得日后,玄儿想学再让他学吧。”
张皑长叹一声,放下了悬在空中的手,拂袖离去。张氏拍了拍张重玄的肩膀,道:“玄儿,你去玩吧,你爹也是最近因为家事缠身,才会对你严厉,你需得谅解下他。”
张重玄当然不会跟张皑计较,道:“娘请放心,重玄知道爹是为了我好,是不会怪爹的。”
张氏露出了宽慰的一笑,朝张皑走去。看着张氏离去,张重玄连忙朝张府大门走去。
此时兴城正逢闹市,街上熙熙攘攘,到处都是行人。张重玄走在人群中,如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