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相师-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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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没时间了,咱们上船再聊吧!”陈若兰目光从柳惜君身上收回来,情绪有些低落地道。
陈若兰刚才还蛮期待着张去一出现的,但当她看到与张去一状态亲密的柳惜君时,顿时整个人都蔫了,还生出了自惭形秽之感。先不说连女人见着都怦然心动的柳惜君,就算是后面跟着的那三名年轻女子,自己恐怕也难比得过,无论是容貌上,还是修为上!
“嗯,上船吧!”陈玄风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暗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女儿此刻受打击了,有点心疼,更多的却是释然。
相比于妻子郭氏,陈玄风其实更加了解自己的女儿陈若兰。虽然这丫头喜欢舞枪弄棍,性格更像个假小子,之所以大学毕业都没谈过恋爱,并不是她的性取向有问题,而是跟着自己行走术界,眼光变高了,普通的男生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而小师弟年纪轻轻,修为却高深莫测,相术造诣也不在自己之下,女儿自然对他上眼了。
陈玄风正是瞧出了女儿的苗头,这次才特意带着她一起参加拍卖会,让她亲眼见见柳惜君,也好让她趁早“醒悟”,现在看来效果很显著,虽然有点残忍,但也是为她好!
不用验证身份,也不用检查船票之类,赵势雄和陈玄风出示了请柬,一行人便顺利登上了邮轮。
伊丽莎白号是五星级豪华邮轮,已经被主办方花巨资包下了,但凡收到请柬的人,均允许携带家属亲友登船,而且原则上数量不受限制。
因为伊丽莎白号的载客量能达到两千多人,一般用于长途国际旅行,这次被药联商会租用三天,用于举办药材拍卖会,而受邀参加拍卖会的都是上流圈子的富豪,人数自然不会太多。主办方肯定希望受邀请的富豪多带些家人来,这样既能带旺人气,又能促进消费,减少租赁邮轮的负担。要知道这艏邮轮的租金可不便宜,只是三天便得花近千万。
众人上了船稍作登记便拿到了房卡,房间都是赵势雄提前预订好的,都是位于高层的套房,价钱不菲。当然,来参加这次拍卖会的都是富豪,谁也不差钱,但要拿到好房间,还得讲究谁的腕儿粗。
接下来,大家商量好饭点在餐厅碰头,然后便各自回房间安顿了。
之前赵势雄不敢多看柳惜君,此时看着挽住张去一手臂行远的诱人背影,不由一阵心热,拉着小老婆便返匆匆回房。
“老头子,瞧不出小师叔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年纪轻轻,身边美女环侍,以后还是让二丫头离他远点吧!”郭氏哼哼地道。
陈若兰脸上一红,拿着自己的房卡转身走开,陈玄风瞪了婆娘一眼,训道:“你呀,哪壶不开提那壶!”
郭氏委屈地扁扁嘴,其实她也知道女儿今天受打击了,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给女儿找个“台阶”而已。
……
张去一本打算和寒锋住一间房的,但赵势雄却十分“贴心”地预订了四间套房。于是最后张去一和柳惜君同住,除尘和扫雪同住,寒锋和蓝小仙各住一套。
张去一自问不是什么道德君子,更何况柳惜君已经是自己的女人,既然房间充裕,自然楼着女人睡来得舒服。而且,柳狐狸刚尝了禁果,正是食髓知味,也恨不得整天粘着他。
邮轮的房间一共分为abcd四个等级,内舱房面积最小,没有窗户,属于最低等,也是价格最低的;高一级是海景房,有窗户,但不能打开;再往上是阳台房,房间带有观看海景的阳台。
最高级便是套房了,不仅面积大,还有观景露台,处于邮轮的最高层,视线十分开阔,简直是至尊享受。
张去一和柳惜君进了房间,后者便欢呼一声跑出露台看海,接着又返回来,喜孜孜地在房间来回走动,显然心情很好。
张去一暗暗好笑,柳惜君平时一副女强人的模样,只是偶尔在自己面前“风情万种”一下,像现在这般少女一面还是第一次看到,别有一番美态。
“夫君,你看这是什么?”柳惜君忽然羞答答地转身望来,媚眼如丝地指着那大号的浴缸,捂住小嘴咯咯地笑起来。
张去一不禁无语,不过这浴缸确实很大,能容下两个人拼排着一起泡澡,设计者果然是个……淫才!
第516章 先天尸煞
第516章先天尸煞
深夜,泰国降法寺中传出数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此刻若有懂得望气之法的人在附近,一定会见到惨厉的煞气黑如墨汁,在降法寺的上空弥漫开来,整座佛寺阴惨惨似修罗地狱。
这一晚,附近村镇的犬只狂吠不止,最后尽数吐血暴毙,一时间人心惶惶,传言将有逆天凶邪出世,没人敢再在晚上外出走动,就连那些晚上偷鸡摸狗的鼠辈都消停了。
翌日晚上,降法寺上空天地元气暴动,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气疯狂涌来,持续了半刻钟才平息。紧接着,狂笑声如滚滚炸雷。
嘭……
方丈静室的大门打开,降头大师狄旺勃猜大步走了出来,浑身元气激荡,磅礴的气势如山岳大河,一众和尚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
“恭喜主持晋级先天之境!”戒律堂长老恭敬地道。
“恭喜主持!”所有和尚低着头齐声恭贺。
狄旺勃猜没有理会众僧,而是转身对屋内招了招手,脸上带着慈爱的微笑。
昏暗阴森的方丈室内响起一声让人汗毛倒竖的哈气声,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众僧只觉心肝齐颤,脑袋垂得更低了。
一条高大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禅房门口,浑身包裹在黑袍之中,四周围煞气涌动,一双阴冷的眼睛放射出极度凶残的光芒……
“啊!”一声惊恐的呼叫响起,跪在后面一名年轻的僧人跌翻在地,口吐白沫,浑身战栗一下便不动了,裤裆下湿了一大片。原来这名小和尚刚才好奇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结果目光与黑袍人一触,竟然活活被吓死掉。
狄旺勃猜阴恻恻地咭笑,伸手轻拍了拍黑袍人的脑袋,眼神宠溺中夹杂着兴奋,而黑袍人眼中的凶残光芒慢慢地收敛起来,就好像被主人安抚主的恶鬼。
终于成功了,狄旺勃猜花了将近三年的时间,终于把儿子巴颂炼成了天下至凶的尸煞,而他自己也从中受益,成功晋级了先天境。
那么,接下就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的时候了。三年前狄旺勃猜就发过誓,要让杀害儿子的那个华国人全家死绝,但凡与他有关的人都全部要死,而且他还要让儿子亲眼看着整个过程。
本身实力晋级了先天,还有至凶尸煞帮助,即使那名华国人能御剑,狄旺勃猜也有信心把他杀死。
这三年里,狄旺勃猜虽然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修行和炼尸上,但也派人摸查清楚了那名华国人的所有资料。
狄旺勃猜知道那名华国人叫张去一,老家在鲁省青市,父母和爷爷都住在那里;他还知道张去一有三个关系紧密的女人,其中两个在华国京城,一个在缅北新城;他甚至知道张去一的朋友和同学……
狄旺勃猜是个极度记仇的人,他要诛掉张去一的九族,这才能消解心中的仇恨。
狄旺勃猜已经盘算好了,他的第一站会是缅北新城,那里距离很近,把新城屠光,顺便也给儿子弄顿丰盛的“大餐”,再把那个叫柳惜君的女人抓住,慢慢折磨凌辱,然后再去鲁省青市,最后一站才是华国京城。
“嗯?”狄旺勃猜扫过众僧,眼神蓦地变得凌厉起来,因为他发现少了一人,他的二徒弟沙罗素并不在。
对于这个二徒弟,狄旺勃猜其实并不上心,但今天自己出关,这个平时鞍前马后巴结自己的徒弟竟然不在,这让他既惊讶又不爽。
“沙罗素在哪?”狄旺勃猜阴恻恻地问道。
在场众僧都察觉到主持语气的不悦,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戒律堂长老小心翼翼地道:“沙罗素三天前就去了香巷,至今还没回,打电话也联系不上!”
狄旺勃猜冷哼一声,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暗地里在干杀手的勾当,这次怕又是接了任务捞外快去了,不过他也懒得去管,挥了挥手道:“都散了吧!”
一众僧人如释重负地站起来,此时一个小沙弥却慌里慌张地跑进来,结果看到狄旺勃猜身边的黑袍怪物,顿时吓得跌趴在地,上下牙卡卡地打架:“长老,出……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戒律堂长老皱眉问。
“沙……沙……罗素师兄……死……死死了!”小沙弥断断续续了近十秒才把话说完,怕得浑身冷汗如浆。
狄旺勃猜目光一厉,身形闪动之下已经消失在原地,小沙弥暗松了一口气,正想站起来,忽觉眼前一暗,下意识地抬头一看,瞬时吓得魂飞魄散。
尸煞用凶残的眼睛俯视着小沙弥,随后将其提起,一口咬断了脖子狂吸鲜血,小沙弥像杀鸡一样蹬了蹬腿便不动了。
尸煞吸光了小沙弥的鲜血,随手把尸体丢掉,右手抓住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塞到嘴里嚼食起来!
一众和尚吓得脸如纸色,胆小些的直接就软倒在地,尿骚味此起彼伏。
呀……
降法寺前殿传出一声惨叫,把沙罗素尸体送回来的走私客尼拉猜倒在地上,脖子已经被暴怒的狄王勃猜扭断了。
那天晚上尼拉猜的快艇撞到了沙罗素的尸体,结果被沙罗素的本命降头虫控制了身体,花了四天的时间,终于把沙罗素的尸体送回了降法寺。
“很好,又是张去一!”狄旺勃猜狞声阴笑,加上沙罗素,自己已经有三名徒弟死在这个华国人手上了,怎么能不怒。
尸煞显然感受到了狄旺勃猜的怒火,发出声声凄厉的怪叫,浑身煞气翻滚,抓起尼拉猜的尸体撕成一块块血肉残肢,场面血腥得让人作呕。
狄旺勃猜表情阴狠地观察着沙罗素脑袋上那个大洞,忽而狞笑道:“华国人,如果只有这个水平,你死定了!”
当下,狄旺勃猜便离开了降法寺,带着尸煞乘船沿湄公河顺流而下,直奔北部湾!
狄旺勃猜从来不坐飞机,所以准备乘船去香港,沙罗素的死让他改变了主意,他要先宰了张去一,再慢慢虐杀他的亲人好友。
第517章 什么来头?
一声嘹亮绵长的鸣笛,庞大的伊丽莎白号邮轮启动,缓缓驶离了维多利亚港,往公海的方向驶去。
本次药材拍卖会行程共三天,第一天前往公海,第二天晚上举行拍卖会,第三天返程。除了正戏药材拍卖会,其余都是吃喝玩乐时间,船上多达八个餐厅,还有各种娱乐设施,除了个别特别的服务,全部任吃任玩,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式式的奢侈腐化生活。
张去一和柳惜君在房间腻在一起两个小时,到了饭点才离开房间前往约定的餐厅与其他人碰头,至于这段时间,两人有没有使用那大号双人浴缸洗鸳鸯浴,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伊丽莎白号邮轮总共十八层,张去一和柳惜君的房间在十七层的船体中后部。这部分位置的套房是最优的,价格也是最昂贵,一来居高临下,视线开阔;二来处于船尾不用吃当头风。可见赵势雄为了“巴结”张去一,颇花了些心思。
当张去一和柳惜君出现在餐厅,顿时引来无数惊艳和妒忌的目光。在场都是上流圈子混的,非富即贵,出席这种场合自然都带了养眼的女伴,不过柳惜君一出现,全场女性都黯然失色。
柳惜君见惯了大场面,自然不会怯场,亲密地挽着张去一的手臂,妩媚又不失端庄,妖娆惹火的身段让人怦然心动。
一时间,厅餐内的公子少爷,董事老总都私下打听起来,不是打听柳惜君,而是她旁边的张去一。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而上流圈子流行的说法却是,每个出彩的女人上面都有个男人罩着。
像柳惜君这种绝色尤物,是个男人见着都会有想法,关键要掂量一下罩着她那个男人的背景。此刻,餐厅内的公子少爷都在打听张去一,自然是掂量他的背景了,如果“食”得住,他们绝对毫不犹豫地出手撬墙脚。
只要锄挥得好,哪有墙脚挖不倒?
可惜,张去一面生得很,这货家伙打听来打听去,均是一无所获。
“张少,柳董,这边来!”赵势雄站起来招了招手。
赵老板已经订好了位置,这时只有他和小老婆在座,其他人都还没来。
张去一拉着柳惜君走过去坐下,那些公子少爷顿时有部分识趣地收回了觊觎的目光。船王赵势雄的财力在香巷富豪榜上排在前十,江湖地位摆在那,如此热情地招呼一名年轻人,对方的背景能弱得到哪里?
张去一和柳惜君坐落不久,其他人也陆续来了,只有陈若兰缺席。赵势雄的小老婆不由问道:“郭姐,小兰呢?”
“那死女丫头也不知野哪去了,估计是嫌跟着我们一起麻烦,自己跑去玩了!”郭氏说着有些不满地扫了一眼张去一。
张去一颇有些莫名其妙,结果柳惜君妩媚地白了一眼过来,张神棍更是不解了。
陈玄风轻咳一声道:“这丫头自小就野惯了,大家不用管她,赵老,点菜吧!”
赵势雄和陈玄风都是香巷的名人,时不时有人上前打招呼,也有人借故打听张去一和柳惜君的身份。
当得知张去一只是陈玄风的师弟时,那些公子少爷们都兴奋起来,有人甚至开始蠢蠢欲动。张去一自然察觉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却也没放在心上,一群蝼蚁而已,也配觊觎自己的女人,可笑!
菜肴陆续送上来,正当张去一准备开动时,餐厅内忽然轻微骚动直来,遁声望去,只见一行人走了进来。当先那人身穿白色西装,眼睛狭长,嘴巴阔如覆船,赫然正是向国胜。
此刻向国胜挽住一名体形痴胖的阔太,身后跟着七八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一个个孔武有力,神情彪悍。
“向老板,向太!”
沿路用餐的人纷纷站起来打招呼,向国胜只是微含首点头,甚至是威风,在场还没有够份量能让他驻足的人。
然而,就在此时,向国胜忽然停下脚步,竟然甩掉了阔太,快步向着一个方向行去。
餐厅内所有人都愕了一下,向国胜在香巷道是教父式的人物,连特首都得礼让几分,谁这么大面子,竟然令他如此“失态”。
“张少,原来你也来参加药材拍卖会啊?”向国胜站在张去一旁边微笑着打招呼。
张去一只是淡然地点了点头,夹了一块白切鸡津津有味地吃着。
瞬时间,四周的食客都有点傻了眼,本以为向国胜脚步匆匆地走过来,是准备和赵势雄打招呼,因为这一桌只有赵势雄稍有些分量,没想到向国胜竟然率先向陈玄风的师弟问好,而且还碰了冷钉子。
“我靠,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连向老大都不鸟!”
“好像说是陈大师的师弟,前几天在太子楼露了一手,确实有些本事,连廖仲兄也不是他的对手!”
“切,那也不至于让向老板低声下气吧?”
向国胜有些尴尬,转而对赵势雄笑道:“老赵,原来你跟张少是朋友啊,也不早说,太不够意思了!”
赵势雄脸上闪过一丝得色,张去一能令向国胜这么忌惮,看来自己结交他的做法十分正确,笑道:“老向,我跟张少也是认识不久,还算不上朋友,要不然码头的事就不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