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震山岳-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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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房之内的老太婆,正坐在灶边,往这灶内添加柴火,把包谷杆掰断为几截,陆续放了进去,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灰土,揭开了锅盖。
“老婆子,给他们做饭做得怎么样了?我进来看看,别让军爷饿着肚子了啊?”这老者往这灶头而去,路过这窗户之时,无意间转头望去,不禁吓得浑身哆嗦不已……
第三百八十九章 隐世高人市井藏
话说这老者行进这伙房,大声催促着,路过窗台之时,半掩的两扇窗户,待他行进过来,不经意地回头,却吓得冷汗淋漓。
原来这窗户的外面,两个黑衣人这抽出钢刀,正逐一在院落搜查,将东西乱扔一地,带头那黑衣人,此刻也去了院内,而且正朝着那柴火堆行去。
老者现在似乎明白了些许,遂既唤来老太婆,在其耳边低语几句,只见她在围群上擦拭几下,朝着堂屋而出。
“这位军爷,这炊饼稀粥马上就好了,赶紧回屋去吧!这院门风大,还有这柴火中有那东西,怕伤着你了。”这老太婆行到柴火边上,将这黑衣头领给拦了下来。
“没事!我就到处转转,今晚月色不错,随便到处走走,你忙你的,别管我就好。”这头领不顾这大娘的阻拦,继续朝着柴火行去。
“你看!这柴火上这东西很多,赶紧回去吧!你是我们家的贵客,等下被咬着就不好意思了啊?”老太婆一手伸出,只见这一条四脚蛇已经在其手中,但见这双手旋转不停,再看她直接放入口中,吞落肚腹而去。
这一连窜的举动,把这黑衣人吓得退后两步,用手指着这老太婆,颤颤巍巍言道:“你们夫妇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如此的手段?莫不是这江湖传闻,归隐京师市井的无花婆婆,还有那有果大侠?”
看着这黑衣人浑身哆嗦,后面两个手下赶紧过来,扶着这领头老大,急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陈大人为何如此这般?”
看着这黑衣人半天说不出来话语,白发老者从屋内行出,捋着白色胡须,笑着言道:“看尔等就不是什么好人,赶紧离开吧!要不然就别怪我们夫妇手下无情了!”
这老者此时站直了腰板,突然感觉那颤颤巍巍的老头,此刻容光焕发,变成了一个精壮的中年人一般。
“原来你们都是装的?我还以为真的只是平常百姓,想不到在此碰到二位隐士高人,那就不打搅了,来啊!咱们走!”这黑衣人一挥右手,众人跟着出门而去。
“别忘了把门给带上,你们这帮家伙,早看出没有安什么好心,”待这黑衣人行出院门,听到白发老者的交代,赶紧将门带了回去。
老婆婆马上一个旋步过来,一掌将门扇掩实了回去,将插销给带上,这老者赶紧搬开包谷杆子,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扶起进屋而去。
………………
咱们话分两头,再说说这白云观内,白合正悠闲的在观内游走,上次去看松柏少侠,被父亲白云复责怪之后,一直窝在房内,哭啼了一天,后来父亲母亲前来劝慰,总算是平息下来了此事,这不,刚才母亲白张氏,端来参汤糕点,最后还陪着她出门散心而来。
“合儿啊!你倒是慢点啊!跌倒了可怎么办啊?等下你爹爹看见又不高兴了,等等为娘啊!你这个孩子!”白张氏在后面紧追,终于在白云亭追赶上了她。
白合挥着右手,满脸的笑意,不停地摇头言道:“娘亲啊!你倒是快点啊!你这行走的速度,连蜗牛都赶上你了啊?”
白合直接朝着亭子而去,一屁股坐在长凳之上,转身过去手扶着栏杆,却突然沉默不语了下来。
白张氏登阶而上,来到这白云亭内,看到这女儿白合沉默了下来,遂既行了过来,摸着她的脑袋,望着远方关心言道:“女儿这是怎么了?为何低头不语了啊?莫不是有何心事?不知可否告诉为娘啊?”
白合转过头来,望着这白张氏,有些欲言又止之下,终于咬着手指问道:“娘亲啊!你觉得女儿的如意郎君,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就是说什么样的人才配的上女儿呢?”
白张氏一脸的诧异,慢慢变作了笑脸,捏着她的鼻子言道:“说了半天,女儿是想出阁了啊?怪不得你父亲如此生气!你要顾忌咱们白家的名声,切不可做出越过礼节之事啊?”
“不是啊?那少侠相貌堂堂,又威风八面,女儿只是去看看而已,父亲就如此生气,还当着那么多人训斥于我,叫女儿如何在人前抬头啊?”白合撅着嘴巴,眼睛含着泪水言道。
“好啦好啦!已经过去了的事,咱们就别再提及,男女独处一室,肯定会风言风语,以后切记不可再犯,这女人的名节,比什么都重重,知道了吗?”白张氏将女儿抱在怀里,安慰着她言道。
这白云亭外的草坪,一人正慢慢幽幽练着太极,只见此人这动中带静,静中带刚,虽说这拳速不慢不快,但这拳风却呼呼声响。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松柏是也!这一连休息十来天,这不伤口刚刚愈合,便忍不住出来习武,让自己赶紧恢复到状态中来,不愿意一直躺在床上,让别人来伺候。
白合不经意的回头,看见了习武的松柏,赶紧推开白张氏,一溜烟奔草地而去,一路挥着手臂喊道:“娘亲啊!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办,晚点再去找你吧!”
白张氏看着这女儿,笑着摇头言道:“唉!女大不中留啊!怎么说都听不进去,叫我这做娘可如何是好啊?”
白合一路奔草地而去,这鞋子都让她给跑掉了,她也顾忌不了许多,转身弯腰拾起鞋子,急忙穿上又一阵奔走而去。
“少侠早啊!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对了!你这拳法好生熟悉,莫非就是武当山的太极拳法?可否赐教一二啊?”白合满头大汗,跑到松柏的身旁,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松柏停下练拳,擦拭着额头的汗水,对着这女子笑道:“早啊!要想练习这功夫不难,等我们回去恒阳山,我把我自创的拳法,传授给大家,让这套拳法发扬光大,人人强身健体,就不再怕别人的欺凌。”
“你自创的拳法,来来来!耍几招给我瞧瞧,让我先睹为快!”白合拍着手掌,蹦蹦跳跳言道。
看着白合如此天真无邪,松柏也不好意思拒绝,遂既撩起衣衫,系于这腰间,开始耍弄了起来。
“好啊!”一声喝彩之声,从林间小路传来,两人不禁回头望去……
第三百九十章 集结守险野兔坡
话说这松柏耍弄着拳脚,白合在旁看得眼花缭乱,情不自禁之下,居然盘腿坐在草地之上,因为这是清晨,草地上多是露水,不一会儿,就浸湿了下身,吓得她小脸羞红,赶紧站立了起来。
松柏看在眼里,却忍不住笑了出来,赶紧转过身去,装作视而不见,白合赶紧拍拍屁股,可是这露水早就已经浸湿,不由得羞红了小脸,低下了头去。
“好啊!这功夫不错啊!”林间的小路,传来一阵喝彩之声,松柏二人遂既转头望去。
原来这行来之人,乃是皇陵卫统领尤达是也!只见这十来天的休息,也差不多痊愈,遂既也带着手下,到处出来转悠转悠。
松柏见到这一行人等过来,遂既停下拳脚,这小石头也好的差不多了,只见这嘴角还有些浮肿,说起话来都有些跑风。
“师父!我来看你了,恢复得不错嘛!瞧这身子骨,刚才这套什么拳法?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生的很?哎哟!”小石头只顾着说话,这嘴巴动作太大,有些扯动这瘀肿,疼得赶紧捂着嘴巴。
松柏刚想回话,尤达行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笑着摇头言道:“不错啊!这么快就恢复如初,瞧这一身的肌肉,硬邦邦的,年轻就是好啊!老朽矣!自愧不如了哦哦!”
松柏摸着后脑勺,望着这大统领,憨笑着言道:“尤达将军言过了,大人正值壮年之期,千军万马那不也在你的令旗之中,将军应该没有大碍了吧?”
尤达一阵爽朗的笑声,刚想要回到松柏,却见一皇陵卫匆匆忙忙而来,在其耳边低声几句,他的脸色刷的一下沉了下来。
尤达挥退这手下,拍拍松柏肩膀言道:“少侠既然没有大碍,那就随我一起,一路上我听我慢慢道来,如何?”
松柏见这军情紧急,遂即弯腰抱拳言道:“将军只管吩咐,有任何用的着的地方,直言无妨!在下定当鼎力相助。”
松柏随着尤达往白云观大殿而去,只见这大院之内,所有的皇陵卫已经集结一块,加上这白云观的“山贼”,足有四五百人之多,正排列有序,仿佛要出征一般。
白云复看着尤达众人过来,遂即闪身一旁,弯腰抱拳言道:“属下已经集合队伍,请统领大人发号施令吧!”
尤达挥退了白云复,来到这台阶的中央,伸出双手言道:“各位将士都静一静,听本官给大家说道说道,这把大家集结一起,主要是有探马来报,说山下一伙官兵,正欲上我白云山而来,全军将士听我号令,全速前往山腰野兔坡,出发吧!”
只见这一路之上,全是皇陵卫的兵众,沿着山间蜿蜒曲折的小路,浩浩荡荡往野兔坡而去。
这野兔坡顾名思义,就是像兔子的脑袋,上面山石突凸而出,好似兔子的嘴巴,下面是凹陷进去的峭壁,好似这野兔的脖子,中间只有一条石板小路,在林间穿插而过。
松柏看到这地形,突然想起王家堡的王旦,他就是用滚沐乱石,将围剿的官兵拒于山脚之下,遂即想故计重施,定能暂时抵挡这来犯之敌。
尤达听了松柏的建议,那是马上拍板,急忙吩咐下去,这一时间这坡顶的树木,一一倒落了下来,堆积在坡顶之上。
尤达脚下踩着这些木桩,指着这陡峭的山路,有些担心言道:“这两边都是杂草刺笼,这滚木恐怕不会顺着这山路下去,只怕是会直接跌落崖底而去啊!”
松柏看着这山路,顿时露出笑意,从地上抱起两根木桩,朝着这石板小路下去。
只见松柏将一根木桩朝着天上飞扔了出去,一个飞身跃起,一脚重重地踩在那木桩之上,一脚跺在木桩上面,深深地插入这路旁的泥土之中。
松柏站立于木桩之上,将手中的另一根木桩一阵旋转以后,一掌拍在这木桩之上,只见这木桩旋转着落入地面之中,足足埋入泥土中半人之深。
松柏一脚踢于这木桩之上,一个凌空翻滚,再次落于这尤达的面前,拍拍双手言道:“如果木桩全部如此这般,担保这滚木不会再乱滚,那就会顺着山路滚落下去,来犯之敌必定未到山腰,损兵折将是也!”
尤达捋着胡须,大笑着言道:“果然少侠足智多谋,将来必定是柱国之才,云复啊,带将士们去准备吧,就照少侠如此这般,一路把木桩安插在石板路两边吧!”
尤达吩咐完白云复,遂即转身过来,挥着右手在前引路言道:“少侠过来这边请!咱们先在石头上坐坐,估计一个时辰的工夫,这些官兵就应该上来了。”
这话音刚落,便见白云复过来,在尤达耳边低声细语片刻,只见他脸色有些顿变。
“把他给我叫上来吧!唉!想不到如此迅速,你叫他们动作快点,要不然等下冒死前去,都得把木桩给我立起来。”尤达心里焦急万分,挥手示意白云复言道。
白云复点头应允,遂即匆匆忙忙下去,只见一个黑衣人奔了上来,“扑通”一声跪低地上。
只见这黑衣人满脸血迹,衣衫之上也多是伤痕,可谓是血迹斑斑是也!只见其满脸泪痕,有些哭啼抽噎言道:“山脚下的兄弟,全没了!他们为了掩护我前来报信,二十多人全部给官兵杀害,无一幸免于难,请将军责罚!”
“这些官兵现在何处了?还有那些山脚下的兄弟,到底是被擒拿,还是已经殉国了啊?”尤达满脸微怒,有些思路不清,抓住这黑衣人衣领言道。
松柏赶紧上前一步,拉开了尤达的双手,转身劝慰言道:“将军不必过于着急,待他歇缓一下吧,着急也无济于事啊!”
“哼!他只身而返,其它人全部遇难,我岂能饶他,来人啊!给我绑了,押回白云观,等我回去再行处置。”尤达唤来手下,指着这黑衣人狠狠言道。
看着这皇陵卫上得前来,绑了这报信之人,朝着白云观而归,尤达着急得来回走动,这一丝不安浮现他的脸上。
刚过还不到一柱香时间,突然这山脚下传来喊杀之声,松柏行了过去,只见山路之上,皇陵卫聚集一起,却未见这来犯之敌……
第三百九十一章 身先士卒皇陵统
话说这山路之下,突然传来一阵喊杀之声,松柏行了过去,只见这皇陵卫聚集路上,挥着长枪对着这地上之人。
原来这是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说是上白云观进香祈福,希望可以金榜题名,被皇陵卫给拦住了下来,正哆嗦跪于地上,不停地叩头求饶。
皇陵卫将这书生擒下,五花大绑之后,押解着朝着坡顶而来,只见其一路高喊饶命,却不停地观看着周围的环境。
直到皇陵卫押着这来人,从身边而过,松柏这时候才看清这来人,此人乃是一位白面书生是也!脸上几乎没有阳刚之气,一脸的病态,就那双老鼠眼睛,一直转溜个不停。
“跪下!大人,我们在路上抓住个探子,说是来进香祈福,请大统领定夺!”皇陵卫将这来人按低地上,弯腰抱拳禀道。
尤达将揉着额头的右手挥挥,示意手下退下,这才坐直了身体,咳嗽一声言道:“下跪乃是何人?为何来此刺探军情?你可是知道?这白云观全是强盗土匪,你来这地方祈福,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书生抬起头来,一脸的笑意,转溜着眼珠子言道:“这白云观烧香祈福最灵验,这是隔壁的阿婆告诉我的,已经三次科举名落孙山,苦读诗书十余载,只盼着能出人头地,就是山上有老虎,我还是会上来,请大人高抬贵手,就让小的上去上柱香,祈福之后我马上就离去。”
“一派胡言!来人啊!给我押回白云观!好好看紧这人,待我回来再做定夺!”尤达站起身来,挥手手下言道。
松柏行了过来,在尤达耳边言道:“此人此时上山,而且目光狡猾,我也寻思着有可能是探子,只是这明知道会被识破,为何还要前来送死啊?”
尤达转身过来,拍拍松柏的肩膀,摇头叹息言道:“他们的职责所在,就是打探消息,所谓军令不可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们都没有办法抗拒,现在我担心的是,怕他跑回了,把山上的消息带回去,这样就对我们不利了。”
松柏拍着脑袋,恍然大悟言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看来这探子已经到达,后面的大队人马,应该马上就会到达了吧?”
“应该是这样的!走!咱们去看看吧!说不定转眼就已经来临,咱们得做好相应的安排,莫让他们有机可乘!”尤达带着手下,再次来到这山般高耸的木桩前,白云复赶紧奔了过来。
“大人!按照你的吩咐,又再多砍了一百棵,全部断为三截,应该够对付他们一阵了吧?”白云复弯腰抱拳禀道。
尤达转身望去,只见这几十个皇陵卫,正挥着斧头还在砍伐树木,这身后面已经成为一片空地,除了露出地面的木桩,就是剃砍下来的树枝,可谓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