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震山岳-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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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武大殿木屋外,丐帮的马通背着双手,焦虑万分,在草地上来回的走动,看见松柏带人回来,赶紧快步迎接上去。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这赫瑞娜妹子,越烧越糊涂了,现在开始胡言乱语来了,赶紧回去看看吧!”马通焦急地言道。
松柏前面引路,带着马凯进入木屋之内,秦凝云赶紧凑上前来,替马凯接过肩膀上的药箱,引床榻前去。
门外却是风吹草动,一伙蒙面人,手持钢刀,步步逼近木屋而来……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东瀛浪人穷路追
话说这松柏将马凯带回木屋,却不知这门外,几十个蒙面之人,蹑手蹑脚,将整个木屋包围了起来。
留着小辫的东瀛浪人,挥手示意,众黑衣人皆向门口慢慢靠近,明晃晃的钢刀,刀影射进木屋内,松柏遂既对大家“嘘”了一声,朝门口走来。
这黑衣人探头进门,松柏一把抓住脑袋,一个背摔,重重的跌进木屋之内,钢刀跌落在地上,发出“咣铛”之声。
东瀛浪人挥手止停众人,双手握刀,高举头顶,慢慢探视里面的情况,松柏一个闪身出来,将这东瀛浪人撞飞出去,跌落倒地,一阵快拳拳急挥而来,拳拳到肉砸在这浪人的脸上。
这黑衣众人,纷纷持刀围困过来,对着地上的松柏,就是一阵的急挥猛砍,逼得他连续向旁翻滚,这才躲过刀袭,一个“鲤鱼打挺”翻身站立了起来。
松柏取下背后金剑,洒脱的向前一挥,横于胸前,这些家伙知道这金剑的厉害,还是无奈的硬着头皮,挥着手上钢刀,噼里啪啦砍了过来。
松柏左右开弓,横劈竖挡,没有几个回来,飞身一击连踢出去,众人皆被踢倒一片,在地上捂着肚子翻滚。
此时树林中,闪过一道白影,飞身跃起与空中松柏对着踢腿,两人互相拳脚相加,对战在一起。
“我来也,哈哈!今天该是你下去陪我弟弟了,让我多活几个月,你该知足了吧!”树林又飘过一道黑影,挥着峨眉剑,直刺松柏而来。
松柏飞身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佐倾中,与那慧因师太是也,这东瀛浪人,也挥着东瀛刀,三人站立于一排,步步渐渐逼近而来。
松柏将剑横握,指着众人言道:“尔等倭寇,欺我天朝北患未平,实乃可恶之极也,你这妖师姑,不思进取,居然与倭寇勾结,狼狈为奸,祸害我怏怏大国,待北师平乱,便是尔等命丧之时。”
“死到临头,还如此逞口舌之快,让我送你下去,给我弟弟做个伴,看剑。”慧因挥着峨眉剑,率先向松柏刺来。
慧因挥剑一阵急刺,松柏遂既挥剑抵挡,这佐马上也举刀砍来,三人顿时混战于一起,这东瀛浪人,笑着在旁围观,众黑衣人也相继围了过来。
东瀛浪人挥手止住众人,轻蔑地看着对战中的松柏,一声冷哼之后,闪身向前飞踢过来,一脚直踢松柏下腹而去。
松柏右手挥剑迎挡两人的刀剑,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飞踢,只得用左手抵挡,掌尖插在浪人的脚底板上,再曲指变拳,猛力大喝一声,左臂发力一阵,一拳将浪人飞砸了出去,重重撞飞树干之上,跌落下来,扬起阵阵尘埃,地上的树叶也被震飞了起来。
松柏遂既转身,把注意力又重新转移到,佐与慧因身上,挥剑朝相对弱势的慧因,三剑急刺而去,逼得她连连后退几步,后转身一剑砍向佐,只听见“咣铛”一声,又将佐手中的东瀛刀,劈断成为两截,掉落于地上。
这佐将手中的半截断刀,转身一甩,一脚踢向松柏而来,再飞身跃起,一腿连踢朝松柏而来。
松柏遂既挥剑挡开这飞来的断刀,一剑直刺佐而去,吓得他赶紧向后一个空翻,避开这刺来之剑,慧因赶紧又从旁边逼近而来,吸引开金剑的攻击方向。
东瀛浪人看两人已经处于劣势,赶紧提着东瀛刀助攻上来,齐齐挥刀于慧因同时夹击过来。
佐从手下手中躲过钢刀,再次助战于一起,松柏被围当中,左挥右挡,刀光剑影闪烁不停,几把兵器相互撞击在一起,发出“咣咣”的声音。
树林中奔来一人,原来是陈月静,手持残月追风剑,怒气冲天而来,大喝一声:“尔等歹人,休伤吾夫!陈月静来也!”
这围观的众黑衣人,见来者是一女流之辈,遂既围困过来,将陈月静困于阵中,众人一起挥刀砍了过来。
树林外传来一阵喊杀之声,丐帮的马通带着帮众,大声呼喊着冲了过来,这围困的黑衣人,纷纷挥刀抵挡,慢慢向后撤退。
“哈哈!你们这些倭寇还真是胆大包天,胡作非为,这是京师皇城,你们居然还敢聚众闹事,众儿郎听令,给我将他们拿下。”这锦衣卫的陈直,带着手下,前来探望松柏与生病的赫瑞娜,没曾想看见倭寇正围攻松柏,遂既挥手带着手下也冲杀过来。
佐见势不妙,遂既挥手喝退众人,一个飞身跃起,遁逃得无影无踪,所谓兵败如山倒,众黑衣人纷纷败退而去,慧因与那东瀛浪人,在队伍中也消失了影踪。
陈直指挥着锦衣卫,将这伙倭寇往城门赶去,守城的官兵赶紧上楼通报,一会儿的时间,倭寇皆被围于城楼之下,丢械跪地投降。
此时的城门前,围满了进出城的百姓,过往的商旅,皆驻足围而观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将这伙倭寇,速速送去刑部,按我天朝的法律重办,不得有误,”陈直厉声对守城官兵言完,这才与众人往木屋而回。
树林木屋外,神父马凯替赫瑞娜注射了针药,再替其服下退烧的药丸,待其安睡躺下,这才出来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
“马凯神父,这姐姐的高烧,是否已经控制?姐姐什么时候才可以起床,和我们一起玩耍啊?”秦凝云着急奔出屋外,对神父问道。
“现在已经注射了退烧的药水,估计不出两日,她定能下床,恢复以前的模样,不必太过担心,天主会保佑她的,阿门!”马凯在胸前点着十字言道。
看着松柏等人返回木屋,这秦凝云对着屋内喊道:“松柏哥哥回来了,大家伙赶紧出来吧,估计那些倭寇,已经被赶跑了。”
这蔡敏之、春兰闻听后,赶紧奔出屋外,松柏与陈直有说有笑回来,这马通与陈月静,却是一直默默无语而回。
众人皆行出屋外,小哑巴扶着门扇,一丝寒意掠在脸庞,脸色阴沉在门口张望,没有一点高兴之意。
松柏拍着陈直的肩膀,笑口大开,对春兰吩咐道:“去买些酒菜回来,今天多亏来了兄长,要不然我说不定,让这伙坏人给劈了呢?”
松柏将怀中银两掏出,递于春兰,看着她快步进城而去,这才引着陈直进屋而来。
春兰一路奔城而去,突然听到后面有声音,遂既转头过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仲基重现京郊院
话说这春兰接过银两,奔出树林,却听见后面有脚步声,遂既转身回头,只见路旁树叶摇动,却不见人影踪迹。
“莫不是我眼花了不成?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传来,难道是这几天太过紧张,产生了幻觉?”春兰摇着头,自言自语向前行去。
这市集现在很是热闹,刚才城门口又抓住倭寇,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众,待押解走后,街道上满是路人,皆议论纷纷,讨论着此事。
春兰走进酒馆,要了一坛二锅头,五斤牛肉,包裹在油纸内,提着晃晃悠悠,往树林木屋而去。
春兰一路返回,总觉得后面有人跟踪,转身回头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一丝不详之感,遂既加快步伐,急促小跑往前奔去。
这后面一人,衣衫褴褛,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胡须留得老长,篷头散发,拄着根棍子,一瘸一拐往树林而来。
突然身后有人拍住肩膀,一根木棍架在脖子之上,原来是春兰躲在草丛中,拾起地上的木棍,悄悄来到他的身后,怒声言道:“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快说,不然,我就拿棍子敲过来了。”
这衣衫褴褛的老者,不慌不忙转过身来,对着春兰作揖言道:“姑娘,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位相公张贴你的画像,说只要寻之下落,赏纹银五两,你看看,这画中之人,可是你否?”
老者从破烂不堪的衣衫怀中,摸出一张宣纸,递于春兰姑娘,遂既言道:“小老儿我,也是处于无奈,穷困潦倒,无隔夜之宿粮,无挡风之寒舍,才跟踪小姐,希望领的赏银,好反转老朽的故乡,咳咳……”这老者言语过后,开始咳嗽起来。
“老伯是何方人氏?为何来这京城?又为何落得如此境地?”春兰摊开字画,顿时愣住一旁。
这宣纸所画之人,却是太像春兰,以至于自己都被惊呆一旁,诧异地望着这老者,张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问起。
这老者拄着棍子,坐下旁边石头之上,幽幽地言道:“吾本是进京应试的举人,怎奈何朝中官员,徇私舞弊,贪脏枉法,没有交上去孝敬的银两,被其私改名次,从此名落孙山,不见榜上有名……”
老者言道此处,不禁泪流满面,赶紧拂袖擦拭,春兰急忙从怀中掏出手绢,递于这老者。
这老者接过手绢,点头言谢道:“多谢了,这殿试之后,却苦等音信全无,盘缠用尽,最后落得沿街乞讨,空怀壮志满胸,却落得如此田地,唉!惭愧惭愧啊!”
春兰拍拍老者的肩膀,安慰言道:“没事的,会好起来的,你说的这寻我之人,到底何许人也?”
“姑娘,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这恩公的住处,我每日前去乞讨,他必然叫下人施舍于我,虽然一碗热面,却对我有救命之恩啊。”这老者带着春兰,往一间偏僻的小院而去。
老者轻轻敲响门扇,“吱”的一声,门扇打开,一个书童模样的年轻人,探出头来:“哟哟,又是你啊?干嘛?又饿了是吧?我去叫伙房的,给你弄碗热面,你在这等着哦哦!”
这老者把门按住,摇着头言道:“我现在不饿,去把你家老爷叫出来,看看我给他带谁来了?”
这书童半信半疑,摸着头言道:“好吧!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叫老爷出来。”
这书童将门反掩,遂既快步而去,不一会儿,门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在哪里呢?怎么不把他带进府来,唉!你也是,让客人在外面等候。”
春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却又想不起来是谁,遂既探头往门内望去,只见来人冲出门来,乐呵呵的将春兰拥抱在怀。
春兰被弄得有这莫名其妙,赶紧将来人推开,这才发现,来人是小琉球走丢了的刘仲基是也。
春兰诧异的看着来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疑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是仲基吗?怎么会在这里?”
刘仲基笑着言道:“是我啊,刘仲基啊,小琉球你们扔下我,我到处寻你们不到,最后追到杭州陈家,才知道你们来了京城,这不,我又追过来了,哈哈!”
“是吗?我们在小琉球,被巨莽追赶,无处可躲,这才连夜乘船归来,想不到,在这儿又见面了,”春兰有些激动万分言道。
“进来坐吧!别光在外面站着,咱们是老朋友,不必如此客气,来来来,进屋坐吧!”刘仲基上得前来,欲拉春兰进去。
春兰甩来刘仲基的双手,红着脸言道:“不了,松柏还在木屋等我回去,你看,我买了些酒菜,要不一起过去,怎你看如何?”春兰提起酒菜,对刘仲基言道。
“好吧!我也正想去看看,不知道松柏师弟,他的寒毒好了没有?”刘仲基转身低语书童,跟着春兰而回。
“老先生,你也跟我们走吧?那里有很多穷苦的人,皆团结一起,互相帮助支持,也许你加入他们,日后还有个照应。”春兰对着老者言道。
“也罢!在这京城乞讨,已经十年有余,虽说不是丐帮弟子,也差不多天天乞食为生,加入他们,多个照应也好,走吧!”这老者摇头叹道,跟着春兰一起,往树林木屋而回。
树林木屋外,马通在门外徘徊,看见春兰买着酒菜而回,遂既迎接上去,接过酒菜,笑呵呵言道:“可算是回来了,松柏兄弟来看几次了,这位兄台好像以前见过,好生面熟啊!”
春兰赶紧介绍道:“以前和松柏一起的兄弟,你忘记了吗?在杭州喝喜酒的时候,我们一起的,想起来没有?”
马通拍着脑袋,如梦初醒般言道:“哦哦!原来是他啊?怪不得如此眼熟,来来来,赶紧进去吧,大家等候多时来了。”
“马兄弟,这位老先生,上京赶考,盘缠用尽,在京城内苦无落脚之处,不如加入你们一起,不知可行否?”春兰试探问道。
“好啊!我们丐帮欢迎欢迎,只要是穷苦之人,想要加入,我们是欢迎之至啊!”马通盯着纸包的牛肉,心不在焉回到。
众人行进木屋之内,门口外几个锦衣卫,在房屋附近溜达,突然听到树林那边有声响,众人皆向树林放眼望去……
第一百六十章 欲偷真经反被俘
话说这春兰引着刘仲基,树林木屋而回,这门外几个锦衣卫,在木屋附近晃悠,突然有人发现,树林有人影闪动,遂既大喝一声,拔出腰间绣春刀,挥舞着冲了过去。
“里面什么人?赶紧出来,不然我们放箭了哦!”锦衣卫对着林子里面吼道。
里面行出一人,举手过顶点头哈腰言道:“各位官爷,别啊!我只是在这等候我家老爷,就是刚才进去那个,严松大人的门客,严大小姐可是看好于他,说不定日后,招其做乘龙快婿,那也是不一定的哦。”
原来此人,是刘仲基府中那名书童,姓严名骏,是严松老的亲信,安插在刘仲基身旁,说好听点是管家,难听点就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随时随地向主子报告情况。
这严俊从腰间取下玉佩,那是严松府邸的信物,众锦衣卫皆笑笑,挥着手散开回去,这严松势力大,除了阉党刘敬,能与之抗衡,放眼整个朝堂,是无人与之匹敌。
这严骏见被锦衣卫发现,再躲在树林之中,恐有不妥,索性干脆行了过来,直接站在门外。
“老爷,该回去了!待会天就黑了,”严骏在门口向里面喊道。
这刘仲基应了一声,拜别松柏众人言道:“城郊小院松鹤雅筑,众位改日有空,可来小憩片刻,待我与大家再把酒言欢,明日有事要忙,先行告退,咱们改日再聚。”
看着刘仲基匆忙离去,松柏心里若有所思,停顿片刻之后,端起酒碗,对众人言道:“承蒙陈兄,多次相助,还有马通兄弟,鼎力相帮,松柏敬大家一碗,咱们干。”
众人热闹喝酒之时,春兰行出木屋,这刘仲基正准备离开,看着春兰出来,遂既转身过来,抱拳言道:“春兰姑娘,改日记得来松鹤雅筑,仲基明日有事要忙,就此告退,咱们后会有期,”
春兰挥手送别刘仲基,看着他依依不舍离去,不时转过头,一直挥手,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小琉球一别,似乎大家生死相依的朋友,如今却只是场面上,应承的过客。
春兰行进屋内,松柏靠近过来,轻声问道:“仲基走了吗?我觉得我们这次见面,倒像是擦肩而过的路人,不知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我也觉得,这小琉球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