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阴阳天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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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现在尸体都得凉透了!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冯甜说:“我知道你们遇上鬼了,都跟着你们来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跟着来了?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当然我什么鬼都没看到,就看到大傻也是一脸惶然地回头回脑地乱看。
“别看了,又不是恶鬼,你们看不到的。”冯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清楚许多。
我回头一看,房门拉开一条缝,冯甜趴在门缝上正往我看呢,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看起来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有些好奇。
“妹子,真有鬼跟着我们?那你更得救救我们了。”
吊死鬼那种恶鬼都拼过了,我现在对鬼从心理上已经有一点的抗性,并不是十分害怕,现在是借机会顺杆爬,只要能进这个门,那就是一大胜利。
冯甜果然是心软,“别怕,有我给你的护身符,它们不能对你们怎么样。”
我急忙说:“那跟着我的鬼怎么办啊,不能让它一直跟着我吧。天天让鬼跟着,想想就连觉都不敢睡了,好妹子,你就帮帮我吧。”
冯甜犹犹豫豫地不肯开门,不过态度已经明显松动了。
我正想再劝劝,就听背后的大傻不耐烦地道:“老大,你这太费劲了,先进门再说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背上就被重重推了一把,身不由己地往前一扑,登时就把门给撞开了,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地上。
一声尖叫在我身底下响起。
身下压着一物,软软热热的,还在不停的动弹,很不老实。
我低头一瞧,登时就跟冯甜那大大的眼睛来了个对眼儿。
“你,你快起来!”冯甜脸涨得通红,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我赶紧噌地跳起来,也顾不上回头跟大傻算账,先伸手抓着冯甜的手想把她拉起来,“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
冯甜却不领情,慌慌张张的往外抽手,“你别碰我!”
既然得着接触机会了,我哪肯就这么轻易松手。
再说了,不就是拉个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初本大爷在夜场里,那是连女人屁股也摸过的。
我紧紧拉着她说:“你先起来,别躺地上,地上凉!”
冯甜脸涨得通红,有泪在眼圈里打转,眼看要哭出来了,“你快松手啊,我不行,会,会……哎?哎?”
她没说出会怎么样,脸色却变了,变得一脸惊奇,也不挣扎了,顺着我拉扯的力道从地上跳起来,也不松手,用另一只手在我手上摸来摸去,摸摸脸,摸摸胸,摸摸肚子,还想要继续往下摸的时候,我赶紧松手往后躲了躲。
这尼玛转变也太快了,刚才还连拉手都红脸呢,这一转眼在我身上乱摸!
“哎,你别走,让我再摸摸!”
冯甜明显摸上瘾了,居然追着我还要摸。
便在这时,忽听里屋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甜甜,让他们进来!”
我一楞,探头往屋一瞧,就看到昨天那个躺床上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的家伙,也就是冯甜那个要死了还欠好几十万的老爹,正盘腿坐在床上,腰板挺得笔直,虽然脸色还是跟死人一样坏,可眼睛却是分外有神。
这两只眼睛,不是一般的有神,而是炯炯有神,简直就好像两个灯炮一样,闪亮闪亮的,仿佛能直看到人的心里去。
我跟他的目光这么一接触,登时就觉得莫名心虚,下意识低下头。
但我马上就反应过来,我是追债的,还借了他三千块钱救命,有什么好心虚的?当下又抬头跟他对视,理直气壮地举起双手,“大叔,我什么都没干啊,是她在摸我!”
“爸,你看看,我能摸他哎,我都没事儿!”
冯甜又摸我,还很欢呼雀跃地让她老爹看。
冯老爹沉声道:“行了,让他们进来吧,先解决他们的跟脚鬼!”
冯甜便脆声声的应了,引着我们进了里屋,先拿两个凳子请我们坐下,然后出去端了个托盘进来。
托盘上有两个小杯子,就是那种喝酒的小钱杯,里面装着黄澄澄的液体。
冯甜把托盘举到我们面前,“每人一怀,快喝!先帮你们解决跟脚鬼!”
我拿着杯子闻了闻,有点骚味,跟啤酒有些像,犹豫了一下,便一口喝了个干净。
这味道真是酸爽啊!
好恶心!
大傻也跟着我一起喝了,登时脸都抽成苦瓜样。
我捂着嘴问:“这是什么东西?”
冯甜笑嘻嘻地回答:“黑猫尿!”
第六章 鬼跟脚
我一捂嘴,一扭头,就想吐。
可是这么一回头,我就看到身后居然站着个死鬼!
脑袋都挤得变了形状,粘粘糊糊的红白之物淌得一脸一脖子,胸口有个血乎乎的大洞,里面本应是心脏的位置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更恶心的是他的肚子也是露的,肠子在外面挂着,直晃荡。
我坐着,这死鬼就站在我身后,我这一回头,那晃荡的肠子就啪一下撞在我的脸上,又凉又粘。
幸亏我捂着嘴呢,要不然这肠子就得甩我嘴里。
我当时就没忍住,哇的一口,起床时吃的那点东西,连汤带水的一点没剩全都吐出来了,当场就吐了那鬼一身。
那鬼就直勾勾地看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看得我心里直个劲地发毛,噌地站起来往边上躲了躲,想离那死鬼远点。
可是我这一站一挪,那死鬼居然也跟着我一起挪,一步不落,又挪到我身后去站着了。
这死鬼一挪不要紧,它身后居然还站在好几个鬼!
死相一个比一个难看,都是让人看一眼想吐,看两眼保证吐,看三眼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的货。
这些鬼一个跟一个,整整齐齐地排着队,都跟着最前面那个死鬼挪到我身后。
我侧身伸头往后瞧,那些排队的死鬼都齐刷刷地扭头把阴森森的目光投向我。
我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又往大傻身后看了看。
他身后倒都是干干净净的,一个鬼也没有!
尼玛的,这算什么情况?
难道长得帅连鬼都忍不住想要粘乎一下?
虽然我觉得自己长得挺帅,但似乎离着惊天地引恶鬼的程度还差那么一点点吧。
我又左右挪了挪,身后那一排死鬼分毫不差地跟着我一起挪地方。
大傻看着我身后,惊呼:“老大,你身后有鬼,一堆呢!”
我没答理这货,胆颤心惊地问:“妹子,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儿?”
冯甜回答:“黑猫天生异禀,可穿梭阴阳,喝了它尿就可以暂开阴阳眼,看到一切阴魂鬼物!”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好不好!
幸好冯甜的老爹比她靠谱,沉声说:“这些鬼的学名叫跟脚鬼,性阴智低,没有主动害人的能力,但是长时间被它们跟着,自然而然会受阴气侵袭,体弱多病运气差……”
我忍无可忍,“我是想问它们为什么跟在我身后!”
冯甜笑道:“这得问你了,通常只有因为沾了因果才会形成跟脚鬼,你拿了它们什么东西吧。”
我心里就是一动,忍着恶心,回头仔细看了看那几个恶鬼。
别说,这仔细一看,我还真发现些问题,有几个恶鬼跟那地下室里的死尸有点像。
我立时就明白了。
这几个死鬼就是那吊死鬼害死的路人,死后也变成了鬼,因为我拿了它们的钱,它们就跟上我了!
这鬼的钱果然不好拿啊!
我回头看了冯甜和她老爹一眼,见两人都很认真地看着我,稍一琢磨,便直截了当地说:“没错,我拿了它们的钱!”
借着这个由头,我就把我路上遇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什么细节都没有落下,甚至连我用尿淋那吊死鬼的事情都讲了。
冯甜听了,笑得直捂肚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我们说:“你,你真,真是太有想法了,居然用尿去浇鬼,哪有这种法子啊!”
我觉得脸上有点发烧,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是不懂吗?当时都吓坏了,又不知道你的桃木符那么好用,当然是想到什么办法就用什么办法了。妹子,你能把我身后这些鬼解决掉吗?”
冯甜刚想说话,不想她老爹却干咳一声,“甜甜,过来!”
冯甜冲着我做了个鬼脸,跑回到床边,在她老爹身边坐下。
她老爹看着我们,沉声说:“还没请教两位贵姓?”
我这才想起来,到现在我们还没通过名呢。
其实这也很正常,本来我们是来追债的,你见过哪个追债的会先上来通名报姓的?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们是有求于人,当然得讲讲礼貌了。
我第一个自我介绍:“我叫苏岭!”
大傻跟上,“曾游!”
“好名字!”冯甜老爹也不知夸谁的名字好,只微微点了点头,直接问,“你们回来有什么目的?”
我本来想接着在门口的说法,先说点报恩啊想帮忙之类的内容,再慢慢拐到邀请冯甜入伙这事上,可是冯甜老爹的眼睛实在是亮得不正常,被他盯着那么一看,我就有点心虚,不由自主地就把真实目的给说出来了。
“我们想请小妹子入伙,一起去抢那些恶鬼的藏宝发财。大叔,你现在病得这么厉害,也需要钱治病。我们刚刚打败那个恶鬼,得了四十五万,只要小妹子同意入伙,这些钱就都给你们救急用!”
大傻一听就急了,“老大,你不是说就分给他们一半吗?”
我大义凛然地说:“你看大叔病得这么厉害,不是急需钱看病吗?钱财是身外之物,救人才最重要!”
冯甜老爹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个不停,看得我心里直个劲地发毛。
冯甜看她老爹不说话,便道:“苏大哥,我不成的……”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的敲门声响起。
这敲门声又急又重,仿佛门外的人急不可奈,似乎下一刻就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谁呀!”冯甜叫了一声。
门外无人应声。
冯甜从床上跳下来,要去开门。
这可是献殷勤的机会!
我立刻说:“我去开门。”说完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门边,伸手拉门,同时问了一句,“哪位?”
我这手还没伸到门把手上呢,就听轰的一声,门板四分五裂!
一道黑影伴着纷飞的门板碎片,带着股子阴风,直挺挺冲了进来。
眨眼工夫,那黑影就扑到了我近前。
恶臭扑鼻!
简直就好像咸鱼在阳光下暴晒后散发出的那种味道。
虽然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对方来势汹汹,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我立刻毫不犹豫地微退半步,飞起一脚踢在那黑影小腹上。
这一脚当真是又快又狠又准,深得军中格斗术之精髓,只要踢实了,男的能踢成太监,女的能踢成宫女。
我在军中的教官看了都必然要给我点个赞。
踢出这一脚的同时,我已经蓄势准备接下来的第二脚。
常人被踢中小腹,必然会痛到弯腰伸手去捂,只要他一弯腰,我这第二脚就可以踢他的下巴,直接把人踢晕。
只是我这一脚踢过去,就听噗嗤一声闷响,竟然深深陷入来人的小腹里!
踢露了!
我大吃一惊,忙不叠地往回收腿,可是脚却卡住了,一收没收回来,使劲往回一扯,那人直接跟着我的脚就过来了,一伸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这当口我已经看清楚冲进来这货的样子了。
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个死人!
这货赤条条没穿衣服,全身上下连头带脸密布着青一块黑一块的尸斑,不少地方都烂得直接下掉肉,被我踢穿的肚子正往外冒着一股股黄绿的脓液。
怪不得这么臭呢,都烂得快散架子了,能不臭吗?
虽然烂得不成样子,可这家伙力气大得出气,手往我脖子上一掐,立时我就喘不过气儿来了。
我抬双手就往这死人的双臂上砸。
就听得嘎吧脆响,死人的两条胳膊被我直接给砸断了,虽然两只断手仍然掐在我脖子上,可劲总算是松了。
我大大吸了口气,差点没又吐出来。
太臭了!
那死人肚子被踢穿,双臂被砸断,却是依然不退不躲,张开嘴巴,露着残缺不全的牙齿,奔着我脸就咬了过来。
这一下实在太快,我想抬手挡都来不及,眼看着那张恶臭的大嘴扑面而来,情急之下不假思索地低头往前一撞。
好家伙,感觉就跟撞到个烂西瓜一样,都没怎么使劲,那脑袋就四分五裂,红的白白乱七八糟粘粘乎乎的东西溅了我一头一脸带一身,还有点溅到嘴里去了。
我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没忍住,哇的一声又吐了出来。
那死人还在那舞着断臂挣扎不休,不过对我已经没有什么杀伤力了。
大傻终于反应过来了,急急忙忙跑到我身边,架起那死人的两个断臂就往后扯。
那死人却是跟纸糊的一样,一点也不经扯,被他一拉扯,两个胳膊直接齐肩就断了。
大傻一急,抱着那死人的上半身往后一拉。
得,整个身子从肚子那里直接裂开了。
大傻使过了劲,抱着那半截身子一屁股坐到地上,肝胃脾肾肺神马乱七八糟的内脏哗啦啦散了他一身。
我总算是把腿从那肚子里抽了出来,觉得脸上粘粘腻腻的,说不出的难受,胡乱抹了一把,大叫:“什么情况?”
就听门外传来一阵嘎嘎怪叫,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冯楚帆,你以为靠着这两个楞头青就能躲过今晚这一劫吗?乖乖出来受死吧!”
第七章 寻仇
冯楚帆,也就是冯甜老爹没理那声音,向我们招了招手,神情郑重地低声说:“你们两个过来。”
我们两个赶紧凑过去。
冯楚帆神色沉重,低声说:“事情紧急,我现在说的话很重要,你们不要插嘴,认真听我说完!有什么话,等我说完再问!”
见冯楚帆神情如此郑重,我们两个就都没说话,齐刷刷看着他。
“外面喊话的那人叫胡波,是我的仇家,知道我大限将至,便来找我报仇!胡波是湘西赶尸道一派的弟子,擅长驱尸炼尸。刚刚闯进门的那具尸体应该是他从坟地或是葬仪馆、停尸房之类的地方弄出来的,没经过炼化,所以战斗力不强,只是用来打招呼了。这是他们赶尸道的一个规矩,一尸送喜,二尸迎宾,三尸添香,一直到九尸。其中五尸复怨,七尸断仇,如果他用的是五尸,那就是只对我个人,跟你们没关系,如果用的是七尸,那就是要把屋里的人都杀掉,斩草除根,绝我这一脉的后患!”
冯楚帆这番话说得又急又快,一气说下来,额头都见了汗,呼吸也沉重起来,简直好像跑了几千米的样子。
这是他身体极度虚弱的一种表现,连急速说话都承受不住。
他活不了多久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们两个跟你没什么关系,他不会杀我们吧。”
冯甜却道:“你们这两天反复来了两次,如果被胡波看到的话,他肯定会认为你跟我们有什么牵连,为了以绝后患,一定会杀了你们!不过他也有可能会放你们一码,你可以试着出去问问。”
大傻一听还当真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