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头你身后有鬼-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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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师傅从怀里掏出一道符,且在符纸上吐了一口唾沫,照准这白骨骷髅的脑门命星,将这道符一巴掌拍到了它的脑门命星处,这具白骨立刻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样瘫软了,再也僵硬不起来,抓住我手臂的白骨爪子也随之松开了。
我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师傅说了谢谢。
师傅说:“这具阴尸,虽是冤死,阴魂不散,但没成气候,无大事。”
我知道这会也不是开玩笑,斗嘴打岔子的时候,便说:“我跟老爷子遇到的情况基本一样,这不,被那白骨抓住,怎地都挣脱不了,没办法,就硬是生生把它拖了出来。不过,我在里面那么大的动静,你们就没听见?也不进来帮我一把。”
泉水说:“我们要是听到了。哪能不进来帮你,看你进去有一会了,不见出来。还喊问了你里面情况,你答说在里面好的很,正游园子哩,这不蛇老刚被吓得不轻,一口气吁着了,半天没缓过来,师傅受了严重也需要照顾。谁能成想你会遇见这东西。这不,你从里面一头窜出来,拖着具白骨。也是把我们吓得不轻。”
二叔说:“翔子,你这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头脑发热,莽撞冒失了,你没看蛇老都被吓成这样了。哪里面肯定凶险。你倒好了,还偏不信那个邪!”
蛇老一听二叔的话,有些不乐意说:“高九,你这怎么说话的,我明明就只是一口气吁着了,没缓过来而已。你这说话可得注意点分寸,尽坏我名声。”
我们一听,都笑出了声来。我说:“老爷子,你这都已经是既成事实了。你就别煮熟的鸭子嘴硬了。”
蛇老知道被抓住了把柄,这次便不接话了,转移话题问起了师傅来:“先生,你说这邪门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看这个洞子里,倒像是处墓葬,会不会这里才真正是老赵家祖上藏冢埋坟的地方?那沉牛滩处会不会是个虚冢,根本就不存在的。”
师傅说:“这个就不好说了,我看这里也并非是一处墓葬藏冢地,如我所料不错,分布在四周的这数处侧洞内,应该每处洞中,都摆有十数口大缸,共计一百零八之数,大缸里浸泡的应该是都已经腐烂成白骨的死人,这种阴毒的手段,倒像是一处诅咒禁地,这样的诅咒我曾见过,叫做子母凶。”
蛇老说:“子母凶,一听这名字,就觉得特别的歹毒。”
师傅说:“这子母凶,却是是一种歹毒异常的诅咒。你们这洞穴正中的一大一小的两方水池,大的那个里面躺的是具女尸,就是母,小的里面虽说暂时空着,并没有什么东西,但原本应该躺着的就是子。这就是正所谓的子母连凶,周围那些支洞的大缸里泡着的死尸,就是为这子母凶渊源不断的提供阴毒的尸气所用,死尸在大缸里面腐臭,侧洞内尸气极为浓郁,尸气透过大缸,渗入到地下,最终汇聚到这子母凶潭之中,形成可怕的尸毒禁血诅咒。”
二叔说:“禁血诅咒?”
师傅说:“不错,就是禁血诅咒,倘若有血进入子母凶潭,这四周侧洞里的大缸就会自爆,且不说尸毒之气堪比砒霜毒药,能瞬间置人于死地,但是这侧洞倾巢而出的一百零八个亡魂,加上子母凶诅咒的威力,恐怕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别想活着从这洞穴里走出去。”
二叔说:“难道此处又是一个陷阱?那狗叫声,不过是要引我们进来,落入这个圈套。”
这话一出,蛇老简直气得牙直痒痒,大骂道:“cao他娘的,好阴毒的龟孙。这是一个连环圈套啊,刚走出一个陷进险境,又陷入另一个陷阱,这摆明了是要害死我们五人。”
按照师父所说,这子母凶的禁血诅咒,也的确可怕,一想当下处境不妙,蛇老又问道:“那,先生,这诅咒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二叔说:“就算是有破解之法,我们带的家伙都早就弄丢了,只怕为难。”
我说:“那我们干脆现在就出去吧!”
师傅一笑说:“你看现在还有出去的路么?这人不仅懂阴阳术数,更是一个布阵高手,出路早封死了,没了。”
我这时向四周一顾望,还真是同师傅说的一样,这时还哪里能找见刚才进来时候的那个门洞,四周就只有布满这些放有大缸的侧洞,这人的心思用心果然险恶无比,除了赵老四和赵有才之外,还有谁有这样的心机?要我们的步步行动,都处于他的掌控和算计之中。
泉水一看也是着急:“这可怎么办?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是啊,师傅。”我说。
师傅想想了想,说:“要说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你看这子母凶,光是有母,少了子,只怕这子母凶咒还没成,如此自然是威力减半,想也并没有什么可怕的。自古,移形换位,施法布阵,原理皆出自术数五行,我们不如干脆砸了大缸,放出冤魂,先破了他的阴尸阵。只要这水潭中的子母凶没有见血附灵,便是死物,放出来的冤魂阴灵就是一盘散沙,散乱不成军,如此从这里脱困就不难了。”
正在这时,只听侧洞之中,又有狗叫之声传来,这会我们自然是不信了。
蛇老对着那处传来狗叫的洞穴,大骂道:“妈了个巴子的,看爷爷砸了缸,叫你们没了住的地方,看你们这帮阴魂杂碎还学狗叫,来骗爷爷的耳朵眼睛。再不服帖的,等我们先生出手,必叫你们去不了轮回,不复超生。”(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 鬼泣
第一百一十六章【鬼泣】
要砸了侧洞之中的大缸,这事说干就干,此时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也尤为的紧迫,我们被困于子母凶咒之中,老刘头和老四,以及那歹毒的种灵人迟迟不肯现身,一定是在等待一个时机,或者正在酝酿实施一个更大的阴谋,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还有那王八巨兽,想必它此时一定早已冲破了卧虎山虎头的束缚,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是怎样,这家伙一旦横行起来,我们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若被他寻着二叔画灵符时的血腥气找来,我们只怕会在这洞穴之中被活埋,死后更是会被支洞中大缸里的这阴魂恶鬼缠附,只怕会陷入沉沦永劫不复的深渊。
我们所带的工具虽说丢了,但好在这处洞穴本就是石洞,开凿这些侧洞时留下的碎石并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师傅给我们一人发了一道符,揣在怀里,又取了火折子,口里含了丹丸,蛇老一马当先,我和泉水紧随其后,一人抄起一块大碎石,便往洞里去,师傅和二叔留在主洞之中坐镇。
这回进了洞里,我不再像先前一样四下观望,给大缸里的阴魂有可趁之机,我知道这种时候,你是一刻功夫都拖不得,得当机立断,行事果决,不过看这缸也颇大,只怕壁厚缸深,不好砸,但又一想,这缸再难砸,我是不管花多大功夫,也得要把这缸给砸了。只是真当我动手,抡起胳膊砸缸的时候,我才发现。这缸并不是那么难砸,而且还很好砸,软的就跟豆腐粑一样,想来是因为被水泡得久了,再考虑到要源源不断的向子母凶潭中输送尸气,所以这缸的质量本身就不好。
加上这一次身上带了师傅所给的辟邪灵符,缸中阴魂知道这画符之人得道颇深。到还算是安分,不敢轻举妄动。
这缸既然好砸,砸起来便快。一口口大缸被砸破,缸里的尸骨,便随着腐臭恶心的脏水,一淌而出。地上立刻湿滑一片。我走的也是极为小心,中间也是有尸骨的爪子跃跃欲试,伸出来磕磕绊绊,搞不好滑倒在地上,被这些阴魂抓住,附了灵身,就麻烦大了,人站立着的时候。体内中气阳刚最旺,一旦倒下。中气外泄,被这些阴魂抓住了机会,即便是有灵符在身,只怕是也无济于事。
有了第一次莽撞行事的经历,这次小心之下,也没出什么叉子,很快便把这个侧洞里的大缸给清理干净了。不一会功夫,便将我选的两个侧洞里的大缸全都砸完了,果然把这些大缸砸完了,也没见黑驴蛋子和另外那条猎狗的身影,腐臭的脏水和尸骨溢出到了了主洞之中,本来还算是清静的主洞里,也一下子变得恶臭难闻起来。
想这人也真是歹毒,布下如此凶咒,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性命。
我收拾完这两个洞子,进出行事,倒也颇为顺利,一看我倒是砸完了,蛇老一人挑了四个,他还在忙活,我便过去帮他。
我进蛇老所在的那个侧洞时,洞里就还剩下两口缸没有砸了,蛇老行事之快,手段倒也颇为利落,此时砸的正带劲。
因为口中含有丹丸的原因,洞里尸毒阴气又重,不好开口说话,我便同蛇老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剩下两口缸我俩分了,一人砸一口,蛇老会了我意,表示同意。
我俩举起石块,正要砸下去的时候,这时缸里突然发出了怪声,细一听,竟然是狗叫声,只是这次狗叫和先前的狗叫声决然不同,就像是正处在垂死的边缘,哼哼唧唧,正痛苦难受,我和蛇老举起的石头停了停,先前上了那么多次当,这一次只怕又是假的的。
想到这,我和蛇老手中举起的石块,几乎是同时砸了下去,只听哗啦一声,缸被砸碎,缸中腐臭的脏水倾泻而出,缸内的尸骨也随之露了出来,我和蛇老顿时一惊。
只见这两具**的白骨,都成蜷缩状,怀里各自抱有一条死狗,看狗的死状样子,嘴里还吐着血泡,冒着热气,像是刚死,而这两条狗正是我们久未寻到的黑驴蛋子和另一只猎狗,想不到竟然会死在这两口缸里,此时被这两句白骨死死抱住,因为抱的太紧,白骨的爪子,已经深深没入了血肉里,怪不得这两条训练有素的猎狗,竟然会逃不出来,死在了这口大缸,这几处侧洞之间,想必是相通的,因为缸内阴魂作怪,因此我们才会听见从另外一个洞穴里传来狗叫声,而猎狗实际上,并不在那个洞里。
缸里的水很快溢出了侧洞,我一看这情形,顿时反应了过来,这下糟了,两只猎狗的鲜血,想必已经混在了脏水里,流出侧洞,一旦流进主洞中的子母凶潭,使那子母凶尸有了尸灵,后果将不开设想,只怕今日,我们在那沉牛滩下不死,却要死在这子母凶咒里。
当下也顾不得想其它,我立刻冲出了侧洞,三言两语,言简意赅的跟师傅和二叔说明情况,但是为时已晚,从侧洞中溢出来的腐臭脏水很快顺着地上的某种脉路,在主洞中交叉汇聚成一片,最终流向了子母凶潭,根本无法阻止。
这让我再次想到了那人可怕深沉的心机,想到不到,陷入绝境的我们,原以为砸缸是一条有效的求生途径,却不料反倒又中了他的精心算计。
只见从侧洞中流出的恶臭脏水,很快便流进了子母凶潭,在潭水中一一汇而开,潭水顿时变了颜色,本来游历在潭水中保护母尸的两个游魂,在潭水中相容到了一起,融合之后,很快又依附到了母潭的白衣女尸身上。
就在这时,主动四周突然响起了凄厉的鬼泣声,母潭中的白衣女尸猛地睁开了他血红的双眼,面目狰狞,样子极其恐怖吓人。
随着这白衣女尸睁眼的同时,四周的鬼泣声伴着阴风,袭人面门,显得凄厉无比,这鬼泣声越哭越惨烈,时不时更传出刺人耳膜的狰狞大笑,飘忽不定的恶鬼身影开始飘飞游荡在空际,朝着我们凄惨大呼,我死的好惨啊!
这时,凄厉的鬼泣声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放声大笑,虽不说话,却显得无比快意。
这声音的最大不同在于,他不是鬼泣声,而是人声。
他想必就这一直藏在背后的种灵人。(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 现身
第一百一十七章【现身】
这种灵人隐匿在黑暗中,只闻其声,仍不见其人,他的计划应该是等这子母凶咒启动,借凶咒威力杀死我们,这子母凶咒的威力神鬼不测,我们不死也必定重伤,到时候他再出来收拾残局也不迟,其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随着子母凶潭中母尸的苏醒,洞内阴魂恶鬼的呜咽哭泣声更加的凄绝,隐隐有夺人心魄,摄人心魂之感。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我们事先根本没能料想到,面对着这即将启动的子母凶咒,我们此时可以说手无寸铁,毫无准备,母尸从凶潭中苏醒之后,狰狞着便要起身,眼看情势对我们越发不利。
蛇老惊道:“这母尸怕是个粽子,要诈尸了。这可如何是好?”
二叔说:“你也是见过世面的,惊慌个作甚?”
泉水也说:“是啊,你就消停点,越是关键时候,不要乱了师傅心性!”
蛇老不服气:“嘿,你这小娃子,怎么说话的你,没大没小,怎么说,我辈分年岁都大你好几个。”
泉水白了蛇老一眼:“那眼前这情况,你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么?”
蛇老不说话了,我心想,这一问问得好,这老头也是得时不时灭灭他气焰,不然就膨胀的很。要说眼下情况,我也是没见过,没经历过,此时除了指望师父他老人家,我们几人实在没什么对策办法。只是师傅他老人家此时身受重伤之下。却不知道还能使出几分的神通威力。
只见师傅死死盯住潭水中的母尸,那母尸苏醒之后,便要起身。洞中鬼气顿时大盛,呜咽的阴魂恶鬼,随之疯狂大喜,狰狞厉笑,接着只听四周响起骨骼断裂之声,听得人毛骨悚然,之后侧洞中的白骨相继碎裂。化成粉末,形成浓烈的黑雾,疯狂涌向可子母凶潭中的母尸。师傅见状不对,再等片刻,母尸吸收了这黑雾,只怕就迟了。再也回天无力了。
我们心中已是心急如焚。师傅心中更急,双眼瞳孔急剧收缩,脑门青筋暴突,早已冒出豆大的颗颗冷汗,突然师傅纵身一跃,健步如飞,三两步腾身而起,直扑向了子母凶潭中的母尸。五指如鹰爪利钩,死死掐住了母尸的脖子。硬生生把她拖上了岸来,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如此的形势危急之下,怕也只有师傅这般镇定自若,有大道行的人才能出手神鬼莫测。
我们见状也都立马跟了过来,母尸被师傅所掌控,洞穴内的阴魂厉鬼顿时气焰不再,师傅是得道高人,这人称陈半仙的旗号当然不是白瞎来的,且不说师傅身上的神通手段,单是师傅身上浩然的方刚正气,也足以令邪魔避退四方了。
母尸在师傅手中立刻无力瘫软了下来,但我知道师傅这一着手段,也是兵行险招的无奈之举,师傅此刻必定也在承受着母尸尸气的反噬,子母凶咒虽然未成,但是阴魂的咒力随着新鲜的血液流入子母凶潭,母尸苏醒,咒力已经启动,母尸虽然被被师傅掌控,此时阴魂的怨念咒力,却必然通过母尸,对师傅形成极强的反噬。
但师傅终究占了上风,母尸在师傅手中不停抽搐颤抖,尸身开始腐朽收缩,我们心中更是大喜,任这子母凶咒的威力再巨大,母尸不复存在,就缺少了咒灵,如此这凶咒就再难成了,凶咒成不了,任洞中不散的阴魂在再凶恶,也再难对我们产生威胁,这一场危难也就自然化解了。
眼见这母尸抽搐成一团,在师傅手中就要完全腐朽消融了,我们心中也都松了一口气,只当这子母凶咒是虚惊一场,也并非同传说的一样,连大罗神仙都畏惧三分,想来不过是用来吹嘘吓唬人的,就如同大战即临,首先给对手一种心理上的震慑作用,要你在士气这一头便首先输在了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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