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案追凶-第3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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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上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有一句老话叫“不干不错，越干越错。”当年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担任蜀国丞相的时候，不但事必躬亲而且管的事情特别多。他总觉得别人干不好，自己做了才放心，所以就连一个地方任命一个仓场官员也需要亲自过问。事多心烦导致诸葛亮身体每况愈下，其实诸葛亮是被自己累死的。死后大量事情没有人处理，大家手忙脚乱了好久，更多的事情爆发出来。要是诸葛亮还活着的话，他要为这些事情承担后果，可能又要再一次自请降职处理了。张居正也一样，管的事情多了不但忙，而且出了问题直接责任人就是张居正。张居正干好了大家谁也不会感激张居正，但是一旦出事的话张居正就是最倒霉的一个，谁叫他是内阁首辅又是一个爱事必躬亲的一把手呢。
第三，就是越权。张居正插手了历来历任内阁首辅都不敢插手的皇家事务。就算是和嘉靖皇帝朱厚关系最好的前任内阁首辅严嵩，也不敢直接过问皇家家事。而这个自幼有神童之称的内阁首辅张居正却要硬是插手皇家事务，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皇帝留面子。这已经不光光是失了君臣礼数的问题，而是真正的越权问题。秦泰听黄锦说过一件事情，秦泰听了后一直未张居正担心。万历七年小皇帝因夜与宦官张鲸游玩时行为不检，遭到李太后训斥，张居正为皇帝写了罪己诏，由此埋下日后的祸根。又有一次小皇帝在读《论语》时，误将“色勃如也”之“勃”字读作“背”音，张居正厉声纠正：“当作勃字！”声音太大，吓得小皇帝惊惶失措，在朝的大臣无不大惊。沈德符在《万历野获编》中说：“（张居正辅政）宫府一体，百辟从风，相权之重，本朝罕俪，部臣拱手受成，比于威君严父，又有加焉。”晚年张居正的权势之大，连皇帝都有所忌惮，其父病逝，他奉旨归葬，坐着32人抬的豪华大轿，内附有清洗排泄等设备，吃饭时菜肴过百品，“居正犹以为无下箸处。”。通州县知县张伦拍足张老太太马屁，老太太对张居正说：“一路烦热，到了通州一憩，才有如游清凉国。”张居正提拔张伦为户部员外郎。对于晚年的生活有人指责其骄奢、专权，两个儿子分别中状元、榜眼，为世人非议。明士大夫素有议政传统，但张禁止批评时政。张居正为统一思想，维护官方程朱理学地位及统治阶级利益。下令禁毁各名山书院。自王守仁（亦称王阳明）创立心学，经数十年发展，部分激进者否定封建秩序，宣扬人****如何心隐、李贽等。
最令秦泰想不到的事情是张居正竟然干涉小皇帝娶老婆的事情。不顾小皇帝和太后的反对，硬把一个要相貌没相貌，要学问没学问，出身、品德等等都一般的女孩子扶上皇后宝座。这一行为不但让大家知道了张居正这个内阁首辅的霸道，更让皇家的人看清张居正的权力野心。就算是一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也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地给自己的孩子订下亲事，何况结婚对象是小皇帝，一个将来的乾纲独断的人。张居正这么做不但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更让小皇帝从心底恨死了这个对他有恩的老师。《明神宗实录》说张居正：“性沉深机警，多智数。……及赞政，毅然有独任之志。受顾命于主少国疑之际，遂居首辅，手揽大政，劝上力守（行）祖宗法度，上亦悉心听纳。十年内海寓（内）肃清，四夷服，太仓粟可支数年，寺积金至四百余万，成君德，抑近幸，严考成，综（核）名实，清邮传，核地亩，询经济之才也。……惜其偏衷多忌，小器易盈，钳制言官，倚信佞，方其怙宠夺情时，本根已断矣。威权震主，祸萌骖乘。何怪乎身死未几，而戮辱随之。”其中“威权震主，祸萌骖乘”可以道出为何张在身后即招致灭族之祸。张居正本人经常对下属说：“我非相，乃摄也。”
不守孝道，不敬尊长是张居正的私德有亏，专权是张居正热爱权力的表现，越权是张居正权力**的结果。历来每一个读书人都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宗旨的。张居正这样修身不明、齐家不严、治国不利、平天下不行，将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极大的麻烦。张居正不可能一直当内阁首辅下去，将来张居正老了死了，张居正的家人怎么办？小皇帝已经恨上了张居正，张居正的名望在，本人可能可以保周全，可是他的孩子们怎么办？特别是那个状元儿子，那个张居正不顾大家反对硬是推上去当状元的孩子，将来的后果令秦泰不敢想象。就算小皇帝不会明着对付张居正的家人，难道那些被张居正打压的下属会放过张居正的家人吗？
秦泰的话像刀子一样伤了张居正的心，张居正不是不知道而是自己故意不去想，也没有像秦泰这么直接的告诉过张居正。秦泰的话不但张居正听见了，就连赶过来的展小小和张夫人也听见了。展小小没有说话，默默地站在自己丈夫身边，听着秦泰发泄式的演讲。张夫人却从自己丈夫的神色和秦泰的话语中听出了味道，秦泰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张夫人开始为张居正和自己的孩子们担心起来，早知道这样的话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当状元。当初她以为自己的儿子能当上状元和榜眼很自豪，现在看来不但不是福而且是一场灾难。
张居正终于恼羞成怒了，他大声叱喝秦泰，让秦泰夫妻滚出去。秦泰沉着一张脸首先离开了，展小小马上跟了出去。不过展小小马上又回来了，塞给张夫人一件东西又马上离开了。张夫人好久之后才发现东西，张开一看是一个孩子带过的金锁片。这个金锁片就是当年张居正送给秦泰夫妻儿子小平安的那个，算是张居正这个干爹送给干儿子的礼物。展小小把这个金锁片一直戴在大儿子小平安脖子上。如今小平安长大了，这个金锁片不戴了，展小小想让张居正刻几个字给孩子当做纪念用。没想到张居正叫他们夫妻滚出去，等于和他们断绝了关系，展小小是一个爽快人，第一时间就把金锁片还给了张夫人。张夫人对于金锁片知道不多，但是张居正却十分清楚，金锁片的出现代表他和秦泰之间的关系彻底断了。张居正抓起夫人手里的金锁片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张夫人一个人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久好久。
第四回 真假公主四
秦泰夫妻刚刚离开，就遇上了一个人，一个他们夫妻没想到的人。这个人长得并不魁梧，但是给人一种压抑的气势。这个人看上去很有威严，但是对于秦泰夫妻十分客气。这个人可能看出了秦泰的不高兴，所以不去理会秦泰，他和展小小说上了话。他一口一个弟妹，叫得展小小没有一点脾气。这个人就是如今大明朝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也就是如今在宫中有老祖宗之称的牛人。他和秦泰夫妻私交不错，更是秦泰二儿子的干爹，所以他管秦泰叫老弟，管展小小叫弟妹。
秦泰夫妻本来就想和冯保告一别就回老家的，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冯保。展小小知道丈夫秦泰心情不好，就主动向冯保说出他们夫妻要回去的事情。可是冯保一点也不着急，也没有挽留秦泰夫妻的意思。展小小还以为冯保和张居正一样，想和自己一家人撇清关系。冯保却告诉秦泰夫妻，他们两个人走不了了，就连他们的跟班仇小球也走不了了。冯保说这个决定不是他下的，更加不是内阁首辅张居正下的，而是当今皇太后李太后的决定。李太后下旨请秦泰夫妻和仇小球三人及时进宫，冯保这是来传达懿旨的。
秦泰夫妻对于李太后的决定十分困惑，这些年李太后已经渐渐不管军国大事了。原来小皇帝小的时候李太后、张居正和冯保三个人支撑着朝廷。后来张居正的权势越来越大，冯保渐渐把自己的权利交给了张居正，或者是归还了李太后。这就成为张居正控制朝局，李太后控制后宫的局面。小皇帝渐渐长大后李太后觉得应该让儿子掌权了，所以将自己的权力一点一点地交给儿子。小皇帝逐渐掌控宫中后，想插手朝廷的事情，却让张居正顶了回来。为了让小皇帝将来尽快做好皇帝的本职工作，李太后尽量支持儿子，想从张居正手里把权力要回来，这些年李太后已经不下懿旨了。特别是给秦泰夫妻这种外人下懿旨，这是当年李太后也不会轻易做的事情。秦泰夫妻马上意识到宫中可能出现了大问题，一个需要秦泰夫妻这种破案的人才能完成的事情。
冯保不但自己来了，而且带来了一些换洗衣服和一辆马车。秦泰夫妻可以在马车里面更换衣服，毕竟他们要见的是大明最尊贵的李太后。展小小首先进去更换衣服，在她换衣服的时候秦泰和冯保没有交流。因为这里还是张居正的地盘，他们的一举一动张居正马上会知道。冯保从秦泰的脸色就知道，这个脾气有点倔的老弟秦泰彻底和张居正闹翻了。冯保是一个伺候人的出身，最会察言观色，他也知道这些年张居正变了，但是他改变不了张居正。
展小小换好了衣服出来，秦泰一个人钻进了马车换衣服。冯保和展小小用他们独有的方式开始了聊天。锦衣卫作为特务机构有自己的联络方式，秦泰虽然也懂但是不熟练。展小小对于这个相当熟悉，所以用大家都不在意的敲打方式，在马车边上和冯保对话。展小小告诉冯保秦泰已经和张居正摊牌了，只可惜张居正听不进去。从此小平安少了一个干爹，秦泰少了一个好友。展小小还向冯保打听李太后召见他们夫妻的正真用意。冯保用极为隐秘的方式告诉展小小，希望展小小夫妻装聋作哑，尽量不要插手皇家的事情。当然冯保也简单地说明了一下事情的经过，让秦泰夫妻心里有一定的准备。
原来这件事情和张居正有一定的关系，万历六年两宫皇太后为新皇帝选秀，张居正突然插手进来。最后在张居正强势干预下，选中皇后王氏，妃子刘氏和杨氏。什么都没有的王氏成为了万历皇帝的皇后，家事还过得去的刘氏封为昭妃，武将出身的杨氏封为宜妃。刚好这三个人分别是张居正、陈太后和李太后三个人一人一个选出来的。张居正选了一个无才无貌，没有背景的女孩子。陈太后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有富态，李太后选了一个比较看得上眼的。本来小皇帝的生母李太后选的这个杨氏还算过得去，家世样貌也不错，但是坏就坏在这个女孩子太贪吃，吃坏了肚子。张居正虽然碍着李太后的脸面没有为难杨氏，但依然以杨氏不熟悉宫规为理由让杨氏重新学习宫规。几个太监迎合张居正，故意把杨氏这个将门之后折磨成了一个病秧子，不久之后杨氏来不及得到小皇帝的宠幸就死了。小皇帝因为痛恨张居正，所以他和皇后王氏一直没有圆房。陈太后选的刘氏虽然和小皇帝有所接触，但是小皇帝并不喜欢她，刘氏也一直没有子嗣。
小皇帝虽然懂了人事但是没有心仪的对象，所以生活得并不快活。李太后和陈太后急着要当奶奶，所以在小皇帝的饮食里面加重了壮阳的成分，导致小皇帝有点虚火旺盛。在这种情况下小皇帝做了一件令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皇后王氏的随身宫女爆出自己怀上小皇帝的孩子的同时，李太后的梳头宫女杏儿也突然查出有了身孕。宫女怀孕是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特别是李太后身边的人，大家都以为这个宫女和某个皇亲国戚或者是侍卫有了私情。可是这个杏儿一口咬定这个孩子是小皇帝的，李太后不是不相信这个宫女，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派冯保去询问儿子小皇帝。小皇帝起初不承认，正当李太后决定严肃处置这个说谎的宫女的时候，杏儿拿出了绝对有利于自己的证据。原来有一天小皇帝来母后宫中给李太后请安，刚好遇上李太后在为先皇念经。小皇帝在李太后宫中遇上了给李太后梳头的宫女杏儿，当时杏儿已经快二十三岁了，属于已经成熟的女人了。小皇帝刚好服下了大量壮阳的食材，就把杏儿临幸了。小皇帝意乱情迷的时候胡乱答应杏儿将来当妃子，杏儿要一个保证，小皇帝就给了杏儿一块玉佩。这块小皇帝随身带的玉佩不但小皇帝身边的人认识，就连李太后也十分清楚。有了这块玉佩杏儿的事情就明朗了，杏儿怀的是小皇帝的骨肉，也就是李太后的孙子或者是孙女。李太后一边安排人照顾杏儿，一边让小皇帝给杏儿一个名分。可是小皇帝因为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再加上杏儿身份低微，所以不愿意要这个孩子。李太后动了怒这才让小皇帝答应，只要杏儿生下儿子就给杏儿一个名分。
前不久皇后王氏的贴身宫女生下一个女婴，她就是小皇帝的第一个孩子也就是万历朝的长公主了。几天后杏儿也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婴，这可是李太后的第一个孙子，也就是万历皇帝的皇长子。小皇帝对于这个儿子的出生并不高兴，连看都不看儿子一眼。小皇帝直接问杏儿要什么名分，其实是逼杏儿做出一个决定。按照皇家的规矩，杏儿如果封为妃子或者嫔妃的话，孩子就不能由杏儿这个亲生母亲抚养长大，当初李太后也是这样的。要是杏儿主动放弃名分的话，她可以以一个宫女身份亲手照顾儿子长大。杏儿几乎没有犹豫地选择了封妃，她要求小皇帝给于自己一个妃子封号。这并不是代表杏儿只想着自己的荣华富贵，杏儿其实是为了儿子好。一个孩子在没有成年之前所有的富贵来自于自己的母亲，除了太子之外，任何一个皇子的地位高低取决于生母的位置。杏儿的儿子是皇长子，是最有可能做太子的人，不能因为生母的地位不高影响了前途。杏儿宁愿牺牲自己和儿子的亲情，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将来没有前途。小皇帝十分生气地封杏儿为恭妃，同时下令幽禁杏儿，不准她和孩子接触，小皇帝也更加不会和杏儿亲近。
李太后当上奶奶后，对于这个孙子十分喜爱，但是对于那个孙女总是有点怪怪的感觉。李太后私下问冯保，这个女婴会不会不是小皇帝的骨血。冯保私下调查过这个宫女，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李太后依然不放心。秦泰夫妻来京的消息李太后知道后，不由得生出让秦泰夫妻调查这个长公主的想法。冯保知道这件事情十分严重，所以私下警告展小小，让他们夫妻尽量不要管。这个长公主的生母虽然只是一个宫女，但是这个宫女身后是王皇后，长公主名义上的母亲是王皇后。一旦查出长公主不是小皇帝的骨血的话，这个问题
![七大谜案 作者:[法]莫里斯·勒布朗 译者:陈爱义 等封面](http://www.38xs.net/cover/noimg.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