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变-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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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有人把井填了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要不咱们先上去找找工具,把井再挖一挖”净空试探着提议道。
我无奈叹了口气,“嗯,看来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我目测了下井的深度,道:“挖井就是力气活,瑶尘你上去吧,让我和师兄来干。”
瑶尘也不跟我客气,直言:“那好吧,你们俩小心点,我上去找工具。”说罢手脚并用,攀着井壁便出去了。
我冲净空开玩笑道:“师兄,看来,我们在这个时代的事还没做完啊,老天还要多留咱们一会儿。”
净空经我一说,原本有些焦虑的心安定了下来,瞅我笑了笑。
“啊!”上面突然传来瑶尘的一声尖叫。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我和净空同时喊了出来。
“净心,你快出来看看!”
我纵身一跃,出了水井,落在井台上,单膝跪地四下一看,就见瑶尘指着一处道:“净心,刚才阿吉婶就是在这儿被你砍晕的,对吧”
可不,瑶尘指的就是那地儿。
“净心,人呢人哪去了还有兰巴,兰巴也不见了!”
“别着急!”我安慰她,“咱们去屋里找找,没准他们进屋了呢”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没敢大意,一个瞬移便到了房门口。瑶尘伸手叫我还想要再说什么,我回头竖起根手指比在唇前,示意她禁声,然后用手轻轻去推房门。
门吱吜一声开了,里面还是那幅破败的景象,没有一丝的活气。
奇怪呀,院门是紧闭的,院里没人,这里也没人,那人能去了哪呢
瑶尘跟了进来,拉着我的胳膊小声道:“净心,我怎么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呀,我有点害怕。”
我嘴里轻轻地说:“没事,跟紧我。”眼睛却机警地四处去看。
一定有问题,一个大活人,一个活死人,总不会凭空消失吧可我拉着瑶尘的胳膊几个屋子走了个遍,也没发现个人影。
突然,我感觉肩膀象被谁拍了一下,猛一回头,却什么都没看到。接着,肩膀又被拍了一下。这次,我能完全确定就是被拍了,可回头去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下我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毛骨悚然,同时还有种被人耍的感觉,十分的恼火。我恼怒地转圈去看,什么都没有发现。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我耍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耍我了瑶尘是浑身颤抖着都快把全身的重量吊在我的胳膊上了。
“哈哈哈哈”一阵说墓中Υ油飞洗矗芬豢矗彀。⒓舻构以谕范サ姆苛荷希窒蛳麓棺牛笄锴б谎奚尴⒌牡蠢吹慈ィ崭张奈壹绨虻挠Ω镁褪撬牡蠢吹慈サ氖帧F饷辞桑颐看位赝房吹氖焙颍几蘸玫吹轿业纳砗螅圆琶槐晃曳⑾帧�
我刚欲飞身上去,将人放下来,结果发现胳膊被沉沉的坠住了。低头一看,原来竟是瑶尘昏了过去。
我忙将她就地放平,掐了下她的人中穴。没一会儿,瑶尘便“嘤”的一声醒转过来,不过,在睁眼的瞬间突然象见了鬼似的抱头大喊大叫起来:“啊!别过来,别过来,我兄弟很厉害的,你要是敢碰我一个指头,他饶不了你的!”
“净心!瑶尘她怎么了”
外面传来净空焦急的声音,我忙喊道:“没事!不用担心!”
我摇晃着瑶尘,“醒醒,醒醒,清醒点,没事的,那是阿吉婶的尸体,没事的。”
瑶尘这才清醒过来,看清楚是我,猛扑到我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顺着她的毛,安慰着她,心里却在默默地叹息,“哎,胆子这么小,真是空有了这千年的修行,纵使有再大的本事又有什么用啊对手还没怎样呢,自己先晕了,真是服了她了。”
叹了口气,有些恼怒,仰头大呵了一声,“玩够了没还不下来,想等到什么时候”
第二百二十章 江源捉鬼(七)倒霉的兰巴
话音刚落,就听到梁上传来一阵窸窣之声,紧接着我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起来,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随后被一圈圈地缠了个紧紧实实。e1
紧接着,惊天动地“叭嗒”一声响,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砸在地上,震得整个房子都跟着颤了一颤,满屋子的尘土飞扬,呛得我直咳嗽。
“太好了,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和烛龙都要想死你了!”
“松手!”
我在眼前人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他忙收了触手,抱怨道:“好久不见,怎么也不知道改着点,还那么暴力!”
我瞪了他一眼,“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看把人都吓成什么样了”
离眨巴了两下乌黑的大眼睛,伸出触手将瑶尘扶了起来,“对不起啊,吓着你了。不是故意的,就是突然见到你们,好开心,就开了个玩笑。”
离那边去道歉,烛龙这边早爬到我跟前,把大脑袋凑过来,一个劲儿往我怀里拱,贱到不行。
真是太久不见了,我抱着它的大脑袋亲了又亲,那货也不客气,突然伸出长长的大舌头把我的脸扫了个遍,弄了我一脸的口水,气得我一边用袖子擦脸,一边怒道:“烛龙!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舔我的脸,你怎么还舔”
那货就跟没听见似的,得意地看着我在那里飙,木讷讷的眼睛里闪着“诚挚”的喜悦。
“净心!到底出什么事了”净空显然急得不行,连声音都抖了。
我光顾着高兴了,听他一喊才猛然想起那老兄还在井下呆着呢,忙冲到井边,跳下去,把他带了上来。
“刚才生了什么”一上来,净空就迫不及待地问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嘴乐得都要合不上了,激动地说:“师兄,离和烛龙找到了!”
净空一愣,旋即反应过来,“真的”
“嗯!”我开心地使劲点头,“他们就在屋里呢!”
我拉着净空进了屋。这时,瑶尘已止住了哭,见了净空,也不管我们大家都在一旁,就一头扑了过去,扎进净空怀里,委屈得大哭起来,好象谁欺负了她似的。
净空搂着瑶尘一通哄,我站在一旁尴尬得不行,必竟是离和烛龙恶作剧把人家给吓着了,作为他们的老大,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那两个始作俑者这时候也蒙了,知道玩得过火了,都消停老实地呆在我身边,蔫了。
我在他俩脑门上一人点了一下,瞪了他俩一眼,走过去,抱歉地说:“瑶尘,对不起啊,他俩就是好玩,跟咱俩开玩笑的,不是真的要吓你,你别介意啊。”
净空用眼神问我怎么了,我就把刚刚生的一切跟他讲了一遍。净空叹了口气,道:“谁也不怨,过会儿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瑶尘才抽抽嗒嗒的止了哭泣。净空虽然没说什么,但我也看出了他的心疼,我心里不免又多了一丝愧疚。
“诶?兰巴哪去了?”我突然现折腾半天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兰巴都没有现身?便有些急了,转圈找了起来。
离把乌黑的眼珠翻了翻,一只触手抚着额做沉思状,然后好象想起了什么,用触手一撑,跳到院子角落里的一口大缸旁,把上面竹制的盖帘一揭,指着里面道:“噢,净心,你说的兰巴是不是他?”
我忙冲过去看,可不是,躺在里面的不是兰巴还能是谁?
赶紧把他从缸里拽了出来。一摸鼻孔,呼吸都没了,吓了我一跳,忙去按压他的胸部,大喊他的名字。
折腾了半天,总算是缓了过来,大家都松了口气。怎奈烛龙和离不自觉,凑到跟前看热闹,兰巴一眼对上他们,立马白眼仁一翻,又昏了过去。
少不了又是一翻折腾。等可下把人又救过来了,兰巴扯着我的胳膊问:“法师,他们是谁呀?”
我忙拍着他的手安慰他:“没事,不要怕,这都是我的朋友,离和烛龙。”
“烛龙?”
兰巴突然来了精神,仔细打量起烛龙来,紧接着扑倒在地,便磕起了头,弄得我们大伙都莫名其妙。
“兰巴,你这是做什么?”
我去拽他起来,他却死活不肯,抓着我的胳膊道:“法师,我就说您是天神,您还不承认。”
兰巴长跪在地上,激动万分,“法师,我们蜀国祭祀或者需要与上天沟通的时候是要借助青铜神树的,神树上伏着一条神龙,据说是守护神树的神灵。
我在家传的羊皮书上见过神树和神龙的照像,原以为那只是某种意义的象征,真实并不存在,可是万万没想到,竟有这样的福分能在这儿见到神龙真身,我兰巴此生无憾了!”
我扭头去看烛龙,它倒是真不客气,大大方方,大模大样地受了人家的跪拜,好象理所应当然似的。
看它那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忙把兰巴拉起来,对他说:“你想太多了,哪来那么多的神灵,这烛龙是我朋友,那就也是你的朋友。”
哪知兰巴又要倒头拜我,嘴里还虔诚而恭敬的念叨:“那哪成啊,兰巴可不敢高攀呐。”被我一把扶住。
他现在这是过分激动,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了,我扭头去问离:“快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一指阿吉婶,“是她,都是她干的好事!我们来的时候,只知道阿吉婶家是在这条街上,但摸不准是哪家。本打算趁着夜色挨家挨户慢慢的侦察,谁知忽然听到这个院子里传来两声入水的声音,我和烛龙就赶紧溜过来看。
本打算爬个墙头看个究竟,结果刚露个头,就瞧见那女人站在这男人身后抡起个木板打在了他的头上,男人连声都没出当场就倒地上了。后来,那女人就把他拖到这口大缸这儿。
净心,我跟你说,这女人可了不得,相当有两下子,只两手一提,就把那男人给拎了起来,在屁股上还踹了一脚,把他大头朝下给踹了进去,然后又把盖子给盖上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江源捉鬼(八)轻松一刻
兰巴揉着脑袋愤愤道:“我说我这头怎么这么疼呢,还有个大包,敢情是被这婆娘打的。”
离用触手掩嘴偷笑了下,接着说:“这时候,我隐约听到井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就听出是你们了,正想着要不要过去跟你们打声招呼,就见那女人直奔井的方向去了。
我想,这女人连人都敢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啊,她奔井边去,八成是要对你们不利呀。我就急忙进了院子,拿了她刚扔下的木板悄悄跟在她身后,照她脑袋给了一下。
本想跟你们相认的,可一听你们要出来找工具,就一时兴起,起了逗你们的心,于是就让烛龙爬上屋顶冒充房梁,我把那女人卷了,把她倒挂在上面。
我只是想和你们玩玩,真没想到能把瑶尘吓成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出的主意,烛龙就是跟着凑个热闹。”
听了离的诉说,我真是哭笑不得,狠瞪了他一眼,道:“离啊,你可真是越来越天真,越来越没谱了。人吓人,吓死人啊,你知不知道?
再说了,你不觉得幼稚啊?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我早八百年前就不玩了,你怎么还玩?还让烛龙当房梁?它多大分量你不知道啊?再多呆一会儿,房子都要给它压塌了!”
“我知道错了。”
离嘴里说着知道错了,可那眼神里却是美滋的,可没看出来有认错的意思。
拿他没办法,只能以后再慢慢教育了。叹口气,转头将离的话说给净空和瑶尘听。
净空怔怔地问:“阿吉婶为什么要这么做?伤我和瑶尘还有情可原,兰巴可跟她没瓜葛啊?”
我看了他一眼,叹道:“一个心理不健康的人你还能指望她做出什么正常的事?有些人总想从别人那里讨便宜,得不到时不但不自省反倒还会怨恨他人,认为谁都欠她的。这种人的心思不是你我这种人能够理解的。”
瑶尘点头表示赞同,“净心说的没错,阿吉婶虽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但她当初收留我并非发自内心,而是被利益驱使。后来出卖我和净空,不但没得到奖赏,还被灭了口,虽说是罪有应得,但她自己肯定觉得冤得慌,心中必是怨恨难平。我想,她杀兰巴只是顺手,目标还是我们。”
兰巴揣测道:“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是被人操控的,还是自己成了精?按理说,一个一年多的新粽子总不会有本事使什么障眼法的吧?”
“管她呢?是自己成精也好,被人操控也罢,总之,只要我们能离开此地,就跟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她爱怎样就怎样,咱们管她做甚?”
我话一出口,几个人都点头释然。瑶尘先拍了手,道:“可不是就是这么个理嘛!”
我抬头看看天色,“这一闹耽误了不少时间,咱们还是抓紧找工具,清一下井吧!”
几个人都没意见,正欲去寻找工具,烛龙却用身子将众人围住,我点它脑门,训道:“你要干嘛?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
谁料,离却嘿嘿的笑了起来,见我们不明所以,便解释道:“烛龙的意思是有它在,还找什么工具呀?”说着还用下巴冲烛龙一点,“我说的没错吧?”烛龙还果真点了点头。
行啊,这两家伙都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了!我自叹弗如。
我用巴掌一推烛龙的大脑袋,嘻笑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
烛龙得了令,欢快地出溜到井边,歪头向里看了看,便一扭身,把尾巴探了下去。露在外面的部分看不出来,但能想象得到它是在用尾巴搅里面的泥。
搅了几下,烛龙突然神情有异,停止了搅动,拿眼睛看了我一眼,虽然还是木讷讷的,但我知道它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我忙招呼大家让一下,果不其然,烛龙下一刻就将尾巴甩了出来,把样东西摔在地上。
大伙围过去一瞧,竟然是副人的骨架,摔到地上时劲儿大了点,摔得头颅骨碌碌的滚到了一旁。
烛龙又把尾巴伸进井里,来来回回总共弄出了大小不一的五具骸骨,从骨架大小可以看出是四个大人一个小孩。
大家唏嘘惊惧不已,怎么井里会有这么多的尸骨?
“天啊,他们太狠了,一个活口都没留啊!”瑶尘小声啜泣着说。
我疑惑地问:“你知道他们是谁”
瑶尘深吸口气,道:“我们投宿那晚,阿吉婶的儿子一家三口也在。”
大伙顿时沉默了。
过了一阵,我提议,“找个地儿埋了吧,让他们都入土为安。”
瑶尘突然指指地上的骸骨,又指指屋里,愣眉愣眼地问我:“如果这里有阿吉婶,那屋里的那位又是怎么回事?”
说的是啊!我忙瞬移至屋内,哪还有阿吉婶的影子?这时,屋外突然传来“啊”的一声惊叫。我暗叫一声“不好”,忙瞬移出了屋子,只见五具骸骨忽忽悠悠地立了起来。
瑶尘把头埋在净空怀里正瑟瑟的发抖,烛龙歪着脑袋象看大戏一样老神在在地在那儿看热闹;离的八条触手在背后都立了起来,末端慢悠悠地舞动着,似乎在准备伺机而动;兰巴则象炸起毛的野兽,全神戒备地盯着它们。
真是的,本来还打算让它们几位安息长眠呢,看来它们是不想好了。
我走过去,倚靠着烛龙,抱着双臂,看着那些骸骨直摇头,也跟烛龙一样,等着看大戏,看它们几个到底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头被摔掉的那位摸索着走到自已的头颅跟前,蹲下身去把头骨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