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变-第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莸乜醋盼遥鲁黾父鲎帧澳愠靶ξ摇!�
我一看,这是恼了,忙强忍着笑说:“不是,不是,我哪能笑话你呢?”
我皱皱眉,抚着胸口,喘了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一本正经地说:“其实呢,说它是屋子也没什么错,不过那不是给活人住的。”
“哦?”离转动着眼睛,十分的不理解,“你的意思是这房子是给死人住的了?”
刚反问完,自己就自以为返过味来了,叫道:“净心,你骗人!死人住的那叫棺材,这个分别是房子。”
我看他认真起来了,忙道:“离你真是太聪明了,你说的没错,不过,难道你没听说过还有椁这一说吗?”
离翻了翻眼睛道:“椁不就是套在棺材外面的大棺材吗?”
我拍手道:“我净心的朋友果然博学,佩服!”
离将触手伸过来点我肩头,道:“现在想起奉承了,晚了!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第二百二十七章 雨神之穿越
“没错,这个就是椁,里面还有口石棺呢!只不过,这椁做得有点大,是仿真实房屋建造的,连门窗都有,瞧,这门还是可以打开的呢,利害吧?”
离伸手抚摸着石门,上上下下地打量,由衷地赞叹:“真的是诶,太了不起了!”
“这算什么?还有更了不起的呢!”
我招呼着离,指着石椁的墙面与地面的连接处,说:“你来看看这里。”
离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狐疑地瞅了我一眼,便蹲下身用手去摸。
“天啊,太神奇了!”
我如愿看到离的脸上露出惊奇的神情,得意得象是夸奖自己的作品一样,瑟地对他说:“利害吧?这椁和里面的棺与这整个祭坛都是一体的,是在这大山的肚腹里硬生生掏出来的。”
“太不可思议了!”离用手指摩挲着石椁的墙面不停地赞叹。
我推开大门,摆头道:“这不算什么,里面还有更神奇的呢!”
果然,当离看到那口石棺时,更是手舞足蹈起来。
“太漂亮了,这哪是石棺,分明就是艺术品嘛!”
看他东一下西一下,跑来跑去的瞎看,不得要领,我一把抓了他的触手,把他领到第一幅图前,开始给他讲解浮雕上的内容。
逐一讲解完毕,我指指头上,告诉他:“想知道净空他们是怎么去的古蜀国吗?秘密就在上面。”
离拼命的点头,我拉着他的触手,纵身一跃,把他带到上面,指着黄金飞轮,说:“他们就是撞上这个才穿越过去的。”
离看了直啧舌,“天啊,一般人要不是找死,谁敢往上撞啊?”
我点头,“说的没错,他俩当时就是不想活了。”
棺盖现在盖得很好,严丝合缝的,我一时兴起,想让离看看里面的那些奇珍异宝,便让离先让开一下,自己则翻下棺盖,象壁虎似的贴在棺壁上,用一只手将棺盖移开半丈有余,招呼离:“来啊,给你看看里面的宝贝。”然后,带头跳了进去。离毫不犹豫,紧跟着我也跳了下去。
里面的那些宝贝我一样没动,即使在建寺之初最需要钱的时候,也从没打过这些东西的主意。
当初因为怕触景生情,我就把棺盖直接盖上了,棺内也没收拾,还保持着原样,这还是自那以后第一次进来呢。
“天啊,这里就是一座宝藏啊!”离惊呼道。
“喜欢吗?喜欢可以随便拿。”
离一听我这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是算了吧,死人的东西我可不要,我也就是欣赏一下。”
离把里面的珍宝一样样的捡起来把玩,我跟在一旁,也一起欣赏。
烛龙对此全无兴趣,爬上棺沿,探下脑袋来看了几眼,又缩了回去,然后就不知溜到哪里玩去了。
我想它那么大个家伙也跑不到哪去,便懒得去管它,只顾和离则沉溺其中,乐此不疲,爱不释手。
古蜀国的艺术造诣实在是高,且与中原文化截然不同,充满了异域色彩,有一股说不出的独特魅力,让人越看越着迷。
石棺的另一头,应该是蚕丛头顶的位置上成堆的宝物里露出一尊镶金的青铜雕像。这雕像除了造型奇特点,是一条长着翅膀的蛇的形象以外,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本来,棺内的宝物众多,我和离也没注意到它,但在放下手边的一件宝物时,不经意间眼角余光瞥见那蛇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这才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眨了下眼,仔细去看,却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我有些吃不准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便指着那蛇问身边的离,“离,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那蛇的眼睛动了一下?”
“没有啊。”离看了眼前面的那条青铜蛇,纳闷道:“你是不是累了,看花眼了?”
“。。。。。。可能吧。”
“什么叫可能?肯定是!你就是累了,赶紧休息一会儿。”
离用触手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转头去看那尊雕像,“诶,你别说,这蛇的造型还真是奇特。你若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呢!”
离说着,飞快地伸出触手就将那青铜蛇卷了过来,惊奇道:“呵,看着不太大,没想到还挺沉的。”
说着便用手在蛇眼上摩挲了一下,不知怎的,那蛇眼突然发出耀眼的光来。
我想阻止,已来不及了,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突然,一股巨大的吸力把我猛的一拽,吸进了一条甬道,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象极了急速行进过程中破风的声音。另外,还有一些扭曲了变了调的怪声不断从耳边呼啸而过。我能明显感觉到脸上的皮肤都在急速的行进过程中被拉扯得变了形。
视觉完全消失,只是感觉在穿越一条长长的隧道,来自四面八方的力作用在身上,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在不停地被挤压,被拉扯,意识仿佛都从**中剥离了。
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象透了明一样,与白光融为了一体。那一瞬的感觉十分美妙,让我沉溺其中,不想出来。不知道所谓的飘飘欲仙指的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我正享受着这种与天地水乳交融的美妙感觉,忽然,眼前的白光骤然消失,全身猛的一震,意识象暴风骤雨一般片刻间回归了。
潮湿、闷热这是在我意识回笼后的第一感受。
我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水里,起身一看才发现,原来身处的是一个方圆不过一丈有余的坑洞之中。洞底除了光秃秃的石头和及脚踝深的积水外,什么都没有。
这里好象刚下过一场爆雨,井壁湿漉漉的,空气中有一种雷雨过后特有的清新气味。
举头望去,天!我被眼前的景象震到了我居然是在一口天然形成的岩石枯井之中!而井的高度足近三百来丈!井壁象刀切斧劈般陡峭,好不壮观!
我这是掉到地心里了吗?
头顶是一方淡蓝的天空,白亮亮的太阳似乎就悬在头顶,在如此深的井底,我竟被晃得睁不开眼,直要流泪。
看来,这是又穿越了,只是不知这回来的是哪里?又是哪个时代?
可是,离和烛龙呢?怎么都不在我身边?他们会在哪?想到这儿,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看着立陡的井壁,我暗自庆幸落在这里的是我,而不是他们,否则,这么高且陡的湿滑峭壁他们是上不去的。困在井底,怕是熬不了几天就要被晒成干儿了。
上面的情况也不知怎样,我得离开这儿,尽快找到他们才行。
第二百二十八章 雨神之将错就错
我摸了摸井壁,感受着上面细微的凸起和凹陷,略一凝神,手掌便象有了吸盘一样贴在了上面,然后象壁虎一样贴着井壁飞快地往上爬。
刚上到地面,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到一声惊叫。
我寻声望过去,一个长着鹰勾鼻子、厚唇阔嘴、单眼皮细长眼、两腮上从鼻梁向耳根处各涂了三道黑、皮肤棕黑的小个子精壮男人在前方几步远的地方龇嘴獠牙地看着我。
那人几乎就是光着身子,只在腰间围了块遮羞布,手里拿着根木棒,头发向后梳去,在头顶上束在一起,结了个发辫,上面插满了色彩艳丽的羽毛,耳朵上穿着两个硕大的耳环。
好奇特的装扮,怎么看都不象是中原人。我在脑海里迅速收集读过的书籍,我敢确定,没有一本书里有过相关的记载。
刚要开口问他这是哪里,那人就开始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比比划划地跟我说起话来。
我费尽心力的去听,结果没一句能听懂的。我只好试着从他的手势和眼神中去理解他的意思。这样一来,似乎反倒容易多了。很快我就明白了,他是在问我从哪里来。
我向身后指了指。他疑惑地走过去,往下一看,顿时惊得哇哇直叫,然后转身就跑。那速度,绝对比兔子还快。
我打量周围的环境,发现是在一处山顶之上,这里的植被与我以往所见的截然不同,不但极其繁茂,而且层次分明。
我数了一下,上上下下大概有五个层次之多。
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只有井口上方露了那么一小块天空。很多树干上垂下一条条丝绦一样的东西扎进泥土里,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气根?
这些树的树干上几乎都覆着一层绒绒乎乎绿色的绒毛样的外衣,看起来嫩嫩的,很是可人。缠绕其上的藤萝更是比比皆是,简直都可以在上面荡秋千了。
一人来高的木本蕨类和大叶草本植物到处都是,而地上满眼都是绿色的地衣苔藓,脚下处处湿滑,走路都得小心翼翼,否则,保不准哪一下就会摔个四脚朝天,滚下山去了。
我闭目凝神去搜寻弥散在空气中离和烛龙的信息,可遗憾的是方圆百里,竟一点线索也没有。
睁开眼,叹了口气,看来,一切只能随缘了。
信步下山而去,没走多远,耳中就传来呜嗷嗷的喊叫和拨动枝叶的沙沙声。我歙动耳廓,在纷杂的声音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属于刚刚跑掉的那个男人的。
看来他不是被我吓跑的,而是去找人了。找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来对付我吗?对付我,不是应该采用伏击的方式吗?这样大张旗鼓,又喊又叫的,岂不是打草惊蛇吗?
我决定干脆躲起来,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打定主意,就近选了棵大树,跳了上去,隐蔽好。树干上附满了绒绒绿衣,看起来漂亮,踩上去却非常的滑。若不是我将身量放得极轻,估计即便跳上去,也会来个倒栽葱,摔个嘴啃泥。
很快就有十几人映入了眼帘,他们的装扮都差不多。那个带路的男人比比划划的走在最前面,领着众人来到井口。众人往井下看了一会儿,回头跟他哇拉拉的说着什么。那男人就有些急,东张西望地寻找起来。
不用说,是在找我呢。
被带来的人中有个人嘴里不知说了什么,然后还上前推了他一把,众人跟着大笑起来。估计是以为他眼花了,或者白日做梦睡糊涂了吧?
男人被笑得有些急,心跳加速,棕黑色的皮肤上泛起了一抹暗红,急赤白脸地跟众人解释着,可引来的是更大声的哄笑。男人气得直跺脚,却又无计可施。
现在人生地不熟的,与他们接触一下,也未尝不可。
想到这儿,我打了声呼哨,所有人都抬头向我这里仰望过来。
我看到他们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十分震惊的样子,或许对他们来说,有人能站在十多丈高的树上是件很震撼的事吧。
我在众人的瞩目下从树上轻轻跃下,那十几个人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我。我稳稳地落地后,一甩袍袖大气不喘,镇定地看着他们。
我得承认,当时实在是有点耍帅扮酷的嫌疑。事实证明,效果还是不错的。那些人象被点了定身穴一样,抻着脖子,瞪着眼,都看傻了。
突然其中一个象猛醒了似的,扑地而跪,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跪下,不停地磕头,诚惶诚恐。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受着众人的膜拜,大概明白了,估计他们是把我当成了神明。一时心急,便脱口而出:“都起来吧。”
他们愣愣地抬头看着我,没听懂。我一抬袍袖,做了个起的手势,这回他们看懂了,都惶恐而又难抑兴奋地站了起来。
那个最先发现我的男人许是因为他是发现我的第一人的原故,明显比别人更兴奋一些,走到我面前,哇拉哇拉的说了一大堆。
太复杂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和面部表情,此时完全没办法弄懂他的意思了,我一急,便本能的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顿时,各种各样的画面一窝蜂的涌入我的脑海。
我看到一家人,有父亲、母亲、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围坐在炉火旁,在烤玉米吃;看到一群人围着篝火连蹦带跳的欢庆丰收;看到男人们集体围猎凶猛的豹子;看到祭司在高高的祭坛上挖了俘虏的还在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脏祭祀神灵;看到盛装打扮的少女被人推下井里,祭祀雨神恰克;看到额上用一根丝带将头发勒住的一个黑发披肩、腰肢纤细的美丽少女回眸一笑。这少女是谁?是这个男人喜欢的女人吗?
……画面很多,在眼前飞快闪过,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帕卡尔。并以他的视角,与他一起从襁褓中咿呀学语,到成长为武士,看遍了他整个的成长过程,也学会了他所会的一切。
时间是相对的,在我,这一过程似乎是漫长的,我相当于经历了他的一生,而当我睁开眼时,我知道,对在场的每个人来说,这只是眨眼间的一瞬。
我在众人惊恐的尖叫声中松了手,然后操着一口流利的他们的语言说:“你们好。”
震惊,再次的震惊,他们再次诚惶诚恐地跪拜。
帕卡尔的胆子似乎是这些人里最大的,他磕了几个头后,双手扶于胸前,虔诚地说:“崇高的受人尊敬的天神,今年我们这里少有的降水稀少,已经整一个月了,庄稼都快旱死了。
祭司大人把能用的办法全用了,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偏偏刚刚降了一场大雷雨,而您恰巧出现。
所以,我猜您就是深受我们景仰和崇拜的万能的雨神吧?您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祈祷,才不辞辛苦,亲自为我们送来甘霖的,一定就是这样!”
雨神?看来,他是把我当成雨神恰克了。
想要否认,可是我一时又无从解释如何会从这百丈的井下上到地面,因为那的确是人力所不能及的,而我的来历与他们更是说不清了。
与其解释不清,还不如将错就错。于是,我非常不厚道地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想,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够被人膜拜也不见得是件坏事,以此种身份隐藏下来,便可以拥有很多的特权,行事也会大大的方便。只是,这心里为什么会有些过意不去呢?
哎,阿弥陀佛,佛主在上,就让我回头多为他们做些好事,弥补我的欺骗之过吧!
第二百二十九章 雨神之摆谱
几个人见我没否认,便认定我就是承认了,帕卡尔兴奋道:“太好了,尊敬的雨神,昨日祭司就说天降异象,要有大事发生,没想到说的就是您啊!
我们部族每年都要为您献祭,但没想到献祭的地方不对,难怪会惹您不高兴。
感谢您不跟我们计较,肯赐给我们雨水,还亲自现身,告诉我们您真正的居住地,您更让我感到尊敬了。
我想抖胆请您到我们的部落去接受我们部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