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生涯-第4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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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手镯给我看看吧。”孟子涛笑道。
“好的。”
夏泽萱的父亲把一只盒子拿了出来,递给孟子涛。
孟子涛摆了摆手道:“麻烦你放在桌上吧,我们这行没有直接用手接的,不然万一出了问题,责任不好划分。”
说到底,今天之前,对方很可能并不认识自己,还是专业一些比较好。
“哦,这事我们还真不懂。”夏泽萱的父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手就把盒子放到了桌上。
盒子里面是一副手镯,以普通人的眼光来看,晶莹剔透,水头和光泽都不错,但在孟子涛眼中,这副手镯无疑都是大兴货,到不是说它们不是翡翠,但都不是a货翡翠。
孟子涛分别把两只手镯拿起来,用中午叫胡远亮送来的工具仔细观察了片刻,发现,这两只手镯还不是用的同一种工艺。
“孟老师,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夏泽萱的父亲问道。
孟子涛看了看门口,接着压低了声音说道:“结果可能要让你们失望了,这两只手镯都是处理过的。”
“啊!”一家三口都惊呼了一声。
因为声音太大,甚至传到了病房外,让高齐逸一家心痒难挠,真想冲进病房里问个究竟。
孟子涛连忙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接着说道:“这事你们可能很难接受,不过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咱们换位思考,换作是你们,会不会把四五十万的东西,按十万给卖了?翡翠毕竟不是古玩,就算只是懂些知识的人,都不会看错的。”
孟子涛一席话让一家人面面相觑,但又确实是这个道理,换作是他们也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夏泽萱回过神来:“你能不能稍微解释一下,手镯是怎么处理的吗?”
孟子涛先是解释了一下b货翡翠的意思,接着说道:“咱们先说这一只手镯吧,你看它感觉和天然的冰种翡翠如出一辙,晶莹透亮,而且还会出现星星点点的荧光,这种起莹效果更使它们身价百倍。但是虽然这样的高b冰种翡翠在透明度和光泽都和天然冰种翡翠十分相似,但区别其两者的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
“单单从起荧效果上来说,冰种翡翠在弧面部位显得比较明亮,而所起的荧光是白色的,而高b冰种翡翠所起的荧光是蓝白色或蓝紫色非常不自然,有着明显的不同。”
解释的过程中,孟子涛还问何婉奕要了她的翡翠挂件做了对比,果然有着本质的区别。
孟子涛接着说道:“至于这只手镯就有些意思了,它使用的办法还是去年出现的,去年的时候,翡翠市场上出现了一种新型的一定难以界定的翡翠,这种翡翠是将传统的抛光粉更改,传统的抛光粉是白色的,改成了绿色和紫色。”
“这种有色的抛光粉在加工过程之中,常常会使得一些种比较差的翡翠表面带色,出现之初就引起了业界很多专家的争议,因为要界定这种翡翠的是否天然有很大的争议。”
“有的说,抛光是翡翠加工的必要工序,抛光粉的无论何种颜色都应该是定为天然;还有的说,抛光粉的颜色注入到翡翠之中,类似于翡翠的染色,市场俗称c货,应当定为处理翡翠。”
这种争论一直持续了很久也木有出一个定论,直到2010年新版本的国家标准也没有对此进行阐述,导致现在这种“灰色”翡翠游离在天然和非天然翡翠之间,而且有一定数量流到市场之中,对市场造成了许多不好的影响。
因此现在这种有色抛光粉的翡翠一般在鉴定证书上都会注明,表面含抛光粉,这一类似的提示性的话语,不过也有的证书跟正常版本一样因此人们在拿到这种翡翠的时候要特别小心了。
孟子涛接着解释道:“这种翡翠的颜色一般在一年之内都会发生比较大的变化,从浅绿色变成无色,这一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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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九章 表哥车祸
“因为回家后,姑姑就跟我说,这手镯很贵重,所以平时我只是拿出来看看,都舍不得戴,所以颜色看起来还是和买时差不多。”
说到这,夏泽萱想到了一件事情:“哦,我记起来了,两个月前吧,我戴了一天,洗澡的时候,发现手腕上有些许的绿色,我还以为是哪里不小心的碰到的,难道就是手镯上掉下来的?”
“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孟子涛接着拿起两只手镯对比:“虽然这只手镯是b货,但在某种程度上说,它也是天然形成的,比如颜色,你们对比一下,就可以发现它们之间有区别的。”
一家三口按孟子涛的指点,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确实如孟子涛说的那样,那只手镯的颜色看起来很不自然。
“那这样的手镯,能值多少钱啊?”夏泽萱问道。
“大概几千块钱吧。”孟子涛说。
“也就是说,我买它亏了九万多?”夏泽萱有些难以接受。
孟子涛点了点头。
“这些奸商,实在太不是东西了!”
夏泽萱的母亲不由骂了起来,接着又对女儿说道:“还有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和骗子一伙的吧!”
夏泽萱心里很不好受,原本她也是相信朋友才去的那家店,没想到对方居然把自己当冤大头,更可气的是,这段时间她居然还有脸一直和自己联系,脸皮比城墙还厚。
“行了,萱儿够难过的了,别再说了。”夏泽萱的父亲说道。
夏泽萱的母亲看到女儿失神的模样,也分外的心疼,指责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这时,何婉奕在旁边说道:“既然高齐逸想要回这副手镯,那就给他呗。”
夏泽萱一想还真可以,高齐逸这么可恶,这么做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不过,夏泽萱的父亲一口就拒绝了:“不行,咱们夏家祖祖辈辈都以诚实为家训,这种事情不能做!”
夏泽萱的母亲怒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迂腐呢!再说了,高家那小子是怎么对咱们萱儿的,你难道就没看到吗?”
“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行,狗咬了人一口,人难道还能反咬回去?那和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夏泽萱的父亲坚决反对,怎么说都不听。
孟子涛插话道:“既然这样,你们其它事情一概不用说,就说我说的,这幅手镯有问题,问他们怎么决定。”
母女俩一听,这个主意也不错,如果高齐逸家贪心的话,肯定不会相信他们的说辞,会把手镯买下来,这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虽然这样有投机取巧之嫌,但自己一家也确实做到了诚信,对方吃亏也就和自己一家没关系了,于是夏泽萱的父亲还是同意了。
果然和孟子涛猜的一样,等两家人交流时,高齐逸一家根本不信手镯会有问题,觉得是骗他们的,说既然手镯有问题,那就给他们。
夏泽萱一家当然没有同意,一开始并没有搭理他们,高齐逸的母亲去磨了好几天,才以十万块钱的代价要回了手镯。
这一切,都是后来夏泽萱为了表示感谢,请孟子涛他们吃饭的时候说的。
…………
第二天,孟子涛经过检查,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也就出院了。
回到别墅,孟子涛就让何婉奕先去休息,为了自己,她昨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再加上受了惊吓,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还在养伤的大军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没有尽到保镖的责任。
孟子涛笑道:“你都是伤员,操哪门子心啊,再说了,你又能怎么解决?冲上去的话,就等着给你收尸吧。至于用枪,婉奕可能救下来了,路人或许会遭殃了。所以呀,你也别自责,我觉得你该想想,怎么帮我报复黑火比较好。”
“你有什么要求?”
“我和阿泽说,请杀手暗杀他们的高层。”孟子涛眼中泛着厉色。
大军想了想说:“我到是认识一位大老哥,是八十年代初参军的,在战场上得了战场综合症,平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去国外做起了雇佣兵,现在他还活跃在战乱地区,手下有一票很有能力战士,承接各种任务。”
孟子涛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他们和黑火的关系怎么样?”
大军说:“我之所以介绍他,就是因为他们和黑火势不两立。之前双方爆发过剧烈冲突,谁也奈何不了谁。”
孟子涛问:“那这样的话,他们还会接任务吗?”
大军呵呵一笑道:“他们之所以拿黑火没办法,是因为手上的钱太少了,雇佣兵虽然赚钱,但想要赚几百几千万也是很难的。”
孟子涛点了点头,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那就是合则两利的事情了。
“他们有情报来源吗?”
“一般要雇主给情报,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路子,但用他们的路子价钱肯定要贵一些,特别是对于黑火这种强大组织。”
“贵一些没关系,只要能够让黑火得到一次刻骨铭心的教训就行!”孟子涛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说道:“大军,那你就去联系他们吧。”
“好的,不过如果他们还在任务中,估计要过两天才能回复,不过不出意外应该在一个月内会联系我。”
一个月的时间确实长了一点,但孟子涛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再说还有舒泽那边,可以先派几个杀手试试水。
大军去联系他那位老大哥,孟子涛前往师傅那里。
郑安志上下打量了一下孟子涛:“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不然的话,我都不好跟你爸妈交待了。”
孟子涛摆了摆手:“师傅,您这话说的,我受伤和您有什么关系啊,说到底还是‘黑火’这个组织的人太丧心病狂了。”
郑安志说:“是啊,这群人太无法无天了,你放心,这段时间会加大力量查处,争取把他们在国内的老底都掀开来。不过,你们原先出国的计划得延后了。”
孟子涛说:“嗯,我明白。”
“对了,你有什么打算?”郑安志问道。
孟子涛把自己的想法简单的说了一下。
郑安志又问道:“你这样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吗?”
孟子涛摇了摇头:“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与其危险一直存在,还不如想办法解决了,就算不能把他们铲除干净,也要让他们害怕我,知道用这种办法对付我,完全得不偿失。就像狗,只有打怕了,它们才会铭记于心。”
郑安志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我会吩咐下去,让人把黑火的时时情报交给你。”
“谢谢师傅。”孟子涛感谢了一句。
郑安志感慨道:“有什么好谢的,我老了,不能帮你太多了,只能卖卖我的老脸喽。”
“师傅,您可不老,我还打算给您过百岁生日呢。”孟子涛笑道。
郑安志开玩笑道:“那不就成了老不死的了吗?”
孟子涛笑道:“应该叫长生不老。”
“你呀,越说越夸张了。”
郑安志笑着朝孟子涛点了点,换了一个话题:“你既然不出国了,那就尽快去京城一趟。”
孟子涛说:“好,我会尽快去把入会手续办好的。”
师徒俩闲聊了一会,孟子涛就提出了告辞,晚上,他和何婉奕一起来到父母那边,准备把婚事跟他们说一下。
关于车祸的事情,孟子涛没有告诉父母,反正自己也没受多少伤,免得父母知道之后担心。
对于准小俩口的到来,孟舒良夫妇非常高兴,当他们得知孟子涛和何婉奕准备元旦就成婚时,更是相当的激动。
“你们怎么喜欢搞突然袭击呢?”徐苹高兴地埋怨了一句,又去拿了黄历翻看了一下:“不行,元旦这天日子不好,不能结婚。”
孟子涛想要早点和何婉奕结婚,脱口而出道:“妈,这有什么关系,难道元旦那天就没人结婚啦!”
徐苹给了儿子一个白眼:“废话,亏你还做古玩生意呢,照你这么说,你的那些老古董也应该被扔进垃圾堆里。”
孟子涛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自己作为华夏人,结婚肯定还是要看黄历的,不管有没有道理都肯定要照着上面选择,至少心理上舒服一些。
“那什么日子结婚呢?”
徐苹说;“等我明天找位先生问问吧,尽量安排在年前的双休,亲朋好友来往也方便一些。”
孟舒良说道:“这件事情你们小俩口就别操心啦,我们和亲家会处理的。”
其实,有时想想结婚也挺头大的,不用自己操心,也正合小俩口的心意。
“对了,老魏昨天又来念叨龙鱼了。”孟舒良说道。
孟子涛说:“别搭理他,他这人实在太不靠谱了,要不是阿泽告诉我,你们有的烦的。”
上回孟子涛一家决定参加8月份的龙鱼比赛,后来舒泽得知之后,劝孟子涛不要参加,因为那个比赛就是某老板为了挑选中意的龙鱼而办的,得了名次龙鱼,那位老板会千方百计的买到手。
以孟子涛这条龙鱼的品相,肯定会让他垂延三尺,虽然孟子涛根本不怕对方敢强买,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就同有让父母参加。
“就是,老魏这人都魔障了,一来咱们家就说龙鱼,烦都烦死了,下回再这样,我直接哄他出去。”徐苹也是随口一说,到不会真这么做,但对老魏的厌恶是溢于言表。
孟舒良说:“嗯,我提醒他,下回别再提什么龙鱼了。”
吃过晚饭,孟子涛送何婉奕回去,由于修路的缘故,只能选择另一条路。
这条路有些偏僻,正开着,孟子涛突然到前面好像出了车祸,定睛一看,有些讶然地说:“咦,那不是建方哥吗?”
“是你表哥吗?”
孟子涛没有看错的话,从驾驶室下来的,正是舅舅家的表哥徐建方,这令他有些奇怪,怎么徐建方会把开车开到这里呢?
紧接着,车上又下来了一位妙龄女子,虽然灯光昏暗,但依稀可以看到其面容佼好。
前文说过,徐建方有一个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原本是打算去年结婚的,但后来却因为一些事情,导致俩人闹起了矛盾,虽然还没有分手,但结婚的事情却推迟了。
孟子涛也风过徐建方的那位女朋友,明显不是这位,难道原先的吹了,又换了一个?
孟子涛也顾不得奇怪,连忙把车开到徐建方的车子那里。
“建方哥,出什么事了?”孟子涛下了车,朝徐建方走了过去。
徐建方看到孟子涛,顿时一喜,接着拉着孟子涛到一旁解释起来。
原来,车上的女子叫徐欣悦,是他新交的女朋友。
今天是他女友徐欣悦的生日,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狂欢,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本来徐欣悦想叫代驾,可是他觉得花这钱太冤,因为他们租住的小区离酒吧很近。徐欣悦拗不过他,便抢着坐上驾驶席,因为徐欣悦只喝了两瓶啤酒,比徐建方清醒得多,所以徐建方便由得她去。
转过街角,就在这一瞬间,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风驰电掣一般疾行而至。徐欣悦惊叫一声,急打方向盘,慌乱之下却冲向了路边的辆宝马车。
此时,副驾驶位的徐建方大叫一声:“刹车!”徐欣悦一脚踩下刹车,可是已经晚了,车头重重撞在宝马车的车尾。一个男人正捧着个纸箱子准备上宝马车,一惊之下急忙后退,却绊在马路牙子上倒了下去,纸箱子脱手摔在了一边。
徐欣悦惊得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