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婚妈咪向后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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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秘书办公室”,乔宇抬手指着其中一间屋子说,“你是特助,就在我的办公室办公。”说着带着她走进了秘书办对面的屋子。
“要不要这么搞特权啊?”桑树夸张地撇嘴,“这样我很容易成为公司女人的公敌呀!”她不是没看见一路走来遇到的那些女人送给她的眼刀子,要不是内力好,她的小身板早就千疮百孔了。
“公什么敌!”乔宇走进办公室,从自己桌子上拿了一叠资料,“啪”的一下放到桑树手里,然后故作严肃,“在这里我们只有上下级的关系,你要是不认真工作,可别怪我不客气!”
桑树正在参观乔宇的办公室。明亮的落地窗旁前放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面整齐地堆放着各类文件。办公桌前是一组棕色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有为客人准备的烟灰缸。靠近门边是为桑树新添的一套办公桌椅。再往里走是休息间。整个房间装修得低调而有内涵,如同乔宇本人,给人的感觉总是温润如玉,特别舒服。
听到乔宇的话,桑树端正站好后,也故作严肃地回答:“是!乔总!”
说完桑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乔宇也跟着笑了起来。
然后指着她手上拿着的资料说:“这是公司这几年的资料和现在在岗人员的资料,你要尽快熟悉。”
“真不愧是工作狂啊!”桑树边说边翻了一下那叠资料,“古宛月?是咱们公司的啊?”桑树指着其中一个人的资料问。
“应该是吧。怎么,你认识?”乔宇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姑娘,正笑得明媚。他的心在看到那抹笑容时快跳了好几下。
“嗯,她是我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不过我们五年前断了联系”,桑树看完照片肯定地说,然后感慨,“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分割线————中午下班的时候,桑树来到设计部,准备找古宛月一起去吃午饭,顺便好好叙叙旧。
她从资料上了解到,宛月也才进公司几个月,大学毕业后去外国留学,学的是装修设计,现在在公司设计部做一名设计员。
桑树到门口时正有人陆续外出,看着这些人,她顺便复习了一下上午看过的资料。然后他就看见古宛月与另一个女孩子交谈着走向她,但并没有注意到她。
五年不见,她愈见成熟美丽。
“宛月!”桑树尽量掩饰着内心的激动,出声叫住正要从她旁边经过的好友。
古宛月停住脚步,抬头看着桑树。记忆中熟悉的面容与眼前的人重叠,她不确定道:“桑桑?”
桑树早已无法言语,只能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你真的是桑桑?”古宛月已经完全忘了身边的同事,一把熊抱住桑树,马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开始控诉,“你个没良心的,五年前突然消失,然后就音信全无。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你让我找得好苦哇!”
桑树激动的心情瞬间有些凌乱,这……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味啊?好像……好像她是被个男人抛弃了一样!
周围路过的同事们也被惊呆了!这是哪一出?虽然宛月平时大大咧咧了一点,但这么“惊悚”的程度他们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桑树被周围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而趴在她怀里的宛月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桑树只好拍着她的背,轻声说道:“找个地方,我慢慢说给你听。”
古宛月这才松开她,脸上梨花带雨,不知道的还以为桑树欺负她了呢!
两人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要好食物之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桑桑,我想死你了!”古宛月一路将这句话重复了好多遍,桑树也一直激动地诉说着同样的思念。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当时突然就联系不上你,我有多担心你?”她们刚坐下,古宛月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话语里浓浓的关心和担忧让她湿了眼眶。
她和宛月是大学校友,一个学文秘,一个学设计,机缘巧合之下一起为别人打抱不平,之后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她们友谊一直保持得很好,直到五年前她的不辞而别才断了联系。但是真正的友谊总是能经住时间的考验,即便不在一起,也会彼此牵挂惦念。
“对不起宛月,让你担心了!”桑树很愧疚,然后无奈叹息道,“我也没想到当时会发生那么多事,让我猝不及防,心力交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后来也找过穆之轩,可是他对此却只字不提,再后来我也出国了,更联系不上你了。我甚至一度以为你遭遇了什么不测。”古宛月回想当年事,一阵唏嘘。
听到她提起记忆深处的那个名字,桑树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抽痛。她本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慢慢地她就会淡忘那些伤害,但毕竟伤害了,总会有伤疤留下。
“当时他跟我提出分手……”,桑树深吸一口气,慢慢诉说着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只是说了他们分手,然后母亲出事的事情,并没有说那荒唐的一夜以及她有孩子的事情。不是她有意隐瞒,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已。
“还有些事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我慢慢告诉你吧”,沉默地整理了一下情绪,桑树抬起微红的眼睛对古宛月说。
“没关系的桑桑,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古宛月赶紧说,然后好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嘛,咱们现在也算同事了哦!我是乔总的助理,看公司员工资料的时候看到你的,然后就来找你了。”桑树简单解释。
“太好了,我们以后又可以经常在一起了。”古宛月高兴地说。
“是啊!”桑树也感叹。
“哎呀,菜都凉了!”桑树懊恼,“光顾着说话了,饭还没吃呢!”
“让服务员端去热一下就行了。”古宛月经常来这里就餐,熟门熟路地说。
吃完饭正打算回公司,刚站起身,桑树就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道强烈的视线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没等她转过身,对面的古宛月就微笑着朝身后的人打招呼:“文总,你好!”
文总?怎么这么耳熟?
桑树疑惑转身,抬眸就看见几步之遥那张英气逼人的面孔。那人对宛月的问候置若罔闻,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桑树。
桑树快速地在脑海里搜索这张面孔,忽地就记了起来,可不就是那个神经病变态**么?
第十一章 敢惹我,你死定了!
文天朗看着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由疑惑到明白再到不屑一顾后,怒火瞬间被点燃。
本来他是被李子木叫来吃午饭的,刚进大门就看到窗边站起来两个人,面对他的是古宛月,另一个看着背影有点熟悉。
以前他是从不会注意这些的,这回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想去确认那个背影是谁。
这一看还真让他意外!居然是那个该死的暴力女!
齐航虽然不太靠谱,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很快就顺着乔宇查到了桑树的一些资料。
看着那些信息,他的嘴角缓缓勾起,眼里有着邪肆的笑意。
女人!敢惹我,你死定了!咱们好好玩儿!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比较忙,还没倒出功夫来收拾她,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碰到她。
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他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那两次的遭遇,脸色顿时更黑沉了,连同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桑树对他的印象相当糟糕,此时也是双手攥拳,愤怒地回视着他。
古宛月看着两人的情形一时有点发懵,那种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架势,怎么有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想到这里她都觉得全身冷飕飕的。
“那个,你们认识啊?”她终于忍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沉默,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认识!”
“不认识!”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的却是完全相反的答案。文天朗狠狠地盯着桑树,说得咬牙切齿,似乎要将对方拆骨食肉;桑树不屑地别开脸,说得斩钉截铁,似乎对方是瘟疫,让人唯恐避之不及。
“呃……”古宛月语结了。
很明显他们是认识的,只不过可能有什么误会。既然桑桑不愿意承认,那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虽然她小时候经常和文天朗他们玩,但现在关系也有些疏离了。在公共场合她都称呼他“文总”,只有在两家聚会时像小时候一样叫“天朗哥”。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当然是和桑桑亲近一些的。
“文总,我们吃好了,先回去上班了,你慢用。”古宛月再次出声,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直接拉着桑树离开。
文天朗虽然气愤,却也没阻止。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快出门口的时候,桑树忽然回头给了沉着脸目送她们的文天朗一记眼刀子。
文天朗这叫一个气结!死女人,你给我等着!
进了包厢,李子木已经开动了。
“干什么这么久啊?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李子木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遇到个疯女人!”文天朗冷声说道。
“疯女人?”李子木立刻抬头,八卦细胞瞬间取代了饥饿因子,“难道是那个女人?她又对你做什么了?”李子木能想到的只有她,因为好友最近的情绪都被她牵动着。
“她还需要再对我做什么吗?光是这两次就让我连杀了她的心都有了!”文天朗忍不住在好友面前抱怨。
“依我看你们挺有缘的”,李子木放下筷子认真说道,“难道你想一辈子当清水和尚吗?你的阴影是她造成的,难道她不该负责吗?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当时医生不也说过让你试试这种方法吗?”
“放心,她惹了我,我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的”,文天朗双目带着狠戾,“该是时候让她付出代价了!”
此时,离开餐厅一段距离的桑树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没事吧?”古宛月关心地问。
“没事。”桑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对了,你认识文总的吧?”古宛月想想还是问了出来。
“嗯,见过一回,是很不愉快的回忆。”桑树淡淡地说。
“据我所了解,他应该不是一个会为难女人的人吧?可我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恨你?”
看到古宛月好奇的眼神,桑树只好将她和刚才那个男人之间的恩怨说给她听,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什……什么?你把他给揍了?”古宛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文天朗被揍,那将是个什么概念?而且还是被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揍!
“我严重怀疑他是认错了人,我解释过,可是他不相信”,桑树皱眉,又恶狠狠地说,“既然不相信解释,那就相信拳头吧!”
听完桑树的总结,古宛月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也不顾形象。
也难怪她会笑得这么开心,光是想想文天朗在整个过程中的狼狈样她就觉得心中倍儿爽!谁叫小时候一起玩儿时他老是黑他们呢!
“桑……桑桑……你太……太厉害了!你就是……是我心目中的女……女神!”古宛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桑树嘴角微抽,宛月还是那么直爽。
“你知道他是谁么?”平复了好一会儿,古宛月才顺过气儿来,一下子想起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你们不是叫他文总么?”桑树嘲讽一笑,“不过管他文总还是武总,错又不在我!”
“你还是小心一点吧,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人。”古宛月担忧地提醒她。想起文天朗的霸道腹黑以及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就暗自为桑树捏了一把汗。
“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你们都很怕他似的。”乔宇曾经这么担忧过,现在宛月也有这样的顾虑,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妈妈跟宝贝们。《心经》上说“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她有挂碍,所以会心生恐怖。她自己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亲人受到伤害。
古宛月看她确实不知道,就简单地给她普及了一下:“他是文氏集团的现任总裁,文氏旗下经营着星级酒店、度假村、地产开发、连锁卖场等多个行业。可以说他是现目前c市商界的领军人物,只要他跺跺脚,咱们市的经济领域就会抖三抖。就连地产界的老大古氏建筑都不能跟他比。”
来头还真不小啊!
“可是事情已经过去小半个月了,我没有遭到任何报复啊?兴许……兴许人家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呢。”桑树侥幸地说。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她已经惹上不该惹的人了,这么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古宛月却不这么认为,单从今天的偶遇文天朗对桑树浑身的杀气来看,这件事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
“要不趁他还没有向你发难之前先去找他,跟他道个歉,他应该不会太为难你一个女人吧?”古宛月给她出主意。
“这件事本来是他不对,凭什么要我道歉?”桑树又开始不甘心了,“他有钱又怎样?长得好又怎样?那样的神经病变态**,我见一次就想揍一次!”说完还把手指捏得嘎巴嘎巴响。
古宛月毫不怀疑桑树会立马冲上去揍人家,如果文天朗此刻就在面前的话。
“别说是你经历了那样的事,就是现在我听说了,也很想揍他”,古宛月也愤怒于文天朗对桑树的恶劣行径,“不过,‘女汉子’也是要能屈能伸的,惹不起的人咱们还是离远点的好。”古宛月不想桑树受到一丁点伤害。
桑树沉默了。她自然知道古宛月的好意,心中为这间断了五年却依然牢固的友谊而感动。而且她也说得很在理。
古宛月看桑树只是往前走不说话,知道她听进去了,也不再言语。
“不过我很好奇的是,文天朗这几年没有任何的花边新闻,甚至这几乎不带女人在身边,你才刚回来不久,怎么会惹上他呢?”古宛月突然问道。
“所以说他是神经病嘛!我根本都不认识他。”桑树听完也觉得奇怪,却没有深想。
“哎呀!好不容易才重逢,我们不说他了。我自己会小心的。”桑树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破坏了与好友重逢的好心情。
“说得对!”古宛月也很赞同,“对了桑桑,你现在住哪里啊?有时间去你家聚聚啊!”
“好啊!到时候会有惊喜等着你哦!”桑树欣然同意,想到家里的两个小宝贝,忍不住卖了个关子。
“啊?什么惊喜?快说说!”一听有惊喜,古宛月马上来了兴趣。
“嘿嘿,现在不能说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保证你会喜欢的。”惊喜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好啊,五年不见你居然变得这么小气了!哼!”古宛月佯装生气。
“好啦好啦!想快点知道是什么的话,今天下班就去怎么样?”桑树马上安抚她。
“这还差不多!”古宛月心中圆满了,也更好奇桑树所谓的“惊喜”了。
两人一路说笑回了公司。
文天朗郁闷地吃碗午饭也回了文氏。交叠着修长的双腿坐在大转椅上,一手扶着椅子扶手,一手支着下巴,姿势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进来送咖啡的秘书一时看得呆了,文天朗轻咳一声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