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至尊-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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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一直以来就像哥哥一样关心着我”,程一风没有问她笑什么?虽然不知道她笑自己什么,但他知道虽然自己在恶势力的人面前显得威武霸道,但有时在善良的耶稣面前又显得笨拙。
程一风蹲下身子对着小雪说道:“小雪,前面是一条过街马路,要不要哥哥抱你过马路呢?”。
小雪溜了他一眼,答道:“哼,我才不要你抱,你是男人,我不喜欢有胡子的男人,脏兮兮的,看得我恶心”。
“哦?呵呵!”,程一风摸了摸几天未刮的胡子笑道:“那我背你,总可以了吧?这样你就看不到我那恶心的模样了,对吗?”。
江小雪嘟起小嘴,俏皮的说道:“恩,这还差不多,我要把你当马骑”。
“小雪,不许这么没礼貌”,杜韵再一次轻声指责着小雪。
“杜小姐,小孩子嘛!”,程一风背向着小雪说道:“小雪,来来来,过来,让你骑一回马”。
“小雪,那我牵着你”,过了马路,小雪就叫嚷着要下来,说程一风背着她一点也不舒服。
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程一风习惯了社会上的尔虞我诈,为了进一步证实,他点燃了一根香烟,有意无意的对着杜韵吐着烟圈。
“咳。。咳咳咳!”,烟圈引来杜韵一连串急促的咳嗽声。
“对不起,对不起,杜小姐”,程一风慌忙将手里的烟头扔地。一脚踩灭有意无意的说道:“那郑浩会不会在你面前抽烟呢?”。
杜韵答道:“没关系,他一抽烟之时,我一般会走开的,不过,郑浩倒是明白事理,一般不会在我面前抽烟的”。
程一风狐疑道:“哦?那你知不知道郑浩喜欢抽什么牌子的香烟?”。
杜韵轻笑道:“我闻到烟的味道我都想咳嗽,我怎么会注意他抽什么烟呢?你怎么问这个”。
程一风尴尬的答道:“那是那是,我只是随便问问的”。
一路上,程一风和杜韵聊了很多的话题,大多数是围绕着郑浩的话题,听语气杜韵和郑浩之间确实有着感情,所以程一风对郑浩中毒之事只字不提,以免错怪了好人。
三人来到华北街的一家比较豪华的别墅之时,杜韵对着程一风说道:“程先生,不好意思,
我先送小雪回家,再见!”。
“不客气,再见!”,程一风望着杜韵的背影,看着她对小雪那份关心,想想和她之间的谈话,她应该是一个很善良温柔的女人。一个女人一天担任着两份工作,白天在星光小学教书,晚上又当富家子弟的家教(小雪的家教),再说小雪童年无忌,却这么喜欢杜韵。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杜韵不幸的遭遇
想到这里程一风为抽烟的举动感到愧疚了起来,他不应该去怀疑杜韵。此时在他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悲,欢喜的是郑浩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悲的是到底是谁陷害郑浩?
程一风没有马上离开这栋别墅,只是在别墅对面的一个花园旁边来回的走动着,因为在路上闲谈之时,杜韵说几乎每天送完小雪,都要回去给她母亲做饭吃。当杜韵出来之时,程一风本想上前招呼着,但一想这样有失礼节,于是没有上前跟她去打招呼,只是离她百余米的距离跟着她。杜韵来到了华北街比较偏僻的小村庄,走向一条街道,进入了偏僻的小村,那里的房屋还是很古老的燕瓦式瓦房,只要一下大雨肯定会漏水的瓦房。突然间远远的看到杜韵被一个年龄差不多都有三十岁的男子拦住了去路,他们在纠缠着。
“那男的怎么打人?”,程一风远远的看到那男子给了杜韵一个巴掌后,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搜索着,搜了一个遍,不一会儿搜出了一把不大不小的钱币出来,杜韵奋力的去抢举得高高的手。程一风是越看越不对劲,越看越气,他迈出了愤怒的脚步。
冲上去的程一风对着这个中年男子的脸部就是一拳,那中年男子顿时倒地,程一风怒道:“快把钱还给这位小姐”,此时的程一风并没有到凶狠如狼的地步,因为眼前的男人实在用不着大动干戈。
那人被打倒在地之后,诧异的望了望眼前的程一风,擦了擦被打得青肿的脸颊,缓缓的爬了起来,怒道:“你是谁?我打我老婆关你屁事呀?”,
“什么?老婆?”,听到这位中年男子的话语,程一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缓缓的扭过头来看着杜韵,心里埋怨道:“竟然你是一个有夫之妇,你怎么可以玩弄郑浩的感情?”。
杜韵似乎看中了程一风的心思,脸上露出悲伤而又无助以及无比惆怅的表情,她走了过来,低着头带着抽泣的声音说道:“程先生,对。。对不起,你。。你走吧?”。
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做为一个外人,怎么可以干涉他们夫妻之间的事?程一风听到了杜韵轻微的哭泣声,他百般无奈的看着杜韵划过他的身边走向那中年男子。
只听见杜韵一把拖住那位中年男子,伤心的说道:“阿涛,你把钱还给我,你不要去赌了,这些钱是给妈看病的,我跟你已经分居了,你还想怎么样?”。
“哼,老子只是跟你分居,不是跟你离婚,我们还是夫妻,哼!”, 那个叫阿涛的人一把推开杜韵,凶巴巴的骂道:“看病?她的病没法医治还看什么?等我赢了钱回来,请一个最好的医生,说不定能够治好呢”。
杜韵极力的拉住阿涛的手哀求道:“阿涛,你还给我,你还给我。。,我求求你了,你还给我”。
杜韵苦苦的哀求,并没有引来阿涛的同情心,反而令他很不耐烦了起来,扭头骂道:“去你的,滚开!你这么会勾引男人,你要他(郑浩)多给你钱不就行了?不过,我告诉你,离婚证书的字,你休想让我签?啊,你咬我?”。
“啪!”的一个巴掌。
“滚开,贱女人”,阿涛一把推开她,杜韵又一次被他推倒在地。那几个人似是根本不关心他们夫妻之间的拳打脚踢,一把拉着阿涛叫道:“跟我们回去”。
突然又有三四个人趁着这方向跑了过来,来到了阿涛的跟前,其中一人说道:“谁叫你到处乱跑的?快跟我们回去,听见没有?”,他们根本就不理被阿涛一巴掌打倒在地的杜韵,苦苦哀求的声音。
“我也是刚出来,我这就跟你们走,嘿嘿!”,阿涛嬉皮笑脸的答道后,一脚踢开杜韵骂道:“你给我滚开,真他妈的啰嗦”。
待他们走后,程一风伸出同情之手,对着蹲在地上的杜韵说道:“杜小姐,快起来”。
“程先生,我。。?”,杜韵抬头哭丧着脸,满脸的泪水,望着那令她失望的阿涛,眼里还闪着无比伤心的泪花,嘴唇蠢蠢欲动着,酸了酸鼻子,说道:“我。。。我对不起郑浩”。
刚才他们之间吵架的言语之中,阿涛所说的‘那个他’,一定是郑浩了。现在又看到杜韵有着难言之隐,程一风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的了,他一把拉起杜韵说道:“杜小姐,你起来吧,我扶你回家慢慢说”。
程一风扶着杜韵走进了一家非常简陋,只有巴掌大的屋子,屋子里坐着一位将近六十岁,头扎着白围巾的老人,看来她发着烧,这位老人似乎眼睛看不到东西,一听到动静头重脚轻的坐了起来叫道:“阿韵,阿韵,是不是你回来了?”。
“妈,是的”,杜韵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强作笑容走到这位老人的身旁,用手摸了摸那老人的额头:“妈,烧怎么一点也没退?我去熬点生姜汤”。
“阿韵,我一把老骨头了,能挨多久就挨多久”,这位老人竖起耳朵说道:“哎呀,我好象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应该不是阿涛这混蛋”。
“伯母,你好,我是杜韵的朋友,我叫程一风,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啦?”,看到杜韵一对母女生活得这样,心酸了起来。
“哦,看来你是第一次来的,我的眼睛是没有办法医治了,现在只要阿韵以后的生活过得好,可是,哎!只怪阿韵命不好,嫁给了阿涛这个畜生”, 这位老人说完长叹了一声。
程一风狐疑的问道:“伯母,那阿涛是怎么认识杜小姐的,以杜小姐的为人和美貌找什么男人都没有什么问题,都强过阿涛”。
杜韵的母亲长叹一声,答道:“这也是冤孽呀,他们是指腹为婚的”。
程一风怪异道:“什么,指腹为婚?”。
原来杜韵的父亲和阿涛的父亲是一对很要好的朋友,刚巧生了各自生了一男一女,就此指定为婚了,后来他们合伙做着生意,有一次杜韵的父亲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钱,就此借了阿涛父亲一笔钱。谁料钱还未还情,杜韵的父亲就去世了,当时杜韵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俗话说‘人走茶凉’,阿涛以借杜韵生前的父亲借钱和字据为由,促使他父亲逼婚,就此强行他们两人拜堂成亲。阿涛好色好赌,赌运霉了,就拿杜韵出气,经常把杜韵打得鼻青脸肿的,没过几年就赌得倾家荡产,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杜韵也只有认命了。
端过生姜汤的杜韵走上前答道:“妈,是我不好,本来。。本来我今天发了工钱了”。
那老人一把拉住杜韵说道:“阿韵,算了,反正我已经一把年纪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最主要的是你尽快跟那个畜生办好离婚手续”。
程一风示意着杜韵出去有事要谈后,对着这位老人说道:“伯母,我和杜韵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办完事我再来看你”。
杜韵不敢直看程一风的眼睛,咬了咬嘴唇问道:“程先生,你要跟我谈什么事情?是不是关于郑浩的事?”。
“是的,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太了解郑浩了,除了他自愿做的事,没有人可以强求于他”,程一风雨杜韵并排而站,这样彼此说话就不会感到难堪。
‘咔嚓’一声,程一风点燃了一根香烟,直截了当的说道:“杜小姐,郑浩抽的猛士牌香烟是不是你给他的?”。
“是,是我给他的”,杜韵抬头长叹了一声后答道。
程一风问道:“你不知道猛士牌香烟含有毒品*和鸦片液汁的吗?那你为什么说你不知道郑浩抽香烟的牌子呢?”。
杜韵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水后,苦笑了一声,答道:“程先生,我就直话直说了,等我说完,随便你怎么处置我,其实学校门口听到你是程一风之时,我就猜想到了你来的目的”。
郑浩和杜韵是三个月前认识的,当时杜韵和阿涛一直处于矛盾重重之中,她在郑浩身边找到了一个女人的快乐,所以她一直隐瞒着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后来不知怎的,他们的事情被阿涛知道了,阿涛不但没责怪,反而变得温柔了起来,说原谅杜韵,花言巧语的唆使杜韵将这几包猛士牌香烟给郑浩抽,让他上瘾,阿涛说这只是香烟而已,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说有了钱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保证会改邪归正。
这个时候,杜韵的母亲的眼睛也要钱医治,需要一笔昂贵的医药费。她担心的问过阿涛为什么要这样做?阿涛没有回答他。她想反正和郑浩逢场作戏,所以答应了阿涛,没料到事后,阿涛就此一去不回。直到现在一直不见郑浩前来看她,心里忽上忽下的,整天不安了起来。没想到阿涛钱花完了后,今天又来找她,令她彻底失望了。
杜韵说完后,对着程一风说道:“程先生,我全部告诉你了,是我自私,是我对不起郑浩,你爱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我,我没有怨言”。
第一百三十二章 难以启齿的杜韵
程一风听后答道:“这么说来郑浩不认识阿涛?杜小姐,我全明白了,你错了,我干嘛要处置你?但我还要问你一句,你真的爱郑浩?”。
杜韵苦笑了一声,眼里闪着泪花的答道:“你不是女人,你不会了解女人,尤其我这种平凡的女人,我这种无助的女人,我这种进退不得的女人,只要有一个真正喜欢我的男人,我就心满意足了,郑浩就是这种男人”,她说完仰头望天,欲哭无泪的样子说道:“可是上天就是这么对我,我。。我摆脱不了他(阿涛)”。
程一风看了看杜韵一脸无奈的表情,于是问道:“杜小姐,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我想你不想一直被阿涛困扰着吧?我问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只要点头和摇头,其他的就不要说了”。
“嗯!”,杜韵点了点头。
“你真的爱郑浩吗?”。
“嗯!”,杜韵很真实的点了点头。
“那就够了,我一定会帮你”,一个真情流露,脸上是写不出谎言的,程一风看在眼里。
杜韵低声抽泣了两声,抬头对着程一风说道:“程先生,算了,他们是一群流氓地痞,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而连累你”。
“流氓地痞?呵。。呵呵,阿涛遇见我程一风了,算他倒霉”,程一风听后苦笑了几声,他对这个一点畏惧也没有,他冷笑道:“杜小姐,你放心,这件事我管定了”。
杜韵见程一风胸有成竹的样子,却是一幅惆怅的哀愁,想说又不想说,难以启齿的样子。
程一风安慰道:“杜小姐,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至少在我程一风眼里”,他想阿涛只不过是一个滥赌,对付一个滥赌是轻而易举的事。
杜韵却是一脸乌云,她说道:“谢谢你的好意,程先生,你不会明白的”。
程一风狐疑道:“为什么?难道说阿涛背后有人撑腰?有什么事情可以一起解决,你就实话实说吧?”,这一点程一风早就想到了,没有人拿钱唆使,阿涛不可能去陷害一个与他素不相识的人。
杜韵六神无主了起来,脸上依然挂着无可奈何的哀伤表情,伤心的哽咽道:“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因为郑浩,才这么帮我,再说,我还有我妈,我怕阿涛认识的流氓会来为难我妈,我只有我妈妈一个亲人了”。
程一风看了看她那痛楚的表情,“咔嚓”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从嘴里吐出那同情的烟圈,说道:“也不完全是,因为我曾经也无可奈何过,曾经也感受到被人逼得走投无路的滋味,如果你一个人茫然的去碰撞,你什么时候走出困境呢?难道你不想跟他离婚,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吗?再说郑浩也不希望你这样继续下去,所以也谈不上连累不连累的”。
杜韵抬头静静的看着程一风半响,看到了程一风眼里的真诚,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说出了她的苦衷。
“我确实想离婚,他本来同意了,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又改口了”,经过杜韵的描述,也不知道阿涛什么时候认识了一群流氓,只要杜韵一提起离婚两字,就遭到一顿凑打,就此阿涛拿走了和她的结婚证书,去华北街街道办告状,说这是家庭纠纷不受理,去办理离婚又没离婚证书,而且要双方同意才行。
“这群流氓怎么会保护着阿涛呢?刚开始阿涛同意了,怎么会突然改口呢?”,程一风想到街道上那三四个人对阿涛说的话,他正在狐疑着,只听见屋内“啪当”一声,程一风和杜韵即刻返回屋内,见杜韵的母亲滚倒在地,程一风一把扶起老人说道:“杜小姐,赶快送她去医院”。
程一风背着杜韵的母亲火速的赶到了华北街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她母亲发高烧很久了,需要住医院一段时间,需要一笔钱。程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