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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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徽因的酒水中被人下了药,就当她要被那三个胖子给污辱的时候,一个身着阿玛尼西装的青年男子却是如天神般出现在她的面前,将她从那三个yin魔的手中解救下来。青年男子弯下身,以极其小心的动作将林徽因从沙发上抱了起来。他的目光变得无限温柔,就像是望着自己的恋人一般对昏迷中的林徽因说道:“林姐,我们回家吧。”
虽然林徽因的意识在一点点被抽离,但是她还是听到这道熟悉的清朗的声音,鲜红玉润的嘴角开启了两下,似乎是说出两个字,而后便彻底昏厥过去。
眼看到手的肥肉就这样被人给救走,薜震心中自然不甘心,他立刻朝着门口的方向拍了两下手掌,好像是在打着暗号。
“不用拍了,站在门口的几个人早就被我解决掉了。”阿玛尼西装男子回头望向薜震,用用其冷酷的语气说道。
“呃……”薜震还没有被什么噎的说不出话来,而眼前却是有一个令他几乎不敢正眼迎视的男子。
秦少阳见薜震无话可说的只征模样,不禁冷笑一声,而后便抱着林徽因朝着包间房的门口走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敢来抢走,至少也要把名字留下来,我好有时间去拜访拜访。”薜震自知仅凭自己根本无法阻挡眼前的青年男子,只得先用激将计令其将名字说出来。
当秦少阳走到包间房的门口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而后回头用凌厉的目光盯向薜震,冷声道:“我叫秦少阳,够了吧?!”
“什么,你说你的名字叫秦少阳?!”当听到阿玛尼西装男子的名字后,薜震的脸色徒然一变,惊声问道。
秦少阳没有再理会薜震,他现在最担心的是林徽因的安全,现在应该立刻把她带离去这家KTV,然后再用针灸之术解除掉她身中的迷药之毒。
看着秦少阳大步消失在包间房的门口,薜震整个人惊的合不拢嘴巴,眼睛珠子都似要掉出来一般。
扑咚的一声,薜震坐回到沙发上,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嘴角微微地开启着,不敢相信地自言自语道:“秦少阳……他就是秦少阳……他竟然就是那个毁掉豪儿夜色玫瑰的秦少阳!”
稍后,冷酷无情的笑意勾抹在薜震的嘴角,一个阴险而可怕毒辣的复仇办法开始在他的心里转动起来。
从帝皇KTV出来之后,秦少阳刚刚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立刻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接下来便看到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像一道黑电般出现在他的身上。
车身停稳之后,车门立刻被打开,而后便见鼻环王从车里跳了出来,寸头也打开车窗玻璃向秦少阳挥了挥手。
“秦少,怎么样,你没事吧,林姐呢,她还好吗?!”鼻环王最最担心的便是秦少阳的身体,当看到秦少阳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后,他才将注意投到秦少阳怀中的那个女子身上,细眼看下,这才发现她竟然就是林徽因。
秦少阳轻轻地摇摇头,道:“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她只是被下了一些迷药,只是剂量可能会有些过大,待我回去好好地帮她针灸一下就好了……”
“那小子在那里,可不要让他给跑了!”秦少阳的话还没有说完立刻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愤怒的喊骂声。
只见从帝皇夜总会的侧道里突然涌出十几个手提棒球棍的粗壮大汉,他们朝着秦少阳这个方向指指点点,而后纷纷扛着棍子朝着秦少阳快步走了过来,一个个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
“秦少快上车!”鼻环王的动作也够迅速,立刻便将车门给打开,协助秦少阳将林徽因给放回到车里。
将林徽因安置好之后,秦少阳同时也坐了下来,而这时那帮持棍大汉也冲了上来,他见鼻环王还在车外,立刻便将身上的安全带给解开,准备跳出车。
可是令秦少阳没想到的是,鼻环王竟然啪的一声将车门给关上,他冲着开车的寸头喊道:“寸头,快开车,快带秦少和林姐离开这里!”
寸头当下二话没说,立刻发动引擎,而后便驾驶着黑色桑塔纳轿车朝着前方快带驶去。
秦少阳转身看向车后玻璃,只见鼻环王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一群持棍大汉正朝着他愤怒地走来。
“寸头,你给我停车,快点,要不然寸头会没命的!”鼻环王现在可是自己的兄弟,他秦少阳怎么可以孤身逃走,而把自己的兄弟给留下来,一想到这里,秦少阳便恨不得将牙齿给咬碎。
寸头依旧稳稳地驾驶着轿车,他的内心同时很是急躁,鼻环王对于他的意识估计比秦少阳还要多的多,可是他却离奇般地保持着冷静,只是专心地开着车,也没有理由秦少阳的呼喊。
秦少阳见寸头没有理会他,心中顿时焦躁不已,只见他突然转身,啪的一声便将车门给撞开,而后猛地一个身前翻滚便窜出车外。
看到秦少阳突然间跳出车外,寸头吓得赶紧踩着急刹车,他将脑袋伸出车窗玻璃朝着秦少阳跳出去的方向望去。
只见强大的惯性还促使着秦少阳的身体向前翻滚,大约两三圈之后,秦少阳便稳稳地半跪着停了下来。
“寸头,你先把林姐送回诊所,我去救鼻环王!”秦少阳朝着寸头喊了一声,拔腿便朝着帝皇KTV的方向窜跑过去。
看着秦少阳很快便消失在前方,寸头的嘴角抿紧了下,而后猛地发动着引擎,大力地踩着油门,驾驶着汽车像一道黑电般撕碎夜幕,朝着秦氏中医诊急速驶去。
虽然鼻环王从小便在庙堂附近活动,跟那些无赖的痞子多多少少都有一定的了解,其实他现在也算的上是一位无赖流氓,当看到眼前那横排而站的十几个持棍大汉时,他的神色除了之前的惊诧不外,后面的就是自己正常发辉。
“臭小子,你竟然敢打我们要教训的人给放走,不可原谅!”其中领头的一个男子**着上身,露出一身的疙瘩肉,一手握着槌球绲的末端,而另一个手却是接着不断落下的球棍边缘,黝黑的脸庞露出狰狞可怕的神色。
鼻环王抬头盯视着眼前这一排手持检查棍的大汉,纵然他战斗经常丰富,心中依旧不够有些慌乱,不禁后退了几步。
啪嗒的一声,一道身影突然间出现在鼻环王的身体一侧,阴森如同鬼魅一般。
“真是好难看,才这么点人就吓得你后退了吗?”冷酷傲慢的声音响在鼻环王的身后,语气冷酷的要死。
当听到这个声音后,鼻环王整个人顿时惊征了下,而后他赶紧侧头朝着后面望去,只见一道阴森瘦削的身影站在他的身旁,长长的头发将瘦削身影的半张脸都给遮盖住,一只绿色的右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危险的光芒。
“腹蛇,你怎么来了?!”绿色的右掌是腹蛇最强大的武器,他怎么会不舍得的佩带,原以为自己将孤身一人迎战这些无赖,却是没想到腹蛇竟然会在这种关键时刻突然出现。
腹蛇冷冷地哼一声,而后缓缓地走上前,他来到那群持棍大汉的面前,被长发遮盖住的眼睛露出冷酷的目光,冷声笑道:“以多欺少,有意思,也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厉害,怎么样?”说着,腹蛇将自己的绿色右掌抬了起来,在黑暗的夜色中散发着威慑之色。
为首的大汉被眼前的那只绿色的感觉给惊吓了一跳,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瘦削男子,似乎是要将他整个人都要看清楚。
“啊啊啊……”突然间,一声恐惧的喊叫声突然响起,而后便听到咚的一声,棒球棍整个便掉摔在地上,弹跳几下之后便躺在地上。
除了棒球棍掉落在地上时,众大汉之中为首的裸着上半身的大汉也是扑咚的一声坐倒在地,他抬着头,眼睛露出无比恐惧的目光。
“你是……是……是……”裸着上半年的男子先是剧烈地启动着嘴唇,艰难地发出恐惧的声音:“你是药帮的第一杀手腹蛇?!”
听说眼前的瘦削可怕的男子竟然就是药帮传说中的男人腹蛇,其他持棍大汉顿时吓的缓缓后退起来,目光却是停留在腹蛇的身上,丝毫不敢移动半步。
“哼,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不快跟我滚,难道你们想尝尝我的厉害吗?!”腹蛇站在裸身男子的面前,他用俯视的目光盯视着他,缓缓地将绿色的手爪挥动在胸前,冷声说道。
收到腹蛇的命令,裸|身大汉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一声答应而后整个人便从地上爬站起来,他冲着身后的众小弟喊道:“你们还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老子全部滚开!”
众其他直接听命于裸|身男子;当自己的众小弟离开之后,他朝着腹蛇微微地躬了下身,而且转身便跟着自己的那帮手下逃命而去。
第203章 施针医救
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走了,薜震的脸色变得跟白纸一般苍白,他的眼睛直直地瞪着前方,牙齿也是咯吱咯吱地咬合起来,本来秦少阳将薜国豪的夜色玫瑰给烧毁的仇恨还没有时间报复,眼下他竟然敢再一次出现坏了自己的好事,薜震便再也无法冷静下来,直接命令手下打手追出去围攻秦少阳。虽然对方的打手极多,可是秦少阳却是在鼻环王的掩护下顺利地离开,只剩下鼻环王一人面对着薜震手下的那帮打手。
鼻环王虽然打小便在街头巷尾里混斗长大,可是如何让他一个人对付十数个手持棒球棍的大汉,那对他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死就死了,有什么好怕的!”鼻环王当下便暗怒了吼了一声,而后挺起胸膛准备和眼前的众打手硬扛起来。
就在他准备和对方交手时,腹蛇却是及时出现在他的身旁,并且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法将准备偷袭他们的一个打杀给制服在地,手法相当的老练和恐怖。
腹蛇那散发着诡异绿色的手在龙阳市的地下世界可是相当的出名的,众打手看到腹蛇的那只绿掌,立刻便停止攻击,其中一人更是剧烈地启动着嘴唇,艰难地发出恐惧的声音:“你是药帮的第一杀手腹蛇?!”
“哼,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还不快跟我滚,难道你们想尝尝我的厉害吗?!”腹蛇站在裸身男子的面前,他用俯视的目光盯视着他,缓缓地将绿色的手爪挥动在胸前,冷声说道。
冰冷的声音,可怕的招式,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向众人展示着一个事实,眼前的这个男子便是药帮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腹蛇!
之前被腹蛇制服的打手头子像是身下装了弹簧一般从地上弹跳站起来,他冲着身后的众小弟喊道:“你们还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老子全部滚开!”
腹蛇的冷酷和残忍享誉于龙阳的地下世界,众打手还没有等打手头子如何发话,他们立刻一哄而散,消失不见。
看到众打手离开,鼻环王悬在胸口的石头才稍稍地落了下来,他望着腹蛇感激地笑道:“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恐怕我会被他们打成肉饼的。”
对于鼻环王的谢意,腹蛇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而后便用后背对视着鼻环王,道:“你现在最好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再遇到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不会替你承担什么风险的。”说罢,腹蛇便闪身跳进旁边黑暗的小巷中,接着便消失不见。
“这家伙还是这副臭脾气……”鼻环王见腹蛇的表情还是那般冷酷无情,不禁耸耸肩膀,而后便四下警惕地观察了一番,接着便朝着秦氏诊所的方向跑去。
此时,虽然已经夜深人静,但是秦氏中医诊所的灯光还是亮闪着。
鱼诗悦更是不停地走到门口,轻轻地倚扶在门帮上,眨着明亮黑晶的大眼睛望着秦少阳离去的方向,俏丽的脸蛋尽被担忧之色所布满。
“诗悦小姐,你放心,只要有秦少和他们在一起,他们就一定不会有事的。”身材魁梧的石头正在大厅里搬着沉重的箱子,当他看到鱼诗悦已经不下数多次地来到门口,张望着秦少阳的归来,不禁提醒着她,“外面风大,诗悦小姐还是进层吧,秦少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鱼诗悦微微地摇摇头,依旧趴扶在门帮上,语气不安地说道:“不要,我要站在这里,我要等着表哥回来,我要第一眼就看到表哥……”
鱼诗悦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一阵嘹亮的车笛声突然响起,而后便见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喷喷地窜驶过来。
一个漂亮的紧急刹车,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秦氏中医的诊所面前。
车身还没有停稳,只听咚的一声,车门便被人打开,而后便见秦少阳神色紧张地抱着林徽因从车里跳了出来,直朝着大厅内堂跑去。
鱼诗悦看到秦少阳平安地赶了回来,心中顿时欢喜不已,可是当看到秦少阳怀中紧紧地抱着的林徽因时,她的脸色稍稍变化了下,而且俏丽的脸蛋便被担忧之色所布满。
“表哥,林姐她怎么了,怎么会昏过去呢?!”
秦少阳也没有时间停下来跟鱼诗悦解释,只见他一边朝着内堂跑去一边跟鱼诗悦说道:“表哥,快帮我准备银针,我要为林姐针灸排毒!”
听到秦少阳的命令,鱼诗悦立刻应了一声,而后便跑到医用玻璃橱窗前,将针灸袋和酒精瓶从里面拿了出来,跟着秦少阳一起跑进内堂。
看着林徽因整个人没有丝毫的知觉,她躲在病床上简直就像是一个植物人一样,鱼诗悦的神色立时一变,她抬头望着秦少阳,有些害怕地问道:“表哥,林姐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她中了迷药,身体的神经系统受到阻滞,体内的血液循环也会变得呆滞起来,甚至会停止流动。”秦少阳接过鱼诗悦接过来银针,一边在酒精火苗上燃烧,一边向鱼诗悦解释着。
石头看到这副场景,立刻知道秦少阳需要安静的环境,所以他伸手将内堂的门给带上,并且他就站在门口,为他们两人站岗,并且维护着秦氏中医诊所的安全。
“迷药,这怎么会,林姐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被人下迷药呢?!”鱼诗悦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出那个聪明的林徽因被人下药的情形。
赤红色的火苗将银针的整个身体都给卷了进去,秦少阳握着银针的顶端轻轻地翻转着,他的眼睛无比凝重地盯着眼前变成通红色的银针。
银针消化过毒之后,他便拿着银针的顶端,而后轻轻地捻转着将其刺入林徽因头部顶端的天灵穴。
看到细长的银针整个便刺进鱼诗悦的头部,站在旁边的鱼诗悦全身一阵抽搐,不过她还是能够坚持下来的。
秦少阳没有注意到鱼诗悦的变化,只见他又拿起四根银针在火苗上过过滤一遍,之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刺进林徽因胸前神府穴等经脉要穴,很快,林徽因的整个身体数大要穴便被银色的针给封住。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银针闪烁着晶莹刺目的光芒,令人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
鱼诗悦看着那些银针,心中顿时感觉有些毛毛的,她望着秦少阳,有些不安地说道:“表哥,林姐她不会有事吧?”
秦少阳又从针灸袋中取出一枚针,一枚黑枚,这是爷爷秦缓的家传至宝七色银针中的一枚,主攻避毒防滥,疏通心肺畅通之效。
“表妹,你放心好了,林姐不会有事的,因为有我在嘛。”秦少阳一边将黑针在火焰上过滤着,一边向鱼诗悦开着玩笑。
可是这个时候鱼诗悦哪里有尽情和秦少阳开着玩笑,她黑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那枚黑针,眼角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