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笙-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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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很好!”姚飞双眼冒火,胸口起伏不定,果真是被气坏了。
愈彦啊愈彦,脚踏两只船竟然踏到我女儿身上来了,好,既然你有这个魄力,就等着接受我狂风骤雨的报复吧!
姚飞下午的视察草草结束,给人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但领导就是领导,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嘛,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领导一句话!
马二小等人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公安局副局长马九英来到了现场亲自指挥,张思文这次下了狠命令,这群人绝对不能轻饶,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
刘斌临走时还想劝说愈彦几句话,但又不知该如何谈起,摇了摇头,又无可奈何的走了。
当天下午4点多,安泰市委市政府的一帮人亲自送走了副省长姚飞,而这场视察工作也终于圆满的画上了一个句号,但事情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晚饭后,愈彦陪姚雨散步,姚雨似乎心事重重,愈彦笑道:“小丫头是不是担心我又跟哪个女孩跑掉?”
姚雨呆了呆,接着嘻嘻一笑:“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挺有女人缘?”
愈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我比较平易近人,再加上长得比较善良,说话又有礼貌。所以就……”
“你长得还善良?别逗了。”姚雨取笑愈彦,“你长得最坏了,一个大男人,长一双丹凤眼,据说长丹凤眼的男人最有女人缘,换句话说,最花心。”
“不能以貌取人,更不能封建迷信。”愈彦哈哈一笑,伸手去挠姚雨的痒,“尤其不能指责亲夫。在古代,丈夫的地位天大,绝对不容冒犯。”
“好,你天大,小女子错了,请相公恕罪。”
“相公的称呼好,我比较喜欢。”愈彦嘻哈一笑,“古往今来,女人对丈夫的称谓表明了男人地位的变迁。比如最早的时候,女子称呼丈夫为良人,可见当时丈夫在妻子心目中的形象光辉而高大。再后来,丈夫就成了郎君,郎君是雅称,是爱称。”
姚雨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小腿裸露在外,闪耀青春的光泽,她一边晃动小腿,一边倾听愈彦的侃侃而谈,笑道:“夫君真是渊博,奴家受教了。”
第0237章 神秘女子
愈彦笑道:“称呼丈夫为郎君时,丈夫称呼妻子为娘子。不过到了宋朝,男人的地位进一步上升,妻子称呼丈夫为官人,可见男人的家庭地位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官人就是管人的意思。平民百姓之家,妻子称呼丈夫为官人,官宦之家,则称呼丈夫为老爷。老爷的称呼,是男人地位尊崇而不可侵犯的象征。”
“是,老爷,奴家不敢了。”姚雨低眉顺眼,别说,她装得还挺像,真有几分古代女子的贤良。
“官人之后,丈夫就被称为相公了,相公一说,是女人期盼自己的男人封侯拜相,此时,男人的地位达到了历史上的顶峰。然而万事万物,盛极必衰,男人的地位从相公之后,开始逐渐滑落。从近代的先生到爱人,再到现在的老公,男人在女人眼中,或者说在解放过头的中国女人眼中,正在由当年可以封侯拜相的伟丈夫一路下滑到今天可以和太监媲美的男人……”
“太监?”姚雨咯咯地笑了,“为什么说是太监?”
“老公是目前最流行的叫法,老公最早就指宫里的太监,现在女人一口一个老公叫得亲热,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都希望自己的男人举而不坚,持而不久?女人们或许不知道,天天老公叫得多了,说不定真能叫出麻烦。”
“噗哧……”姚雨乐不可支,“你真是坏蛋一个。”
“坏蛋就坏蛋好了,我想问问你,以后我们结婚了,你叫我什么?”
“坚决不叫你老公,就叫你愈彦好了。”姚雨掩嘴一笑,“万一把你叫麻烦了,我以后怎么办才好?”
“怪事,你也懂这些?”愈彦有意逗姚雨。
“我为什么就不能懂?男人女人的事情,不一定非要经历过才懂,是不是?你不要太小瞧我了。”姚雨咬着舌头吃吃地笑,样子有三分诱惑四分纯真。
“要不,让我试试你的理论联系实践的能力?”愈彦假装作势欲扑,双手成爪,如大灰狼一般。
姚雨转身就跑:“不给,就是不给。”
小丫头穿了一个大背心。盖住了臀部,露出了雪白修长的大腿,反而更衬托得臀部浑圆,大腿笔直。她穿的大背心后面印着宝马的标志,三个著名的英文字母“bmw”环绕在蓝天白云之上,穿在小丫头曼妙的曲线玲珑的身上,别有一番韵味。
“从哪里弄了这样一个背心穿?”愈彦大感好奇。
“我也忘了,好象是上一次去宝马4s店,他们非要送我一件礼物……嗯,对了,就是它了。我觉得当个睡衣挺好,就穿上了。”小丫头对穿衣上面也不是很讲究,看背心是纯棉材料,觉得扔了挺可惜,虽然样子一般,当个在家中穿的睡衣也是不错。
“知道bmw三个字母是什么意思吗?”愈彦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就逗她。
“谁不知道,还想考我?”小丫头得意地说道,“bmw,全称为巴伐狼机械制造厂股份公司。是德文:bayerischemotorenwerkeag的简称,翻译过就是宝……马。”
她还故意拉长了声调。
“错,大错特错。”愈彦伸手拦住小丫头的腰肢,感觉到她日益滑腻的肌肤。
“哪里错了?你又想骗人还是想发坏?”小丫头见愈彦的双手不老实,就想推开他的手,“别闹,痒。”
“我觉得你后面印着bmw特别完美。”愈彦嘿嘿一笑。
小丫头很是好奇:“为什么印着bmw特别完美?”
愈彦的双手就从后面摸到了前面,悬空停在小丫头胸前半尺之上,伸开他的禄山之爪,色色地一笑:“bmw的意思是别摸我……”话音刚落,他的巨爪就落了下去。
小丫头惊呼一声,一把推开愈彦:“就知道你没想好事,别摸我,你自己摸你自己吧。。。”
愈彦的手就停在半空,无奈地转了一圈,就又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得。不摸就不摸,晚上不理你。”
“咚、咚、咚……”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二人都是一愣。愈彦住的这个地方很不好找,家中白天就很少来客人,晚上更是没有,会是谁?
小丫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穿着,急忙跑进了卧室去换衣服,对愈彦说道:“去开门,可能是你的朋友。”
愈彦打开门,见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确实很漂亮,上穿紧身短衣,胸前波涛汹涌,下穿黑色短裙,在昏黄的灯光的照射下,黑裙和白腿映衬,更显出触目惊心的白。上身的短衣有点过短,正好露出了一戴腰肉。
腰肉细致白嫩,肉感惊人。
她手中提了一个不大的手提袋,站在门口,冲愈彦盈盈一笑,说道:“愈秘书您好,我叫黄娟娟,以前承蒙您对我哥哥黄子翔的照顾,他有事不能来,就让我今天前来,特地表示一下谢意的。”
愈彦并不认识黄娟娟,一听是黄子翔的妹妹,就一错身请她进来。
自从上次愈彦把姬长发介绍给了黄子翔,黄子翔的蓝翔机械设备公司又重新焕发了新的生机,增加了不少客源,收入也比之前多了很大一部分,为此黄子翔没少感激了愈彦。
黄娟娟从愈彦身边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就斜靠在了愈彦身上。无巧不巧她胸前的两处山峦正压在愈彦的胳膊之上,丰盈柔软,弹性宜人,愈彦立刻就得出了评价,8分。
不过也让愈彦立刻心生警惕,细看黄娟娟,见她眉目含情,双眼如雾,而且刚才脚下一滑之时,看似无意,却有故意的嫌疑。
愈彦是何许人也?不提他聪明过人,就是他此生经历过的几个女人,哪一个不是聪慧狡黠过人,只一个回合,他就对黄娟娟起了疑心。
愈彦可不是女人一勾引就站不稳的人,相反,女人有意接近,必有不良企图。
正好姚雨换好衣服从里屋出来,迎了过来:“你好,请坐,我给你倒水。”
黄娟娟忙客气地说道:“不用麻烦了,我坐坐就走。现在天色不早,我来打扰多有不便,不过想到以前愈秘书对我哥哥的照顾,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就想不管怎么样,礼节也应该到了才是。”说话间,她将手中的手提袋向前一放,“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个心意。我们自己就做的烟酒生意,就特意找了一些市面上不常见的烟酒送来……千万别推辞,要不我就没脸做人了。”
愈彦看了一眼,见里面的烟是白烟。上面没有商标,酒也是没有品牌,感觉挺怪,就说:“心意我们心领了,东西我们不能收。我不抽烟也不喝酒,留着也没用。”
黄娟娟却坚决要留下:“愈秘书这么说就等于打我的脸了……烟是我自己卷的烟,别有味道。酒也是我亲自勾兑的酒,市面上绝对喝不到。不敢说有多好,绝对是独家。有道是有钱难买非卖品,我自制的烟酒只给熟人,从来不出售。”
愈彦还想再说什么,黄娟娟却站起身来,说道:“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我先走了。”
她动作挺快,站起身就走。姚雨急忙拎起手提袋要还给她,黄娟娟却一转身就出了门。无奈之下,愈彦拿起手提袋追了出去,见黄娟娟在前面走得挺快,腰肢扭动起来,左右摇摆,如风摆杨柳一样,眼见就来到了门外。
愈彦刚到门外,发现黄娟娟却站在树下的黑暗之中,一脸浅笑看着他。愈彦几步向前,伸手向前一递手提袋说道:“对不起,不能收你的东西。”
黄娟娟伸手去挡,有意无意间,她的手就抓住了愈彦的手,柔柔地说道:“一共几十元的东西,愈秘书至于追出来还我?你不要的话,直接扔垃圾筒好了。反正我一个女人,瞧得起我的都是对我另有所图,打我身体的主意。瞧不起我的认为我靠出卖自己才有了今天,也想打我身体的主意。如果愈秘书嫌弃我送的东西太少,也想打我的主意。那我就算看错人了……”
愈彦只好缩回手,说道:“既然你这么说,我收下好了。”
黄娟娟又笑了,在黑暗中露了一排整洁的牙齿,说道:“谢谢愈秘书抬举。在我看来,肯收我东西的人才是好人,不肯收我东西的人,都是想刁难我,然后乘机提出非分的要求……”
愈彦听她总向某方面引,就心中一动,故意说道:“说实话,你确实挺漂亮,很容易让人有非分之想。”
黄娟娟顿时一脸娇羞,低下了头:“愈秘书可不要跟我开玩笑,我哪里还漂亮?都是半老徐娘了。我今年都30岁了。”
别说,黄娟娟的娇羞还真是别有风味,既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又有女孩式的羞涩,如果不是愈彦对女人多有研究,又能看出她的表演痕迹,说不定还真能被她迷惑。他甚至猜测黄娟娟说不定是表演学院的人。
“女人30一枝花,正当年,正是花枝招展的年纪,哪里老?不要乱说。”愈彦就诚心逗她一逗。
第0238章 君子之风
黄娟娟的笑容之中有一丝得意一闪而过,却被愈彦敏锐地收在眼底。
她笑了一笑,戏谑地说道:“愈秘书家中已经金屋藏娇,可不要贪心不足……男人可以偶尔花心,但不可时时花心。”
愈彦呵呵一笑:“看来你很了解男人。”
“就是,我对男人的了解很深,如果全讲出来,吓你一跳。如果你想听的话,有时间就打我电话好了。”说着,她也不管愈彦是不是同意,伸手拉过愈彦的手,就在他的手心写上了电话号码。
黄娟娟的小手柔软而冰凉,滑腻之中,有一丝别样的凉意浸来,让愈彦不由多看了她几眼,心想一般而言气血不通才会手脚冰凉,现在是夏天,离她这么近,也感觉不到她身上的热气,也是怪事,可见她是一个浑身清凉之人,和卫辛有些相似。
不过黄娟娟漂亮是漂亮,但她的举止之中总有一股风尘的味道,不为愈彦所喜。
写完后,黄娟娟嫣然一笑,冲愈彦挥挥手,转身走了。走到几米之外又停下,回头又是一笑:“我等你电话,愈秘书,和你说话,让人感觉很舒服。”
愈彦拎着手提袋回到家中,也没擦手上的电话号码。一进门,就被小丫头抓个正着。她一把抓住愈彦手,气愤地说道:“你太过分了,就门口的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连电话就留了?黄娟娟长得是挺漂亮,你还真有品味,见一个爱一个!”
愈彦也知道小丫头是故意气他,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难道说,我的帅气和魅力也是一种错误?”
“呵呵,别臭美了。”小丫头忍不住大笑起来,拿了一个湿毛巾就要替愈彦擦掉手中的数字,“快擦了,怪脏的。”
愈彦却急忙将手缩了回去:“不能擦,得让我记下号码。”
小丫头怒了:“愈彦,你太嚣张了,是不是心里真有想法?”
愈彦不急不怒:“就算真有想法,你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边找了纸和笔抄下号码,一边腾出一只手抱住小丫头,“你说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吃莫名的干醋?我是那么容易被女人迷惑的男人?再说黄娟娟再漂亮,也比你差了不少,我还不至于那么没出息。”
小丫头其实也是故意逗愈彦一逗,不过还是说:“你们男人都一样,都是贪心不足,娶家里一个,外面再养一个,心里还牵挂一个,叫什么红玫瑰白玫瑰,据说还有紫玫瑰,也不嫌玫瑰的刺儿扎手……”
愈彦不由吃了一惊,不行,小丫头现在越懂越多,得及时让她多思多想的心思简单起来,忙说:“我的理想是,赠人玫瑰,人有余香。所以我手中只有一朵玫瑰,其他玫瑰,就任由别人采去好了。”
情急之下,愈彦的表白显然遗漏了杨怡,小丫头听了,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调侃他说道:“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我还不知道你?不过看你用心哄我的份儿上,证明你心里确实还在意我,就暂且饶你一次。不过我可有言在先,一个男人有两朵玫瑰就足够了,再多了,小心刺儿会扎伤你的手伤了我的心!”
愈彦汗颜,小丫头时不时敲打他几句,虽不明说,但也是心里有数,就是给他一个台阶,让他不至于太没有面子。愈彦就不免有些感动,洗干净了手,又抱着小丫头亲了一口,才说:“得妻如你,夫复何求!”
“好酸!”小丫头还是又被愈彦打动了,脸上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她回过神儿来,问道,“黄娟娟到底有什么企图?”
愈彦一摆手:“不用管她,她是女人,我是男人,女人想要在男人身上沾光,不管是从哪一方面算起,难度系数都挺高……”话未说完,胳膊上已经被人拧了一下,他不由惊叫一声,“真舍得下狠手,真疼。”
小丫头瞪大了眼睛:“我替别人教训你,你服不服?”
愈彦立刻没话说了,小丫头抬出杨怡,立刻就将斯得死死的。倒也不是他有多怕杨怡,而是两个女人都对他温柔似水,毫无怨言地接受对方的存在,是让他最心软的地方。
愈彦就正经起来,分析黄娟娟的意图:“她肯定是另有所图,不管是想引诱我,还是想贿赂我,她都不会达到目的……”说话间,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拿过黄娟娟留下的手提袋翻看几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奇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