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蜜婚-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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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生不如死
主卧内,靡靡的气息未散,空气里,薰衣草精油的香氛,在缓慢流动,和着那清浅的入眠呼吸声。
霍行衍推开阳台门而入,清冽的眸落在那中央大床上,见那团身影未醒,悄然松了一口气。
轻手轻脚上前,放下手机解下睡袍,又重新窝入床内。
“嗯……”一声嘤咛过后,嫩白如藕段的手臂已然圈上他的腰部,顺势,那冰凉的脸蛋儿还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那般全身心依赖的动作,让霍行衍忍不住唇角微勾,身躯往下微调了下位置,抬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壁灯晕黄的光芒柔和轻筛,落在她白皙安静的容颜上。
她似乎是累极,连霍行衍出去都未发现,眉眼微阖,巴掌一般大小的面孔上,留有青涩的孩子气,却依然能窥见日后的风华。
清瞳静落在她沉静的小脸上,霍行衍爱怜的凝着底下这张小脸许久,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夜,深谙如水。
月光皎洁,倒影出这个城市的万千景象。
罪恶,总是在深夜里,凝结成霜,开成那黑暗之花。
老巷弄里,凹凸不平的地面反射着光华,斑驳脱落的墙面边,一个黑影在不断移动。
继而,有那脚步声,从远处而来,细细碎碎的步伐,仓促而匆匆。
老旧的路灯在街头照射着晕黄的光芒,一个拉长的身影,从老巷那头缓缓而来。
女人中性的面孔隐没在黑暗里,提着手包,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走的踉踉跄跄。
有光影从某处打来,落在她恍然无措的面孔上,那一刻,黑瞳里竟闪过诡异的琥珀色,似一双在深夜里游走的猫眼。
二十几米的距离,似一段被刻意拉长的焦距。
老巷弄这带,皆是平民房,两层,外面是院落。
依稀可见,院落里那隐隐透射而出的灯芒,有谁家的妇女在教育子女,又有谁家的老婆在打玩牌输了的丈夫……话语声里,一幕幕都是最常见的家庭日常。
树影横斜,月色清浅,有风拂来,依稀夹杂着不远处流氓汗的醉话,还有那酒瓶摔落在地的声音。
那女人的肩膀一抖,抖抖索索的从手提包内掏出一把钥匙,就将插上那远门的钥匙孔。
却在这时,一只古铜色的手臂从边上伸来,一把夺走女人手心的钥匙。
“哗啦啦——”钥匙清脆的声响中,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如同恶魔的召唤般,在女人耳边炸响。
“换新家了啊,怎么不事先通知我呢!”
晕黄街灯下,小虫在灯芒里飞舞,那一张俊朗的面孔,倒影在她的瞳孔里,她清晰的看到,他的唇角扯开一抹邪佞的弧度,露出那一口白牙。
“怎么说,我们可算是有过肌肤之亲呢!还是说,找回了旧爱,就打算忘了我这个新欢呢?”
“宝宝,你这样过河拆桥,我可不喜欢呐!”
那阴阳怪气的声线中,男人伸舌,舔着唇角的动作,血意盎然。
“你——”仿佛浑身血液,在这一刻被抽的干干净净。
女人唇色发白的盯着他,黑眸内交织着恐惧与憎恶,“你怎么在这里!”
死死的扣紧手提包,中性的面孔几乎惨白如纸。
“当然,是来看看你乖不乖了,可是——”
话语一转,男人上前,单手扣住女人的手腕,强硬的将手中钥匙塞入她的手心里,“你看起来,很不听话呢!”
语落,男人露出那一口洁白牙齿,狠狠咬在女人纤细的脖颈后。
“啊——”
黑夜里,只听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天空,继而,那乌鸦‘呱呱呱’的身影,从空中飞过。
分开时,男人的唇边已然沾着一丝血液,那洁白的牙齿更是带着猩红。
他舔了舔唇上的血液,凝视着对面女人的眼神,更为兴致盎然,“宝宝,你的血还是这么甜!”
他的唇边沾着血渍,仿若一个以吸血食的吸血鬼。
捂着被咬伤的脖颈,女人踉跄着倒退一步,禁不住恐惧的用手指着他,“魔鬼,你是魔鬼!”
她的瞳孔中满是破碎的光芒,唇色发白娇躯轻颤,或许该说,从第一次遇见这个人,从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活着后,她就开始懂得,原来死不是归宿,因为世界上还有一种折磨,叫做生不如死!
“闭嘴!”一声咒骂声中,一个耳刮子已然甩在她的脸颊上。
下一刻,男人已然欺身过来,古铜色的手掌掐住了她的脖颈,那张俊朗的面孔此刻狰狞抽搐着,犹如地狱里重生而来的恶魔。
怒视着眼前的女人,他恶狠狠的说道:“你最好让我高兴了,兴许我会原谅你这几天的胆大妄为,若不是如此,我绝对会让你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上了年纪的老墙,在岁月轮回风雨历练中屹立不倒,却在那斑驳的痕迹中,已然爬上了年轮的痕迹。
“吱嘎吱嘎——”夜幕中,透过那老旧的门窗,有莹白的白炽灯光芒,从门窗缝隙内透出,偶尔伴随着一声声粗噶的声音。
似乎,像是陈旧已久的老床,被剧烈摇动的声音。
“啪啪——”屋内,有某种撞击声,不断回响,伴随着男人的一声声粗喘,抑或女人那痛苦忍耐的声音。
古朴陈旧的老式木床后,厚重的纱帐遮住了里面的情形,只余一声声低低的低泣声,或是那粗喘喘息声,在耳际越发清晰。
“啪——”一巴掌拍在眼前晃动的白花花上,男人恶狠狠的吩咐,“叫!给我叫出来!”
“老子上你是为了享受,别给我表现的跟强x一样,你以为你是什么干净的处x么!?”
扯开嘴角,从一开始的讥讽,到后来的嘲弄虐待,男人的目光渐渐变得血红,甚至那俊朗的面孔上也染上了潮红色,他的眼瞳内有些浑浊,精瘦如白斩鸡的身形显示了某方面纵y过度。
“好累,放过我吧……”身下,女人艰难的喘息着,手指扣紧了底下牡丹红的床单,尖锐的指甲几乎都掐入手心中去。
她的明眸内一片涣散,焦距落在不远处桌面上的瓷瓶上,有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的大脑内构成。
若是,能用这个瓷瓶爆了男人的头,该有多好!
从第一次,她从死亡边缘被救回,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时,她就明白,世界上最惨烈的归宿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有些人活着,却不如死去!
可,她那么艰难的生存着,只为那心中的日月,若是这一步放弃,就是前功尽弃。那她付出的这一切,又该找谁讨回!?
她苟延残喘着,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他人身下,那样的痛苦,她都走了过来,又怎么能,放弃呢!
“妈的,你敢跟老子讨价还价!”
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那片白花花上,旧伤未去,新伤再添,她后背那雪白的肌肤上,除了被鞭打出的痕迹外,还有烟头灼烫过的痕迹,皆都在**的部位。
“……”女人没有喊疼,更没有做声,仿佛男人的巴掌并不是打在她身上一般。
却是,一滴泪,无声的从女人的眼角边滑落,淌入身下的枕头里。
忽而,她转身,揽住上头男人的脖颈,柔媚一笑后,疯狂的投入与男人的缠绵之中。
月夜,缓升,有婉转柔媚的喘息吟哦声,不断从窗户缝内透出,伴随着啪啪声。
半响过后,屋内的声音顿止,大床停止摇动,只余一只手,缓缓伸出,将厚重的纱帐勾至两边。
然后,垂眸,女人半坐在床头边,身上光 裸无余却是没有遮挡一下。
她双目无神的坐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被揉虐过的痕迹,空气里,有靡靡的气息在四散。
有扣皮带声在耳际响起,身侧,男人已然穿戴整齐,因为餍足,故而表情十分愉悦。
“最近有什么最新消息吗?”侧目,邪气的在女人光裸的身上扫视了一圈,男人扬眉,语气上挑的问道。
盯着底下的脚面,女人平静的回答,“暂时还没有,那只老狐狸狡猾的很,对我很是提防。”
“继续给我盯着那里,有任何消息,向我汇报!”男人的唇角一挑,浑浊的眼眸中,一抹精光涌过。
“……是!”她平静的回,语气毫无波澜。
回眸睨了她一眼,见她安静的坐在那,那一对柔软冲撞着他的视线。
禁不住,他俯身上去,在女人毫无防备之下,用手托住了那里,“是不是还在怪我,刚刚太过粗鲁了?”
“……”女人没应,只是适才瑟缩了下。
“都是你,谁让你不乖,处处躲着我,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这样生气!”吃饱让男人心情很好,适才的坏情绪尽去,“以后,别再躲着我了!不然,我生气的下场,可就不仅仅是这样而已了……”
“闻言,女人的身形一缩,却是乖巧的应道:“……是!”
她低落的情绪,男人自然感觉得到。
一手托起她的下巴,男人对上她瑟缩的眸,禁不住邪笑,“你说,如果我那个大哥知道,我们俩在一块,会如何?”
第147章 他的小情绪
他状似好心的提着意见,“不然,干脆我寄一份光盘,给我那亲爱的大哥去看看!”
“不——”
闻言,女人心魂惧震,快速倾上前抓住男人古铜色的手腕骨,被疼爱过染着潮红的面孔上,黑睫轻颤,瞳孔里的光芒破碎而惊惧,“别,不要,我求你……”
那惶恐而懦弱的模样,彻底征服了顶上高高在上鄙夷着她的男人,唇边噙着满意的笑意,手腕骨轻翻,下一秒,她的下颌早已落入了他的手掌心里。
扣着她不算白皙的下颌,男人俯下身去,一个冰凉如蛇般湿热的吻,烙在她唇角的位置。
那话语更如蛇信子般,危险的倾吐出声,“所以,你要乖乖的知道么?”
“若是你不听话,后果……”那末尾的字体,淹没在他湿滑滑腻的舌 吻里。
女人的身躯轻颤着,被迫的迎合着男人唇舌手掌的玩弄,全身犹如被蛇类动物爬过一般,让她倍觉恶心。
可即使如此,却有一阵阵热流不断从某处而来,激荡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在这样的屈辱里,她竟然……有了那种可耻的感觉。
心里不断的唾弃着自己,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内心……
她仰头,凝视着头顶那洁白的白炽灯光芒,和着窗外的月夜,眼前渐渐出现一阵迷蒙,然后越来越模糊……
闭目,在仰头垂倒之前,她只看到头顶那刺目的灯光,似在嘲笑或是讥讽,那样不堪又肮脏的她……
一夜,如梦似幻。
晨光,渐起,又一日的旭日东升。
霍行衍醒来时,怀里已然没有那柔软的娇躯。
缓缓睁开眼,他侧了个身,触手只摸到冰凉的床面。
一瞬惊醒,清冽的眸中闪过慌乱,起身的同时,床单滑落,露出底下一丝不挂的精瘦身躯。
“蜜蜜?”床侧依稀还萦绕着少女身上的馨香,却是,伊人已然不见。
掀开床单,霍行衍随手抓过地板上的睡袍穿上,卧室里没有人,浴室内没有人,衣帽间,同样没有人……
慌乱急促下,他匆匆拉开房间门而出。
“蜜蜜!”
‘蹬蹬蹬——’一连串木质楼梯被踩响的声音,霍行衍匆匆下楼,清润的面目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失措,甚至连那眉宇间也沁出了点滴薄汗。
像是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心脏口,让他连喘气都觉得困难,在清晨醒来第一眼未见到那个想念的人的时刻。
落地窗前,阳光刺眼,初秋的清晨,日光撒射在窗面上,折出一圈一圈的光痕。
“小乖……”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时针它不停在转动,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小雨她拍打着水花……”
忽而,有清甜干净的歌声,在耳边响起,和着俏皮的伴奏声,似乎如水花激打在水面上一般,入耳脆响。
脚下一顿,霍行衍转身,朝着发声处而去。
温暖的阳光如同春风的手般轻抚在那瘦弱纤细的身影上,有光圈在她的身后跳跃。
开放式厨房里,少女穿着一身粉色家居服,围着一个小熊图案的蓝色围裙,一头黑发束成马尾,高高的扎起在脑后,露出那光洁的脑门。
金色的水龙头下,水声哗哗,晶莹的水珠子串串而下。
而少女轻哼着歌曲,双脚在地板上跳跃伴奏者,葱白晶莹的手指间,一颗鲜红欲滴的西红柿正在那水龙头下不断翻跃。
她的红唇轻启着,那柔软清甜的音调就出自她的喉间,那温柔似水的眉眼,因为被滋润过而增添了一抹妩媚风情的俏脸,犹如那古老时光里,一纸从画卷里生生脱颖而出的仕女画。
有波涛汹涌的情绪,不断的冲击着他的心房处,似是那潮涨至巅峰时,最激荡人心的那一刻。
呆滞的站在原地,霍行衍双目失神的凝着那头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忽而不敢靠近。
怕一靠近,会破坏此刻那美好的气氛,他从未见过她那般柔软似水的一面,美的让人窒息。
似乎是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封蜜拿着西红柿回身,见到来人,忍不住甜蜜笑开,“阿衍,你再等一会,早餐马上就好了!”
说着,便回身,拿起水果刀,将西红柿切成一片片。
霍行衍没有作声,上前,却禁不住从身后搂住了她,并且将她搂的死死的,一丝缝隙都不存在。
他倨傲的下颌就抵在她白嫩的颈间,细细的摩挲着,阖眼,轻嗅着少女身上的馨香,这一刻,他并不想清醒。
察觉到他不稳的情绪,甚至于那急促的呼吸就喷在她的颈间,有些痒。
封蜜轻笑,放下水果刀,转而去握住搂住她腰肢的大掌,“怎么了?”她轻声询问,犹如每一个安慰失意丈夫的温柔妻子。
“我还得做早餐呢,你这样,我怎么做!”
“……”
“阿衍,”伸手,抚上窝在她颈间那温润的面庞,封蜜轻问,“你这是怎么了?”
照理说每个吃饱喝足的男人,在醒来后应该情绪更饱满才对,怎么偏生到他这里,反而不正常了?封蜜搞不懂。
“……我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蔷薇花瓣般丰润的唇瓣缓缓轻吐,霍行衍拥着后者,不愿放开。
“我还以为你走了……”
他的音质清冽中夹着丝沙哑,那口气中,似有一丝闹气的成分,封蜜惊愕不已。
“不会,谁说我要走了?我哪里都不去,就陪着你!”
轻靠在后者的怀里,封蜜温声安慰,顺便拍了拍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你就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儿呢。”
一句轻轻的叹息声,从她的口中溢出。
封蜜惊愕于霍行衍今天情绪的转变,这一瞬间,她恍惚想起书上说过一句,男人都是孩子,偶尔也需要哄一下。说的,难道是这样吗?
“小乖……”缓缓睁开眼,霍行衍灼灼的清瞳凝视着怀里如同娇花般美丽的人儿,忍不住俯下头去,就着背后的姿势,狠狠的覆上她的唇瓣。
“不要离开我……”在唇齿交缠间,一句充满苦痛的话语,从他的喉间溢出。
颤抖着黑色的羽睫,封蜜扭头,保持着与他唇齿交缠的姿势,“嗯,不会。”
“我们说好的,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闻声,男人的大掌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