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1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之后的竞拍却极为紧张热烈,每一次的增值为1万元起,很快,众人就将竞拍价格炒到了300万元。
“300万!还有没有比300万更高的价格?”
台上的拍卖师情绪激动,极富有煽动性的话语,很快又令一位企业家举起手中的竞拍牌,自豪道:“我出350!我一直很欣赏夜小姐!”
后面那句很是多余的表白,不禁令在场的嘉宾们一阵轻笑,忍俊不禁。
坐在前排,一直沉默着,双手抱在胸前的男人,闻言,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第二十一章
拍卖师手中握着拍卖锤,听见最新的报价后,满脸笑容,抬起手推了推嘴边的麦克风,高声道:“这位先生真的是大手笔,一口气加了整整50万!现在的价格是350万!还有没有?还有没有更高的?”
竞拍到了尾声,他只等着接下来的一锤定音。
给出高价的企业家微笑着向身边的嘉宾点头致意,他似乎对于自己能够拍下“今夜梦碎”这组作品这件事已经是胸有成竹。
不想,一直从未开口的宠天戈忽然懒洋洋地举起了手中的竞拍牌。
台上的拍卖师愣了一下,继而双眼闪烁出惊奇的光芒,脱口道:“是天宠集团的宠总!”
他曾在去年年底的佳士得拍卖会上偶遇过这位出手阔绰的年轻老总,对其印象深刻,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
“我出880万。”
宠天戈放下手中的竞拍牌,声音低醇,惜字如金。
一旁的傅锦凉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压低声音怒斥道:“你疯了吧!这东西就是一个展览作品,根本不值这个价格!你用这些钱完全可以投资其他的珠宝……”
在她的眼里,珠宝只有两种:可以升值的,和买下的一瞬间就开始贬值的。
所以,傅锦凉完全不能理解宠天戈这一行为,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烧钱,而且是土鳖性质的烧钱,会被人私下里嘲笑不已。
“是不是值这个价格,设计师说的不算,拍卖师说的不算,你说的也不算。而是由我,出钱购买的这个人来判断。至于我的钱,你觉得你现在插手来管,是不是太早了一些。嗯,准宠夫人?”
宠天戈缓缓地扭过头来,微笑着出声回答道,很满意地欣赏着傅锦凉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
“你!”
那个“准”字令她恼羞成怒,两个人的婚礼就在明天,距离此刻只有几个小时,可他偏偏还要提醒着她,一切尚未尘埃落定。
“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去民政局领取结婚证?爸爸说,其实让工作人员来家里办理也是可以的。”
想到自己和宠天戈还没有办手续,傅锦凉咬牙忍了忍一肚子的火,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柔声问道。
他挑眉,似不耐烦,又似看穿她的急迫和担忧,反问道:“怎么,我宠家上上下下的面子还比不上一本结婚证来得让你有安全感?”
傅锦凉刚要开口反驳,台上已传来拍卖师兴奋的声音——“恭喜宠总以880万元人民币的高价拍走今年罗拉珠宝设计大赛冠军得主夜婴宁小姐的作品‘今夜梦碎’!让我们报以热烈的掌声,感谢他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
极富煽动性的话语令全场的气氛再一次掀起了小高|潮,众人纷纷鼓掌,就连刚才那位出价300万元的男士也不得不认命地选择拱手相让。毕竟,拼钱还是小事,没有人想要轻易地得罪宠天戈才是最重要的大事。
宠天戈亲自签好了支票,交给罗拉集团的工作人员。
接下来的几件作品,也都陆陆续续被在场的嘉宾们收入囊中。近些年来,生活在中海的富豪们似乎都格外热衷于做慈善似的,每每有类似的晚宴,他们总会盛装出席,出手阔绰,这次也毫不例外,给足了丽贝卡?罗拉的面子。
做足了这些场面功夫之后,接下来的时间,则留给政客商人交友聊天,贵妇阔太相互炫耀,明星艺人攀谈富豪。每个人都佩戴着面具,每个人都隐藏着目的。
而这其中,风头最劲的,自然要数明天就要做新娘的傅锦凉。
在场的大多人都收到了她的婚礼请柬,此刻少不得趁此机会亲自前去道谢和祝贺。毕竟,她既是今晚的东道主丽贝卡?罗拉的得力助手,左膀右臂一样的人物,又是马上嫁入宠家的尊贵少奶奶,想要巴结她的人数不胜数。
对于这样的社交活动,傅锦凉简直如鱼得水,应付得当,既能表现出即将嫁为人|妻的娇羞,又有职场精英的落落大方,让一众平素里眼高于顶的上流女人们自愧不如。
“这位傅小姐还真是圈子里一颗冉冉升起的名媛新星啊。”
端着香槟,不明真|相的stephy满脸艳羡地看着远处被包围着的傅锦凉,与身边的miumiu感叹着。
她到底入行时间短,资历又浅,虽然一向热衷于大小八卦,却并不知道傅锦凉即将和宠天戈结婚的消息。
倒是一旁的miumiu这两天从原来的上司那里听到了一些风声,闻言,连忙用手肘推了推她,很小心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夜婴宁。见她面上无波,miumiu这才回头瞪了一眼stephy,以口型斥责道:“喝你的酒,闭嘴!”
夜婴宁垂下眼,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淡金黄色的液体轻轻摇着,犹如她不安的心。
这样的场合,是必要的应酬,她再不喜欢也不可能一走了之,只能笑脸相迎,与面前的人虚与委蛇着寒暄,夸赞,吹捧。
真是令人厌恶。
她冷冷地勾起嘴角,然而从外人的眼光来看,此刻,这个年少成名的女设计师正在微笑。
夜婴宁吃力地穿过人群,期间颇费了一番周折,毕竟,见到熟人,或者需要结识的新朋友,她都要停下脚步,聊上几句。
好不容易走到安静而隐蔽的阳台上,她总算长出了一口气。
果然,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就跟爱情一个道理,谁疼谁才明白各种滋味儿。
为了搭配身上这件银色蕾|丝长裙,不得已,夜婴宁穿了一双有些磨脚的鞋。本以为忍忍也就过去了,不想,后脚跟那里已经破了皮,令她连站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尖锐的刺痛。
见四下无人,她大着胆子脱了鞋,光脚踩在地砖上。
凉风阵阵,令夜婴宁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然而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她倒也并不觉得很冷,反而有一种难得的畅快|感,这里的空气倒是比身后那热闹的大厅清新得多了。
再过十多个小时,整个中海将会迎来新年以来最为隆重的一场婚礼。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宠傅两家此次刻意低调,以避免被人诟病,但该有的排场还是会有。夜婴宁想,这必定是一场令人津津乐道的喜事,会成为中海市几个月甚至几年的谈资。
ps:不好意思今天的更新晚了,中午的时候,陪伴我多年的笔记本出了毛病,下午匆匆选了新电脑,然后一整晚都在跟它磨合,耽误了时间,抱歉。
第二十二章
冰凉的寒气渐渐从脚底升腾起,夜婴宁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穿上鞋,回到那个充满虚伪的现实世界里去强作欢颜,身后却响起轻轻的脚步声。
她惊讶地回头,很好奇除了自己,这一刻居然还有别人也逃离了热闹,只身来到这里。
“真有兴致,让我想起那句话怎么说,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
宠天戈一边说着,一边徐徐踱步地接近靠在栏杆旁的夜婴宁,他手中也握有一支郁金香型的高脚酒杯,里面的酒还留有一点点。
“可惜,这没有荷塘,而我也没有朱自清先生的那份闲情逸致。”
见到他前来,夜婴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惹不起,躲得起。她提起过长的裙摆,作势要走。
傅锦凉阴魂不散,如果她遍寻不到宠天戈,势必要一路跟着找过来。到时候一旦被她误会,又或者被她有心设计,将在场的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那就足够丢人了。
“别走。”
他低沉着出声,没有去拉扯她,仍是站在原地,一手持杯,一手插兜。
夜婴宁身形一顿,下意识地驻足,红唇动了动,无助地翘|起,缓缓开口道:“宠总,您有何吩咐?”
生疏客气的语气让宠天戈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厉起来,瞳孔一缩,他几步上前,逼得她连连后退,后腰一直抵到了方才靠着的栏杆上。
“我有何吩咐?我对你的吩咐,只在一种时候,那就是……”
他俯身迫近,空余的那只手拢住夜婴宁,一点点凑近她的面庞,热气喷洒,柔声道:“……在床上,我会吩咐你把腿分开,容纳我,吸吮我。”
挑逗性十足的话语,令夜婴宁又羞又气,蓦地红了双颊。
“宠天戈!你还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你还以为我不知道你明天结婚?你到底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你和你未婚妻两个人一起把我耍得团团转很爽是不是?”
她瞪圆了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那样实在太狼狈。
对于夜婴宁的控诉,他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就那样歪着头,定定地注视着她。
“说完了吗?”
她愣了愣,立即死死地闭上了嘴。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毫无意义。
“说完了,放开我,我要回宴会厅。”
夜婴宁去推宠天戈的手臂,发觉他马上绷紧了肌肉,轻轻施力,紧握着栏杆不松开。
她自然推不动,再使劲,还是不行。
“我不想骗你。”
就在夜婴宁耐心尽失,打算骂人的时候,头顶却忽然传来他的一声叹息。
原本强忍着的泪水,猛地如决堤的洪水,狂涌|出眼眶。
果然,死到临头,他说的是我不想,而不是我没有。
夜婴宁满心苦涩,她暗暗地想着,哪怕到了此时此刻,如果宠天戈能够看着她的眼睛,说一句我没有,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他。哪怕遍体鳞伤,哪怕粉身碎骨,哪怕万劫不复。
可事实毕竟不是这一种。
“我已经不在乎了。走开,不然,我就要喊人了。等你的妻子和其他客人们一起赶过来,想必那时候场面会很难收拾。”
夜婴宁咬紧牙关,抹了一把脸,哽咽着开口,别过头去。
“我还没结婚。”
宠天戈在听见“妻子”两个字的一刹那,脸上的表情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几秒钟后,他勉强恢复正常,恨恨答道。
“很快就是了,几个小时以后。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
她并不在乎这些口头上的小细节,仰着头,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为了爱情而流泪的愚蠢女人,努力保持着平日里的骄傲。
“你故意用语言刺激我,这并不是一件聪明的事,何必?”
他不怒反笑,咧开嘴,月光之下,洁白的牙齿甚至都在闪光,犹如狼一般,看得夜婴宁心头一紧。
她想,她还算是了解他的。
每当他露出这样的神情,那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宠天戈一定是要算计人了。
“我……”
夜婴宁皱皱眉,何必,是啊,何必去揣测他的心理!
“我回去了。”
想到这,她再也不多做停留,既然宠天戈拦着她,夜婴宁索性再也不要尊严,一哈腰,从他手臂下方灵巧地钻了出来。
“等等!”
他再一次喊住了她,只是这一次,语气极为严厉。
“你现在走出去,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你以为我和你刚才站在这里,无人知晓吗?这里到处都是眼睛,到处都是嘴!”
宠天戈抬起手,手指指向了宴会厅的方向。
他太了解不远处的这群人了,论起狡诈猥琐,一个胜之一个,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要娶傅锦凉,多少人恨不得痛打落水狗,好好抓|住这个机会狠踩夜婴宁。
如果他不想出来一个对策来,那么,过了今晚,哦不,也许甚至不用等过了今晚,此时此刻,就会有人散布着谣言——婚礼前夕,夜婴宁殊死一搏,不惜阳台色|诱。
“那你要我怎么样!你要我去死是不是?”
夜婴宁的身形猛地顿住,转过头来,提着裙摆,飞快地返回来,然后,她将手中的空酒杯重重砸向栏杆!
“啪嚓!”
一声脆响,玻璃炸裂似的飞溅开去,仅剩下一个尖尖的底座还攥在夜婴宁的手中。
“干脆,我现在就划破我的动脉。你不要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更疯狂的事情我也做得出来!”
她怒视着宠天戈,握着玻璃残片的手又向前递了递。
当然,夜婴宁只是做做样子,她不想死,但她也真的不想再在这里面对这个男人。
只要宠天戈因为顾忌她真的下狠手而退后几步,她就会立即看准机会离开阳台,重回高朋满座的宴会厅,披上伪善的外衣,再一次融入到那个看似和谐高贵的上流社会。
然而,她想错了。
宠天戈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在她的注视下,一步步逼近!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你找得准位置吗?刺破动脉,血可是一下子喷出来,会带出一片血红色的薄雾,像是你们女人用的保湿喷雾那样,‘噗’一下落下来,还有优美的弧线,洒在你的这件晚礼服上……”
他邪恶地勾起嘴角,说着令夜婴宁感到阵阵腿软的恐怖话语。
她全身都哆嗦了,宠天戈描述的情景,太过逼真可怕。
他看准,一把从她的手中夺下来那个危险的凶器。
夜婴宁回过神来,以为宠天戈会立即将它远远地抛开。可她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他已经调转过来,将锐利无比的切面,直直地再一次对准了她!
ps:明天晚上大眠才能回到自己的家,安顿好之后我会努力多更新。
第二十三章
夜婴宁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看向宠天戈,他手里还握着那个危险的高脚杯底座,碎裂面虽不规则,但玻璃碎渣的尖端却异常的锋利,足以杀人。
她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阳台的栏杆,一阵晚风卷起晚礼服的裙摆,缠在上面的铁制雕花上。
夜婴宁侧着身体拼命撕扯着累赘的裙摆,眼看着宠天戈已经一手拽住了自己的手臂。
“不是还拿死来威胁我吗?怎么现在倒是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还是你不相信我的手法,觉得我用力刺下去,没有你自己的动作来得唯美?”
他标志性地勾着嘴角,脸上的笑容堪称地狱之子,撒旦的招牌表情,看得令人心头发寒。
“你、你别过来!你以为你要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就会对你苦苦纠缠吗?我……我绝对不会!你爱娶谁就娶谁,跟我没关系!你说得对,反正这里到处都是人,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
夜婴宁连话都快要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大声喊道。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宠天戈居然对自己起了杀意!想到这里,夜婴宁蓦地打了个寒颤——天啊,真是太可怕,这个男人居然敢视人命如草芥,说杀就杀,那他以前岂不是也会这么做!
想当初的那一场狂欢盛宴,就是为了迎接他回到中海,给这位太子爷接风洗尘特地举办,结果却搞出了命案。可是,死的是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野模,当天受邀的又都是有钱有权人家的公子哥儿,轻而易举就摆平了这件事,别说传统媒体,就连互联网上都无声无息,足可见摆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