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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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天戈无奈地弯起嘴角苦笑,了无睡意,他索性撑起上半身,打量着睡着了的夜婴宁。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是微微蹙起的,似乎在担忧着什么,双眼轻阖,浓密纤长的睫毛静静地卧着,如两只柔美的蝴蝶。宠天戈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拂了拂,她像是感觉到了痒意,动了动下颌,躲开了他的手,然后又用脸颊蹭了蹭枕头,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
宠天戈哑然,看来,今晚他是不用睡了。
想了想,他探过头去,试图亲吻她的嘴唇,但是怎么扭转姿势都触不到,他只好作罢,将她纳入怀中,强迫自己闭目养神。
夜婴宁却睡得极沉,一觉好眠。
直到天色微亮,她才似乎察觉到了凉意,拱着身体,习惯性地往宠天戈那边挤了挤,想要贴着他获取温暖。他本来就没睡着,加上清晨时候,身|下无比坚|硬火烫,被夜婴宁这么主动一挤一贴一靠,无异于热锅倒油一样,火星四溅。
宠天戈实在捱不住,低头轻唤:“婴宁?”
她对自己的名字自然要比其他任何的话语更敏|感,听见以后,夜婴宁迷蒙地睁开眼,还不等开口,宠天戈火|热滚烫的嘴唇就直直压了下来。他顺势托起她的腿,将她下半身托高些,指尖在她试图遮掩的紧要处按了按,又揉了揉,确定她能承受自己,立即强|硬地沉入。
克制,克制,宠天戈不停地叮嘱着自己,怕弄伤了夜婴宁,和她腹中的宝宝。
从浅到深,从慢到急。
她清醒了大半,尖叫着拒绝,两条腿扭|动着,就要踢开他。
他一把握|住她的两只脚丫,攥在手里,一左一右,反而像是有了扶手一样,一旦有了支撑点,他的侵入就更加顺畅。
夜婴宁刚刚清醒,被他这么上下颠簸着摇晃,当即又陷入迷乱。
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细软又柔韧的腰肢被宠天戈温柔地托在手掌中,他的掌心滑过他微微凸|起的小|腹,迫使她起起伏伏,接受着他的热情。
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滚热胸膛,夜婴宁想要逃离。
她的举动引起了宠天戈的不满,他停下,拉起她,让她坐起来的同时,终于得偿所愿地亲吻到了她的嘴唇,他喘|息着,断断续续地保证道:“别逃……我有分寸……”
她不信他,还是嘤嘤低泣着想要躲开。
他就在她的体|内,那感觉如此的真实,根本无法忽视,以至于夜婴宁觉得既无措又羞耻。
自己已经是个准妈妈了,可是,可是她在做这种事……
见她的手指揪着床单,骨节都已经泛白,可见有多么的用力,宠天戈拉起她的手臂,握着她的手,别到身|下,让她向着自己挺起胸膛。
看着夜婴宁明显有所变化的上围,这次,他终于有机会好好欣赏一番了。
笋尖儿似的向上|翘着,圆锥形,极其的诱|人,像是长熟了的果实似的,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惹来她一阵倒吸凉气,频频扭头。
宠天戈尝了一口,更加不想放开她,怪不得人家说女人生了孩子会更加韵味十足,现在他是有所体会了,看来这话还是十分有道理的。
再次开口,夜婴宁的声音里明显有着倔强的情绪,又好似带着一抹令人怜惜的哭音:“不、我不要……不要伤了我的宝宝……”
他失笑,搂过她,只好在她耳边耐心道:“你只是太担心它了,它很好,就在你的肚子里……连医生都说可以了,你还怕什么……何况,我还在这么浅的位置呢,你仔细感受感受,是不是比从前浅多了?”
说完,宠天戈像是在验证自己的话似的,还故意顶了顶她。
夜婴宁气得扭头不言。
她也是在生自己的气,荷尔蒙和雌激素的变化令她比从前更加敏|感,说到底,还是她自己的态度不够强硬,如果她能咬牙抵抗到底,说不定,宠天戈觉得强来没意思,也就作罢了。
见她沉默,宠天戈趁机闷头劳作不休。
饿了三个月,他现在怎么喂都喂不饱,只不过先吃一点儿,打打牙祭,以免饿出病来。
好在他一直存有理智,没怎么故意拖延,前所未有地速战速决。
等两个人冲洗干净身体,都已经是逼近中午了,保姆阿姨来喊了一声,被宠天戈果断打发走,说晚一些吃饭,不要来打扰。
想到其中一个阿姨昨晚把傅锦凉让进家门这件事,夜婴宁不禁又有些气闷。
“那个阿姨昨晚我已经让她走了,你不会再看到她了。”
宠天戈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如是说道。
她一怔,本想辩解,后来想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我只是担心,傅锦凉会去给周扬的妈妈通风报信。”
夜婴宁叹息一声,想到对方口口声声的威胁,总是不能够放下心来。说到底,她已经没法完全信任宠天戈了,虽然昨晚,在傅锦凉的面前,他表现得已经很令自己感到意外了。
第六十三章
听了夜婴宁的担忧,宠天戈不以为然地一挑眉,继续低头系着手腕上的纽扣。
即便是夏天,只要是去公司办公,他都会穿着笔挺的衬衫,只是在偶尔休假的时候才会换上休闲装。而由于最近天宠集团面临着的诸多危机,宠天戈已经连续多日没有任何的私人假期了。
见他低着头系扣子的动作有些吃力,坐在床沿的夜婴宁下意识地抬起手,很自然地帮他扣好。
这曾经是他们在清晨的时候再正常不过的小举动,以前也常常如此,宠天戈起早去公司,而她会在床上再赖一会儿,但无论如何会帮他打理好这一天要穿的衣物,包括搭配的鞋子和领带。
“谢谢。”
宠天戈有点儿疏远地道着谢,似乎他们之间需要有这样的客套。
瞥见他的手腕,夜婴宁立即想起那枚袖扣,心头的平静渐渐消褪,两只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并不知她心中所想,整了整领口,悠悠道:“她应该还不会这么蠢,我昨晚说得已经很清楚,如果她敢去周扬家说什么,那她也别想好好活。”
夜婴宁顿了顿,没说话,知道这一次宠天戈是起了杀心。
她也清楚,他是在保护她,和她的孩子,只是这份保护总令她愈发相信,他的骨子里有四个字融入血脉,那就是,草菅人命。
两人收拾妥当,一起下了楼。
果然,昨晚那个拿了傅锦凉好处,将她放进来的保姆刘阿姨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另一位话很少但是做事很勤快的谢阿姨,正在往餐厅桌子上端早午饭。
宠天戈低头喝了一口汤,告诉谢阿姨,他下午会再找一个新的阿姨来,同时也会给她涨三成的工资,谢阿姨连忙道谢。
夜婴宁坐在一边沉默地吃着饭,基本上这些事,她都是很少过问的。
正吃着,忽然从大门口方向传来门铃声。
谢阿姨快步走到门口,透过电子屏看了看,有些惊讶,不禁又看了一眼,回头向宠天戈开口道:“先生,是两个警察,要开门吗?”
宠天戈和夜婴宁对视了一眼,警察?!
放下筷子,宠天戈抹抹嘴,站起来亲自去开门。
门一开,见到蒋斌和他的一个同事站在家门口,他也有些惊讶,看看手表,中午12点多,现在警察办案连午饭都不吃?!
“蒋队,怎么跑我这里了?”
他拉开门,请他们进来,同时也注意到,蒋斌的脸上有几道伤,虽然不是很重,不过是皮外伤,但是看起来也难免有几分狰狞。
蒋斌看了看宠天戈的脸色,知道他不太喜欢见到自己,但是事情特殊,他先联系了宠天戈的秘书,得知他在这里,也就只好匆匆赶来。
“夜小姐在吗?”
他一探头,果然见到了正在餐厅里吃饭的夜婴宁,就要换鞋。
宠天戈伸出手臂拦住他,压低声音道:“是什么事?她最近几天不是很舒服,如果不是什么好事儿……”
正说着,夜婴宁已经起身走了过来,笑着同蒋斌打招呼。
宠天戈只好收回手,请他们到客厅来坐,吩咐谢阿姨去泡茶。
四个人按照主宾次序依次坐下来,看得出,蒋斌的心情有些沉重,他下意识地想去掏烟,但是猛然间想起对面坐着孕妇,又悻悻地将烟盒收了回去,而且手指颤抖得有些厉害。
若不是难以集中精力,蒋斌也不会特地从队里抓来一个下属,专门负责开车。他试了试,发觉自己的右手抖个不停,昨天凌晨时分的枪战场景总是像电影画面一样,快速地在脑子里闪过,挥之不去,他怕出事,不敢贸然开车。
夜婴宁细心地捕捉到了这一处细节,她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镇定,战战兢兢地开口道:“蒋队,是……是不是栾驰出事了?”
她最近安胎,整日足不出户,也不上网,对外界的资讯几乎是一无所知,所以,自然也就不知道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事。尽管警方已经封锁了消息,但是毕竟是信息时代,信息大爆炸,而且媒体平台众多,想要彻底堵住每个人的嘴都是不可能的。
有网友发帖称,自己在家中听见了密集的枪声,枪声来源就是对面那条街的高级酒店。
更有甚者描述得声情并茂,说自己亲眼看到了防暴警察和武警特警等数百人同两伙匪徒展开了激|烈的巷战,持续数小时,死伤无数。
尽管没有任何官方消息正式发布,但是在坊间,这些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传得飞快。
蒋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刚想要回答,同样坐在对面的宠天戈伸手招呼道:“天这么热,先喝杯茶水吧,慢慢说。”
刚好,谢阿姨将沏好的茶端了上来。
夜婴宁急不可耐,两眼死死地盯着蒋斌,放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抠着沙发上铺着的水竹凉席。
蒋斌端起茶杯,吹了吹,水太烫,他一时没法入口。
“夜小姐,我想问问,你知道栾驰的卧底身份吗?”
他犹豫许久,还是打算自作主张,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一旁的下属紧张地看了他一眼,心里不明白,为何队长会把这么重要的保密信息泄露出去。
很多卧底在完成任务之后,都会担心被曾经跟着的势力报复,所以要么转做文职工作,减少出警的机会,要么干脆辞职,不知下落。不过栾驰的家世背景比较特殊,而且他不是普通的警察,隶属于国家安全部,是上面特殊培养的情报人员,就连蒋斌这边能够掌握的信息都十分的有限。
“卧底?!什么卧底?一年多以前,栾驰不是被他爸爸送到西部军区做特种兵去了吗?他说他一直不想当军人,因为训练太累,而且又粗鲁……”
夜婴宁大惊失色,她很清楚栾驰的性格,怕辛苦,怕失去美貌,当时离开中海的时候,他简直是抱着必死的心情踏上了前往部队的路途。
很多酒肉朋友曾劝他,不用过于担心,因为每个部队都会有些“太子班”,都是各位将军首长的孙男娣女。指导员们也习惯了对付这些红三代,很少会真的给他们下派训练任务,只要保证这些小少爷们在部队稳稳当当待上一年半载,把他们平平安安送走就好。
现在,乍一听见蒋斌说“卧底”,别说夜婴宁发懵,就连宠天戈都感到无比的惊奇。
蒋斌放下茶杯,调整了一下情绪,尽量平静地说道:“我也是前不久才正式和一直为中海警方提供消息的卧底联系上,他的代号叫‘灵蛇’。初次见面,我很惊讶,因为‘灵蛇’就是栾驰,几个月来,就是他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和我们联络,没想到是他……”
第六十四章
蒋斌的话,令夜婴宁和宠天戈全都大吃一惊。
事实上,他们两个,也确确实实谁也没有猜测到栾驰的这一重身份。
而关于栾驰的这条线,上面也的确埋了很久,可以说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先找机会,让他在中海惹下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气得栾驰的父亲栾金一怒之下,为正家风,将他送到远离中海的西部军区,再找个适当的时机,把他选送到秘密基地进行培训,对外则是一直宣称,他在军区某特种兵大队服役。
当得知钟万美前来中海以后,上面经过一系列的部署,安排尚未完全培训结束的栾驰有意接近她,并且试图通过她,打入杰哥的贩毒核心集团。
但是就连领导们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钟万美对栾驰很感兴趣,甚至还逐渐产生了将自己托付给他的打算。发现这一点之后,栾驰想要抽身,但是为时已晚,这个任务只能由他来完成,如果临时换人,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前功尽弃,还会给其他潜伏着的卧底带来危险。
无奈之下,栾驰只好继续。
“那他现在在哪儿?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那些人抓住?”
夜婴宁着急地坐直身体,蒋斌的话让她听得云山雾罩,弄不清楚栾驰到底是在为谁办事。可是无论怎么样,那些人都该保证他的安全不是吗。
以前看那些香港警匪片,往往都是最后关头,卧底丧命,令观众们唏嘘不已。
她想到自己做的那个噩梦,顿时又觉得整个后背好像凉飕飕的了。
蒋斌看看她,似乎又忌惮着一旁的宠天戈,一时间有点儿犹豫不决。
听到这里,宠天戈好像已经明白了,他转过脸来,轻轻握|住了夜婴宁的手,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低低开口道:“我知道你担心他的安危,不过也别忘记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如果你做不到冷静,我也可以马上请蒋队离开。”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也明白,此时的栾驰一定是凶多吉少。
夜婴宁只好缓缓地点了点头。
蒋斌猛地把一杯茶都喝掉,这才镇定下来,平静地开口道:“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他。我来找你们,也是想说,如果接到比较奇怪的电话,或者发现什么古怪的线索,要马上和我联系。我不清楚栾驰现在到底在哪里,有没有脱身……”
听见他说的并不是栾驰的死讯,夜婴宁浑身一软,倒在宠天戈的怀里。
但是蒋斌后面的话,顿时又令她的心悬起来。
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他在哪里?他不是一直和你有联系吗?”
宠天戈皱皱眉头,他原本就对警察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听到警方甚至还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卧底,心头顿时也难免有些激动。
“情况很复杂,而且涉及保密工作,我只能简单跟你们说几句……”
说罢,蒋斌将他当时带人上去看到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下——“按照之前栾驰给我们的消息,我们是按照当天要同三伙人交火的准备,分别是来自泰国的毒枭鬼哥、杰哥的人,还有钟万美窝里斗雇来的人。事实上,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鬼哥的人几乎已经被干掉了,但是出乎意外的是,钟万美的手下里同样有叛徒,他们一起背叛了她,投奔到她丈夫,也就是阮杰那里。阮杰特地做了个局,既能趁机解决到对手鬼哥,又能钓出身边有二心的人。
也就是说,钟万美忙碌了半天,全都是在替他人做嫁衣,反被自己的手下给彻底出卖。按照她指定的原计划,那个杀掉阮杰的人,就是栾驰。
不过,等我们冲进阮杰所在的酒店套房的时候,却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