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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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感到太难为情,夜婴宁的双颊好像都已经在疯狂燃烧,她慌忙伸出手,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收起来扔掉。不料,一旁的周扬抓|住她的手,结结巴巴开口道:“我、我吃了这里面的一片药……”
果然,他手里捏着一张撕开的包装纸,床头的水杯也空了。
花花绿绿的纸上印着一对衣着暴露的外国男女,旁边还写着两行字,依稀是“纯天然,起效快,持久激情”。
夜婴宁张了张嘴,不等她说话,周扬的脸已经蓦地在放大,投下来一片阴影,他灼热得吓人的两片嘴唇直直贴了上来。
第七章
夜婴宁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手脚并用去地去推开周扬,不料,他力气惊人,双手看似只是随意地搭在她的肩头,可却抓得死死。
不知道是不是他吃的药正在发挥作用,此刻,他的脸颊滚烫,好像是在发高烧。
夜婴宁下意识地去摸|他的额头,她的手心微凉,一贴上去,周扬的喉咙里立即就发出舒服的低吟。
“唔……”
他重重喘息,手里的包装纸被捏得哗哗作响,夜婴宁又急又气,狠狠掰开他的手指,将它夺下来。
这种三无产品,谁知道有没有通过国家药监局的审批?苏清迟这个绝世损友,真的是太能胡闹了!
猛地扭过头,避开周扬的吻,夜婴宁掐着他的手臂,急急道:“头晕不晕?心脏呢?血压呢?”
她以前看过新闻,说有男人为追求金枪不倒,服下保健药物,结果猝死。一想到这里,夜婴宁立即手脚冰凉,六神无主起来。
周扬摇头,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去,声音沙哑,一脸无辜地开口道:“不晕,就是觉得心跳得很急,脸发热,这里也很胀。”
果然,隔着一层睡裤,夜婴宁都能感受得到他烫得骇人的肌肤温度。
她一边在心头继续咒骂着苏清迟的恣意妄为,一边思考着他刚把药片吃下去,说不定催吐也可以。
“去卫生间,我帮你抠喉咙,试着吐出来。”
夜婴宁去扯周扬的手臂,而他只是反手一拉,就把她彻底拉入怀中,不由分说,兜头又是激|情一吻。
挣扎不开,不过几秒钟,她就被彻底征服,沦陷在有些窒息的热吻中。
四肢变得软|绵绵无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一点,晕眩,晕眩,天旋地转,面红耳热。
周扬像是一个在赌气的小孩儿一样,因为一直吃不到喜欢的糖果而发脾气,他咬得她嘴唇有些痛,甚至变得麻木起来。可也因为这样,那种被蹂|躏被强占的感觉渐渐在夜婴宁的心头蔓延,随即飞速地流窜到四肢百骸,在她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上跳跃舞蹈。
“不、不行。”
那该死的药居然真的发挥了药效,他的身体贴着她,她甚至感受到了他的变化。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之前哪怕他紧抱着她一整夜,都不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周扬停下来,弯下腰,把头深深地埋在她胸口,口中痛苦呜咽道:“我难受……”
像是怕她不信自己的话一样,他还蹭了几下,握着她的手用力收紧,似乎在拼命隐忍。
夜婴宁把手掌贴到他心口位置,果然周扬的心跳比平时快上许多,像是正在跑步一样。虽然跳得快,却很稳,她这才稍稍放下心。
“走吧,我们去医院。”
虽然有些丢人,不过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她态度坚决地提议。
周扬立即抬起头,双眼泛红,表情更加委屈,一口拒绝道:“不去!因为这种事,太难看了!”
顿了顿,他又开口道:“再说,好不容易才有反应,我还想试试它有没有恢复正常。”
说罢,周扬丝毫不害羞似的,当着夜婴宁的面,一把把宽松的睡裤给扯了下来。
虽然羞涩,但夜婴宁也感到十分好奇,不知道此刻周扬的反应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他真的恢复了正常。
“你、你最近早上,早上有没有……”
她期期艾艾地发问道,想问他近日来是否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反应,周扬点头,毫不避讳道:“有。而且我前天晚上实在忍不住,还……我当时脑子里都是你……”
他的直言不讳让夜婴宁脑中一阵轰鸣,一时间感到又惊又喜又怕——惊的是他居然重新恢复了正常,喜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正在好转,怕的是这样一来两个人暂时平和的状态恐怕就要被打破。
见夜婴宁面色几变,许久没开口,周扬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你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想要拉开彼此间的距离,但这个动作显然伤害到了他。
“咔!”
拖鞋似乎踩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大概是一枚不知道何时滚落在地板上的塑料圆球,发出一声脆响。夜婴宁脚下一滑,失去重心,上身猛地扑向床。
“小心!”
周扬想去扶她,不想因为着急,自己的两只脚也绊了一下。
两个人狼狈地滚在一起,身下则是一大堆令人浮想联翩的用品,真难为苏清迟,居然能在二十分钟之内扫货成功,搞来几十样。
腰下硌得酸疼无比,夜婴宁一掏,摸出来一个尺寸惊人的玩具,吓得连忙扔掉。周扬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头上多了一条黑色网袜。他懊恼地一把拽下来,翻身一压,彻底将多日未见的娇|妻按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别这样,你让我起来……”
她的眼睫不停颤动,拒绝的话语听起来虚弱无力,今晚的事情实在是太令她感到措手不及了,夜婴宁万万没想到,周扬居然会吃下那种药!
他一定是故意的,让她没法拒绝这种夫妻间的义务,只能束手就范,和他发生点儿什么旖旎春事!
她原以为,周扬的薄唇接下来再一次落在自己的唇上,没想到,他却偏偏出人意料,绕过眼耳口鼻,直接一口气来到颈子上辗转。
或许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她的肌肤格外的温热滑腻,柔嫩得像是剥壳的煮鸡蛋,周扬爱不释手,抚摸着一路向下。
夜婴宁察觉到危险,立即反应过来,试图合并起双|腿,不许他再恣意纵|情。
“不行!周扬,你的腿还没好,我们不能……”
她眼神微闪,终于随口找到了一个理由,想要拿他的腿伤做挡箭牌。
不料周扬似乎早有准备,抬起那条已经看不出异样的腿给夜婴宁看,信心十足地回答道:“我回到部队的第一天就找了老战友帮我复查,基本上,现在只要不去故意撞击小|腿的迎面骨,就完全没有问题。”
说话的时候,他的神态很得意,就像是考了满分的小学生一样,期待着老师的表扬。
最后的借口也失效了,夜婴宁咬着嘴唇,拼命还想要找出一个能够阻止他的办法来。
但似乎,没有。
“如果我一直好不了,只有今晚这一次。难道,你真的忍心?”
周扬冲着夜婴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个人朝夕相对这些天,周扬算是彻底摸清了夜婴宁的性格,她吃软不吃硬,面冷心软。往往嘴上故意说着不关心不在乎的话,但其实一切都藏在心里。所以,栾驰才能将她吃得死死的,因为栾驰最擅长的就是卖乖。
虽然对此感到十分不屑,可周扬也懂得了,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道理。
论成熟稳重,栾驰不比他;论事业有成,他同样无法和自己抗衡;论家世背景,谢家也不是小门小户。
既然如此,周扬心头憋着一口气,他为什么要放弃,要认输,要把自己的老婆拱手让人?!
一想到这些,他索性不停手,让她的眼神愈发迷离涣散,嘴唇轻|颤,却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拒绝话语。
真丝的睡袍彻底散开,皱巴巴的,在身下揉得像是一块梅干菜。
见夜婴宁双颊红透,周扬好心地主动问她:“你很热?”
她羞惭地扭过头,狠狠咬住指尖,强忍着不出声音。
主卧的大床柔软,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颠簸,再加上身体四周被一堆玩具包围,此刻,暧|昧的气息已然蹿升到了极致。
他布下层层叠叠的密密麻麻的情网,将她捕获,无路可逃。
见她沉默不答,周扬摇摇头,口中哼出阵阵的低笑,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怪不得人家说,女人像是水做的。但凡女人都这样,还是只有你这样?”
夜婴宁不悦地拧眉,下意识地还嘴道:“你去和别的女人试试就知道了!”
周扬掐了掐她的脸颊,气鼓鼓道:“我可没有别的女人,你别想冤枉我!”
她一愣,脱口而出道:“怎么,你居然是个处儿?”
他不说话,脸色有些微红,算是默认。
夜婴宁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和宠天戈上过床,但她和周扬说过自己没有过男人,要是真的露陷,事情就复杂了。
彷佛被一道雷电击中,两只手僵硬地握成拳,她猫一般弓起腰,两脚胡乱地踢着脚边的杂物。
“啪!”
耳边传来碎裂声,周扬疑惑地回头看向地板,原来夜婴宁踹中了一瓶30ml的香氛。一霎时,满屋子都弥漫起甜腻逼人的香味儿。
“这下完了,你三天三夜都别想下床了。”
他笑着用两手托起她的腰部以下,口中赫然宣示着主权。
第八章
大多数时候,人类对于气味的敏感度十分惊人。
如果曾爱过一个人,就会牢牢记住他的专属味道。甚至有些人,我们会逐渐淡忘他的容颜,可无论多久,却仍然记得他的气息。
打碎在地的香水瓶里液体满溢,缓缓流淌着,在房间一隅里散发出咄咄逼人的香气来。味道浓烈而甘醇,像是在开着一个不怀好意的玩笑。
“是男士专用的费洛蒙香水,英文叫pheromone,据说可以‘一喷即心动,散发10倍诱人体|香’。你去洗澡的时候,我特地偷看了一下说明书。”
周扬啜|着夜婴宁的嘴唇,低低地轻笑,显然他是早有准备,万万没有浪费掉苏清迟的这一番心意。
她不解地眨眼,闪躲着他的亲吻,喘息道:“pheromone?那是什么?”
这种具有特殊功用的两性香水,夜婴宁大概听说过,据说网上把这种产品的功效吹嘘得很悬,好像无论男女,喷上一点儿就能变身万人迷似的。
“广告而已,我还是最喜欢你刚洗过澡的清爽味道……”
周扬笑得愈发得意,啄着她的鼻尖,四片唇再次黏合在一起。
这种时候,如果再矫情地说不要,反而显得心虚。
但如果真的发生了一些什么,被周扬发现自己已经和别的男人上过了床,到时候岂不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夜婴宁知道逃不过,只好扭过头,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他似乎怕她疼,一把抱住夜婴宁,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低语道:“忍着点儿。”
说话间,周扬已经来到了她的深处。
坦白说,他从来不相信书上写的那种露骨的文字描写属于真实的范畴,而且也知道处|女|膜并不真的是一层膜,所以,当他并没有产生那种冲破了一层阻碍的感觉的时候,周扬并未多想,只是惊讶地体会着这前所未有的奇妙感受。
“很疼?”
周扬抬起头,看着夜婴宁皱紧的五官,轻声问道。
频频地吸气,夜婴宁的发际隐隐有薄薄的汗渗出,被他压得有些呼吸困难。
此刻,她唯一担心的是,等到他一会儿发现自己不是第一次,该怎么办。
越紧张,越敏感。
夜婴宁心中的极度不安反而加速了身体的觉醒,她被满足的同时也更加焦急,十分担心周扬发现她的异样。
幸好,她只有宠天戈一个男人,两人在一起的次数又很少,她的反应依旧生涩,身体依旧鲜嫩如刚采撷下来的蜜|桃儿。
再加上周扬居然也是第一次,他几乎没有察觉到不妥。
夜婴宁狠狠咬住下嘴唇,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迎合的举动,只是单纯地躺在床上,默默承受。
而周扬则像是一个发掘出新奇宝藏的探险者,乐此不疲地充满了斗智,在她的娇|躯上尽情探索着从未经历过的乐趣。
主卧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
尽管头顶的光线有些昏暗,但周扬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在一片白色中,隐隐有血丝混杂在其中。
“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懊恼地低下头,又吻了吻她汗湿的两腮,虽然周扬嘴上不说,可心底也有些惭愧。
夜婴宁一怔,稍稍坐起上半身,看向自己的腿|间,果然,有淡淡的绯红血迹,不是很多。
她暗暗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生理周期,似乎明白了过来,这应该属于排|卵期出|血的症状。但是周扬则是把这个当成了处|女|膜破裂,以为是处|女的落红。
一时间,夜婴宁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陷入了天人交战。
她的本意并不是要欺骗他,也从没有想过要伪装成第一次,但是现在,说,还是不说?
显然,此刻的周扬十分开心,他紧紧抱着她,用鼻梁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叹息,并没有看出她心底的挣扎。
夜婴宁感到唯一庆幸的是,她一直有服用长期避|孕药,原来只是避免怀上宠天戈的孩子,现在还多了一个周扬。
“我去给你热汤。”
他套上睡裤,神采奕奕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夜婴宁长出一口气,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清理着自己的腿|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主动去戳破这个谎言,毕竟,周扬能对自己改观,已经是很难得的一件事。一想到半年前,他还会恶言相向,甚至甩来一记耳光,夜婴宁就感到不寒而栗。
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想要维持下去,确实不容易,尤其,此婴宁还非彼婴宁。
正思考着,房门被人推开,周扬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
“熬了半天,就等着你回来喝。”
夜婴宁接过来,趁热喝了两口,问道:“你生日打算怎么过?”
她不是很了解部队的规定,据说今年的形势比往年都要严峻,地方官员纷纷落马,部队里的官员也人人自危。这个时候,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演习结束,我打了报告,上头也批了,我从明天开始休长假。差不多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再加上过年,等正式回部队也要等年后了。”
周扬算算日子,这次休假,差不多是他进部队以来最长的一次假期,正好一口气把几年的休假都攒在一起了。
夜婴宁微微吃惊,眼前这位可是素有工作狂之称的周扬,他选在这个时候休假,看来也是想与自己好好修补一下关系。
只是,一没修补好,就修补到了床上。
“喝完了?肚子还疼不疼?”
男人谄媚起来,要比女人来得更令人难以消受,周扬乐颠颠地把空碗拿走,三下两下脱掉衣服,抱住夜婴宁,伸手就在她小腹上轻轻地揉了起来。
喝了热汤,浑身暖意融融,夜婴宁有点儿昏昏欲睡,只是那只大手来回抚|弄,让她很难忽视它。
“我上网看了,你的比赛还有两周差不多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们出去玩一圈怎么样?”
“嗯。”
“这样舒不舒服?”
“嗯。”
“那我继续了?”
“嗯。”
她迷迷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