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咸鱼王-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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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对人家小姑娘来说,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虽然被父母“抛弃”,嬴菲菲对父母很是有些怨恨,但是起码心中还有个挂念,一旦知道自己的父母已经死去,就连最后的念叨也没有了。
“该怎么和她解释呢?”张伟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着。
………………
天竺国,科摩林角。
这里是天竺国的最南端,号称是“插入印度洋的利剑”,作为印度教的圣地,已经两千多年了。
在这个南亚次大陆最南端的地方,生活着很多虔诚的印度教教徒,当然了,也有很多渔民世代居住在这里。
几十年前,英国的绅士老爷们还在这儿殖民的时候,很喜欢到科摩林角这边来放松度假,因为这里有着非常美丽的海警,以及非常听话乖巧的渔民奴仆,仆人们会做出最地道的海鲜,来供奉白皮肤的绅士老爷们。
现在,白皮“绅士”们走了,这些“贱民”依旧不为自己的人生劳作种姓制度之下,有的是高等人前来这里作威作福。
卡鲁尼是一个小渔民,今年12岁,他是一名首陀罗,种姓制度中的低种姓,只比“贱民”稍微好一点。
他和这一带的很多首陀罗一样,世代居住在这里,世代打渔为生,他的种姓注定了他只能从事这样辛苦而原始的职业,虽然天竺国的政府经常大力推行教育,大力倡导“民主”,但很可惜,新德里离这里太远了,“天高皇帝远”,国家政府管不到这么边陲的地方,天竺国各个大邦之间各自割据,虽然对外称是一国,其实国中有国,所谓的“民主”在这里不过是个笑话,况且这里还是印度教的绝对地盘。
海岸边,卡鲁尼瘦小的身影淌在浅滩里,手里提着虾网,退潮后的海岸很容易就能捕捉到海虾,卡鲁尼需要为今晚的晚餐和明早的集市做准备。
他的母亲生得美貌,被高他们一点的一个吠舍(第三种姓)抢回去了。
高低种姓之间是不许通婚的,但是做个奴隶仆人什么的,是被允许的。
所以,现在卡鲁尼的家庭组成就是他的父亲、卡鲁尼本人以及两个妹妹。
卡鲁尼的父亲几年前被征兆去北边的海港为天竺国的那艘“国产航母”清理码头和港口下方的淤泥,结果航母下水的时候差点侧翻,所有的首陀罗都被问责,卡鲁尼的父亲被一个军官打断了腿。
于是,整个家现在几乎就由卡鲁尼一个12岁大的男孩支撑着。
“啊,鞋子!”卡鲁尼从一小片沙子里翻出一双破了几个洞的球鞋,兴奋地大叫起来,运气好的时候,潮水是会带来一些“好货”的,比如被别人丢进海里的生活用品。
卡鲁尼放下虾网,坐到地上就开始穿这双烂鞋,虽然不合脚,但是绑紧鞋带,还是能够行走的总比他原本的光脚好多了。
“哈哈!”扛起虾网,卡鲁尼兴奋地原地跑跳,仿佛中了彩票一般。
“湿婆神啊,保佑我今天再有收获吧!如果能捕到大虾就好了!”卡鲁尼祈祷着。
半个小时之后,小家伙一无所获,他看着网子里寥寥的几只小虾子,丧气地叹了口气:“唉,看来今天的运气用光了呀!”
瘦小的身影有些无助地徘徊在海边上,看着夕阳西下,越来越焦急网里的虾子恐怕连晚餐都不够。
就在这时,一片小木头从远处飘了过来。
一段浮木,是海边最常见的东西,原本卡鲁尼一点也不在意,可是,他却从这片浮木的上面,看到了七彩的光芒。
“那是什么东西啊?”小家伙被那美丽的光芒迷住了,就连西垂的太阳,也无法与之相比。
从身后的沙滩上捡到一根长长的枯枝,卡鲁尼用力够到了那块浮木,将它拖到了岸上。
“啊,原来是一只虫子啊!”小家伙蹲在地上,看着浮木上趴着的“虫子”。
这是一只七彩的蜘蛛,只不过它的背后长着长长的透明的美丽翅膀,这翅膀就像是放大镜一样,能将它身上的彩色花纹放大成彩色的光芒,绚丽异常。
“会飞的蜘蛛?没有见过啊……”小家伙喃喃自语着,突然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马跪了下来,对着“飞天蜘蛛”顶礼膜拜:“我刚向湿婆祈祷,就将你送来我的身边了吗?您一定是神的使者吧?散发着神光的使者!湿婆神有什么旨意要传达吗?”
虽然身为种姓的最底层,但是卡鲁尼和所有的种姓人一样,笃信印度教。
“飞天蜘蛛”可不是什么湿婆神送来的,它也不是天竺人的神使,人家来自非洲。
从东非横穿印度洋飘到天竺,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一路上顺风顺水,乘风破浪,比任何人类的船舶速度都快,这是那些非洲长老们献祭了自己的右眼之后,给它加持的“庇佑”。
从这里登陆,穿过崇山峻岭、江河茂林,它终将抵达长老们推荐的那个东方国度。
但在那之前,它需要沿途的人们提供一点信仰之力,如同“中途加油”一般。
卡鲁尼将虾网背在身后,双手恭敬地捧着那一小段浮木,连同他认为的“神使”一起,迎奉回家。
“伟大的神使啊,请接收我们的虔诚吧!”
第一百九十七章 神之怒
小男孩卡鲁尼将“飞天蜘蛛”带回了家,他那位于贫民窟的家。
飞天蜘蛛神异非凡的外形,将坐在凳子上的卡鲁尼的父亲惊得摔了下来,因为比起自己的儿子,这位被打断了双腿的父亲更加“迷信”。
在他看开,自己之所以会被打成残废,一是因为这就是自己作为一个首陀罗的命运,二是因为自己被神明遗弃了。
可是自己的儿子在海边祈求湿婆神,然后立马就遇见这么一只“神使”,怎么不让他欣喜若狂?
这说明什么?不管怎么样,起码说明了神明还在关注着他和他的家庭!
于是,一个双腿残疾不能动的人,硬是强撑着趴伏在地上,对着蜘蛛顶礼膜拜起来,不仅如此,他还高声地祈祷着,学着曾经在寺庙外听到的僧侣的经文,一边朗诵,一边亲吻着飞天蜘蛛栖息着的那块被海水泡烂了的木头。
飞天蜘蛛需要补充信仰之力,但是这对父子虽然在叩拜,但心中念诵的“神名”却是湿婆神,和它这个非洲来的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所以它一点信仰之力也接收不到。
它正打算离开,卡鲁尼家周围的下等贫民们听到了他们家高声的祈祷,都围了过来。
这里是贫民窟,房屋都是用石棉板搭建的,别说防盗门了,就是普通的木门也没有,所以卡鲁尼家的大门其实就是一块布帘子,旁人一划就进来了。
听闻了卡鲁尼在海边的“奇遇”,邻居们无一例外地开始了拜祭。
卡鲁尼自己家的祭品是刚才小男孩自己捞起来的几尾海虾,而邻居们也纷纷从家里取来了少得可怜的食物,但聚少成多,不一会儿就将飞天蜘蛛周围聚满了。
卡鲁尼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食物,看得两眼发光,但他知道这些祭品不属于自己;他的妹妹才5岁,不懂得这么多,伸出黑黝黝的小手想要抓一点米饭吃,被卡鲁尼用力抽中了小小的手背。
不是卡鲁尼虐待自己的妹妹,而是他很清楚如果妹妹碰到了那团米饭,将会付出什么代价一个不敬神的女孩,会被当做恶魔割去头颅,这在天竺国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飞天蜘蛛倒是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蛮喜欢的,因为它觉得这个孩子和自己所在部落里,那个几年前由它洗礼的孩子长得很像。
卡鲁尼家很穷,自然用不起电灯,但是烛火又太微弱,周围的贫民们又自发地从自己带来蜡烛或者油灯,将他的家照得灯火通明。
越来越多的贫民聚集而来,卡鲁尼家得到神明眷顾的消息更是像长了翅膀一样,越传越远,到了第二天,富人老爷们都听到了这个传说。
反应最大的,当然是当地印度教寺庙里的僧侣们了。
僧侣们大多是婆罗门或者刹帝利,是种姓阶层的最顶端,也是科摩林角这个作为印度教圣地地位最高、财富最多、权利最大的一个团体。
种姓制度最早是谁建立的?关于这个问题一直很有争议,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种姓制度不管是谁建立的,但是维系这一可怕制度的宗教,两千多年来一直就是印度教。
关于种姓制度,印度教徒们的解释非常简单:业力。
因为前世作孽或者不敬神,于是这一辈子会被投胎到首陀罗或者更加低贱的“贱民”家庭,为高等人当牛做马。
所以印度教认为一个人的高低贵贱是从一出生就注定好了的,下等人没资格接受教育,没资格有美女做妻子,没资格享受美食和优越的生活,必须一辈子吃苦受罪,必须一辈子受尽欺凌,才能洗清“罪孽”。
就连信仰的方式,也必须是低贱的首陀罗和贱民是不可以进入寺庙的,连靠近都会被暴打甚至杀死,他们只能在遥远的地方,对着寺庙的方向拜祭,从两千年前,一直到如今的21世纪,一直如此,从未改变。
所以,在得知一个低贱的首陀罗家,居然来了一个“神使”,这让每天守着寺庙的婆罗门们如何接受?
宗教的权利,绝对、必须要百分百掌握在他们高等人的手里!
这是大梵天、湿婆以及毗湿奴赋予他们的权能!按照印度教的说法,他们从创世之初就一直是高等人,践踏那群贱民都嫌脏了脚,怎么可能让“神使”留在那群蝼蚁的家里?
于是,满腔怒火与杀气的僧侣们纠结起一大票高种姓们,带着棍棒甚至刀具,气势汹汹地往卡鲁尼家走去。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跪在卡鲁尼家周围的贱民们就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被婆罗门们殴打,是不能还手的,因为他们是低等贱民。
一众僧人闯进了卡鲁尼的家中,破旧的棚户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这些人虽然个个面露惊恐,但却兀自不肯逃散,因为他们对神明的信仰是虔诚的,现在“神使”就在眼前,他们即便被打死,也不愿离开,虽然他们之所以活得这么凄惨,全拜自己信仰的印度教所赐。
神就在眼前,所以不能离开;婆罗门们是神的宠儿,所以被他们欺压甚至打伤打死,也是无可厚非的,是神明默许的。这就是跪了一地的贱民们心中的真实想法。
是的,没有人心中产生过哪怕一丝的“反抗”心理,因为这个思想已经统治他们两千多年了。
“神使”降临,自然算是“神迹”了,不管眼前这只会发光的蜘蛛是不是真的“神使”,它也必须是“神使”,而且必须是被供奉在寺庙里的“神使”。
“贱民们,神使的样子,也是你们那些污浊的眼睛可以窥探的吗?也是你们这些口吐污浊气息的肮脏家伙可以围观的吗?你们忘记了圣典中传承千年的禁忌了吗?你们想要下一世轮回成一只在粪坑里寻找食物的臭虫吗?!”僧侣的首领厉声大喝道。
贱民们唯唯诺诺不敢吭声,于是僧侣们踩着贱民们的背脊,来到了飞天蜘蛛的前面。
“让您受到贱民的污染,是我们的罪过,请原谅我们吧,神使!”僧侣们完全不把自己脚下的贱民当做人类,而只是当做牲畜,僧侣首领脚下踩着的,正是卡鲁尼的妹妹,那个5岁的小女孩!
5岁的小女孩如何承受得住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她痛苦地哭嚎着,却无法挣扎分毫,任凭她叫得如何凄惨,也唤不起高等人们一丝的同情心。
“噗!”
首领掏出匕首,刺死了小女孩,哭声停止了。
“这是献祭给您的祭品,伟大的神使,请您平息愤怒吧!”首领跪了下来,虔诚地拜祭起来。
活人祭祀在印度时有发生,几乎每年都有妇女当街被开膛破肚活祭的事情发生,有些能见诸新闻,有些不能。
但是,飞天蜘蛛这个来自非洲的“外地神使”,可从没有见识过活人献祭,牛羊活祭它倒是见识过,部落里也经常有人用牛羊的脑袋献祭它,可是如此果断残忍的方式,把一个小女孩说杀就杀,即便是它所在的原始部落,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女孩的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飞天蜘蛛那透明的翅膀,让原本七彩的柔光,一瞬间覆盖上了一层红光。
飞天蜘蛛出来干嘛的?
出来送情报的,送情报干嘛?拯救人类文明。
可是,它第一次离开非洲,第一次踏上别的大陆,见到的第一群非洲以外的人类,就是这样一幅德行?
野蛮、血腥、残忍、邪恶!
它为什么要拯救这样的种族?
翅膀上红色的光芒就如同飞天蜘蛛自己的怒火一般,“腾”地燃烧起来。
在荒古之前,在被那个部落的图腾之神收服之前,它原本也并非善类。
并非只有华夏土地上才有所谓的“神兽”,别的大陆,也不乏强大的远古生灵。
比如说它,飞天蜘蛛,在懂得汲取信仰之力供养自身之前,是依靠吸食生灵魂魄生存的!
在场的那些凶神恶煞的僧侣们,一个,也逃不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因缘际会
华国,深蓝市。
“主人,之前被我吸收的那个‘神徒’的蓝色印记,破解得已经差不多了。”张伟刚接受了第二批鱼苗长成后的分成,小吉就告知了他这个消息。
这两天忙着收钱的张伟,几乎已经将那个什么【下域】的主神系统公会的事情,以及如何向嬴菲菲解释她父母已经过世的消息,全部抛诸脑后了收钱收到了手软,望着账户上不停地多出的一笔笔七位数、八位数,让他对数字越来越麻木了。
“嗯?破解了?快说说看,那什么系统是怎么个构造?”张伟问道。
“和我一样,那个印记不是地球本土的科技。”小吉说道。
“这不废话吗?”张伟翻了个白眼,“地球人能有那种科技,还不早就翻了天了?”
“您拥有我,不也没有翻天吗?”小吉这样答道。
张伟目光一奇,既好奇于小吉越来越高的“情绪化”,能够举一反三地反驳他,又对它的回答中暗示的内容感兴趣。
“我没有用你的力量毁灭或者掌控世界,是因为我对统治或者毁灭世界没有心情,归根结底,是因为我有自控力。”张伟说道,“那么你的意思就是,那个什么主神系统的主体应该也落在一个很自律的家伙手里了?”
“是的,主人,您没有说错,那个系统目前在地球上的各个国家总计共有1287个神徒,他们当然算不上是主神系统的主人,只是那个系统的仆人和玩具而已。那个系统的主人和您一样,曾经是一个地球人类,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来自【下域】的一件残损的‘游戏设备’,也就是那个‘主神系统’了。”小吉答道。
“哟!意外得到了一件系统金手指,这可比我还要符合主角模板啊。”张伟微笑着调侃着。
“他怎么能和您相比呢?我的主人。”小吉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不屑,这让张伟很吃惊于它的成长速度,“先不说您拥有我这样强大的辅助,就说您本身,也比那个得到主神系统控制权的家伙强太多,也幸运太多了!”
“那个可怜而又可悲的家伙,自从得到主神系统的那天起,就成了植物人了!它成了主神系统中操控着一切的‘主神’,但他却永远无法再现实世界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