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意掌门人-第1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救说恼惺胶屯Γ裕僖阆惹曳判陌伞!�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曹老板毕竟不习武,看的没恭叔这么清楚,正如拳谱中所论:“将在谋而不在勇;败中取胜逞英雄。试看鸡斗虚实敏;才知羽化有灵通。”
曲勇经历了这一年的生死之战,早已经不是匹夫之勇,他很明白惟有志和智;才能虚实于一心。单恃血气之勇和力气;他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经过这许多招,他已经很清楚的肯定,原田悠人的手臂不过是靠着药水和一些外门功夫锤炼出来的,并不是当日铜面人展现的那种恐怖的丹劲。
就在这时,他一退,竟然退无可退,后面是空的,他一脚踏空,整个人跌落下去。
“哗。。。”这一下的大变故,实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台上的看客们本来就看到彩面人一直被压着打,然后一脚跌下台去,胆小的已经闭上眼,就怕看到死人的模样,可又偷偷的在手里留了一条缝,不想错过死人的好戏。
大抵中国人的心理莫过于此,死的人一定不能是自己,热闹是一定要看的,看完了撒两滴泪罢了。
原田悠人也微微一愣,他早已经计算好了,一刀劈过,曲勇即便不是硬接,也会侧向另一边,他也早就算好另一手刀在等待了,就等要逼死曲勇,谁知道曲勇一脚踩下台去,这样躲过了一刀,也将他后面的连番变化的招数和部署改变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飞鱼出水
不过原田悠人当机立断,如扑兔般冲下擂台,右臂化作一口无坚不摧的长剑,一劈到底,就是要将曲勇生生劈死。
只见这一劈快如风,迅如雷,筋骨齐鸣,其中隐隐的传来风雷交加的声音。
原田悠人已经用上了暗劲,他这只手原本已经用秘法将筋骨练到了极致,如同钢刀,现在再加上暗劲,简直无法抵挡,这是要取曲勇的性命。
像从高处一跃而下的刀劈,原田悠人可以做到掌劈青石,刀风断水,只有在很有把握的情况下才会使用,因为人凌空跳起,破绽就多,一旦不中,自己就要处于极大的劣势。
他自认为自己几乎是无可躲避地一击,这一刀劈下,毫无悬念,可原田悠人并没有劈下,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方的踪影,“糟糕,中计了。”
他明白过来还不算太晚,右手一记反手刀猛劈背后,脚一扭,力上腰想要转身,但是他耳边只听到一声鹰“秋秋”尖叫声,然后一股尖锐的疼痛感往腰上刺来,这时候的原田悠人就展现出了自己在北海道冰海里苦练的成就,曲勇的鹰抓还没到,他的敏感就到了,也就是这份敏感保住了他的命。
原田悠人右手反手刀顾不及伤人,“啪嗒”一声脆响,下撩护腰,然后脚下猛地一蹬,朝前方逃去。
“咔”曲勇鹰爪抓住了原田悠人的右手臂,现在形势对调了,他用上了暗劲,可原田悠人匆忙应对,即便其手臂硬如铁,也被这一扯生生的抓下一大片皮肉来。
“可惜。。。。。。”曲勇一甩手上的鲜血淋漓的皮肉,继续追击,鹰抓,鹰撕,鹰扯的变化施展出来。
刚才那一脚踏空,是曲勇故意设计的,他早算好了时间和角度,就是要等原田悠人也跟下台来。
方才踏空的一霎那,他使出了猴形,就在原田悠人腾空劈下来的时候,他身子一缩已经快捷无比的退到其背后,计算了这一把。
这猴在形拳谱中所论“不是飞仙体自轻;若闪若电令人惊。看它一身无定势;纵山跳涧一片灵。”
猴在动物中为最灵巧之物;有纵山跳涧飞身之灵;又有恍闪变化不测之巧;想当年的薛颠,就是猴形见长,他动作之变幻达到匪夷所思的程度,武林里讲薛颠“能把自己练没了”,身法之快,比武时照面一晃,就看不住他了,眼里有他,但确定不了他的角度。
有一次,薛颠站在吃饭桌一边,一眨眼,就缩了另一边,在座的都是当时的有名望的国术大师,可谁也没敢说自己看清楚了,可见这猴形之快,之灵,之巧。
曲勇的猴形大成之后,身法虽然不如薛颠快,但刚才有心计算无心,倒也是奏了奇功。
曲勇这一下抢占回先机,彻底的将形意拳的刚猛展现出来,只见他鹰抓夺命,脚下大跨步,朝原田悠人的后脑勺抓去。
那原田悠人哪里敢回头,他只觉得脑后劲风扑面,头皮隐隐生疼,双耳嗡嗡作响,他右手已经受伤,不敢硬接,竟猛地往前窜去。
若要说形意十二形,猴形的转腾挪移最巧最快,那么龙形则是长距离的速度最快,曲勇脊背如龙,催动龙形大跨步追赶。
空手道并不以身法见长,原田悠人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他就等曲勇大跨步前脚踏出,后脚立地一刹那,猛地下蹲,缩身,还是右手五指猛的捏起并拢如金枪鱼的鱼嘴巴,双足一蹬一弹身,好像是飞鱼出水面,顺着曲勇的鹰爪一飞而上,正好戳向了曲勇的鹰爪的“内劳宫”穴。
人的掌心有一个穴位,叫做“内劳宫”,这里也正好是鹰爪的弱点所在。
他这一连串的下蹲,缩身,弹身飞出,正是当日在北海道练功时看到海面上有飞鱼连连跃出水面,有感而创,他也从未正式使用过,这一次用来,是完全放弃了自己的防御,拼尽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废掉曲勇的一只手。
这等凌厉、狠辣、与敌同归于尽的作风,正是日本的武士道精神,原田悠人一招失利,已经知道自己取胜无望,只能想要借助这种方式来为自己取得最后的一点的尊严,一个武者,被废掉一只手和失去性命,其实是一样的概念。
曲勇一看他出手,也马上猜到他的心思,他自然不会和原田悠人拼一只手,鹰爪一收立即化成了蛇口,鹰爪中空,蛇口扁平,这样一来,那掌心的“内劳宫”穴的罩门就被弥补了。
曲勇手臂一抖,就宛如抖大枪杆子,一松一软,暗劲勃发成一条灵蛇,蛇口一开,“啪!”一声响,曲勇的蛇口结结实实的咬在金枪鱼的长嘴巴上,刚好是原田悠人手腕的“列缺”穴上,这一穴在解剖上是人体桡神经穿过处,原田悠人这右手本来就被扯下一大块皮肉,现在哪里经得住曲勇这么蛇口的撕咬,登时腕关节被咬脱位,森森白骨露出。
当这并没有结束,原田悠人这一招“飞鱼出水”,是后仰出手的,全身的空门大露,曲勇马蹄一翻,只听到一声马鸣声,结实的踩踏在了其胸口上。
这一脚,只要曲勇愿意,完全可以踩断原田悠人的肋骨,将之踩死。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恰到好处的踩住了原田悠人,不让其做出同归于尽的事情,然后高声道:“你输了。”
“这不可能!咳咳咳。。。”原田悠人被踩着胸口,忍不住咳嗽,“咳咳。。。。。。”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曲勇冷冷的看着他血肉模糊的右手,道:“你就算练了这种霸道的外门武功,也就是手硬一点,真正的决斗,并不仅仅是看谁的手硬就行了。”
“你。。。说的。。。咳咳。。。很对。”原田悠人勉声道:“比武,中国人说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你的计策。。。很成功,但是,我很想问一句,你究竟修行了几形?”
曲勇皱眉,道:“十二形。”
“十二形?!哈哈哈哈!”原田悠人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他咳得口里渗出粉红色的血沫,但是依然在狂笑,“十二形,这世上居然有修十二形的。。。形意拳,难怪了,难怪你每一形都筋骨齐鸣。。。我虽然没有废掉你的手,但是你自己已经废掉了自己的手,我。。。咳咳咳。。。。。。”
“什么?”曲勇看他口中已经开始大量的吐着鲜血,收回踩在其胸口的脚,道:“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原田悠人看他居然抬开自己的脚,显然是怕踩死人,他脸上痛苦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马上泛出异样的暗红,笑道:“你肯定没有杀过人,你就不会知道,杀人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曲勇看到他面上的暗红,心中一凛,知道其心脏已经伤了,轻轻的叹了口气,道:“我不杀人,是因为我觉得人没有杀人的权利,你没死过,不会知道,人死的痛苦。”
“我现在就要死了。。。”
原田悠人说完这句话,已经瞳孔开始扩散,曲勇没有要他的命,他自己要了自己的命,他的右手已经差不多完全被废了,再活下,终生也恐怕难以进入化劲,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在这临死的一刹那,他已经看不到曲勇,也看不到那些看客们的嘴脸,他看的是,在极远的东方,日出之地,有一株极大极茂盛的樱花树,在树下,有一个艳红色和服女孩在痴痴的等着他。
等着他回来。
“对不起,我不能回来了。。。。。。”
这个空手道的种子弟子,天才少年就此逝世。
“哎。。。”曲勇在他最后的眼神中,看到的是温柔,那是情人的温柔,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好累,这一年来所有的疲惫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心头,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好好的,好好的睡一觉。
这一年来,他就算是做梦,也在强迫自己练功,他就好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弹簧,一直在拉长,一直在拉,现在,原田悠人的死,让他想要休息一下,再来下去,无论是多好的弹簧,也要拉断掉的。
“智足、技精、势多,招无定数;忽高忽下,不于斗力;且息忍之,新力未发;旧力略存,乘其不备;顺其之势,借人之力;出其不意。”恭叔看完这场决斗,也是收获颇多,喃喃道:“这个少年,恐怕这里已经留不住他了。”
曲勇朝原田悠人的尸体鞠了个躬,不论如何,这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然后转身,从选手的通道离开,至于其他的后事,自然有专门的人来料理,这种地下黑拳,每个月都会有一两个死人,上台之前,早就签了生死状,再加上打通关系,倒不怕惹上官司。
再说了,这种事属于江湖恩怨,江湖上的事情,江湖解决,谁要是扯上了官司,那么,这个江湖他就混不下去了。
曲勇走后,曹老板也走了,但是到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曲勇,打了电话也没人接。
第二百五十章 LOVE
曲勇坐在中巴车上,看着这一年来家乡的变化,现在那条进乡的路已经从石子路修成了水泥路,一路过去,有好几座山临湖的一面都光秃秃的,树也被砍光了,好像是赖利头,再看湖水,虽然还是澄清,但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恶臭。
“这水为什么这么臭啊?”曲勇忍不住好奇问旁边的乘客。
乘客回答道:“哎,还不是造水库,上游的房子都被冲了,你也知道咱们农村的茅厕都是挖个坑,平常屎尿都捞出来浇菜的,他们水库这么一淹没,上游的茅厕全都淹了,那些屎尿不都冲到这下面来了,这大半年来,都没人敢下河洗澡了。”
造水库虽然给村里人带来了财富,但是也破坏了大家安宁美丽的生活,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就好像曲勇,他学会了一脉真喻,但也无可奈何的被卷入了这个江湖,改变了他原本平凡的一生。
“这条路,既然走上去了,就要走到底,即便前方是黑,我也要走出黑暗的尽头!”
大学总还是那样,这个季节,百花都开了,路上要么是一群基友在互相打闹,要么是女孩子们手牵手走着,一切好像都没有变过,除了曲勇。
他走到宿舍楼下,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喂,大黄蜂,晚上吃什么?”
“你。。。我了个大擦!”大黄蜂原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这几天他都过得很苦闷,突然听到曲勇的电话,还以为是自己梦游了,掐了自己两把,叫道:“小勇哥,怎么是你,我勒个去的!你终于回来了。”
曲勇嘴角泛出一丝微笑,道:“对啊,晚上吃什么,我给你带上来,胖子在吗?”
“不用带了。”
“为什么?”
“老板下午回来了,我们叫了外卖,你吃了没,要不一起啊。”
“曹老板回来了?好啊,你们吃什么的?”
“老规矩,骨头饭外卖!”
曲勇还以为曹老板没到,没想到他来的倒是很早,上楼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胖子光着个赤膊在电脑前狂舞,看到曲勇要进门,连忙拦住,道:“不行。”
“怎么了?”
胖子道:“照着规矩,出远门回来的人,要剪了头发才能进门,曹老板也剪了。”
曲勇一下子鼻子酸酸的,他拼命的点点头,道:“好,我不进门。”
“小勇哥,你不要听他瞎掰,你看我的头发就知道了。”曹老板从卫生间里发出惨叫声,冲出来一看,只见其头上坑坑洼洼的,好像是被撞过的月球表面。
“。。。。。。”
“怎么这么大的烟味?”曲勇最后还是剪了两根头发意思一下,他进门后打开门窗,道:“你们多久没打扫卫生了,还有怎么学会抽烟了?”
“哎,一言难尽啊。”胖子将曲勇的东西带到他原来的床上,道:“这两个床,一直都挂着,你们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好。”
这一年,曲勇则是完全的保密行踪,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去做了什么,对外只说四姑娘派他出去有事了,就算是胖子和大黄蜂也没说。
“话说,小勇哥,你这一年去哪里了?回来后感觉不一样了。”胖子上下打量道:“气质不一样了,以前是学生,现在。。。说不准了,像叶问,梁朝伟演的那个,不是要打十个的那个人演的叶问。”
曲勇笑道:“哪里,我又没穿大褂。。。”
“真的,我是温州人,我们温州人天生有一个本事,就是看人准,什么人能合作做生意,什么人值得交朋友,我们都分辨的清楚。”胖子认真道:“小勇哥,你这一年,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说说看嘛。”
“这一年来的事情,还是去鼓lang屿旅游的时候再慢慢说吧,现在还是说说大黄蜂到底怎么样了?”曲勇避开这个话题,他现在实在不想去说这个话题。
“大黄蜂?”胖子见曲勇不愿意说,也不强求,他转头冲还躺在被窝里的大黄蜂道:“喂,起来了,小勇哥和老板都回来了,你还躺着啊,不就是个女人嘛,至于吗?”
“女人?”曲勇道:“情癫大圣,也中了桃花劫?”
“哎,小勇哥,您不要开我玩笑了,我这次是真的完蛋了,我觉得世界末日已经到了,火山灰已经把我掩盖了。”大黄蜂除了听到曲勇电话的那一下激动之后,现在又恢复了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他有气无力道:“你不懂的,就好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曹老板在卫生间里修理了半天自己的头发,终于弄好了,走出来不屑道:“我只知道展昭不懂包大人的黑,到底怎么回事,胖子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让我这个情圣再出马一次,搞定了,一起带去福建旅游去。”
胖子摊摊手道:“其实,我也不是很了解整个过程,要不让大黄蜂自己讲吧,总之是很诡异的。他们的相逢是在半夜你信吗?”
“我去。。。大黄蜂讲啊。”
“我先吃了饭再讲,突然好饿啊。”
“信不信我揍你!”
故事的一开始,是大黄蜂出去网吧通宵,玩了几把dota后,半夜实在顶不住困,就睡着了,谁知道一觉醒来,肩膀上竟然靠着个女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