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纵横-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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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丹元都不相上下,身法也是旗鼓相当,若是平常人无意间在此撞见,真会以为有天人在此地交战鏖杀!白慕容为了剑气暴涨,将体内的丹气都注灌入乌雀剑身上,想用霸道的剑气将青丝剑击断,便如方才斩断黄龙刀那样。
但谢庭烟却不是那风岳泰,手中持着的也不是那黄龙刀!他正值盛年,丹气不知比那风岳泰要强大多少倍!见白慕容剑气暴涨,随即会心一笑,也催使丹道,注入青丝剑中,一时二人僵持不下!!!
白慕容见状,心中焦急起来,自己已然是被困在此地多时,而且在与黄公权对弈之时,仍有一门没有被同门的师弟们所击破。如今被那风岳泰三人耽搁了一段时间,此时却又遇到如此的强劲敌手,自然想到速战速决!!!
但谢庭烟却是以逸待劳,正是想将白慕容困在此地,好将他托住,为的是给龙青霜等人攻去伏羲宫除去这个强大的助手,也为龙青霜等人攻去伏羲宫赢得时间!!!
白慕容与谢庭烟鏖战多时,忽然跃出圈外,猛地催动丹道,那乌雀神剑便似方才那般,现出神雀形状的剑瀑来,蓦地向谢庭烟呼啸而去!谢庭烟见状将手中的青丝剑挥手掷出,顿时化作一丛青色的剑瀑,转瞬间便与白慕容的剑瀑缠斗在一起,随即手中挥动法符,用“奇门攻杀”赤手与白慕容相搏!!!
白慕容见状,也挥动玄法,一道道凌厉霸气的绿色青焰不断的向谢庭烟身周猛攻而去!!!二人剑瀑在空中对决,二人却赤手在地上对决丹气,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来!战罢多时,都逐渐感觉丹气耗竭,身乏体惫。但都苦苦坚持了下来,谁若能坚持到最后,便能胜出,而将对方斩杀在这崩殂的龙亭之上,自己玄门也会为之除却一个强劲的对手!!!
忽然谢庭烟收住攻势,随即飞剑而出,白慕容一见大惊失色!心中惊道此人的丹气明显超过自己,他一边御使剑瀑,一边御使玄法攻杀自己,仍能保留底气御剑而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一点,忙收回乌雀剑瀑,将那飞速而来的剑气抵挡下来,那青丝剑瀑没有了乌雀剑的抵御,顿时从空中倾斜而下,向白慕容席卷而来!!!
白慕容见状,急急的催动身周的九重“玄虚之壁”,将气壁凝聚在自己身周最小的范围内,以便能与这强大杀气的剑瀑相抗衡!只听铺天盖地的一声巨响,那青丝剑瀑席卷着青色的焰气,猛烈的吞噬着白慕容的玄虚壁。白慕容忽然灵机一动,瞬间便将身后古琴抖落在地,随即一足踏琴,一足猛撑琴弦,一道道霸道十足的剑气向谢庭烟飞射而去
谢庭烟见状大吃一惊!忙收了自己的青丝剑瀑,急急的回放住,他不若白慕容有那玄虚之壁防护,只能以攻为守,随即闪身跃到白慕容的身前几十丈开外,停住攻击,不停的站在原地喘息起来!!!
白慕容见他止住攻袭,也收回剑气与玄虚壁,拭去头上的汗水,在原地休息起来,凝神注视着谢庭烟的动向!!!
半晌,只听谢庭烟对白慕容说道:“真想不到,我谢某在有生之年,能与白兄做这惊天一战!!!此役,无论谁输谁赢,从此你我二人定会名列天下十大剑侠之中!”
白慕容也拱手说道:“若不是谢兄手下留情,白某恐怕早已被你那青丝剑吞食了去,早已与这残破的龙亭汇为一处,便是为我做了坟墓了吧!”
谢庭烟将青丝剑收回剑鞘,对白慕容笑道:“可惜你没有死,也没有败!谢某就此告辞!后会有期!”转身自行的去了,白慕容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顿时跌坐在地上
第六十二回 暗施手独自归门庭 返伏羲铁线止火炮
乐心慈与众人驻留在原地,正焦急的等待无诤与白慕容的动静,却见身边的阵字一闪,随即一个人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原来是无诤拖着极度疲惫的身体返回来了。众人忙迎上前去,无诤一下便跌倒在地,随即对众人说道:“我没能将小倩带回来,请诸位恕无诤无能!”
乐心慈见他这般模样,仍不顾生死的前去营救自己的女儿,心中大为感动,对无诤说道:“师弟千万不要自责!都怪那丫头不听劝告,任性下山而来,遭到今日的劫难,也是他的造化!便是死在那些妖人的手中,我也不会心疼她!幸好师弟无恙而返,若是你在阵中有什么差错,那心慈便万死也难辞其咎!”
无诤摇头对众人说道:“小倩师侄早已被离天宗的人捋了去,而且将我击倒在天龙门所在的深山中,并告诫说让我们到那鬼王门前去营救,我实在是不知鬼王门在什么地方,所以只能无功而返。”说着神色萎靡,便是服食了那些过量的黄石丹所产生了副作用,显得痛苦不堪。
秦山在一旁大声对乐心慈说道:“师姐,我在江湖中听闻那天龙门早已不知所踪,那山谷也早已成了旧址,没有一个天龙门人在此居住。如此处心积虑的将我们诱到那里,显然是为了继续引我们到鬼王门将其一网打尽!”乐心慈在一旁摇头说道:“如今悬剑门归灵枫已死,小倩被人捋去,而白师兄如今又不知所踪,我们再无战力可用,只能先在这等待白师兄的消息。”
话音刚刚落下,却听身边阵字白影一闪,白慕容已经从那龙亭处穿越回来了。众人忙迎了上去,白慕容与那谢庭烟一战,也已是心力憔悴,随即坐在地上喘息了半晌,才开口对众人交谈起来。
秦山向白慕容问道:“师兄,如今我们都已从阵中闯了出来,唯独小倩师侄被离天宗的妖人捋了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白慕容点头说道:“那布阵的黄公权早已离开原地,这些阵中也都空无一人,算是我们破了这八门金锁。我那小倩师侄暂时不会有危险,他们想用她来引诱我们上钩,必定不会夺了她性命。当务之急,是那离天宗的龙青霜,早已在我们离开谈笑亭时,往伏羲宫越界而去,想一举攻破玄乙门的总庭。我担心师尊与驻留在宫中那些同门的安危”
说着神情忧郁,显然已是没有对策。黎长生在一旁说道:“看来只有问问那些旁边的道人了,待我前去逮住一个询问询问。”说罢便要起身,谁知他伤势未愈,刚刚起来便跌坐在原地。无诤见状,勉强支撑着向阵外走去。这阵中一旦被破,里面的人也能出入自由了。那些道人仍然不知,还是各自的端坐在原地。无诤走到那些道人面前,那些老道见了大惊失色,立即要四散而逃!却听无诤低声喝道:“你们谁若是逃走,我便用飞剑将你们这些杂毛老道一个个斩了。我不杀无辜之人,只是想问你们几句话。你们若是如实相告,我便劝阵中那些师兄饶过你们!”
那些道人闻听,见这青年眉清目秀,不似那妖邪之辈,也都按他所说,都不敢向四处逃散。只得安静的坐在原处,惴惴的看着无诤。无诤随即问道:“我们这些人,如何能归返到忉利山伏羲宫的处所?”那些道人都摇头称不知。无诤冷下脸来,沉声喝道:“你们撒谎!!早在我们进入这奇门阵中之时,那离天宗的龙青霜早已在别处越界到我玄乙门中去了!休想瞒骗我们!”
其中一个道人苦着脸对无诤说道:“请少侠原谅我们,我们也是受人指使,只能坐阵这八门阵周守候,道法也仅仅限于此阵,那离天宗的龙青霜等人有黄公权手创的玄符,自然能随心御使到那伏羲宫去。但是我们即没有玄符,也没有事先设好的阵界,是万万不能将你们如此众多之人传送回去的!若是强行越界,必会遭到天谴,那时不但你们会被卷到不知名的界地,而且我们个个都会因此遭劫!实在不能啊!”
无诤沉吟了片刻,随即对这些道人说道:“若是我一人越界而过,不知众位可有什么办法么?”那些道人四目相对,便回答道:“若是少侠独自从这阵中返回,那我们或许会有些办法。但只能施法一次,其余我们便没有办法了!”无诤大喜,随即看了看阵中的众人说道:“你们便在此地设法,切莫要让我那些同门知晓。”转身回到阵中向众人诉说了一番,唯独将自己要返归伏羲宫一事隐去。
白慕容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说道:“难道当真是天要亡我玄乙门么,可叹我师尊一世英豪!今日却被那些小人算计!”乐心慈见他伤感,便在一旁劝慰说道:“二师兄莫要烦恼,虽然我们被那些妖人设计陷到此处,但毕竟都平安的返回来,而我宫中仍有盛烈与无量师弟,和众多其他玄门驻守,想是那离天宗攻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们只能趁没有大碍之时,立即从陆地上返归!以免遭遇敌人的伏击。”
随即询问众人的意思,大家也都如乐心慈一般的想法,便起身出阵,走出了这县城之中。大家刚刚出得城门,陵娲忽然大叫道:“怎么没有看到无诤哥哥!?”乐心慈心中一惊!只道是无诤遭到了暗中敌人的偷袭,忙向四周警惕的寻找起来。却见崔久保拄着一根木仗摇头说道:“你们不要寻找了。方才我见他没有与我们一同而行,又见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向那些道人询问了半晌,想必是独自越界回伏羲宫去了吧。”大家听久保这么一说,都沉默不语。心中都为玄乙门与独自回去救助的无诤忧心忡忡
无诤趁众人不备,传越而返。他心中不仅是为玄乙门伏羲宫担心,更为着急的是落雨仍留在伏羲宫中,若是大敌压境,也不知掌门师伯能否率诸多玄门剑派击退强敌。
片刻之间,无诤恍若置身于飘渺虚无之境地,心中便知是那些道人在原地施法,自己已卷入传越门中,但随即一声惊雷过后,无诤茫然的望向四周,只见自己已然身陷滔滔的江水,马上挣扎着浮出水面,向岸堤处爬了上去。原来是那些道人施法之时,丹道不足,而且位置设定的有所偏差,那伏羲宫虽是近在眼前,但却落在山后的黄龙江之中,被那江水一激,半晌才缓转过来。
无诤盘膝运气,走转丹元,身体耗竭的内息渐渐的恢复了许多。正要起身而去,却听江水之上一片号角之声,顿时远远的有几艘战船行驶而来!无诤忙俯身在地凝视着那些船只。这黄龙江他已是再熟知不过,而且也曾经在此地接连经过几场的大战。此时见敌人在山后来袭,便不敢轻举妄动,隐住身形伺机而动。
那一排排的大船高耸入云,眨眼睛便驶到自己的所在的岸堤前面,无诤见那上面架满火炮,乃是正规的兵甲战舰,其中首船矗立着一行人,其中有晋江排头廖化,铁狱头陀曾经教授过的排教弟子符冲,另有几人,也都是相貌清奇,但大都不认得。正暗自惊异,却听距离伏羲宫的江面传来一声清啸,随即那声音说道:“不知有贵客驾临!玄乙门盛烈率玄门诸侠在此地恭候出迎了————!!!”
却看远远的驶来了一艘船舫,上面也是站满了剑侠,为首一人身着火红色的锦袍,神情显得越发饱满,正是夏侯商的四弟子盛烈!无诤见状大喜,原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伏羲宫也没有被前来攻袭的敌人所击破,那落雨在宫中自然是平安无事。便要跃出相迎,忽然心中一动,暗想若是自己一会趁那些敌船不备,而出其不意的施动攻击,岂不比现在便出去对阵还要有优势?便又安静的俯身凝神观看
却见为首的那廖化大声笑道:“你即知我等前来,怎么不束手归降?如此方可免去丧身这滔滔的江水之中!”盛烈也不应声,只是命人急速的行驶船只,向敌人成排的战舰靠了过来。
那廖化一见之下,顿时大声对船上甲士说道:“立即向前面行驶的船只发动炮击!切莫让他靠将过来!”原来盛烈见船舰上各个安插红衣大炮,便为自己船中的众人着急,因为距离越远,那些船舰倘若飞击火炮,那非要将本门的船只轰得粉身碎骨不可。便急急的命人向几艘战舰靠过去,以免遭受劫难。
那廖化是何等人?早已识破盛烈的心思,只见一艘艘战舰排列开来,顿时江面上炮火纷飞,无数的炮弹向那玄乙门的船只飞射而去!转眼间便要将那本就弱小的船只击沉江底。那些炮弹呼啸着飞到盛烈所乘的船只近前,忽然似被什么无形之物定在空中一般,都失去了前进的势头,立即跌落江中,向水底沉射而去!
只听江水中接连一阵巨响,震得江面上浪涛四起,正是那些炮弹在水中炸开所发出的响动,廖化见状忙制止船兵的攻击,脸色随即也沉了下来。只见盛烈的船只安然无恙,转眼之间已经驶到自己战舰的身前,若是如此近距离的发射,恐怕连明王府其他船只也会遭受炮火。
盛烈拱手对船上的众人说道:“我们玄乙门的好友铁线门将贵船上的炮火夺取,实在是浪费的很,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我们平等的汇集在一处,甚是公平!”
第六十三回 九味火抗御水术 白鹤翼败朱鹮刀
那廖化与符冲听罢,正要答话,忽然身后闪出二个人来,左边一个男子,生的相貌甚是妖艳,腰间挎着一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兵器,鞘身明艳无比。右边那男子生的面色粉白,但却是个略微稍胖的胖子,也携着一柄奇刀,刀鞘上篆刻着一个长嘴般的鸟类图形。那粉白的胖子居然在怀中拿出手帕将脸上的汗水拭了拭,随即大声对盛烈的大船高声喊道:“是谁在那里喧哗啊——”
盛烈见这人不伦不类,而且如今正是酷暑盛夏,这江面上甚是炎热,那胖子不但脸上不断的渗出汗水来,而且身上的衣襟也是被冒出来的汗液渗的透明,一眼看去,不禁让人作呕。忙忍住心中的反感,随即不失礼数的向那人抱了抱拳说道:“请问足下又是哪位,可知这黄龙江乃是玄乙门的后山重地,各位不请自来,恐怕有些不厚道吧?!”
那胖子傲慢的动了动身上的那柄奇刀,对盛烈说道:“你可知此物是什么吗?”盛烈正欲答话,却听身旁的一个人大声的说道:“我知道!你便是那朱鹮门的妖人朱重山,你携带的那个便是从你师娘手中得到的宝器‘朱鹮刀’!!”
那人声音尖刻,说的又甚是好笑,两船的众人不禁哄笑起来。那朱鹮门的门长朱重山闻听勃然大怒,但随即又做出一副极有涵养的表情来,用手帕拭了拭额头的汗滴,瞪了那人一眼,随即说道:“想不到白鹤门也来凑这场热闹,当真让人不爽!”忽然出刀向那白鹤门的门长斩杀过去!
方才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人侮辱,虽说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但这朱重山名不副实,表面上一脸的仁义道德,而且常拿捏出一副君子态,但经常做那众目睽睽下偷袭对方的事情。他朱鹮刀乃是祖上一直流传下来的神器,如今却被那白鹤门的门长说成是从师娘手中所得,自是怀恨在心,便答了一句话,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攻袭了过去!
白鹤门的掌门白逸轩是一个神精骨壮的老头,他说完那些羞辱的话语,便凝神运息,早就在原地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深知这朱重山为人的龌龊,早年自己有一弟子,下嫁到他的门下,这朱重山一见之下,顿时色心大起,居然让自己的徒儿将心爱之人赠送与他。那名弟子誓死不从,他便把亲手栽培的徒弟废去丹元,赶出山门。而且强行的侮辱了那名白鹤门的女弟子。这事一直让白逸轩耿耿于怀,便有了刚才那通发泄。
白逸轩正蓄势待发,准备与那扑杀上来的刀气抵挡下去。忽见那刀光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