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三十六招-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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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咪咪:“丁……丁叮。”
我无奈的直着腰,拉长声音说道:“是,丁叮。”
把屋子里的大便收拾干净了,我看着墙上的那泡屎无奈的问吕西施:“西施姐?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不?如果你想扔东西玩,我可以给你好的东西,但你千万不要再扔大便了?”
她只吃吃的笑,脸上的皱纹聚在一起,可爱的活灵活现。
我感慨起来,若她是我的老母却又如何?我们每个人都有老的这一天,吕老太之所以到今天全是因着疾病,谁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屎尿不分?
把地擦干净了,墙也擦干净了,我又把吕老太的被褥扯了下来,脏的洗,垫子和被子抱到院子里,趁着今天还有太阳,马上晒。折腾了一上午,吕老太的房间终于干净了些,保姆看着我里外忙碌,不由的对我也刮目相看。
而在我收拾这一切的时候,这位可爱的西施姐竟然象个孩子一样的一跃跃到了我的后背上,伏在我的背上让我背着玩,我无奈的叹气,好在我现在已经练的铜墙铁壁,力大无穷,虽然我只有一米六,但我竟然能背着她在房间里擦地板。
把吕老太的房间收拾好了,我苦口婆心的劝吕老太去洗澡,吕老太拼命摇头,“我不去!”
我换种说法来劝她:“好,我们不洗澡,我们去玩水,好不好?”
我指着一浴缸挤满沐浴露的泡泡给她看,于是,她乖乖进去了。
我让她在浴缸里坐好,给她用搓澡巾一点点的搓后背,她的肌肤早就没有了弹性,松驰的象火鸡脸一样耷拉在身上,一层一层,这让我又心生怜悯,我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我妈妈今年也五十三岁了,从来只有她为我洗澡,我却从来没有为她洗过一次澡,我有点失神,我小的时候,妈妈是不是也这样,把我放到澡盆里,一点点给我搓身上,一边搓一边还哄着我说话。
丁叮乖,丁叮最可爱。
……
我回正了思想,用心的给吕老太洗澡,一边洗,又一边给她讲故事,讲故事是我的强项,要知道,我从小就在四大名著的薰陶下长大,这四大名著就是,黑猫警长,舒克和贝塔,金刚葫芦娃,大闹天宫,现在我就给她在讲金刚葫芦娃大战青白二蛇妖,霍霍霍霍。
给吕老太洗完了澡,换好了新衣服,我用一根红丝带把她的头发束了起来,拿着镜子给她看,“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她高兴的不得了,“好看,好看。”
我给她把手指甲和脚趾甲都剪了,脚上给她套了棉袜,手指呢连指缝也给她洗干净了,然后,我拉她出门,告诉她,“这里呢,是卫生间,是拉屎和尿尿的地方,如果你想嘘嘘或者便便,你就到这里来,好不好?只要你能做到,你就是乖孩子。”
‘去痛片’跑了过来,在我脚下留恋的咬我的裤脚。
保姆正在厨房做菜,她笑道:“你看你,才来了一天,老老小小都喜欢你了,真不容易。”
其实这位老太太并不难侍候,除了神智有时候不清楚,脏一些,她还不是让人太头痛的老太太。
到了傍晚,老太太的儿媳妇回来了,看见婆婆焕然一新,她也赞叹,“丁叮,你还真是有一套,看来我婆婆和你真的投缘,这若是换了旁人,到这个时候,我婆婆可能把大便都抹到人家脸上了。对了,你明天还会再来吗?”
我点头,“当然会的。”
吕老太向我依依不舍的说:
真仁义的人呐10
后面的人挤的我身不由已的往前随着前面的人走,但是挤到了门口时,不知道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疯子脚一踢,竟然把我的箱子一脚踹到了车外面。
我尖叫:“我的箱子。”
谁人管我啊?车厢里已经是一堆沙丁鱼了。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行李被抛弃了,待我在下一站折回来四处找时,哪里还有我的行李箱。
那一瞬间我失望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我只得两手空空下了地铁,又换乘公交坐了二十分钟这才到了霍震东所住别墅区的外面马路。
不是我不想打车,是我实在不想那么快回到霍震东的别墅,我不想看见他。
磨磨蹭蹭的天已经黑了。往别墅区走,这边除了私家车外,根本没有其他的车经过,我一个人惆怅的沿着路往前走,心里则在想,我这么晚没回别墅,霍震东不知道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腾我?
我冷笑,他最喜欢的就是在床上折磨我。
在床上他有很多花样,而在这方面,霍震东确实是多才多艺,有技术也有耐力。
跟着他的这两年,很多次我在床上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在他眼里,我几乎不象一个女人,纯粹就是他发泄的工具,他没有怜香惜玉心,把我脱光了后一次一次的占有,仿佛我就是他商场上最厌恶的生意对手,占有了我,踩平了我,他就得到了最痛快的满足。
以前我还害怕他,他要我几点到我就得几点到,因为哥哥的缘故,我顾忌他。现在哥哥死了,我反而豁出去了,横竖一条命,就算我是只螃蟹,有本事你把我的几只脚全砍了,都砍光了看你怎么办。
我就这么慢吞吞的沿着路往前走,忽然间前面一辆车灯一闪,我本能的闭上眼,心里暗骂,该死的,不知道变灯啊,什么素质?
结果那辆车一下停在了我身边,车玻璃放下,司机叫我:“佟小姐?”
竟然是霍震东的司机,我愕然了。
他问我:“你怎么手机关机了?我到了机场打你好多次电话你都是关机,霍先生在机场找了你一个小时。”
我大吃一惊,他找我?
司机也蛮同情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霍震东手里的一只哈巴狗,每次霍震东从香港过来,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贱人。
所以时间久了,大家都对我蛮同情的。可是大家的同情帮助不了我什么,在霍震东眼里,我就是一个贱人,被他随意喝斥的贱人。床上的贱人,床下的贱人。
我不得不上了车,司机说道:“霍先生吩咐我出来找你,你怎么手机关机了?”
我只得解释:“没电了。”
司机把我载回了霍震东的别墅,霍震东在北京的这套别墅,起了个名字叫瑁园。我查了下瑁的意思,据说是天子所执的玉,用来合诸侯的圭,覆于圭上,所以就叫瑁字。
也许霍震东是想象古时的帝王那样,玩点权谋之术,要不然,他怎么别出心裁的把自己的府邸起了这么个名。
车子驶回来,我一看别墅里面,果然,从一层到三层,层层灯火通明,跟慈禧的颐和园似的,这架式一看便是霍震东的作风,他回来了。
司机还真是有幽默细胞和同情心,在我下车前,他又和我说道:“没事儿的,霍先生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告诉我,姓霍的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龙颜大悦了,只要我顺着他点,他也不会刁难我的意思。
真仁义的人啊!
18:付家俊——又见丁叮
我和两个客户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停车场欲要发动车子时,我看见了丁铛。
她正和一个男孩子站着在聊什么,表情有些犹豫之意。
我想了下,向她打招呼:“丁铛。”
丁铛听到声音,一看见是我,立即开心的奔了过来,“姐夫。”
“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吗?”
丁铛点点头。
“那我不打扰你了。”
丁铛哎了一声,她拉住我,马上又向那个男孩子摆手:“我姐夫找我有事,我们改天再见吧!”说完率先上了车。
我有些奇怪,发动车子后我问她:“怎么回事?那个男孩子不是你男朋友吗?”
丁铛脸上有些怏怏的表情:“是我男朋友,不过,好象有点意外的事。”
我温和的问道:“要我送你回家吗?”
她小心的恳求我:“姐夫,我可不可以和你聊聊?”
“那……去我办公室吧!”
这个小姨子和我关系还不错,她一直戏言我是她的另一个爸爸,也是,我比她大正好十五岁,按三岁一个年龄代沟,我们差了五个代沟,在她的眼里,我不折不扣就是大叔级和爸爸级的人物了。
虽然我和丁叮离婚了,不过我和丁铛却并没有断了联系,她很尊重我,直至现在,她看见我仍然是称我为姐夫,每次一听到这个称呼我都尴尬加心酸,但我却不舍得让她改称呼。
在办公室坐下后,我问她:“小公主?想喝点什么?”
她摇头,脸上表情还是惆怅不安的。
我逗她,“是不是和男朋友拌嘴了?折磨了他心里不舍得了?”
丁铛抬起头,眼睛里的神色很是茫然,她有和丁叮一样的眼睛,真是可爱的孩子。
她犹豫的说道:“我男朋友想让我和他过夜,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原来是这样的事,我心里好笑,“那你呢?你喜不喜欢他?”
丁铛有些垂头丧气,她点头,却又摇头。
我喝了口水,想了下我说道:“有喜欢又不确定这份感情?那你觉得他对你如何?”
丁铛有些气恼,“他对我是很好,可是其他系的女生约他出去打球,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的,但是别人约他三次,他居然也肯去一次,如果真的对我一心一意,又怎么舍得让我不开心?”
我点点头,“感情确实不能掺假,谁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对自己一心一意。”
丁铛悻悻地:“我要分手他却又苦苦缠我。唉,他条件也真的优秀,人也长的那么帅。”
我和蔼的说道:“不然你考他几个问题,不经意的几个问题,看他对你重视多少,比方说你在餐厅里最经常点的菜是什么,你最讨厌的导师是谁,你平时出门从不落下的东西是什么,象这样的小问题,看似平常却不容忽视,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无形中就会把你的一举一动都收在心里,或者你干脆直接的向他摊牌,如果不能对你一心一意,就不要lang费大家的时间。”
丁铛点点头,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
我又有些感喟:“总之一件事,假如你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就不要轻易的把自己交出去,否则,不止对自己,对别人也是不负责。”
丁铛想了下,她又好奇的问我:“那姐夫,你当初和那个姓郭的在一起,是出于什么情感?”
又来了,我又一阵尴尬。
我想了下,有些不胜心酸的感觉,不由的我感叹:“那是我一生中做的最大错事。”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有意提旧事。”
“没关系,”我有些自嘲的说道:“做了错事,就应该接受别人的指责。”
我们两人沉默几秒钟,我又问她:“你前天才从北京回来,你姐姐怎么样了?”
她偏头象是苦苦犹豫了很久,终于她说道:
“姐姐不让我告诉大家她的近况,我也说不上她究竟算是好还是坏,只能这样说,她很快乐,虽然状况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落魄,但是她过的很开心。”
我很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在一个大公司吗?”
丁铛犹豫了一下,终于告诉我了丁叮的近况,我听的非常震惊,丁叮居然在给别人做护工?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傻丫头居然去照顾别人?
我非常意外,简直不敢相信,特别是当我听丁铛绘声绘色的讲起她丢屎砸那个小偷的那一幕,我几乎是被震憾了。是,我相信丁叮有这样的勇气和魄力,一年多前她到我办公楼下,眼见我和唐一帆被一群人围殴,她一个女人,那个时候不是不由分说的冲上来撕打别人,而是冷静的到一楼接了消防水枪,一顿狠浇把所有人都击退了,那时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冲动的笨女人,但是我绝对没想到她会用她那双手去照顾另一个陌生的神智不清的老女人,在我印象里,丁叮一直是漂亮的,可爱的,娇滴滴的,是应该让别人保护的,我绝对想不到她会这么坚强,甚至会做一些我们看起来都不可能完成,匪夷所思的事。
我沉默不语。
晚上,我一个人倚在窗前,看着外面。
小区里,灯一盏盏的亮起,又灭掉,没人会关心这间屋子里,有我这样一个落寞的男人。
丁叮和我离婚时,她没有要房子,她选择了要现款,在离婚问题上,我们客客气气,但看的出来,其实我们都不平静,我相信直到最后,她还是爱我的,只是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把她从我身边推开。
我真的不忍心,一是不忍心她跟着我牵肠挂肚,二是裴永琰对她也的确情深意长,比起我,裴永琰显然是出色的多,他没有什么花边新闻,虽然是一个富家公子,可是他出身高贵却不yin色,对下属好为人也正派,我相信丁叮跟着他会比我跟我幸福,所以我选择了退出。
离婚那天我跟着她的出租车走,我真想把她追回来,可是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没人知道,整整三天的时间,我痛苦的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难过了整整三天。
原来我以为她在北京会过的很好,没想到她并没有和那个富家公子在一起,而且她现在离开了泛华,又居然做这样一份工作。我顿时不忍心起来,我想去北京,带她回来,就算她不肯原谅我,我也要劝她回来,回家来就算没有高薪工作,至少还有家人关心疼爱她,如果她一个人继续留在北京,万一她生病了或者遇到什么事情,想哭都没有人靠着哭。
想到这里,我按捺不住,立即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我要去北京。
丁叮很意外,我在这边开玩笑的问她:“我真的去了北京,请你出来坐坐,你肯赏脸吗?”
现在我们已经分开,和她说话,我是擎着紧张,小心翼翼。
她那边开朗的回答我:“当然会出来,你来吧,我多少还能请你吃顿饭。”
放了电话,我又一阵难过。
——————分割线——————很快,我到了北京,北京是个快节奏的城市,丁叮的时间也不由已,所以她并没有来机场接我,定好了时间,我们在地铁站碰面。
我很紧张,和她分开,又是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她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定好了在地铁13号线,知春路碰面。
我在知春路站点焦虑不安的等她,坐在地铁路站里的长椅上,往窗外看,我看见希格码大厦的外墙,还有盈都大厦,这些大厦的玻璃外墙迎着阳光反射出一片片耀眼的白光,我看的眼睛都痛。
我看下时间,不断在心里盘算见到丁叮该说的话,等待的时间非常枯燥,我提前到了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小时对我实在是煎熬,一分一秒都过的惊心动魄。每一辆地铁进站,我都提着心看着下来的女客,好象每一个人都象她,又好象每一个人都不是她。车辆进站时,我心倏的提起,车再折走,我又陷进失落中。
一瓶矿泉水,我早已经喝光了,现在我百无聊赖的握着空瓶子,瓶子在我手里握的咯吱咯吱作响,我心越来越紧张。
终于,又一阵疾风,一辆地铁呼啸进站,我马上抬头,地铁稳稳的停下,里面的人徐步下车,人并不是特别多,我站在人堆外,有些失望,我并没有看见丁叮。
我轻轻吐出口气,转过身,想重新坐回长椅里,这时我听见身后有个熟悉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