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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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果然就是最好的春yao,冯到了李蓉那里,像鱼一样畅快的在李蓉水一般的身体里游来游去,仰泳、潜泳、蛙泳、狗刨,整整折腾了大半夜,不亦乐乎,而李蓉自从和冯产生了**关系后彻底的收敛了霸道的锋芒,就像某些国家那些非常听话的职业家庭女人一样对于冯的任何要求都会极力的满足。
放纵了几次之后,看着汗津津羊脂玉一样的李蓉光着身体去洗浴了,冯四脚八叉的躺着斜眼看着窗外,默默的想,生活不相信眼泪,命运不同情弱者,我竟然就是县委书记了,可是我怎么并没有觉得有多高兴?这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神经麻木?还是意味着我的心已经大的让兆丰容不下了?
我到底已经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513章兆丰无故事(一)
李蓉裹着真空棉的睡袍出来,看着床上这个脸上棱角分明、眼神自信有神采的男人,觉得其实他很多时候像罗丹塑造的那个《思想者》雕塑,即便安静着,也在陷于某种未知境界,有些蓄势待发,又有些悲怆孤独,似乎心在别处,又似乎单单为你而等待着。
他沉静的时候格外的静谧,和自己在一起纠葛的时候,却生龙活虎体贴入微,将自己身体上的每一个部分都爱恋抚慰过,这种表现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值得欣慰和自我满足的,至少对于自己而言是,这证明了他贪爱自己,自己对他具有吸引力。
想着刚刚和冯在一起的各种情形,李蓉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股潮涌,走过去轻声说:“我给你擦擦身子吧。”
刚刚沐浴完,李蓉的身上带着一种馥郁的馨香,冯听见了李蓉的问话,却没有回答,他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目光停留在她红润丰厚的嘴唇上,轻轻的撑起了上身,张口在这红唇上吸吮了一会,才再次躺下。
毛巾用温水浸过,干后轻柔的在肌肤上滑过,刚刚欢爱的时候是男人细致入微,现在换成了女人主动的无微不至,视线从松散的睡袍中看进去……
……
自己不知为何进到了一个四面全都是门的房间里,无论推开了哪一扇门,映入眼帘的都和刚刚一样,所有的动作只是单调的循环,正当精疲力尽的要放弃这种无谓的重复,耳中却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却已经有些陌生的呼唤。
是杨凌在叫自己。可是已经大汗淋漓之后,推开一扇门还是一扇门,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冯不由的大叫了一声,睁开眼,李蓉在一边撑起身子看着他。
冯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都是汗,李蓉知道,他是做噩梦了。
洗完澡出来,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李蓉也完全的醒了,冯心里想着的是“人们常常去怀念那些过去的事情,不是因为它有多美好,只是因为它再也回不来了”,张嘴说的却是:“有多少地?”
冯问的没头没脑,李蓉却知道他在说什么,回答道:“一共一千二百多亩山地。”
冯曾经说过让李蓉在兆丰选择一个地点承包山林的,如今她看好了地址,就在距离李聪的食品厂不远的地方,和新源市区接壤,到兆丰县城尚且有一段路程,山水相宜,环境不错。
“暂时就这些吧……”冯说着回到了床上,李蓉给他盖着,自己也过来伏在冯的胸口。
“你要我做什么?”
李蓉不问冯要那些地是干什么,却问他让自己做什么,冯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臀瓣,感觉到她腰扭了一下才说:“搞墓地。”
“用作墓地?”
尽管李蓉一直表现的对冯所作所为都表现的波澜不惊,这下也有些惊讶。
“是,墓地,山林地一亩征下来大约五千左右,一千亩是五百万,平均一亩大约能搞四百多个墓穴,按照现在的价格,一个墓穴平均售价有一万五,兆丰二十多万人,每年的死亡率是千分之四,那就是一年要卖出将近一千来个墓穴,你算算,这是多少钱?”
殡葬改革推行火葬之后,改革土葬,由当地政府统一规划土葬用地,利用荒山瘠地建立公墓就是大势所趋,李蓉一听就明白了这里面的商机,按照冯所说的,光兆丰人每年购买一千个墓穴,那就是一千五百万!
如果一次性投资五百万,一年回收却有一千五百万,减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成本,这还只是一年的计算,简直比暴利还暴利。
李蓉不由抬起头看着冯,很认真的听着他给自己算这笔账:“除了征地的钱,前期需要投入的有整理墓区、搞绿化、建火葬厂、悼念堂、停车场这些开支,预计第一年收回成本问题不大。”
“我了解了一下,许多地方的悼念堂都是按时收费的,至于停车费、香火费收入、卖花圈、骨灰盒、小商品销售这些都属于附加收入,你到时候实际操作中间自己规划。”
“兆丰在新源地区是贫困县,山清水秀,林木纵生,没有什么大的企业,也就没有污染,环境好,得天独厚,这一点比其余兄弟县的条件优越,如果做的有特色,到时候就不局限于面对兆丰了,市区里的公墓有关闭的呼声,即便往别的地方分流一些,咱们还是很有竞争力的。”
全新源就是几百万人口,市区的人口也比兆丰县人多……李蓉不敢细想,冯这个点子简直就是独辟蹊径,自己根本都没想过,这样算,那第一年过后,真是坐在家里等着收钱。
“民政、物价和其他相关部门的事情我会安排,我只是给你提供建议,你经商比我有经验,具体的我就不班门弄斧了……想想,其实咱们国家死人的钱是最好赚的,儿女对活着的长辈孝敬不多,有的整天恶语相向,还置之不理,偏偏就是家里的老人逝去后一个个表现的却异乎寻常的大方,出手都不能用阔绰来形容了,单害怕邻居乡亲说自己不体面,生怕别人说自己不孝顺,这就是让死了的长辈为活着子孙们长脸。”
“李聪那个食品厂效益不错,是不是要扩建?”李蓉问着见冯没吭声,解释说:“我是说扩建是必须的,这生意只会越做越大,有没有在餐饮一些方面考虑着手?县里的路修好后,交通便利了,兆丰环境好,旅游业必然就会得到长足的发展,餐饮肯定有前途。”
冯猛地笑了:“这不就是吃在兆丰,死在兆丰?”
李蓉也跟着笑,很灿烂而又妩媚,冯摇头说:“你说的很对。不过,月盈则亏,赚钱的事情,要适可而止,世上的钱总赚不完,留一些给别人挣钱的机会,大家都有钱赚了,就其乐融融,不然,有人会得红眼病。人的眼睛是黑的,心是红的,要是眼睛一红,心也就黑了。”
“还说我有经商头脑?女人到底是头发长见识短,我没有你想的周全。”
“也不能这样说,咱们俩考虑的出发点不一样。”
“我觉得修路的事情,我参与竞拍,为你壮大声势,也算是在兆丰亮个相,但是就不实际参与了,还是留一些机会给其他人。”
冯点点头,心说这个女人真是举一反三,让人省心的很。
“我前几天在考察,看到庙洼那里有人斗殴……我不是多说什么,我想,你总会有主张的,有些事,总是要去面对的,”李蓉说着顿了顿:“我的意思是,你要允许,我可以出面做一些事情,比如,招工的话,可以让黄家人来帮忙……”
冯听了没吭声,眼睛闭上,李蓉也不说了,停了好久,她听到冯似有若无的叹息了一声。
……
黄光材从拘留所里出来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太阳眯了一下眼,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就往县城里进,到了一个饭馆美美的点了两个菜吃了两大碗米饭喝了两瓶啤酒,而后结账的时候和还很有风韵的老板娘调笑了几句,心满意足的坐车往学校回。
到了校园里,有个同事迎面而来,黄光材主动的问了一声,那教师猛然被黄光材惊吓一样愣了一下,而后恍惚的像丢了魂一样走了。
黄光材心里鄙夷这又是一个活着浪费空气死了占用土地的货色,到了自己的宿舍那里,却见门上换了新锁,他趴下身子从门缝里一看,里面放的东西竟然都不是自己的。
黄光材径直的到了教务处,教务处的人见到他就说:“光材老师来了。”
“来了。”
问完了这句,人家再不吭声了,黄光材也不说话,坐在那里翻着报纸,等了一会,那人哦了一声,想是想起来一样说:“哦,光材啊,学校的通知你还不知道?”
“我刚刚无罪释放,知道什么?”
“那是,那是,都知道你不会开车撞人的嘛,没人知道你还会开车。”
你妈的!老子是不会开车,老子迟早开个桑塔纳回来让你看看!心里想着黄光材还是笑:“这不能这样说,农用三轮不是车?我就会开嘛,那难度比开小轿车可大多了。”
“哦,你说的也是啊……吸烟?”
“不吸,喜多了对肾不好。”
这人脸上有些尴尬,心说你就是肾功能太好了:“光材老师最近家里事多,个人事情也多,学校领导考虑后,觉得让你还是先回去将自己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不然三天两头的,也影响教学……你说是吧?”
“有书面通知没有?”
“有,哦,你看……”这人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黄光材一看,是解聘书。
“我宿舍的东西呢?”
“让人给带回去了,你回去看一下少什么没有。”
黄光材站起来走出去将门关上,想了想从地上找了根木棍将门锁链插到铁环里卡死了,这样从里面就打不开门,吹着口哨走了。
到了一棵树下,黄光材想想又停住,转身朝着宿舍又走了过去。
到了一间房门前,他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里面传出了一声“谁呀?”
“我”,黄光材笑笑的进去。
屋子的主人是一个二十多岁有点瘦的女教师,她一见黄光材,有些难堪的说:“光材,你,回来了。”
“回来了。”
“你坐……你坐嘛。”
黄光材笑着过去伸手将女教师猛地抱住,在她的脸上嘴上猛地就亲,女教师连忙的推搡:“外面有人”,但是黄光材已经将手从她的裤腰里伸了进去,一阵的抚摸。
女教师嘴里说着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我有话给你说,咱们再不能这样,嘴里喘着气就像牛一样,黄光材笑说:“说什么,我都知道,你看你都湿了。说不如做,低下做上头说,不耽误。”
三下五除二将女教师的裤子褪掉,黄光材跑过去将门锁上,过来就将她压在床沿上干了起来,外面有人经过,一会还有人敲门,黄光材就是不理,他感觉身下的女人因为紧张反应更加强烈,也更加的刺激了。
完事之后,黄光材将衣服穿好,女教师像死了一样挺着,而后缓缓的穿好自己的衣裳,说黄光材:“你走吧。”
“哦,不说了?”
“我订婚了……以后谁也不欠谁的。”
黄光材笑笑的说:“宇宙速度,有了新人,我该给你庆贺一下。怎么能不欠?我欠你,是我欠你,我坏了你的名声,我打算今后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还,进了拘留所都不行,应该进监狱,丢了工作都不行,要开除地球户籍。”
“你莫说订了婚,你就是结了婚,我也得来找你。我欠你的。”
黄光材说着走了出去,门打开着也不关,一个人从空荡荡的校园里走过,感觉自己像是被无数双眼睛检阅的堂吉诃德。
第514章兆丰无故事(二)
这几天一直来来回回的在市里奔波着开会,今天会议结束,时间已经有些晚了,新任兆丰县长的人选也终于确定了下来,由原来的县纪委书记金图康上,而原来金图康的位置则由监察局局长、纪委副书记卢焕生接替,县里常委里面其余的基本上暂时没有什么人事变动。
每次县里重要领导的更迭都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没有变动并不能代表一直不会变,所以很多人就惴惴不安,像副书记袁裳群私下就找过冯好多次。
袁裳群之前是靠蒋道游的提拔才上来的,蒋道游这会在交待问题,对蒋道游的处理结果没出来,袁裳群就岌岌可危,因为谁也不知道蒋道游嘴里会说些什么,将来又会不会牵扯到谁。
按照常理分析,谁在一件事里得到的好处最大最多,谁就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捣事精。尤其在原来的班子里换班长,先前一把手和后来的书记必然就是仇人,但兆丰的情况有所不同,大家都认为是个例外。
袁裳群和与蒋道游走得近的一些人分析认为,蒋道游的倒台是金图康和谢铁刚这两人直接操作的结果,是与市长李善苏的幕后支持分不开的,但和冯关系并不大,因为冯年后来到兆丰是空降,之前冯和县里任何人都不熟悉,也就谈不上矛盾,而且袁裳群也知道冯之前和石修远不是一路,和李善苏也不接近,完全就是孤家寡人,像这样的情况冯独自一人单打独斗将蒋道游搬到,绝对不可能。
因此,蒋道游倒霉了,前途未卜,袁裳群一些人必须要在县里重新选择战队,倒向金图康是完全没可能的,以前在一起就有很多矛盾,遮阴要找最大的那棵树,所以不倾向冯反而找金图康是不能够的。
所以,书记确定了,县长也确定了,县里的干部无形中自动的已经完成了一次站队的过程,这个过程不用号令,但是效率高的会让人以为有人在背后用枪在顶着。
将冯送到住处,古方谨按照先前的习惯,就要离开,冯将他留下了,到了屋里坐下,明显的能看出古方谨有些激动,冯笑了一下说:“方谨啊,你在县里工作也有五六年了,大家都说你业务熟练,人缘也好,跟着我,也大半年,这半年来,你对于我的工作付出了很多,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这样的谈话往往就是工作被重新安排的前奏,古方谨想说些什么,可是觉的冯书记的性格是敏锐而多思的,自己说多了还不如不说,于是脸上保持着谦恭,心里在打着鼓。
“我现在主持县委工作了,也应该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本来我是不想让你下去的,想让你在我身边继续服务,可是我又不能一直这样自私,这对于你前程不好。”
古方谨的心提了起来:让自己下去?去哪?什么位置?
冯显得语重心长:“县里的情况,我不多说,你也心里有数,形式还是很复杂的,一些机构的人员在今后一段时间必然是要被调整的,涉及到了谁,现在也不能确定,如果再等等安排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到那时候阻力会更大,也不利于你今后的进步。”
“思来想去的,我觉得,你还是下去。你今年二十七吧?”
“是,快二十八了。”
冯点头笑说:“我也是像你这个年纪,当了镇里的书记的……”
要自己去当书记!古方谨不由的捏住了手心。
“基层党委书记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我个人认为在基层锻炼过后,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能增加一个人驽驾全局的能力。”
“叫你去的地方,也不算条件太好,听起来还行,但是内部存在着不少的问题,最近一段时间的人事更迭,就是最鲜明的例子,不过前景还是很广阔的,我会支持你的工作。”
“你到了五里屯乡后,不要评价前任的功过是非,只要按照县委的工作思路,结合自己的实际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