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婚然天成-第4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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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芬大概是听禾母提过,因此淡淡地说:“没看他们都是自己开车来的?想来都是京都这边的亲戚朋友,二姐不是说了吗?燕燕要是真心想来,自掏腰包尽管来,没人拦着,还不是她自己不够诚心。”
周彩芬一听不乐意了,撇嘴道:“当我们家燕燕多稀罕来呢,这么大老远的,又是机票、又是住宿,起码得花好几千……”
周宁芬心直口快道:“那不就结了!人男方家肯掏这么大一笔钱让我们来京都白吃白喝几天,你还有什么好不乐意的?我是觉得蛮好了,昨天晚上那个酒店,出门前我顺嘴问了句,乖乖!你知道我们那房间多少一晚吗?打了折还要八百八呢!再加上往返机票,你说要是不限人数,还不破产啊?想当年燕燕吃对象饭,你和姐夫不也只请了我们几个大人?孩子们跟来了你也没让上桌,吃的都是剩下的……”
周彩芬本想找个同阵营的发发牢骚,岂料反被亲妹驳了个面红耳赤,悻悻地转头和弟媳妇咬耳朵去了。
禾二伯娘悄然碰碰禾母,忍着笑说:“你大姐吃瘪了。”
禾母扯了扯嘴角:“一直都这个样子,我也习惯了。”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禾二伯娘安慰地拍拍她肩,这时眼尖地瞅到禾鑫在和一个小姑娘说话,自从胡洁莹为救他车祸身亡后,这两年鲜少看到儿子露笑脸,今儿居然一直挂着笑,真是天下红雨了,忙问禾母,“那小姑娘是薇薇同学还是男方家的亲戚?”
“薇薇女校的同学,是个蛮好的姑娘,前几天我带薇薇买三金,她有空就来陪我们。”
洞察敏锐的禾二伯娘眼珠一转,若有所思地琢磨开了,准备啥时候探探儿子的口风,不过现在不行,侄女订婚,儿子又不在身旁,找不到机会,只得先记下再说。
“大家路上辛苦了,先坐下歇会儿,喝口茶。”贺老爷子乐呵呵地出来迎接,再加上贺爱国、贺战国、贺迟风三对夫妻,男方这边,也算是把场面做足了。
禾母到京都的第二天,就受邀上贺家吃过饭了,昨晚和禾父一行人又去了一趟,跟罗美萍、方婉茹两个“婶婶”也算认识了,老爷子一发话,彼此拉着手你客气、我客气地寒暄起来。
不管罗美萍内心如何不满,这时候是万般不敢表现出来的。今天她要是敢把大侄子的订婚宴搞砸,等着她的绝对是离婚。
因此场面还是相当融洽的。
老爷子欣慰地看着这一幕,不时和郑老交头接耳几句,直到距吉时还差一刻钟时,农场门口响起礼炮,意味着新人的礼车到了。
纯黑色的路虎车,引擎盖上缀着99朵粉玫瑰组成的心字,在漫天飞扬的彩色礼花中,缓缓驶至订婚现场。
开车的是霓裳。
副驾座上的是圆圆,身穿白色的燕尾礼服,率先下车,手里捧着鲜花,调皮地朝不由自主起身相迎的宾客们眨眨眼,这才走到后面给他姐开门。
黑色西服的贺大少,这时候早已从另一头下车,利落地绕到这边,待小堂弟一打开车门,就伸出手迎向自己的宝贝媳妇,牵着她从车里出来。
禾薇穿的是一袭抹胸的白色小礼服,考虑到十月的天气有点冷了,上身添了件短款的同色皮草,搭配白底的细高跟水晶鞋,这和她平时的穿衣风格截然不同,因此一出场就迎来一片热烈的掌声,伴随徐海洋等人打趣的口哨。
贺擎东忍不住在媳妇耳边咕哝:“就知道会这样。”待媳妇站稳了,从小堂弟手里接过捧花交给媳妇,然后抬高手肘,示意她挽着自己的胳膊。
一切准备就绪,吉时也如约而至。小俩口手挽手往礼台走。
耳熟能详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随之娓娓响起,乐曲声中,竟然又多了一道磁性的男低音:“我,贺擎东,和她意志相投、性情相契,愿意死生契阔、与子相说。”
紧接着是一道柔柔的女声:“我,禾薇,和他意志相投、性情相契,愿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男女合声:“我们,今天在这里牵手,今生今世一起走。愿诸位见证,谨此订立婚约……”
“哗哗哗——”
振聋发聩的掌声雷鸣般响起。
顾绪几个在底下一边鼓掌,一边失笑:“想不到我们几个当中,还数阿擎最会玩浪漫啊。”
“我早就说了,”徐海洋一脸未卜先知,“擎哥私底下绝不是那张面瘫脸,要不然你们以为咧,小禾禾会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哪个小姑娘不喜欢浪漫啊。”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沈瑞珠斜眼睨他,“哦,差点忘了,你以前经常对不同的小姑娘做那些浪漫举动的嘛。”
妻管严的徐大少立马改口:“不不不,我那是瞎猜!具体的得问问擎哥,老婆你别误会……”
“哈哈哈……”(未完待续。)
第634章 贺少PK已婚男:抹汗
订婚仪式圆满落幕。
贺擎东噙着笑,收妥有证明人、双方长辈、介绍人、以及他和禾薇都签名盖印的婚书,挽着未婚妻接待起到场的亲朋好友。
“擎哥,恭喜恭喜!”石渊和徐海洋两对活宝举着香槟,笑嘻嘻地围过来,“誓词的那个创意太棒了!一定是嫂子想出来的吧?”
“那还用说!”徐太子护着大肚子的妻子也过来凑热闹。
贺擎东俊美一挑:“谁说一定是我老婆想的,我不行么?”
徐海洋等人闻言,嗷嗷地起哄:
“真的假的啊?”
“我去!擎哥居然这么有浪漫细胞!”石渊哀悼口袋里那还没捂热的赌注。
“冤大头你输了!”顾绪眯着细长的狐狸眼,笑瞅着石渊说,“我记得就你一个人言之凿凿地说这个创意是小禾想出来的,阿擎为搏美人笑,不得不配合,还说录音的时候没准是黑着脸的……”
“哎哎哎绪哥、顾老板——咱们好歹也是兄弟,你这么出卖我真的好吗?那赌注……哎哟喂!擎哥擎哥,悠着点!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以后绝不拿您和嫂子下注,嘤嘤嘤……擎哥你那拳头太刚硬,一拳下来要我命……”
“哈哈哈哈……”
……
笑闹声中,喜宴开场。
贺大少陪媳妇来到怡薇居的主楼客厅换礼服,趁机偷了个香。
“累不累?要不换平底鞋吧,左右都是自己人。”
蹲下身给媳妇儿脱鞋时,发现她白皙的脚丫被细高跟摩起了红痕,心疼地想把鞋子扔了。漂亮有啥用?一切伤害宝贝媳妇的都是敌人!
禾薇并没打算继续穿这双,只是看到男人满脸不悦地瞪着手里的鞋子,不由好笑,指指茶几旁的鞋盒,“穿那双吧。”
贺擎东长臂一勾,把鞋盒捞到了眼前,打开一看,“怎么还是有跟的。”
“这点跟不打紧啦。”禾薇在他颊边亲了一口,柔笑着安抚心疼她的未婚夫,“而且就是为这身衣服搭配的。”
她指的是现下刚换上的这套敬酒晚礼服,浅粉红的立领镂花珍珠小礼服,搭配白底镶钻的粉红蝴蝶结小高跟最合适不过。
“还是你觉得这身礼服也不好看?”
问话的时候,拿俏眼斜睨着他,勾得贺大少欲|火上涌。
无奈外头已经有人在敲门提醒他们了,大概是要他们出去敬酒,只得克制住狠狠将她压在身下缠绵拥吻的渴望,聊表慰藉地轻吮浅啄了几口,哑声回道:“宝贝儿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禾薇两颊飞红霞,却也忍不住笑。随即帮他整了整左衣领上的胸花,挽上他胳膊,笑盈盈地说:“走吧!贺先生!”
“遵命,贺太太!”
门外传来a群那帮死党们的哄笑。
“我说,你们还订什么婚呀,干脆结婚得了呗!”徐海洋促狭地打趣推门出来的小俩口。
石渊搭着他肩,皮皮笑着和他一唱一和:“订婚结婚一起办,今晚就来闹洞房。”
“你们俩真是不怕死。”顾绪在后头幸灾乐祸。
徐太子:“快看快看,阿擎快暴走了。这俩傻小子,变相糗他老牛吃嫩草呢,一会儿有的他们受……”
果不其然,起哄得最起劲的两人——徐海洋和石渊,被贺擎东灌得烂醉如泥,完了还抱着怡薇居外的树干,跳了一段**辣的钢管舞,被各自的媳妇哭笑不得地拖去客房家法伺候了。
由于来的宾客数量超出了计划,怡薇居的客房显然不够用,贺擎东干脆派车把长辈们送去了附近的温泉山庄,怡薇居这里就剩下徐太子为首的一干死党,外加禾薇的几个朋友。
贺老爷子陪郑老去温泉山庄感受秋季温泉的舒逸,走之前神秘兮兮地塞了一包东西给大孙子,说是那啥之前服用,包中包生。
郑老也跟着打趣:“你爷爷盼曾孙盼好久了,你就给他生一个呗,省得他老跑我家跟我抢胖小子玩。”
正拉着闺女叮嘱的禾母耳尖地听到了,担心地问闺女:“怎么?阿擎爷爷催着你们生孩子啊?那怎么行!结婚还没办呢,先怀孕怎么行!而且你才上大一,学校能同意吗?到时把你开除怎么办?”
禾薇安慰她:“爷爷那肯定是玩笑话,妈你别当真了。”
“可万一……”
“哎呀没有万一,我还没到婚龄呢,没领证之前,我肯定不生,妈你放心吧,啊?”
好不容易送走一大拨不放心的长辈,贺大少打横抱起未婚妻,直奔主楼。担心高跟鞋穿久了,嫩脚丫受伤。
“天还没黑啊阿擎。这么早就急着入洞房?”没了徐海洋和石渊,顾大老板挑大梁,双手握成喇叭状,高声笑喊。
贺擎东一个趔趄,差点把怀里的媳妇儿摔出去,惹来更加欢乐的哄笑。
趁大伙儿笑得正起劲,贺大少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抱着媳妇进了屋,一个回旋踢,成功地关门落锁。
屋外的人本来还想跟进去打趣打趣小俩口什么的,见状,笑得更起劲了,拍门板、捶廊柱,笑得停不下来。
贺擎东在屋里深深抹了把汗,琢磨着下次办婚礼,要不要事先做好准备,仪式一完、带着小妮子落跑算了,已婚男人的恶趣味简直可以用“恐怖”两字形容,谁让他们的婚礼已经成过去式,闹得再凶也不怕报复。
禾薇笑倒在沙发上。贺少将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坏丫头!”贺大少腹诽完毕,走过来坐到媳妇儿身边,帮她脱掉鞋子后,拉她坐到自己腿上,然后将脸埋在她馨香的颈窝间,深吸了一口气,“真香!早就想这么抱着你了。”
禾薇听出他言语间的疲惫,这家伙前天晚上半夜了才从驻地赶来,昨天又陪着她试礼服,还要帮忙招呼老家的亲戚,今儿一早又载着她去做头发,想想确实累坏了,任他搂着,伸手替他按压太阳穴:“要不去冲个澡睡个午觉?晚上是不是还要聚餐?”
“嗯,温泉山庄那边都订好了。咱们六点之前到就行了。”贺大少说着,轻松托起她的翘|臀,抱着她往楼上走,“冲澡睡午觉,你陪我。”
回答他的是不痛不痒的粉拳。
……
订婚相对结婚来说,还是轻松的,一方面宾客不多,就男女双方亲近的亲戚朋友,再就是流程不及结婚复杂,喜糖和回礼在礼仪结束后,就送到了宾客们的手上。
中午的宴席一过,订婚仪式就算圆满结束了。
只不过考虑到女方家路途遥远,对京都又不熟,因此男方这边又特地多安排了两天的游程——由贺迟风俩口子作陪,带着禾家这边的亲戚,玩了几个京都的标志性景点,享了几顿极具北方特色的美食,直到七号中午,才送他们去机场。
禾曦冬也背着妹妹的喜糖、回礼,回法兰西继续他未完的交换生生涯。
梅子和夏清一块儿陪禾薇来送行,逮着他问:“我的小龟呢?”
禾曦冬摸摸鼻子:“在宿舍呢,托人看着。”
梅子鼓了鼓腮帮子:“干嘛不带回来?我现在有时间照顾它了,你应该还给我了吧?”
禾曦冬索性装傻:“啊,我不知道你会来参加薇薇的订婚,所以……”
梅子忍不住翻白眼:“你就编吧!薇薇早告诉我了,你知道我和清清都会来。我就差给你个电话,让你记得把色色带回来……”想到一个事,梅子皱起秀眉,“对了!色色体内是不是被植入芯片了?我听同学说,没植芯片的宠物不能带出国的。”
“嗯,不过这对它的生活没影响,你不要担心。”禾曦冬见手续办好了,抓起书包就往安检通道冲,“哎呀时间有点紧,我该进去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莎哟哪啦!”
“混蛋!”梅子冷不丁爆粗口,追着他跑了几步,大声喊,“我还有事没交代呢,多在色色跟前提提我啊,别到时候回来把我这个正宗主人给忘了……”
禾曦冬一路倒跑着,痞痞向她飞了个吻:“宗主在上,忘不了!”
“噗……”
站一旁看戏的禾薇和夏清憋不住喷笑。
梅子反而更担忧了:“薇薇,你哥一直都这么的……呃,不正经吗?色色跟他住了这么久,你说会不会被带坏啊?”
禾薇和夏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送走二十四孝好兄长,禾薇三人乘摆渡车回到国内航站楼,禾家的亲戚聚在这儿等飞机。
“其实我们又不赶时间,婉芬和建顺不也是自己的生意,关门几天谁来说你们?干啥不多玩几天呢?好不容易来一趟,才玩这几个景点,回去别人要是问起,这也没去过、那也没去过的,感觉挺那啥……说来说去,男方还是不够大方呀……”
周彩芬因为喜糖、回礼的事,从五号下午和禾母闹别扭到现在,临上机,又拉着弟媳妇说起酸话。
事情是这样的,喜糖是按人头给的,一家几口人就几盒喜糖,不管来没来;回礼则是出席的宾客才有。除非是礼金送了人没来,譬如知悉禾薇订婚提前几天送上贺礼的陶掌柜、赵世荣以及老吴俩口子,前两者直接把礼金打到了禾薇的银行账户,后者是让禾父禾母转交的。人没来,送的礼金却比禾母娘家的任何人都多,禾母一直都记在心上,生怕闺女忘记,到京都那天就先把他们几人的回礼收拾好了。
周彩芬见同样没来参加订婚宴,别人有有回礼,自己老公、女儿、女婿却没有,不禁怨起禾母胳膊肘外拐:“同样没来,还分什么三六九等。你还是周家人呢,胳膊肘老是朝外拐,难怪爹妈提起你就叹气……”
禾母气乐了:“这规矩又不是我发明的,别说我了,你家燕燕吃对象饭的时候,没去的亲戚难道有回礼吗?哦,我差点忘了,你那会儿的回礼就一条被单,我那块还被你拿去送别人了,说是回头补给我的,到现在都没补,你不提我差点都忘了……”
周彩芬气得鼻子都歪了:“那喜糖呢?明明是按人头分的,我家还有小宝呢,你咋没算在内?”
禾母这倒是真的忘了,装喜糖的时候下意识地只算了大人,像禾老大家,她也没把禾刚家的妞妞算在内,得!算她理亏,把喜糖补上吧。
可饶是如此,周彩芬依旧不满意,逮着机会就和弟媳妇咬耳朵。
禾母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