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记-第2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沧铀蓝瓷穑恳痪涠圆黄鹁湍苋谜藻幸;乩闯⒒刮叶朗乜展氲氖曷穑渴Ω担舛际悄忝乔肺业模∏肺业摹�
燕后声嘶竭力的叫嚣着,神态癫狂到了极点。
“罢了,我此生只有你这样一个好徒儿,却不想最后要落得这般结局,我是因,你是果,这因果就由我亲自了结吧……”
一句话落地,灿灿白光自那神像之上折射出来,照耀天地,宛如一道道雷霆电蛇直向着那三足血鼎冲去……
……
……
天昏地暗,风云缱绻,血水汇聚成河流将十三水浸染的血红一片,这一夜东土第一繁华所在金陵皇城化作尘烟烬土,满目疮痍,遍地残垣,足有数十万人死在这上古神器的血阵之下,冤魂遍野,阴气冲天。
天际的泛起的鱼肚白渐渐撕裂了黎明前的黑暗,站在血腥狂风里的小鬼眼见着血流成河,尸骸遍野的惨状,冷不丁全身打了个哆嗦,他竟是生出几分害怕来!
奴老五一口气跑出了金陵,站在被鲜血染红的澜沧大江畔,像是傻子一般一动不动,这一夜实在太过惨烈,任奴老五是阴丧小鬼,也被夜里的景象吓傻了,满地都是死人,一片接一片的死去,那些冤魂们还留在城里鬼哭狼嚎不愿离去。
奴老五心有余悸,他摸了一把身上挂着的铜镜,又摇了摇手中的黑棒,他的身子轻飘飘的站在风中摇晃,有些失神,有些发愣,静静站了半天,他回身四下一扫,方才大着胆子叫道:“奴老大、奴老二、奴老三……”
奴老五一口气把兄弟们的名字喊了个遍,就在他身边雾气一阵变化,自那铜镜突兀的闪出十余道身影来,为首之人赫然便是荆叶,周围又钻出祁烈、玄龙、高星阁以及一众狼人来。
望着远处血流成河,满目疮痍之景,荆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燕后当真凶残哪,想来她心中积怨已深,今日又死了相好的喜公公,才一口气爆发开来,以荒古神器屠城,也不知那燕祖分身死了没!
却原来燕后竟是燕祖的徒弟,听燕后怨毒的口气,那燕国皇帝如今似乎在外地,而且还另有新欢,燕后贡献了自己的寿元,只手撑起整个燕国,原想着自己的儿子荣登大宝,哪成想半路就给荆叶杀了,自己的男人见她是黄脸婆反倒跟着别的女人跑了,自己的师傅非但不同情她,一出手便又杀了她的相好,断了她最后的念想!
燕后一怒之下,祭出荒古神器,伏尸百万,流血千里,竟是将屹立千年的金陵皇城毁灭的干干净净,拿整座金陵替她陪葬!
神器之下,摧枯拉朽,毁天灭地!
当时奴老五眼疾手快抢了阴阳轮回镜钥匙,眼见着天上燕后与燕祖对峙,便灵机一动借阴阳轮回镜将荆叶几人收入其中,带了阴阳轮回镜便向着出城方向逃去,他是阴丧鬼身反倒不惧龙兽刑天鼎祭出的龙兽九子掠夺生机。
如此一口气逃出了金陵方才放慢了速度,只是眼前遍是火光血海,让奴老五心神惊颤,到此时也没平静下来。
荆叶自奴老五手中接过阴阳轮回镜和钥匙,方才在阴阳镜中时,不觉便是半月时间,这半月以来,鬼奴们便叫荆叶驾驭鬼道极兵阴阳轮回镜之法,此时荆叶接过阴阳轮回镜,早已得心应手,便将奴老五送回镜中。
“这一回可算是闹翻天了”,高星阁神色凝重道。
“确实是翻天了呀,本来只想杀燕后,哪知整座金陵都被这老妇拿来陪葬!这一回怕是整个东土都会有变化,燕子楼的元老会只怕已经在路上了……”荆叶由衷感慨。
“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进去看看,那荒古神器可是厉害得很”,玄龙转着眼珠子,荆叶得了鬼道极兵又威风了不少,若是那刑天鼎落在自己手中,嘿嘿……
高星阁道:“使不得,依我看那燕后未必就死了,听闻她逆天改命,以命换命,若是她死了,那燕祖岂不危已,况且真仙与圣人本就是天悬地殊的差距,即便是一尊分身,也未必不能拿下燕后”。
荆叶道:“正是如此,不过他们也活不久了,总之……风紧扯呼……咱们逃吧”,荆叶说了一句,当先御剑凌空远去”。
一心人匆匆向着莫土方向疾驰逃走,便在这时,天外一道道光影倏然而至,落在偌大的金陵城外,久久不能言语。
为首者,蜀山刀仙,赵清扬是也。
赵清扬眸光悲痛,一言不发,周围七名黑衣长老却当下动了起来,他们绕着金陵转了一圈飞回,便开始推演阵法,不多时在他们七人中央上空便出现了一方玉盘,拿玉盘之上光阴流转,一刹那化作黑夜,里面金陵灯火昏黄繁华依旧,直到博和红香院一下子烧起了大火,乱作一团,紧接着只见一名白衣青年领着百十狼骑军向着金陵皇城而去……
景象一幕幕演绎出来,赵清扬气的鼻子都冒烟了,也不知紧了多少次拳头,忽然发出一声大喝:“妖孽!此仇,老夫要你百倍千倍尝还……我誓将你挫骨扬灰!啊……”
赵清扬咆哮间,背后业火浮屠长刀突然向前斩去,将那镜中燕后与燕祖对峙的景象斩做飞灰,灰白长发在风中乱舞,赵清扬沉声道:“老三,你速回蜀山抽出巅峰圣人二十,将这妖孽与他的魔窝杀个干净,我这就去北岭面见燕祖!”
赵清扬身后一人点头道:“放心吧,大哥,有我们几人在,那妖孽纵是能翻了天,也逃不出咱们的手心!”
第二十五章 乱势
当朝霞将天边印染的嫣红一片,旭日东升,方见晴天大日之下的紧邻满目疮痍,断壁残垣比比皆是,城郊痛哭声连成一片,伤病遍野,死伤无数,而那受到荒古神器攻击最为严重的燕山皇城,百里之内,寸草不生,风起时,沙尘飞扬,千年繁华化为尘烟烬土。
天亮时,金陵遭难的消息也便传往了东土大地,乱世滔滔,暗流滚滚,东土神州大地又将翻开改天换地的一页!
一夜之间,燕子楼在东土除名,在东土掀起轩然**,各方大人物都得到了消息,随即采取措施,周国新王周桐宇发出复国召令,以周公明为帅,领周国十万大军发兵长安,收复山河,与此同时齐王木萧尘以木远山为帅,领兵二十万力助周王复国!
烽火重燃神都!
而这个清晨,当燕军统率赵嫣然自督军大帐中心神不宁起来后,发觉各路枢密阁信使都无消息传来,一种不祥的预感陇上心头,迫不得已,赵嫣然当即打开了一扇铜镜,她是一代天算,自幼随蜀山阵法长老修习天演归化,虽比不得东神天机的大衍天机诀,但一手先知大术,在这乾坤镜的辅助下,也能窥探乾坤,度查先机。
当周围五色灵石垒起一方阵坛,最中央赵嫣然对着那乾坤镜颂念法咒,指尖弹射出一缕血线渗入乾坤镜周围阵纹之中,一查那乾坤镜中雾气变化,一抹抹幻象渐渐显现出来,而这一幕幕交替变化之景,赫然便是先前在金陵城外,那七位蜀山长老布下的玉盘上金陵昨夜一战的景象!
赵嫣然看着愈发心惊肉跳,悲愤交加,手心里已然满是冷汗,待看到燕祖与燕后对峙,燕后驱动荒古神器龙兽刑天鼎屠戮金陵,赵嫣然由不得发出一声惨叫!
“啊……贱人……”
随着她这一声凄厉惨叫,一口鲜血猝然喷了出来,再看时她脸色惨白一片,而那乾坤镜上赫然出现了道道裂痕,刹那崩碎成了碎片。
赵嫣然一口气没接上来,险些昏死过去,良久才回过神来,怔怔望着那乾坤镜,嘴唇蠕动贝齿颤抖,却是吐不出一字。
数千年以来,燕云子孙便开始谋划他们一统六国的霸道基业,为此,族人前赴后继,更有强者大能不惜自降身份前往北岭大夏皇朝寄人篱下,任人差遣,才一步步走到了如今,而她赵嫣然更是牺牲掉自己的一身幸福,甘为这一番皇图霸业之中的棋子,尽心尽力,眼见着一统六国指日可待,偏偏此时因为那个妖孽,因为那个娼妇,叫数千年族人呕心沥血的努力付诸东流,化作镜花水月……
赵嫣然悲痛欲绝,大帐中陡然闯进两名老将来,两鬓雪白,都是军中大将,为了燕云基业九死一生,见赵嫣然嘴角渗血,其中一人拱手沉声道:“公主,发生了何事?”
赵嫣然沉默不语,转而望向另外一人,叫道:“张文远怎么回事?枢密阁昨日的消息为何一封也没有送到?”
那老将尴尬道:“这……这个,我也不清楚,不知怎地蜀山那边没有消息传来,张师弟如今在莫土,似乎寻到那荆国余孽荆叶的下落,正在谋划,设法拿下那妖孽”。
“啪!”
一声震响,赵嫣然手下玉案被震得粉碎,冷笑道:“这么说来,那妖孽如今在莫土了?”
那老将不知赵嫣然此言何意,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正是如此”。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那老将直接被抽飞出去,门牙也不知打落了几颗,跌倒在地,赵嫣然冷冷望着他,喝道:“你们当真是好兄弟,金陵都被那妖孽给祸害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在莫土擒拿那妖孽,半个时辰之内,你最好将张文远带到我面前!否则的话,邢长老近卫营新开的大狱你们俩可以当先去住着了”。
赵嫣然对军中老将素来和善,礼遇有加,然而方才一幕直将这两位老将吓呆了,其中一人老脸上印着红生生的手印,嘴角血水未干,赶忙半跪在地叫道:“公主息怒,我这就去”。
老将心中惊颤,好似刚才在鬼门关绕了一圈,一点不敢大意,匆匆出了军帐,一敛气息便向着莫土疾飞而去。
也就在这时候,二十余道光芒倏然飞入了燕国大军之中,这二十六人皆是清一色黑色斗篷长袍,赫然都是巅峰境界的久居圣人,而为首一人高大威猛,雪白长髯捶胸,面如白玉,气场强大的叫人不敢直视,而在他手中赫然拎着一个满身血污的老头走入了赵嫣然军帐,留下二十五位圣人在帐外等候。
一见那人进来,赵嫣然匆忙行礼参拜道:“三师尊亲临,莫不是枢密阁真也出事了?”
长髯老者冷哼一声,说道:“哼!何止枢密阁,整个燕子楼都给那妖孽拔了!真没想居然让那妖孽在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了,如今金陵大乱,燕国各路诸侯都在观望,国战已经不能继续了,嫣然,准备撤兵吧,具体的事情你问他去!”
说着,将手中提的那一身血污的老头丢在地上,转而道:“嫣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是那妖孽早早死了,哪里能生出如今的祸乱来,你随我们五人修炼数十年,却还有有些优柔寡断啊!”
赵嫣然只在一旁唯唯诺诺点头,当初若不是欧阳花出现,那一日在莫土那妖孽定然被碎尸万段了!
“三师尊,教导的是,只是元老会远道而来,难道是想……”赵嫣然试探着问道。
长髯老者道:“那妖孽在金陵犯下滔天杀孽,岂能容他!今日我等蜀山长老,便要除魔卫道,一举捣了他的魔窝,拿那妖孽为金陵苍生祭旗!”
听闻这句话,赵嫣然一阵沉吟,犹豫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那长髯老者道:“是呀,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脸皮是不要了,能不能稳住燕云大势就靠你了”。
赵嫣然点头送走长髯老者,便向着地上趴着的那个老头看去,给他服了丹药,那老头良久才转醒过来,那老头一见赵嫣然立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叫起来:“阁主,大事不好了,燕子楼完了……所有的院子、、酒馆都没了,邢风长老死了,近卫营被一把大火烧了,想不到啊,一夜之间,竟然都完了,要不是我在金阳镇向着蜀山发了信号,有长老赶来,只怕我也难逃一死”。
赵嫣然听他说着,微微一凛道:“福伯,你可看出是什么人做的?”
她故此一问,心里还不相信那妖孽能有这么大的本事,燕子楼盘根错节,神都六国皆有分布,而且布置隐秘,往里信息速度奇快,绝不可能一夜之间被人以摧枯拉朽之势捣毁!
然而这就是事实!
福伯透着哭腔,听赵嫣然发问,眼眸里折射出一股怒火,沉声道:“是妖魔,绝对是妖魔!也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那些妖魔竟是对楼里的底细知晓的非常详细,他们来时分成三部,一部飞天而来送着又不俗战力的妖魔,还有一部则懂得五行遁法,早早就潜入了各大院里,开战时,他们里应外合,出手狠辣,机会不给咱们反应的机会……”
赵嫣然粉拳紧紧一握,当真是那妖孽,他如今已有翻天的本事了吗?!
赵嫣然心里不能平静,长长吁了口气,转而道:“福伯,你这就去铸器山庄,那里还有一支我的亲卫,调动所有人手,速速将楼里上下损失统计出来,另外,速速召云奇来见我”。
福伯领命而去,赵云奇就在军中,立时来到督军大帐,一步踏入,赵嫣然见了他张口便道:“云奇,你想不想做咱们燕国的国君?!”
这一句话直将赵云奇吓了一跳,难不成东宫那边已经拉拢了姑母,这是要对我下手了吗?
他心里想法复杂,一时怔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赵嫣然又追问道:“说实话?”
赵云奇心里一个‘咯噔’,脸色瞬间涨红,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由不得硬着头皮道:“想!”
“想就对了,你是在战场上成长起来的,比起云天不知强了多少倍,而今金陵出了大事,各路诸侯举棋不定,难保不生事端,我命你率领六万燕云轻骑火速赶往金陵,守护东宫太子,这一番能不能成事,就靠你自己了!”
赵嫣然说得有些露白,赵云奇却是脸色大变,心里嘀咕,难道姑母是想我逼宫不成?
可转念一想,如今国战在即,这六万轻骑在决战中可是中流砥柱,如今姑母让自己带走,岂不是有了退兵之意,也不知金陵发生了何等大事,才让姑母如此决定!
关乎自己的命运,赵云奇不再多问,领了兵符便率领六万轻骑火速前往金陵,而一路上他才得知金陵岂止是发生了大事,那妖孽荆叶竟然带着妖魔屠戮了整座金陵,偌大的繁华都城一招化作烟云随风消逝。
赵嫣然命赵云奇领兵前往金陵,自己则开始立即着手退兵计划,召集将领,一方面祥装着做出决战假象,一方面命手下大将暗自领兵,分作八路向着青州方向后撤!
这一日到了黄昏,燕军大营之中便剩下不足万人,但备战的景象依旧大张旗鼓的进行着,赵嫣然要唱一出空城计,好叫三十万大军撤出这一场败局已定的国战!
第二十六章 正道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站在蜀山大日峰鼎,当真能将整个东土收在眼下,一块无字天碑斜插在山上,阵纹流动,光幕渡弱水儿去,便是这阵法将中荒与其他四域隔绝开来!
而此时有三人踏上了这山峰,三个老头都曾是蜀山里璀璨耀眼的真仙巨擘,他们一路登上峰顶,有说有笑回忆着想当年意气风发之时的恩恩怨怨,快意恩仇!
“难得清静,能与两位师兄一起登山”,顾九真站在一边望着峰顶之下的云海感慨道。
白衣神隐王伯当脸色却不甚好,他凝神张望,由不得道:“是呀,要不是他们都走了,咱们还真难得清静,九阳师弟,难得教出一个好徒儿,你当真要眼真真看着叫他们毁了吗?”
顾九真眉头一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