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鲢传-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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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无忧看了白蛇一眼,清冷道,“不好意思这位姑娘,在下敲错门了。”
“哦,没事。”白蛇淡笑的回道,“既然公子是敲错门了,那还是早些回房休息吧。”
“嗯。”柳无忧淡淡的应了一声,“那在下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告辞。”
说完,柳无忧便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去,白蛇见他离开后,疑惑的关上了房门,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刚才那个人怪怪的,而且刚才那人看她的目光很是不舒服,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个人对她来说很危险,看来她明日的另选住处了。
清晨,一缕阳光折射进了屋子里,柳无忧走出了屋,看了一眼白蛇房屋门口,随即走下了楼。
在楼下坐着的南宫暮羽和明月见他走了下来,便让小二把菜传了上来,柳无忧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面带笑意道。
“王爷,无忧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国师赶紧坐下来一起吃饭吧。”南宫暮羽笑着说道,拿起了桌上的茶壶替他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的面前,又给身旁的明月倒了一杯茶水。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把菜上齐了,南宫暮羽拿起了桌上的筷子,招呼道,“来,大家赶紧吃吧,花妈妈你也赶紧吃,别不好意思。”
坐在对面的花妈妈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柳无忧和明月,这才拿起了筷子和他们一起吃着。
此时,从楼上走下来的白蛇坐在了他们身后的那张桌子,点了一盘馒头,一个青菜和一盘竹笋炒肉。
坐在南宫暮羽侧面的柳无忧见白蛇坐在花妈妈身后的那张木桌时,不禁多看了白蛇两眼,正吃得香的南宫暮羽见柳无忧把目光移到了花妈妈身后,也随之瞥了过去,只见一位身穿着嫩绿色的姑娘正坐在木桌前吃着东西。
南宫暮羽推了一下柳无忧,咳嗽一声道,“国师,赶紧吃饭吧,今日是方良的斩首之日,谷逸风还在衙门里呢,我们可不要迟到了。”
柳无忧回头看向了南宫暮羽,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筷子有条不絮的吃了起来。
而被柳无忧盯了许久的白蛇始终低着头,默默的吃着,她一直都知道有人在盯着她,只不过她却没有抬起头。
饭后,白蛇回到了屋里,过了好一会才走下了楼,退了房间,迅速的离开了福来客栈。
另一边南宫暮羽和柳无忧来到了衙门,谷逸风一看到二人的到来,连忙上前迎接道,“下官参见王爷,参见国师。”
南宫暮羽面色严肃的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道,“谷县令不必多礼,赶紧起来审理案子吧。”
“是,王爷。”谷逸风恭敬的说道,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王爷和国师请上座吧。”
柳无忧和南宫暮羽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朝前方的木椅走了过去,缓缓的坐了下来。
谷逸风见二人坐了下来后,然后才朝自己的位置走了过去,快速的坐了下来,拿起了桌上的惊堂木,拍了一下桌子道。
“升堂··。”
“威武·····。”站在下面的捕快拿着木棒快速的敲打着地面,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声。(未完待续。)
第145章 捕捉(求订阅,求订阅)
谷逸风拿起了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了木桌上,面色严肃道,“带犯人方良上堂。”
“是,大人。”站在前面一排的捕快站了出来,恭敬的回道,紧接着便让人把方良押了进来,让他跪在了地上。
“大人,罪犯方良已带到,请大人宣判。”那两名押着方良的捕快,单膝跪地的说道。
谷逸风看了一眼下方跪在地上的方良,再次拿起了桌上的惊堂木拍了一下木桌,冷声道,“方良,你因犯案无数,引得镇上百姓哀怨难平,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跪在地上的方良抬起了头,扫了一眼堂中的百姓,见众人对他指指点点的,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面色苍白道。
“我方良如今落到如此地步,并无话说,只希望大人能给一个痛快就好。”
谷逸风瞥了一眼南宫暮羽和柳无忧,这才把桌上的罪状交给了身旁的柴叔,冷冷的看着堂下跪着的方良,肃静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签字画押吧。”
柴叔把谷逸风递过来的那罪状纸放在了托盘中,端着那罪状纸和纸笔来到了方良的面前,方良看了看纸上所写的那些罪行,皱了一下眉头,看向了谷逸风道。
“大人,这些罪行,其中有一些是我和于子墨共同犯下的,为何大人只处决方良一人,而不去追究那于子墨的责任,大人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你先去,随后那于子墨就会去离陪你,反正你们二人狼狈为奸这么多年,本王不会放过他的。”坐在一边的南宫暮羽喝着茶,风轻云淡的说道,好似在说一件小事一样。
上方的谷逸风听他这么一说,咳嗽了一声,冷静道,“王爷,那现在需不需要让人去于府逮捕于子墨?”
南宫暮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皱眉道,“嗯,可以,反正现在人证物证都在,早点办了这件事比较好。”
“那好,本官现在就派人下去逮捕于子墨。”谷逸风淡然的说道,目光看向了前方站着的几名捕快。
“来人。”
站着两边的捕快迅速的站了出来,跪在了地上,“大人。”
“你们几人现在速去于府捉拿于子墨归案。”谷逸风面色平静的说道,跪在地上的几名捕快抬起了头,严肃的回道。
“是,大人。”
紧接着那几名捕快大步的走了出去,跪在地上的方良见谷逸风让人去逮捕了于子墨,也不好再狡辩什么,拿起了托盘里的笔墨,在那罪状纸上签字画押了。
柴叔见方良签字画押了,端着托盘中的罪状纸放在了谷逸风的桌面前,轻声道,“来,大人,这是方良签字画押的罪状。”
“嗯。”谷逸风淡淡的应了一声,拿起了托盘之中的罪状纸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这才把那罪状纸放在了托盘之中,目光看向了下方带着刑具的方良,冷声道。
“罪犯方良,你犯案无数,如今罪证确凿,判决今日午时三刻在城西斩首示众。”
话音一落,谷逸风便拿出盒子里的斩首令牌朝下方跪着的方良扔了去,站在两边的捕快迅速的把方良押了下去。
此时,于府因为捕快的到来,都变得慌张不已,于长盛看着进府的这几名捕快,小心翼翼的问道。
“几位大人,你们来府上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捕快看了一眼面前的于长盛,客气道,“于员外,我们是奉谷大人和王爷之命前来于府捉拿于少爷归案的,还望于大人能够交出令公子,也好让我们赶紧回去交差。”
毕竟这于长盛在这镇上算的上是一名好人,从不欺压旁人,而于子墨却经常背着于长盛勾结方良做一些伤天害理之事,所以今日这几名捕快才会对于长盛如此的客气。
“什么?”于长盛满脸惊愕的惊呼道,“各位大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儿一直在府中静养,怎可能去做一些犯罪之事。”
“于员外若是有什么疑问,那就烦请你去衙门问候我们大人吧,如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大人不要阻拦。”领头的捕快依旧客气的说道,紧接着朝两边站着的捕快示意了一个眼神,那几名接收到他的意思后,纷纷从于长盛的身边擦身朝府内走了进去,于长盛就那么站在门口,好一会儿后才跟了进去。
屋里,于子墨正躺在床上休息,自从那天他从程书的口中得知方家完蛋的消息后,整个人就一病不起,如今都还躺在床上,几名捕快一进屋就看到于母坐在旁喂于子墨喝药。
靠坐在床上的于子墨看到这几名走进来的捕快后,愣了一下,一旁的于母也是一愣,随后把手中的药碗递给了身旁的丫鬟,看向了后面跟进来的于长盛,疑惑道。
“老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这几位大人来府里是干什么呀。”
于长盛没有回话,目光死死的盯着床上靠着的于子墨,似乎是在问他要答案,于子墨被他那目光看的一阵的心虚,紧接着低些了头。
领头的捕快看向了身旁的几人,平静道,“来人,把于子墨抓起来。”
站在于长盛身旁的于母听他们要住自己的儿子,连忙站出来阻拦道,“几位大人,不知我儿犯了什么错,你们抓他?”
“不瞒于夫人,我们大人查到令公子之前和方良勾结残害百姓,强抢民女,如今罪证确凿,他来让我们捉拿令公子归案,还望于夫人能够理解,别阻止我们。”领头的捕快委的说道,紧接着便吩咐人把床上的于子墨拷了起来。
于母被那领头捕快的恶化弄的一愣,随后回过神来,一脸焦急道,“几位大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儿一直乖巧听话,怎么会勾结那方良,残害百姓,强抢民女呢?”
领头捕快见于母不信,继而说道,“若是于夫人不信,可以去衙门求证,如今那些被令公子和方良伤害的百姓都还在衙门里。”(未完待续。)
第146章 以命抵命 (求订阅,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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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母听他这么一说,面色一白,脚下的步伐不禁往后退却了两步,要不是一旁有于长盛扶着,说不定于母就摔倒在了地上。
而被几名捕快拷着的于子墨却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二老,于长盛见儿子这样,就知道他确实犯了事,整个人瞬间好似老了十几岁一样。
待那几名捕快带着于子墨出府后,于母才拉扯着身旁的于长盛,哭泣道,“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呀?子墨怎么会干那些事呢?是不是那方良威他的呀。”
到现在,于母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干出那些伤天害理之事,还在把责任推脱在那方良的身上。
于长盛看了她一眼,怒声道,“宋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为那个逆子推脱责任,难怪众人都说慈母多败儿,平日里要不是你的纵容,子墨那孩子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于母被他这一番话说的面色一白,浑身颤抖着,泪水一个劲的从眼眶之中流了出来,于长盛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很是烦乱,直接甩袖走了出去,独留于母一人坐在那木椅上低声的哭泣着。
很快时间就到了午时三刻,谷逸风让柴叔代替他去了城西斩首方良,自己则留在衙门里处理着于子墨的案子,并且找出了那些被于子墨所伤害的百姓,以及一些他的罪证。
不一会儿,那几名被派出去的捕快把于子墨捉了回来,谷逸风再一次升堂处理着,儿南宫暮羽则和柳无忧在一旁辅助着。
谷逸风拿起了桌上的惊堂木拍了一下桌子,低沉道,“于子墨,你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于子墨看了一眼上方坐着的故意分个,眼里闪过一抹诧异,讥讽道,“大人,小人怎么听不懂你所说的意思呢?”
“听不懂?于子墨你是真的听不懂呢?还是故意装不懂呢?”谷逸风很有耐心的问道,扭头看向了一旁的捕快。
“来人,呈罪状。”
站在一旁的捕快迅速的把罪状呈了上来,谷逸风接过那捕快手中的罪状,看了一遍,又把那罪状递给了那名捕快,示意他拿到那于子墨的面前,紧接着道。
“于子墨,这上面都是你所犯下的罪行,这公堂之中有很多受害的百姓都已签字画押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于子墨看了一眼那捕快拿着的那张罪状纸,冷笑一声道,“大人,你这是想要逼迫我承认吗?光凭那张纸以及几个手印,根本就不能证明什么,难道大人就想用一张纸和几个手印来判我的刑?这未免也太过于好笑了吧?”
他这番一出,使得公堂之中的百姓纷纷交头接耳的不满起来,谷逸风看了一眼堂中的百姓,又看了看下方跪地的于子墨,知道他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拿起了桌上的惊堂木“啪”的一声拍在了桌上,怒声了一声。
“放肆。”
坐在一旁的柳无忧放下了手中的茶,目光瞥向了那于子墨,风轻云淡道,“于子墨,从本国师第一天来到这镇上的第一天,就看到你放火要烧谷县令,要不是本国师出手相救,说不定谷县令早已命丧你手,而接下来你心有不甘,勾结方良带着家丁放箭射杀本国师和谷县令,烧了谷县令的家,这一条条的罪状也够你死上好几次了,就更别提其它的罪状了,你现在还想狡辩吗?”
跪在地上的于子墨听着柳无忧数落出来的这几条罪状,面色很是难看,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慌张,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对策。
南宫暮羽看了一眼柳无忧,很显然他没想到柳无忧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一句,要知道这柳无忧可是很少站出来说话的,几乎都是等案件定下来,事后在说不足之处,怎么今日却出声了,难道他是觉得谷逸风搞定不了这于子墨?
柳无忧见南宫暮羽把目光朝他看了过来,对着他淡淡的笑了笑,他知道南宫暮羽心里很是疑惑,不禁出声解释道。
“王爷不必疑惑,无忧也是这受害者之中的一位,如今能有机会伸冤,当然少不了无忧。”
“呵呵。”南宫暮羽低沉的笑了一声,调侃道,“国师,你也需要伸冤?你可是这永恒国度的国师呢。”
柳无忧挑眉看了他一眼,反问道,“怎么?难道就因为无忧是永恒国度的国师就不能为自己伸冤吗?”
南宫暮羽挥了挥手,摇头道,“这倒不是,国师你想怎么为自己伸冤,那就怎么给自己伸冤吧。”只要你高兴就好。
后面的那句话南宫暮羽在心里补充着,坐在上方的谷逸风见南宫暮羽和柳无忧在下方说着悄悄话,以为他们这是在探讨这件案子,目光看向了地上跪着的于子墨,严肃道。
“于子墨,刚才国师所说的那些话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跪在地上的于子墨抬头看向了谷逸风,无所谓道,“我无话可说。”
他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在狡辩,后面也有更多的罪行在等着他,与其这样狡辩下去,不如大方的承认,反正他和那方良搅和在一起的那一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他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谷逸风见他这次居然如此快速的承认了,都愣了一下,他还以为这于子墨至少还会在狡辩一次,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认罪了,看了他这是知道后面还有更多的罪状在等着他了。
“既然这样,那就签字画押吧。”谷逸风冷声的说道,让人把几张所记录的罪状放在了于子墨的面前。
于子墨看着地上那几张罪状纸,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刚准备拿起地上的纸笔签字画押时,却被人阻止了。
“且慢···。”人群之中不知是大喊了一声。
所有人把目光移了过去,只见于长盛穿着一声深灰色的衣衫,急步的走到了公堂,掀袍跪在了地上,满脸汗珠道。
“大人,求你饶犬子一命,小的愿意以命抵命。”(未完待续。)
第147章 五年(求订阅,求订阅)
坐在公堂上的谷逸风看着地上跪着的于长盛,皱眉道,“你是于子墨的父亲,于员外吧?”
于长盛抬头看向上方坐着的谷逸风,面色严肃的回道,“正是。”
“那于员外可知令郎已经犯下了滔天大错吗?”谷逸风低沉的问道,眼神之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