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修仙录-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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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时之事,确实由她而起。
当年,六国混战,她看到太多流离失所,又被邪恶势力所利的世人,短短几十年的生命中,尽是苦难。
这一切对于在那个相对文明,现代社会长大的苏青而言,简直不能忍。
也许,她来到修真界后,变了很多,但是心底那些美好的观念并没有变。
也正是这些与众不同的观念,让她没有迷失自我,始终还是那个看似和气,实则很有原则的苏青。
当然,还总有些理想主义情怀。
“其实,鬼道也并非多邪恶,他也只是个流派罢了,有天师一门收鬼,就是鬼童养鬼,这也是天道循环而忆。”雪狐见苏青一脸追悔莫有的模样,不由出声安慰道。
也许,是她想左了吧!
大家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但是,新的势力想崛起,必定要起争端。几股混在一起,一定得出大乱,想在这这个世界立住脚,到底还各凭实力说话。
不过,苏青注定无法置身身外了,自从她踏上道途到加入浮云派,就等于已经站好了队。
接着,又跟妖兽,鬼,两道结下莫名的渊源。
“我们当初提及要带走那颗万年阴碧桃时,鬼童子还装出一副十分痛恨的模样,”苏青十分郁闷的说。
雪狐吱吱笑道:“那鬼童极狡诈,不过,你如突然枪了阴碧树,鬼道轮回门大开,二十八鬼将就位,他一时也有得慌忙的了。”
看着苏青不解的目光,它用爪子扒了太师椅的扶手道:“当年鬼道之门被强行关闭,实其,不过是将鬼道暂时封于一个小千界而已,随之一起的还有当年的二十八鬼将。”
苏青点点头,这些她曾听玉芥子说起过。
雪狐接着说道:“这位鬼童子虽然天生阴体,但却并无鬼王之魄,所以,近两百年来,他一直在物色鬼将,以期替代原本的二十八鬼将。”
原来,鬼童子已现世两百多年了!
“那他可曾聚齐那二十八位鬼将?这处鬼域又何时为其所得?”苏青认真的问道。
同时,心底又有一丝担忧:鬼童子已经营二百多年,而能于之正面相抗的符宗才立宗两年而已。
也难怪玉芥子一直放心不下。
雪狐见她神色凝重,不由跳到太师椅中间的桌子上,立起身子搭上她的手说:“你且莫太担心了,这鬼童子虽然得了鬼域,但因无鬼王之魄,无法得到鬼王印,修练极艰难,若不借助鬼域之力,他远非你的对手。”
而后,它又看了苏青一眼,殷殷叮嘱道:“恩人,你要身负紫气,灵力蕴而不发,日后成就必不可限,是绝佳的上鬼将之选!听我一言,百年之内,千万莫入鬼域!”
苏青不由有瞪大了眼,她突然想起跟乔晓嘉第一次进入黑岩山时,曾听鬼域童子叫嚣着要把两人炼成鬼将。
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看来,这些年以来,鬼域童子还在肖想把她炼成鬼将啊。
“据我所知,鬼童子手下的二十八鬼将只差三位没有归位,不过,有一位上上之将一时半会儿怕是无法补上。所以,我猜,你朋友现在冒然抢走那棵万年阴碧桃树,最上火的应该是鬼童子了。”白狐吱吱笑道:“我想他一定先设法继续封住鬼道之门,同时,加速寻找炼化鬼将。”
听完它的话,苏青才算舒了口气。
“狐主!您来了!”随着一道激动的声音,二子抢先奔了进来,看到苏青后,不由一愣在门前,直直的盯着她看。
“你们还呆着做什么?!快进来见过我的恩公——”雪狐着苏青扬声叫道。
苏青冲它们微微一笑:“清华,你们可以叫我清华真人。”
“见过清华真人!狐主!”随后进来的玉哥拉着二子一同伏身拜下。
雪狐跳下太师椅来到他们面前问:“你们又出去寻吃食了?我不是告诫过你们吗,尽量少出现在人堆里。”
而后,它回头向苏青解释道:“为了不损阴德,他们身上的人皮,都是我苦心寻的那些阳气将尽,或者大恶之人的皮囊。但是,这样的人前世种的孽缘比较深,好容易暂时脱离世俗之家,若总往回凑,说不定又若出什么因果来呢!”
“小玉,听说你还惹了身桃花债?”雪狐看着深埋着头的玉哥问道。
闻言,他立刻抬起头睁大眼睛辩驳道:“这本是原身之前种下的因果,不管我的事啊!”
原来,小玉的原身本为一个风流纨绔公子哥儿,当年曾调戏过那位文家大小姐,对方为此还差点跳河。
不过,自从他被换了皮之的后,跟之前判若两人,双勇于离开自谋生计,那位文大小姐竟然又动了心思。
之前曾托人到他在附近的住所提过几次亲事,结果,弄得他现在都不敢回自已的小院去。
这半妖倒也恪守本份,安安生生的做事过日子。
这样看来,确实比那些祸害人渣活着更好,那些本来就已无生息的,能替他们延续生命,至少让家人欣慰,不那么痛心,也算不知什么错。
所以,苏青并不算插手它们的事情。
告别之时,她也叮嘱白狐:“你切记要小心,低调,莫杀害无辜,不然,天道也是躲不过的。”
对于她这般豁达的态度,让雪狐十分感动,它语有所指的说:“当年我赠于你的紫灵珠以后必有大用,你一定要保存好。”
就这样苏青满怀心事的离开赤河镇,直奔九阳山而去。
当她来到九阳山之后,发现山门上下一片缟素:原来,玉芥子已与三日前陨落。
苏青本想把鬼域之事告诉乔晓嘉,但见她满目悲伤,整个人看着十分憔悴,让人心疼。
于是,便将这事悄然隐下,默默陪她料理后事,接手玉芥子手上的事务。
因为他是突然坐化,所以,很多事情都未来得及交接,所以,乔晓嘉很是忙乱了几天,苏青来了之后,方才慢慢理顺。
“真的太突然了,前一天晚上师伯还在跟我讲宗门往事,精神,灵力都很充沛,怎么会一早上就没了气息呢?”说着说着,乔晓嘉又流下眼泪。
苏青帮她轻轻拭去泪水:“你且莫太伤心了,他是寿终坐化,必是心愿已尽而走的。”
她想起之前玉芥给她那个命符时,曾说到他心愿已了,很快就要离开。
苏青还想着帮他开炉炼丹延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坐化了。
想到这时,苏青紧紧搂住她的肩膀:“以后,符宗之任就落在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好好掌管。”
乔晓嘉神色坚定的说:“我一定不会辜负两位师父跟师伯的期望,让符宗重崛起的。”
纵然,不能恢复当年的盛况,也要堂堂正正的在修真界占有一席之地。
此时,黑岩山中,几块巨石间轰然崩塌,接着,一个极气愤的声音传出:“是谁,谁破坏了我的祭法?啊,我的上将,出来,给我出来,还我鬼将来!”
“大王!不好了,出大事了!”正在这时,一位全身漆黑的鬼物奔来报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三章 奇异之村
“黑鬼!你鬼叫什么?又出了什么事?”鬼域童子尖声喝道。
“回,回大王,那口冥井开始沸腾了!鬼气冲天,小的实在压不住了!”
只见一阵阴气窜出:“废物!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哪有资格做鬼将!?”话音未落,身影已不见。
原本那口无波枯井,如今阴气上涌,似有水光泛出。
鬼域童子神张口吐出一颗雪白的灵珠,化为一方玉盘,将井封住。
之后,他脸色极苍白的跃坐在地上,仰面望天咒骂道:“你这个老阴鬼!有种别躲着老子啊,滚出来受死!”
但不管他怎么嚎,永远灰蒙蒙的黑石山上空,却未起一丝波澜。
“黑鬼,传令下去,闭关鬼域,本王要闭死关养伤!”随着鬼域童子的一声厉喝,原本阴气森森的黑石山,像是变了个模样一般,恢复了平静。
不远处的赤河镇外玉矿山顶,闪过一抹白色影子。
“报,宗主,太上长老的引魂灯熄了!”正在这时,九阳山中一名弟子来报。
正在跟苏青一起合计宗门事务的乔晓嘉,失手打翻一只玉杯:“怎么会这样?师伯他仍是坐化而去,为何为魂飞魄散?”
苏青却是双眼一眯,遥望向黑石山方向:难道——
接着,她不由摇摇头:玉芥子又不是玉天枢,能掐会算,他怎么知道玉树抢了鬼道的阴碧树,从而动了鬼童子之本?
看着伏案大哭的乔晓嘉,苏青决定将此事合盘了托出,也好让她心时有个准备。
“我早就知道,鬼道会卷土重来,从我引气入体那天开始,师父就已经告诉过我说鬼王已现世。而我,终有一天会带着符宗与他决一死战。”谁知,乔晓嘉听完的她话,静绪反倒平静了下来。
原来,她一直背负着那么沉重责任!
苏青不由开始心疼她,一直以来,乔晓嘉都给人一种直爽豁达,没心事的感觉,原来,她的背负如此之重。
真的是每个人都有秘密啊。
如今她已结成金丹,这些事情自然也要担起来了。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已的责任,苏青虽然不明白她为何突然穿越到这个地方来了,但隐隐能感觉到:自已也有着非一般的使命。
不然,怎么历尽艰险,总是在命玄一线,却又屡次侥幸生还呢?
离开九阳山之后,苏青感觉心境有些起伏,决定在外游历一番,也好历练下,体味人情世故,垂练道心。
苏青扮成行脚商的模样,开始漫目无目的到处游荡。
而且,每到一处,她都很认真的购置一些当地特产,一路带到下一个目的地。
因为是步行,所以,苏青选择的都是些女妆发胭脂之类的东西,既小巧精致又便宜的那些物件。
可能是拥有两世经验的缘故,苏青所选的东西,一般到下一个地主都十分抢手,渐渐地她也慢慢融入到这种挑着担子,到处贩些胭脂水粉,头绳妆花的日子。
而她有些浮燥不它的心境,也慢慢平复下来。
其实,她明白心事的根源在哪里:主要是她有些后悔,当初草率带玉树去黑岩山,怂恿他抢去那棵万年阴碧桃木之事,
相对于玉树一个寄宿体来说,整个鬼道轮回之门被打开,实在是太重要了。
所以,她心底一直十分愧疚,总感觉自已又做了一次恶人一般。
就如同当年因为瘟疫之事,导致几个城池被来一样,苏青真的承受不了这样良心之压力。
记得当初她也花费了好久,才从那种极端自我否定的心境走了来。
从此之后的整整五十年,都不再插手世俗之事。
如今,再次入世,她也是想彻底的走出这种心境阴影,有些事情确实是她而起,但是自已也不能可能会发生更悲惨的事情,而改变秉性,见恶而不灭。
所以,苏青才会选择成为最普通的一名行脚商,以脚步一步步的丈量世俗之路,一点点让自的心境踏实。
只有一直接触最为扑实的世人生态,道心才会真正的坚定起来。
其实,世人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过平安吃喝不愁,就快乐无忧了。
但是,这样在她年来极为普通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大部分的人却都无法企及。
天灾**,几乎让百姓耗尽的心思,只为谋求一口饱饭,一家平安。
“快看,有货郎担儿的来了!”随着孩子们清脆的声音,这个隐深山中的小村中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都纷纷端着针线筐子,从院子里出来。
不一会儿,小小的货担外围满了人。
苏青一直没有掀开货盖子,只等人来的多了,才慢悠悠的打开货担。
“哇!这么多东西!”,“哎,妆花多鲜亮!头绳还有这么多新样式?”……随着她的动作,照例响起一阵抽气声。
苏青自豪一笑:这可是她行走各地,收集的最为精美的各种妆花,饰品,针线之类的东西了。
不过,当她打开另一口担时,立时响起一阵惊叫声:只见小小的箱子分成三层,每层都有不同的机关玩偶,以及各种饴糖,小吃食。
总之,孩子们看了最兴奋。
不管什么时代,在哪里,女人跟孩子们的生意都最好做。
“货郎,这个糖球怎么卖?”一个小穿着十分干净的小胖子,打开第一桩生意。
苏青利麻的拿起一个沾着芝麻的米糖球热情的说:“这个好吃又便宜,一文钱三个!喏,先给你尝一个,不好吃不收钱!”
“嗬!这个货郎挺大方的嘛!还给白吃!”“就是,会做生意啊……”她的这个举动,收获了满满的好感,很快,生意一个个的来了。
“好吃!”随着着孩子们的赞叹声,接着,便是铜板哗啦啦的往外掏。
“呀,这个梳子真精致,那个妆花也好看!”另一边的女人们也挑花了眼,铜板一劲的往外拿。
不到一刻钟功夫,满满的一担货被扫了八成!
这才刚进村而已,还不断有人奔来买东西。
苏青不禁纳罕:这村里人购物热情也太高了吧!虽说她的东西要价不贵,但这一担也值个二十来两银子呢。
要搁到平时,至少得走十几个村子,过三四天才能卖完啊。
“哎啊—都卖完了?真可惜,我还想着也拿盒粉呢!”一位三旬左右,面色红润的少妇十分遗憾的看着空空担子说。
苏青呵呵笑道:“对不住了,大姐,今天带的东西少了,已后有机还来咱村转啊。”
“货郎,你可要说话算话啊,以后常来咱们村啊!”另一位年经稍长的妇人大声喊道。
“江大姐,你不是看上这货郎了吧!”随着一个戏谑的声音传开,接着,便是一阵大笑声,苏青不由莞尔一笑。
她挑起担子,朝众人挥了挥手正打算离开,却发现这村里出来的都是些女人跟孩子,竟然未见一个老人,跟男人!
一开始她还没怎么在意,但整个村子几乎走到头,也未见一个男人现身。
这可真是蹊跷:这时候日已西下,若说干活,也该回来了吧。
纵然青壮年都出去做工,那怎么连老人也没见一个?
这个村子的治安显然很好,各家各户几乎都开着院门,但只见有孩子,女人出入,根本没看着一点男子跟老人的影子。
快出村子时,苏青终于忍不住问那位一直跟她一起唠嗑的江大姐:“大嫂子,这村里的老爷们儿都不在家?”
听苏青这么一问,被人叫江大姐的妇人不由紧张起来,她左右看了眼,见没人注意方才小声说:“小货郎,这村儿不吉利,被咒诅了,男人不能呆!”
这个是怎么回事?没有男人,这些孩子们都从哪里来的?
苏青不由疑惑不解。
她决定问个清楚。
本来,江大姐不想说太多,经不住苏青以一套妆花相诱,便先带她回树尾自已家里。
江大姐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十分干净利落,据她说家里有两个孩子。
不过,苏青只看一个十二三岁的清秀小姑娘在院里缝补衣服,见她进来,立刻起身往西厢房里去了。
江大姐慈爱的看了眼门微掩着的西厢道:“这个姑娘啊,一点也不像村儿人儿,面皮极薄,又文气的很,先生别见怪啊!”
苏青笑着赞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