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仙-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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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都是见水沉,那飞僵也不例外,落水之后,立刻便如坠石一般,被卷入了河底的泥沙之中,被水底不时形成的涡流,扯得忽左忽右,一下撞到了一块巨石之上,那僵硬的躯体便如一根木桩一般,楔入了巨石底部,后边又是一股暗流汹涌,打在飞僵身上。
那僵尸双目紧闭,重伤之下已是昏死过去,失去了意识指挥的身体,与普通僵尸一样,各个关节都僵硬到无法活动,整个僵直的身体被这暗流一冲,便如一根橇杠一般,一下将那巨石橇得晃动了一下,那僵尸插入石底的脚部,便又陷进石底一截。
如此几次,那僵尸的半截身体已经到了陷到了巨石底部,这时又一股水底暗流冲了过来,推着僵尸的身体一下将巨石晃动得狠了些,瞬间闪出的底部,赫然竟是一处黑洞。
那洞也不知通向哪里,却并未被水灌满,这一下露出洞口,水底的河水汹涌而入,瞬间形成一股巨大吸力,僵尸的半截身子本就已经进了洞中,这一下却是被整个儿吸了进去,巨石重新压回洞口。
河水一冲,却若春梦了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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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嬛儿来啦?”赵佶一见柔福,立刻露出一脸的谄媚。没办法,这两天这位心肝小祖宗的心情不大好,赵佶也不敢触了霉头。
柔福硬挤出一张笑脸,对着赵佶勉强笑了一下,便将眼神儿越过赵佶,看向了他身后杵着的那根儿大木头。
李禾此时一脸严肃,却是目不斜视,便仿佛根本未发现柔福来了一般。
看着柔福眼中那一股子怨幽,赵佶心里一虚,赶忙道:“牛侍卫啊,今天嬛儿的上课时间又到了,你先去忙吧。”
“嗯!”李禾点点头,便跟在柔福身后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赵佶急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李禾这两天对柔福态度大变,赵佶还以为是因为他赖下了李禾的斗虫后,李禾心怀不满,却迁怒于柔福,甚至认为柔福也是帮凶,这才突然变脸。
却不知李禾因为与诗诗的三日之期越来越近,这心情自然是一天比一天差劲儿,却不是真的记恨了柔福什么。
柔福自那日在宫中让李禾将自己背回住处,一颗芳心便都系在了李禾身上,对李禾的情意一天重似一天,此时已是深陷情网难以自拔。
这两日赵佶给柔福找了个名头,让李禾担任她的伴读,与她一同去宫廷专门的女学去读书。这一下却是引起了整个女学的轰动,李禾作为整座女学的唯一男性,再次成为名人。
然后,柔福倒追牛侍卫的花边新闻,便开始如星火燎原一般,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便传遍了这些在女学中念书的权贵千金们的圈子。
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柔福只是把嘴一撇: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反倒更加嚣张地表现出与李禾不同寻常的关系来。
真正让柔福闹心的,却是李禾这两日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冷漠态度。一想到自家为了与他在一起,便是连女孩儿家的名声都可以不顾,心中便不由有些委屈。
却没想到那些女学中的权贵千金们,颇有些驴子脾气,对那些整日对自己献殷勤的爱答不理,见了李禾这一脸酷样,却都开始两眼冒光,觉得这才是男人。
“牛仔来啦!”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学堂里的女孩儿刷地一下齐齐起立,有那胆子大的直接冲到门口,害羞些的,便站到李禾去到座位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李禾从自己眼前飘过。
与诗诗约定的三日之期便在今晚,李禾自己正烦着呢,哪有功夫理这些花痴。
“哇!”看着李禾目不斜视地从自己身边走过,一位女孩儿叫春一般夸张尖叫。
“哦~”这一位更夸张,由叫春升级到了**,双手捧心发出一声吟哦,似乎她便是西施一般。
群丑不是丑,有人带头儿,其它人立刻群起响应,一时之间,整个学堂便仿佛那晨起鸡鸣一般,响起一片鸣叫之声。
“一群娼妇!”柔福终于绷不住面了。
“你说甚么?”柔福虽然贵为帝姬(公主),可也不是谁都会买她的帐,更何况她这一句话是犯了众怒了。
方才还一脸花痴的王公千金们,这一下却是变成了一只只张牙舞爪的豺狼虎豹,纷纷拔出自家头上的簪子,一脸狞笑的围了上来。
第九十九章 欲火
一直目不斜视的李禾终于抬眼乜了她们一眼,身形一虚,再再次现出身形时,整个学堂,便只有他和柔福还保持着站立姿势。
看着地面躺了一片的莺莺燕燕,柔福原本委屈的心情,瞬间大好,一下拉起李禾的手,便笑着向外跑了出去。'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在解除危机之后,李禾又回到了那付行尸走肉的状态,任由柔福拉着,向外面跑了出去。
柔福拉着李禾一路奔跑,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池塘边上。这池塘此时正是荷叶初盛,虽未见花,却也是一片绿色盎然,在这炎炎夏日,让人见了颇有心旷神怡之感。
柔福在池塘旁一棵树洞中一阵掏摸,拿出了一根青竹的钓竿儿,一把塞到李禾手中:“陪我钓鱼!”
这池塘占地极大,说是小湖也不为过,岸边有一极精致的小竹排,只够二人乘坐。
李禾这大块头一上去却是一下占了一人半的地方,所幸柔福身子娇小,两人紧紧挤在一起,这才堪堪坐得下。
这竹排似乎专为力小者设计的,却是不用那费力撑船的篙,而是换成了一对轻巧的小短浆,人坐在上面不费力便可划动,只是因浆叶短小,划船的速度却是快不起来。
李禾慢悠悠的划着两片比小臂长不了多少的短浆,依旧神思不属,柔福趁机挤进他的怀中也未觉察。
此时的柔福,一脸的温柔幸福,倒真的是名符其实了一回。
二人便这样在荷塘之中划了一个下午的竹排,待到天色发暗时,肚子已经叫起来的柔福,这才忽然哎呀一声。
“怎么了?”李禾霍地一下起身。
“啊!扑通!”
小小竹排被李禾一下踩翻,二人一同跌入水中。
“救,救命!”柔福手忙脚乱的在水里乱扑腾,竟是个不会水的旱鸭子。
李禾用胳膊环住柔福的身子,让她口鼻浮出水面,惊吓之中柔福却是一下反手抱住李禾,整个人八爪鱼一样缠住了李禾的四肢,若非李禾水性极佳,这一下怕便要被她给拽进水中。
总算手脚并用游到了岸边,李禾刚准备松口气,却发现柔福已经晕了过去,一探她肚皮,竟是硬梆鼓胀,灌了一个水饱。
李禾回忆了一下,刚刚从一本名叫《华佗神方秘传》的书上看到的急救溺水的方法。先将柔福腹中的水给挤压出来,又空了一会儿,却不见她醒转,便按照书中所说的度气之法,口对口的将肺中之气度给她。
“嗯!”李禾只觉舌头一紧,却是被什么给一下吸住,本能地便把舌头抽回,却不想一条粘滑的“小鱼儿”也跟着进了嘴巴,李禾只觉脑袋一晕,悠悠忽忽便似乎飞到了云端。
柔福本就对李禾有意,一下醒来,却将李禾口对口的度气误会成了偷吻,小丫头是铁了心要跟了李禾,之前又被李禾冷了两天,这一下更是情难自禁,不仅将舌头伸进了李禾口中,双手也在李禾身上游走起来。
“啊!”感觉到身上一双小手游动寻找,李禾瞬间清醒过来,却是一下撑起身体,离开了柔福。
二人默默无语,半晌之后,柔福才开口道:“你,你能陪我吃完晚饭,再回去吗?”
听到那柔弱中已带着一丝恳求的声音,李禾心中一颤,终是不忍心再说出拒绝的话,便点了点头。
柔福咧开嘴巴想露出一个笑容,却只是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笑出来。
二人默默地回了柔福的住处。
喜儿将晚膳摆上桌来,加了一双碗筷,抬头看了柔福一眼,便急忙低下头去,目光中一阵慌乱,道:“殿下,陛下有送来新酿的梅子酒,要不要来一点儿?”
“上大碗,我与牛壮士共饮!”柔福语调异样,似乎还未喝,便已醉了。
喜儿赶忙抱了一个大酒坛出来,却是连着几次都将酒倒得洒了出来,神色更见慌张。
李禾此时的心绪,已经飞到了矾楼中诗诗的那间密室之中。柔福更是要借酒消愁,却是无人注意到喜儿的反常表现。
两人都是碗到即干,好在这梅子酒只是比那酸梅汤稍多了些酒味儿,却没什么劲道,富贵人家盛夏之时,常将之冰镇后,拿来作那随手饮用的消暑冷饮。
两人的碗中,此时也加了不少做成鱼儿形状的冰块,上边用模具凹刻了“花匠张青”四字,却正是出自李禾与张青合股的那家冰作店铺,此时已近乎垄断了整个开封的制冰产业。
一坛酒很快便见了底,柔福便要喜儿再去取酒,喜儿应了一声后,因天色已黑,便又续了几根蜡烛,这才出了房间,过了许久之后,却还是不见踪影,柔福只觉自己口干舌燥,想要喝酒解渴,便开口向外面唤道:“喜儿?”
连叫数声,却是根本没人回应。
柔福本就心绪不佳,这一下终于找到了渲泄口,腾地一下便站了起来,要去找那不知死到哪里去的喜儿,好好活动一下拳脚。
“哎哟!”柔福刚走了一步,便两脚发软地向前一个踉跄,这一坛梅子酒足有十斤上下,两人碗到对干,柔福一个便喝了五斤,便是再没劲道的酒,这五斤下肚,也不是柔福这小身板能够承受的。
李禾眼疾手快,抢在柔福栽倒前,用臂弯接住了她的身体。
“嗯,”柔福不满的扭了一下身子,道:“放开!”伸手去打李禾的胳膊,整个人却是已经有了些耍酒疯的意思。
李禾一见她醉成这样,哪还敢放她出去,胳膊一夹,便将她带到了自己身前。
柔福此时已是有些醉得神志不清了,被李禾一带,却是一下撞入了李禾怀中,两手抱住再不撒手。
李禾伸手去扳她胳膊,哪知柔福身子乱扭,伸出的手掌却是一下触到了她的胸口。
二人身子同时都是一颤,四目相对,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做**的火焰。
“牛!”柔福一下将李禾手掌按到自己胸口,“要了我吧!”
李禾把手一抽,柔福却不肯松手,反倒将李禾手掌按得更紧,鼻息咻咻地看着李禾,便似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李禾抽不出手,便要反手将柔福推出去,却不料掌心传来的一阵柔软,让他心头一热的同时,竟是五指收拢捏了一捏。
“嗯!”柔福嘤咛一声,却是一下瘫软在李禾怀中。
李禾本就觉得燥热难当,这一下软玉入怀,鼻中又闻到一股混合了酒气的异样体香,直如火上浇油一般,心中那股灼热嘭地一下,瞬间燃成了熊熊烈焰,只听李禾喉中一声低吼,一下将柔福按倒在桌上,两人便开始互相撕扯起对方衣物来。
“嘶啦!”李禾力大,一下便将柔福衣服扯下半边。
柔福配合地搂住李禾的头部,狠狠按向自己高耸的胸口。
“哦!”柔福发出一声状似痛苦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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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洞府
二人纠缠在一起,由桌面滚到了地上。
“铮!”噬灵短剑一声震鸣。'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李禾脑中一震,赤红的眼眸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清醒。
“啊!”李禾看到身下柔福罗襟半解的样子,骇得一声惊呼,头脑终于完全清醒。
“嗯,给我……”柔福见李禾直起身子,便要起身抱住李禾。
一见柔福那面欲滴血神志迷失的样子,李禾心头一悚,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唔!”李禾再次被柔福吻住,虽然身体本能地想要与柔福继续纠缠,理智却让他强行分开了柔福。
“嘶啦!”柔福伸手将自己上身残存的衣料一下扯脱,便要继续扑向李禾,却被李禾给握住了肩膀不得寸进,不由发出一串求欢的音符,身子不满地扭动起来。
看着柔福如此,李禾脑中突然醒起他在书上看到的种种关于春药的记载,自己与柔福显然是中了极烈性的春药。
柔福上半身被固定住,便伸出小脚去够李禾的下身,李禾身子一抖,一双眼睛又渐渐被欲火充满。
“哼!”李禾在失去理智前的瞬间,狠心一咬舌尖,籍着疼痛,终于又恢复了一丝冷静,手刀一闪,便切在了柔福的后颈。
打晕了柔福,李禾就近抄起一件披风,将柔福身子裹了,便身形一虚,冲向了屋外。
以李禾此时的身手,白天尚可看到一丝残影,此时天色早已大黑,这一下全力奔动,根本无人能够发现他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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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诗心烦意乱的在屋中走来走去,三日之期已到,天色已经大黑,却还不见李禾踪影,李诗诗心中禁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
不觉间,苏轼的一首《江城子》便涌上心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
吟到情伤凄凉处,李诗诗的眼睛便不由湿润起来,那粒粒晶莹眼看便要夺眶而出,却在这时,那隐蔽的暗室门口突然砰地一声巨响,竟是被人一下撞了开来。
“呀!”待看清来人,李诗诗不由面上大羞:方才吟的词,岂非让心上人知道自己大大怀春了?正想要开口解释,却见李禾将手中一个大包裹递给自己。
“帮我照顾她!”李禾急急撂下一句话,便转身要走,却被李诗诗一下牵住胳膊。
“你……”李诗诗根本没看到李禾递给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见李禾进来之后便要立刻离开,还道他是要与自己掰了,情急之下,却再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一把便拉过李禾的手按在自己的心房上,让李禾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妾心在此,但凭君知!”李诗诗说出这话,只觉面上羞得发烫,却还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禾,无比坚定。
李禾此时完全是在咬牙强迫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哪里禁得住如此诱惑,手掌不受控制的一捏,耳中只听得诗诗发出的一声诱人娇呼;最后一丝理智也告崩溃,一把抱过诗诗便是一阵激吻。
李诗诗虽然害羞,却总归是修真界的天之娇女,既已认定李禾便是自己此生郎君,便也不再拘泥于明媒正娶的风俗虚礼,只捂了自己的眼睛,任由爱郎上下求索。
“啊!”感到身上最后一件亵衣也离自己而去,李诗诗不由发出一声惊呼,终于睁开了眼睛,亦羞亦喜地看着李禾,只待那难忘一刻的来临。
看到对面突然睁开的双眼,李禾满是**的脑中竟是瞬间一清。
“诗诗!”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正一丝不挂的卧在自己身下,李禾心头一震。
一直以来,因为诗诗那元婴期的仙子身份,李禾心底总是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