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黑科技-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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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毕竟是大夫出身,一看是有伤病,立马做出一副认真脸,为程珂检查了伤势。
“不碍事儿,没伤到骨头。给你开一瓶红花油,吃点儿三七片和消炎药就好了。”
老板在检查过程中,眼神迅速在程珂身上扫了一遍,又道:“不过肿的倒是挺厉害,这个样子怕是会疼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不瞒二位,我祖传按摩正骨,给你揉一下保证三两天就恢复了。”
程珂看着老板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意识的抓住了李凡愚的胳膊。“不,不用了,回去吃药就可以了。”
说着挣扎起身,刚站起来小腿便传来一阵疼痛,哎呦一声又坐回了凳子上。
此时此刻,程珂的内心是崩溃的;一方面实在不想让一脸猥琐的老板对自己动手动脚。另一方面,肿起来的地方还真是疼的要命。
她纠结之中,李凡愚轻轻想把胳膊抽回来,这一下倒是让程珂同学想到了办法。
“你教他,让他给我揉!”
程珂在来的路上,已经将事情梳理了一遍。结果发现自己好像,八成,保不齐冤枉了李凡愚。
想到自己踹了他的那一脚,心里也有些内疚。自己的伤,也源自与自己的倔强,对于李凡愚倒是不那么敌视了。再加上来时被李凡愚抱了一路,发现他还算是个老实人。
既然不愿意让别人碰自己的腿,顺理成章的,李凡愚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李凡愚有些吃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程珂有些恼怒,自己不计较被占便宜,这人怎么还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她羞着脸,挥舞着小拳头道:“别废话,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你害的。”
李凡愚哦了一声,在老板的指导下,拿起程珂的小腿放在身上,生疏的拿捏了起来。
老板看着程珂的***一副可惜的表情,看着李凡愚的眼神充满了嫉妒。
……
半个小时后。
宿舍的老二和老三溜溜达达走在工大门口,这俩货并没有去大保健。
老二这人嘴花花,其实没那么大的胆子。二人去烧烤店吃喝一顿,便回到了工大。
二人正走着,老二突然拉了老三一下,道:“老三你看,那不是程珂吗?哎?她怎么一瘸一拐的,难道是受伤了?”
老三推了推厚厚的眼镜,问道:“哪儿呢哪儿呢?我得去扶一把,或许还有希望!”
老二用手一指:“那儿呢,哎我去、她身边还有一男的嘿!她跟那男的说话了,看样子还挺亲密!卧槽那男的把她抱起来了!”
那俩人这么明显的虐狗动作,老三一眼就看到了,顿时悲从心生。
上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你已经让我错过了爱情,为什么还要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天啦噜!我到底做错了神马?
瞬间,眼泪就模糊了老三的双眼。不过老二接下来的话,让老三陷入无尽愤怒。
“哎我去!那男的不是咱们老四笨笨吗。我的天,老四一直很低调,原来他才是咱们宿舍的藏龙啊!”
老三怒了,一种终日打雁,却被鸡啄瞎了眼的感觉油然而生。
李凡愚将程珂送回了宿舍,正巧赶上程珂的室友回来,在几个姑娘饶有兴趣的审视下落荒而逃。
他闻着身上程珂留下来淡淡的香味,忽然有些心猿意马。不过一想到自己这条件,又打消了这荒诞的悸动。
一推开宿舍的门,李凡愚就发现气氛很不对。
空气中充斥着嫉妒的酸臭味,打开灯,三双发绿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
李凡愚招手,“哈,你们回来啦?”
寂静……
“额……老二老三你俩玩儿的还好?”
寂静……
“怎么没开黑啊,你们这么盯着我干嘛,我脸上长花儿了?”
三个禽兽齐齐大吼一声,突然暴起,将李凡愚按在了床上。
老三按住他的双腿,一副审理犯人的口气道:”说!你是什么时候和程珂好上的!明知道我对她一往情深,你还和她勾勾搭搭,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勾引嫂嫂,是要被浸猪笼的!”
李凡愚挣扎着,”我没有啊,她腿受伤了,我只是送她去诊所而已!”
老三从兜里掏出手机,怼在李凡愚面前,喝道:”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你这是送吗?你这是抱!呜呜呜,我的女神……”
李凡愚定睛一看,正是自己抱着程珂回学校的照片。
我擦,这狗仔队一般的拍摄风格还特么挺带感,有一种明星偷情的赶脚呢、
就是自己少了个鸭舌帽和口罩。。。。。。要不然你别说,跟文章还真挺像的。。。。。。
第6章:家中急变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这句话在401寝显然并不适用,李凡愚当晚遭受了来自三个禽兽满满的折磨。对付李凡愚其实不用别的,脚底板就是这货的死穴。李凡愚被挠了一个多小时的痒痒,笑的差点儿没昏死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帘,丝丝缕缕的投射在乱糟糟的宿舍里。空气中的灰尘,像海洋中缓缓游动的微生物一般。寝室内的四人还没醒来,昨晚实在是太累了,累到在地上睡了一夜连梦都没力气做。
这样安逸的场面,却被一阵铃声给打破了。
李凡愚感受着裤兜里的震动,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喂?”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
李凡愚扫了一眼屏幕,又将手机贴在耳边,“妈,您干吗呀,一大早上就打电话过来,还不说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哽咽的声音,“儿子,你回家一趟吧、你舅舅出事儿了,现在人在医院呢。”
李凡愚脑子轰的一声,扑棱起身,急吼吼的问道:“舅舅怎么样了?哪个医院?我马上回去!”
记下了医院地址后,李凡愚疯了一般在床上拱来拱去,震的床板巨响昨晚三个禽兽用腰带把他给绑住了。
这一番折腾,将寝室里另外三人被惊醒。
见他魔障了似得,三人也搞不清楚情况,只好帮他把束缚解开。
手脚得用,李凡愚便闪身下地拿起手机和钱包。
老大一边帮他拿过外套,一边问道:“雾草老四你这是要干嘛去啊,怎么了这是?”
李凡愚没吭声,他只想立刻赶到医院。
在他的童年时光,舅舅即是自己的亲人,也是自己的朋友。在李凡愚的心里,舅舅的位置和爸妈是一样的。
接到妈妈的电话,李凡愚一颗心悬了起来。
电话里妈妈没说舅舅的具体伤势,可是要知道李妈妈可是一个标准的女汉子。
刚跟李爸爸搞对象那会儿,第一次来家里吃饭,就遇见电饭锅短路了。李妈妈二话没说,分分钟修好电饭锅,顺带着给家里的家用电器都检修了一遍。
爷爷奶奶当场被这样一个生活技能max的姑娘折服,在李妈妈告辞之后对儿子耳提面授一定要珍惜。
这俩人结婚之后,无论是吵架还是动手,妈妈的胜率为100%,而且李凡愚发誓从未看见妈妈哭过。
一般都是爸爸眼泪吧嚓的跪在洗衣板上,鼻青脸肿的忏悔这自己的过失。
现在妈妈居然在电话里哭了,那就代表着情况相当的严重。
李凡愚闪身出门,便立刻被人拉住。
“我听你小子最近正在泡程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妞!”
李凡愚现在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医院去,现在被人拉住,哪里还有好脾气。身子使劲一拧,挣脱了那人。没成想那人还不肯罢休,又扑将上来。
这一下李凡愚彻底怒了,一把扯住那人的衣领,使劲一推,将那人推倒在地。nmb,我特么管你哪根葱!
那人措不及防,脑袋磕到墙上,哎呦一声惨叫。拿起电话就开启了大召唤术,求室友助阵。不大一会儿,三楼就传来一阵呼喝声那货的援兵来了。
李凡愚感觉挺可笑的,自己跟程珂压根就没什么关系,昨天将程珂送回宿舍,他就没想再联系。
这人还没完没了了,我**,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像一个橄榄球运动员一般,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左突右冲,生生在人群之中杀出一条血路,跑出了宿舍。
后面那五六个人见他逃脱,怒骂一声追了出来。
此时正是上课的时候,工大的学生们很快发现了这个奇景。一大群衣冠不整的男生,奋力的追着另一个衣冠不整的男生。
有一些腐国电视剧看多了的女生,立刻就联想到了某些羞羞的剧情。
李凡愚奋力的跑着,不一会儿就累的气喘吁吁。
想从男生宿舍出工大,必须要经过女宿。李凡愚跑到女宿楼下,便看见一女孩正在骑着电动车慢悠悠的往大门方向走。
他立刻加速快跑了几步,追了上去。
“同学,电动车借我用一下,我是男寝40……是你?你腿好了么你就骑电动车?”
骑在电动车上的,可不就是程珂嘛。
背后忽然窜出个人来,吓了程珂一跳,她转头一看,居然又是那个人!
我,的,天,啊!这个人难道是宝宝命中的克星吗?
昨晚不知道是谁,把二人回来时的照片发到了论坛,随即女宿楼下便聚集了一个追求者,哭喊着让她弃暗投明。
早上好容易让姐妹们驱散了那人,程珂寻思着寝室是呆不了了,便准备骑车去亲戚家借宿一阵子。
好死不死的,又遇见了李凡愚。
“不借!你快离我远一点,你是我人生的低谷!”
李凡愚哪管什么低谷不低谷的,狗急跳墙,他一把拉住程珂,夺过车把骑了上去。
正赶这工费,追逐的人赶到了,一见李凡愚又跟程珂“亲密”的在一起,立刻红了眼。
啊啊啊!是昨晚上的那个深井冰!他还带了好几个人一起!程珂一见这架势,小心肝儿都颤了。急忙拍打李凡愚的后背,“快走,快走!”
李凡愚嘴角一扬,“看我的。”
一拧油门,电动车猛然加速冲了出去。
在xapp属性的加成下,李凡愚愣是把电动车骑出了川崎z1000的赶脚。
车子瞬间加速,疾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程珂死死的抱住李凡愚的要,将头和身子靠在他的背上。
心里不断念叨着;啊啊啊啊,这人绝对是我人生的低谷,就连电动车跟他组合之后都变得这么奇怪!!!
第7章:事出反常必为妖
电动车在拥堵车的马路上见缝插针,一路风驰电掣,看的路人目瞪口呆,交警咬牙切齿。
出了城区,李凡愚放开了手脚,电动车以爆表的速度一路奔到了第三人民医院。
到了医院,车子也没电了。
李凡愚看着仍然凌乱的程珂,道:“那个、不好意思,我确实是有急事儿。车子没电就放在这吧,要不你先打车回去?”
程珂生无可恋道:“刚才你抢车的时候把我钱包弄掉了,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停……”
李凡愚很内疚,可是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他本想给程珂打车钱,让她先回去。可是一掏兜,发现出来的急,压根就没带钱包。
无奈之下,只好带程珂进了医院,打算见了家人要点钱,给程珂充作车费。
天城市第三人民医院是个二甲医院,即使是地处偏远,远离城市中心,可是住院处还是人山人海。
电梯前排了一长串的队伍,李凡愚心里惦记舅舅,哪里还等的起电梯。
他将舅舅的病房告诉了程珂,让她自己排队,就急匆匆从步梯跑了上去。
人是很奇怪的,你没什么事儿的时候,上六楼都感觉吃力。可是要是家里着火了,你老婆孩子在房子里没出来,一口气上十二楼也感觉就是两分钟的事儿。
李凡愚此时的心情就是这样的;他喘着粗气,一路狂奔到舅舅的病房,推开门就进去了。
这是一个四床位的外科病房,床位是满的。
放眼望去,每张病床旁边都杂乱很,堆着各种临时的生活用品。
照顾病人的家属为了省钱,在病床边打了地铺或者行军床。或许是晚上休息不好,有的病人家属还没醒来。
李凡愚一眼便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舅舅。
舅舅董建国此时头上穿着绷带,手脚上都打着石膏,鼻子和脸上一片淤青。
他还在睡着,李凡愚的爸爸和妈妈都守在病床边。见李凡愚进来,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凡愚强忍着眼泪,轻轻走了过去。
“爸,妈。舅舅情况怎么样?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妈妈看着眼圈红红的李凡愚,想要开口,可是忍不住哭声。怕惊醒睡梦中的弟弟,捂着嘴将脸转到了一边。
爸爸脸颊抽动,强作出笑容,对李凡愚道:“手骨和腿骨骨折,还有些外伤,不过已经处理好了。昨晚折腾了一宿刚睡下,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儿。你别乱说,你姥姥身体不好,这事儿不能让她知道。”
李凡愚点了点头,看着舅舅身上的伤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蹲在床边,小时候的记忆随着吊瓶,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
在李凡愚的记忆里,舅舅总是带着笑的。干活的时候笑,哄他玩的时候笑,即使是李凡愚调皮,他也会笑着教训几句。
舅舅从来不得罪人,虽然日子过得不富裕,可是从不会跟别人斤斤计较什么。凡事宁可吃点亏,也不愿意跟别人红脸。
那时候的舅舅还年轻,仿佛一个什么都不计较的大男孩。虽然谈不上帅气,可是看到他,就感觉有阳光照在自己身上。
这么多年过去,生活的艰辛和不如意的婚姻,让这个男人不再年轻了。
脑袋上的绷带间,几根白发扎了出来。淤青的眼角,也隐隐看到了几条皱纹。
这些伤,明显就是被人打的。
李凡愚虽然名字里有个愚,可是他不傻。他明白爸妈怕自己冲动,隐瞒了事情的缘由。
他生气,他愤怒。可是他将这些强压在心底,因为怒骂和诅咒毫无意义。
特别是在还没有将来龙去脉,搞清楚的情况下。
李爸李妈看着李凡愚,对视了一下。
自己的儿子,自己哪里能不了解。正在李爸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实情的功夫,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儿,气鼓鼓的走了进来。
程珂压根就不是自己走进电梯的,她是被人流给硬夹进电梯的。
电梯里挤得跟猪肉罐头一样,亏得程大校花还不算胖,愣是在罐头中找了个角落,一路贴着电梯上来了。
说句不好听的,亏得早上吃的少。吃的多了,粑粑都能挤出来。
程大校花十九年来第一次经历过这个,自然将这笔账算在了李凡愚头上。
她本打算一进门就发飙的,可是看见蹲在病床旁边,抹着眼泪的李凡愚,心一软又生生憋了回去。
不过她开门的动作太大,将董建国给吵醒了。
董建国睁开青肿的眼睛,便看到了李凡愚。
他哑着嗓子道:“小凡来啦,我都告诉你妈了,让她别跟你说。老舅没事儿,你一会儿就回去吧,啊。”
李凡愚见他醒了,立刻走上前去,抓住了他打着石膏的手。这么一来,便将身后的程珂漏了出来。
董建国看到程珂,又看了看李凡愚。肿的跟桃子似的眼睛瞟了他一眼,眉毛一挑。
好小子!有眼光。
“哎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