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天下-第2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存在,就算他手上拿着枪,他依然没有半分胜算。
这种感觉很奇怪,可真正跨过山mén,xiǎo刀却又觉得刚才那种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祥和,带着浓浓的佛家禅机的味道。
入目处,一位八十岁左右的老和尚坐在大殿的外面,手中拿着一本不知名的经书,正看着xiǎo刀和xiǎo鱼,这老僧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道:“贫僧昨夜做了个梦,便知今日有故人来访,没想到却是施主来了,不过算算,也是该来了!”
xiǎo刀一怔,心里一惊,突然有一种想要臣服的感觉,这种感觉几乎是下意识的,原先种种执念,只看了那老僧一眼,便即觉得心中平静不波。
xiǎo鱼脸上也带着祥和的笑容,双手合一,缓缓道:“大师神机妙算,让晚辈敬仰,今天专mén过来还个愿,稍后还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大师!”
那无名老僧笑了笑,做了个请的姿势,人却根本没有站起来,道:“请先去还愿吧,然后在签筒中chōu一根签,一会儿带出来即可!”
xiǎo鱼说了声好,让xiǎo刀在殿mén口候着,自己则当先跨进正殿,照例捐了一千多块钱的香油钱,上香,叩头,跪在那蒲团之上,默默无语。
xiǎo刀抱着孩子站在大殿mén口,与马六上次上山一样,也对那副对联有了兴趣。
“果有因,因有果,有果有因,种甚因结甚果;心即佛,佛即心,即心即佛,yù求佛先求心。”
xiǎo刀自言自语,皱眉在那回味。
一边的老僧看了看xiǎo刀,然后继续埋头看经书。
哇的一声,xiǎo孩突然哭了起来,xiǎo刀有些急了,哄了几句,竟不见效果,而大殿中的xiǎo鱼似乎是正在祈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急着出来。
无名僧朝xiǎo刀招招手,xiǎo刀鬼使神差的将孩子抱了过去,无名僧看了看孩子,然后眼前一亮,哈哈一笑道:“好骨胳,一身富贵,稍安稍安!”
短短几个字,却像是咒语一般,刚才还哇哇大哭的孩子,居然盯着无名僧,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xiǎo刀心里一震,暗道邪乎啊!
老和尚摇了摇头,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啥话也没再多说,竟坐到一边继续看经书,xiǎo刀怀里的孩子,转着眼睛四处搜索这老和尚的身影,最后没找到,却也不再哭了,一双眼珠嘀溜溜的luàn转,显得灵气十足。
xiǎo鱼终于出来了,将孩子抱过去,唱了几句从马六那里学来的儿歌,xiǎo孩乖乖入睡。
从xiǎo鱼的手上接过那支竹签,无名僧看了半响,微微皱起眉头,摇了摇头,道:“这签可是奇怪,居然看不出凶吉来,似吉实凶,似凶实吉,实在是看不透,如果我没猜错,你这是替别人求卦吧?”
点了点头,xiǎo鱼有些xiǎo心的道:“是的,还请大师明察。”
“仅仅从卦相上来看,实在是看不出来,似吉似凶,不过如果能当面看到人,或许可以从面相上看出一些端倪。”无名僧郑重的道。
xiǎo鱼心里一动,道:“大师还记得上次跟我一起来这里的那个人吗?我就是为他来求卦的!”
老和尚哈哈一笑,道:“你是说那位施主啊,当然记得,那可是个相当有趣的人啊,不过上次我没有说得太清楚,这次既然你要问卦,那我也就坦诚相告吧,那位施主的面相奇特,生活原本艰辛坎坷,不过最近应该逐渐转运,以后也是大富大贵之命,所以你大可不必替他担忧,只是——”
“只是什么?”xiǎo鱼一喜一惊。
无名僧叹道:“那位施主这一辈子都和nv人纠缠不清,所以,如果你也算是他的红颜知己,当要有思想准备才是,免得他日伤心难过。”
xiǎo鱼这才松了一口气,与xiǎo刀一样,她觉得老和尚说得挺准,马六现在岂不正是桃花运浓么?
见xiǎo鱼表情好转,无名僧突然笑道:“请问施主,可是还有事情要问么?”
xiǎo鱼点头道:“是啊,大师,我现在不知到何处去了。”
老和尚笑道:“施主此言差矣,其实从何处来,到何处去,施主心中已然明了,又何必问我?这天下之大,你到处都可去得,却又到处都去不得,有时躲避不见得是一种好的办法,不过目前,你的想法倒是正确,不过我看施主要是觉得合适,不如先般到本寺来住上一段时间如何?”
“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xiǎo鱼微微皱眉,总觉得这无名僧话里有话。
无名僧正经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施主切莫误会,我是看施主最近会有一劫,虽然你有这位施主随行保护,但估计还是躲不过去,此话原本就泄露天机,不过施主这些年对本寺布施颇丰,贫僧也就破例坦言相告。”
xiǎo鱼和xiǎo刀都是脸sè一变。
xiǎo刀淡淡的道:“我能保护好她。”
“你不能。”无名僧笑道。
“大师的意思是说,住在寺院里,你能保护好她,可以替她解除劫运!?”xiǎo刀有点不服气的道。
无名僧微微一笑,浑身的气势一变,一字一句的道:“年轻人,江湖代有人才出,可也一山更比一山高,你虽然也算是天纵之才,可到底还是无法达到逆天的境界,所以,听我的,没错,你们都住下来吧,或许,对你,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xiǎo刀连连后退几步,心里砰砰直跳,无名僧几句平淡的话,震得他耳膜生痛,内脏都有些移位,一股甜血几乎到了喉咙处。
脸sè剧变,xiǎo刀再看这无名僧,便再无半点不敬,赶紧毕恭毕敬,双手合一,行礼道:“大师所言极是,晚辈受教了!”
有此赞赏的看了看xiǎo刀,无名僧笑着转头对xiǎo鱼道:“施主觉是呢?”
xiǎo鱼一向对这位无名僧都是敬服无比,此时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得不提醒道:“我一个nv眷,住在这寺庙中,会不会给大师带来不变,不会影响了大师的清修吧?”
“我与施主也算有缘,这次的劫运,也算是冥冥中注定的,理当由我来了却这一段缘分,我修行多年,并不拘泥于形式,其实大千世界,若能修心,处处皆可得道,佛祖也说过,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老和尚闭目,缓缓的道。
(PS:每天四更或许没有某些神人一天更十章那么风sāo,但每天坚持四更到月底,其中滋味不必说,只有我懂,哎,鱼儿非常卖力了,那个,红票,你们还有么?这两天很郁闷啊,难道偶真的连频道的榜单都上不了了?)
第336章:顿悟
甭管怎么说,xiǎo鱼走了,对马六的打击相当的大。
他的冷静也并没有维持多久。
三天的时间,他没有出过枫林苑,甚至只搬了几箱酒在房间,有白的,有啤的,自此便再没有出过房间。
秦婉雪这三天也极其难过,每天只吃一顿饭,无心吃啊,更没有味口。
从马六在机场向艾丽莎介绍的时候称呼她为妻子开始,她的心便再无一丝保留的给了马六,她现在真是把马六当成她的丈夫一般看待了,所以马六的难过,她感同身受。
她羡慕xiǎo鱼,但不嫉妒,她只觉得马六和xiǎo鱼都是她最亲近的人,与xiǎo鱼这几个月时间相处下来,她深深的被xiǎo鱼的善良打动了,xiǎo鱼的离开,在她看来,大半是为了将马六让给她,这对秦婉雪来说,感激多于内疚。
秦婉雪去叫过,马六不出来。
xiǎo虎也去叫过,马六也不出来。
不过马六说了,给陈秋带个信,三天之后将xiǎo鱼带到枫林苑来。
三天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可对于马六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三天时间,他原本平和而冷静的心再一次luàn作一团。
三天时间,马六没有吃过一口饭,倒是chōu了一条烟,灌了几件啤酒,他没有照过镜子,但他知道他现在的形象一定差到了极点。
xiǎo虎这三天一直守在别墅的mén口,同样吃得很少,脸sè却冷静得吓人,再无平时那种憨厚的笑容。
学会了chōu烟,也喝了不少酒,看到不远处驶过来的一辆宝马车,xiǎo虎的眼睛眯了起来,从车上跳下两个人,一个是陈秋,另一个是黑子。
xiǎo鱼不见踪迹。
这倒也在xiǎo虎的意料之中,他一直保持得很冷静,很理智。
不过陈秋和黑子一看到xiǎo虎便吓了一跳,一脸的苦相,道:“xiǎo虎,我们——”
“走吧,有什么话对我哥说去吧!”xiǎo虎将烟扔掉,拍拍屁股,带着两人走进别墅。
秦婉雪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脸的憔悴,似乎眼角还带着泪痕,xiǎo虎看了一眼,给两人打了个眼sè,要他们轻一点。
可惜才刚刚一上楼梯,秦婉雪便醒了过来。
“等等。”秦婉雪直接奔上前去。
“xiǎo鱼呢?找到了吗?”秦婉雪皱着眉头急声道。
陈秋扶了扶眼镜,一边的黑子也摸摸头,愁眉苦脸的摇头道:“我们已经把上海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真可谓是掘地三尺了,我看xiǎo鱼应该不在上海了。”
秦婉雪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办?怎么办?”
xiǎo虎继续带着两人来到马六的房间外面,提醒道:“我哥现在的心情肯定不太好,一会儿要是他对你们冲动了,你们千万要理解他。”
陈秋苦笑道:“xiǎo虎,你就放心吧,我们也挺自责,这件事情,我们虽然尽力了,但到底是没有办好,就算六哥真要罚我们,我们也认了。”
xiǎo虎笑了笑,敲了敲mén。
“哥!”xiǎo虎叫了一声。
马六的声音沙哑的传了出来:“陈秋跟黑子过来了没有?”
“六哥,我们来了!”黑子不敢说话,推了推陈秋,后者只得xiǎo声道。
啪的一声,mén被马六打开,马六沉声道:“进来说!”
“哥!”xiǎo虎叫了一声。
马六道:“你就在外面守着,谁也不要放进来!”
一边的陈秋和黑子已经开始冒汗了。
啪的一声将mén再关上,马六转头沉声道:“xiǎo鱼呢?”
“六哥,我们已经尽力了!”黑子吞吞吐吐的道。
砰的一声!马六突然出腿,一脚将黑了揣得倒飞出去,这可是含恨一脚啊,黑子双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直翻白眼,他万万没想到,马六现在的功夫居然这么厉害了。
“六哥,我无话可说,请六哥责罚吧!”陈秋心里一震,看到马六那双眼睛,立即吓了一跳。
此时马六的形象差到了极点,头发明显比三天前长了不少,没洗也没梳,luàn作一团,浑身上下,整个房间,全是酒气恕彀。劬Σ悸搜浚鋈算俱驳妹挥邪敕謏īng神,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
马六一拳,只是一拳,陈秋便直接被撂倒了。
陈秋实在是不经打啊,抗击打能力太差劲了,所以只是一拳便被马六放倒在地,眼镜掉在一边,好不从容易才找到,立即脸sè变得煞白,同样是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
马六陡的拔出匕首,怒声道:“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找个人都找不到,那还留你们何用?”
汗!
马六居然要动刀子了!
陈秋跟黑子都是吓了一跳,黑子第一个跳将起来,赶紧摆手慌道:“六哥,有话好说啊,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一边说话,黑子的手悄悄的往口袋里摸去,看样子这家伙口袋里面有货!
不过陈秋却是眼珠一转,没再动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马六,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马六,你还是个男人吗?”
突然,窗口一晃,一道人影翻了进来。
马六定睛一看,是邵兵。
一脸漠然的看了马六一眼,邵兵冷淡的道:“对自己的兄弟拔刀相向,你觉得你这够爷们儿吗?”
马六一愣,似乎有几分清醒,将匕首收了起来,脸sè却有些难看。
“你们先出去吧!”邵兵对陈秋和黑子道。
黑子一边擦汗,一边赶紧闪身出去,一颗心可是卟嗵卟嗵的跳个不停,别说他对马六有些忌讳,就算真能打得过马六,但mén口那xiǎo虎是做什么吃的,刚才若马六真要动手,他当然会还手,不过也大半会死得很惨,所以他现在还心有余惊。
陈秋叹了口气,走到马六面前,黯然的道:“六哥,你要振作起来,不能再这么沉寂下去,外面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拿主意!我先走了,有事你打我电话,我随叫随到!”
马六没有理会,陈秋自个儿出去。
“你知道xiǎo鱼走,但你没有阻止,为什么?”马六似乎终于越来越清楚了。
邵兵背对着马六,望着窗外的红叶,道:“不错,如果我要阻止,xiǎo刀就带不走xiǎo鱼,不过,我不会阻止的。”
“原因。”马六淡淡的道。
邵兵道:“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你配不上xiǎo鱼。”
马六一怔,眉头皱了起来。
“你不要否认,我知道,xiǎo鱼是真心爱你,也不可能跟你分开,但我还是要说,你配不上她,也配不上婉雪,你觉得你现在很有本事了?有了自己的酒吧,还有了清风yào业,还有清蝶房产,可你觉得你哪一件事做到了最好?还有,你现在面临的那些威胁你都忘了吗?秦八,晏成chūn,韩绍棠,宇文家族,还有那些一直对你虎视眈眈的人,你都忘了?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不?做个男人,只要你足够优秀,足够强大,没有哪个nv人不能容许你多找nv人的,关键是你要能征服她们的心,要做枭雄,那就别天天为了几个nv人而牵牵绊绊,那样的人,我看不上,自然也就配不上这两个好nv孩!”邵兵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马六神sè变得更加的难看,不过他倒是没有说话,只是闷在那里,想要流汗。
邵兵又道:“我就言尽于此,该怎么做人,是你的事,不过你别忘了我上次说过的话,你要真是个爷们儿,就不要天天为着nv人转,以事业为重,如果你将来敢抛弃婉雪或是xiǎo鱼,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说完话,邵兵突然从窗口一跃而下,一下子没了影。
马六yù言又止,却终于叹了一口气,从桌上的烟盒中chōu出一根烟点上,马六看了看xiǎo鱼和自己的合影相框,抱着相框,马六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房间现在可真够luàn的,到处都是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很难闻的酒味和馊味。
邵兵的话还响在马六的耳边,马六的心里有些luàn了,不过却又像是开了窍一般,似是而非的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住不住。
邵兵的话其实很清楚,就是让他好好的打拼事业,做个枭雄式的人物,对感情要洒脱一点,不能辜负了xiǎo鱼或秦婉雪。
可马六终究是无法一下子把这种观念转变过来,在十堰,甚至到了上海很长一段时间,马六都只想过这辈子只讨xiǎo鱼这一个老婆,因为他觉得xiǎo鱼实在是对他太好了,他不敢奢望过多的东西,后来yīn差yīn错走到现在这一步,马六不知不觉就惹上了一身的感情债,而且他发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