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之问道长生-第3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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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笑道:“师父,我也正要吃勒。”
即取了钵盂,去河边舀水。
见得此幕,陆北眸光闪了闪,也不出言阻止。
唐僧接了钵盂,一口饮了小半,剩余大半给了八戒。
老猪一口饮尽,然后服侍唐僧上马。
陆北看着河水,思索道,“此水蕴含造化之力,这西梁女国或有一些来头。”
众人行不多远,唐僧趴在马上,道:“腹痛难忍!”
八戒同样道道腹痛。
“师父,想是方才吃冷水了罢?”行者说道。
唐僧只是唤道:“肚子疼的紧。”
八戒那边也是哼了哼起来。
师徒二人疼痛难禁,不知怎的,一时半刻间,肚子竟渐渐大了起来,用手摸时,似有血肉团块儿,正在肚子中蠕动。
又走了不远,正见一处卖酒的芦蓬,众人忙是进入。
一番折腾,方知那子母河河水可使人怀孕。
唐僧惊道:“这可怎生是好?悟空,你快些买了些堕胎药让为师吃了,好将胎儿打了。”
此刻的唐僧自没有迂腐到,一个幼小生命如何如何无辜。
卖酒的老婆婆道:“……离此正南有一座解阳山,那里有一口落胎泉…不过,来了一个道人,自称如意真仙,将那山洞改为聚仙庵,贩卖落胎泉水。”
闻言,行者腾云而起,和陆北一起去了解阳山。
二人按落云头,见得如意真仙。
陆北道:“我来唤那如意真仙。”
说着,放出气势,向那聚仙庵席卷而去。
如意真仙正在庵中睡觉,感知到这深如渊海的气势。
顿时大惊,拿着一对儿如意金钩,出来之时,见得陆北面容,惊恐道:“是你?”
“本帝来此地,取尔泉水一用。”
陆北神色淡淡说道。
见陆北如此倨傲态度,如意真仙心生恚怒,正要严词拒绝,却见陆北右手已按在了腰间的三生神剑上,一抹寒光若隐若现。
似乎,只他牙口一个‘不’字,就要出剑。
如意真仙面色又黑又青,说道:“帝君自便就是。”
陆北眸光闪了闪,心道,这如意真仙倒也识相。
行者上前以钵盂取了落胎泉水,回返过去,给八戒,唐僧用了,自是不提。
……
……
西梁国。
唐僧和八戒修养了两天,就是来到一座繁华都城。
但见大街上,莺莺燕燕,长裙短袄,不分老幼,皆是妇女。
突然,喧哗嘈杂的声音诡异地消失,安静得可怕。
“男人?”
“天呐,四个男人?!”
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一双双秋水妙目盈盈望来,落在唐僧等人身上。
尤其落在唐僧和陆北身上的目光,近乎灼热发烫。
他们二人一个面容俊雅,望之可亲;一个气质冷峻,顾盼神飞。
这时,但听马蹄踏在青石板的“哒哒”声响起。
人群四处散开,只见远远来了一队女兵,当先一匹高头大马端坐着一个年轻女官。
她头戴乌纱,身穿紫蟒官袍,气势堂堂。
却是西梁国当朝太师,从此下朝经过。
女太师面如小月,眉似刀裁,眉眼英气十足,腰间佩着一柄装饰精美的连鞘长刀。
下马,分开人群,对唐僧笑了笑。
这一笑,恍若一株山茶倏然绽放,“敢问对面和尚从何处而来啊?”
唐僧双掌合十,一礼道:“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奉唐皇旨意,要到西方拜佛取经。”
女太师沉吟道:“原来是圣僧,可否随本官到驿馆歇息?”
唐僧看着四下围观的女人,莫名有些畏惧,言道:“恭敬不如从命。”
女太师闻言大喜,连忙让御林军护送唐僧一行,向前走去。
到得驿馆内,女太师命人将唐僧一行安顿下来。
奉茶安坐。
侍奉茶水的皆是俏丽的女子,见了唐僧四人,就是眉眼含笑,娇羞不胜之状。
“嗒…”
但听茶水打翻的响动,却是一个给陆北上茶的红裙少女,在递茶之际,手指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到陆北的手背,便如触电一般。
陆北连忙探手接过即将落地的茶水,“姑娘,仔细些。”
说着,自顾自品了一口。
红裙少女登时怔怔原地,心口直如小鹿乱撞,分明越发手足无措了。
女太师正在打听唐僧来历,当唐僧自述其乃是唐皇亲口敕封的御弟,不由更是肃然起敬。
心道,这长老相貌轩昂,气度亲切,又加之身份尊贵,却也有资格做得我王之夫。
这时,骤然闻听陆北这边动静,不由不满地皱了皱眉。
方才,陆北低着头,又站在后边担着行礼,因此这女太师一眼看去,只见行者、八戒一个猴子,一个猪头,就下意识地不去看,并未得见陆北面容。
此刻转头看来,一眼望去,恍若穿越了万水千山,沧海桑田。
她不由芳心乱跳,霞飞双颊。
世人焉有如此伟男子也!
陆北放下茶盏,正和那奉茶侍女说话,面色淡然,不疾不徐。
女太师心里竟无端生出一股嫉妒来。
转念一思,急急和唐僧告别,拿着行者递上要求西梁国主倒换的谍文,便直奔王宫去了。
王宫。
女太师站在玉阶上,躬身说道:“启禀陛下,经过即是如此。”
“太师,不知那唐三藏相貌如何?”
一个婉转动听的声音,从珠帘子后传来。
迎着璧上明珠毫光细观,但见一个身穿锦绣华裳,头戴点翠风冠的女子。
她蛾眉笼烟,脸衬桃花,一剪秋波湛湛明澈,十指春笋纤纤娇媚…正是西梁女国国主。
太师低声说道:“陛下,那唐三藏一表人才,言谈举止令人如沐清风。”
“哦?”
西梁国主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樱唇轻启,欣喜说道:“若是如此,你可代我去提亲罢。”
太师低头拜了一礼,嗫嚅半晌。
“怎么,太师还有事?”
西梁国主凤眸流波,问道。
“陛下,臣还有一不情之请,还请陛下应允。”
女太师低声说道。
“额,太师平日里磊落爽利,怎么这般吞吞吐吐?”
国王问道。
女太师咬了咬牙,拱手说道:“臣看上了唐三藏的一个随从,还请陛下成全。”
西梁国主冰肌玉骨的脸颊上,微微讶异,笑道:“太师既喜欢,可一并去提亲罢。”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
那女太师连连顿首再拜,将女国主都为之惊异半晌。
目送太师远去,西梁女国国主蹙了蹙眉,目光有些狐疑不定。
不过,面色怅然起来,幽幽叹了一口气,“希望真如母皇之言,和一男人成亲能够解那恶咒。”
西梁国主想起自家母皇,上一代西梁国主在三十岁便撒手人寰,世人只道女王得了恶疾,却不知这正是西梁国主的宿命。
以一人之生死,护持一国之人灾劫不侵,否则外间遍地妖魔,何故不敢进犯西梁女国。
第一百六九章 三圣公主至
天庭。
芍药宫,太微帝君府。
杨婵将小沉香哄睡,转过头来,正见一个小脑袋凑过来,却是小女儿陆晴。
“娘亲,哥哥睡啦~”
陆晴双手捧着小脸,看着摇篮中正在熟睡的婴孩儿,不错眼珠打量。
杨婵笑道:“晴晴,怎么没和你涵涵姐一起玩儿?”
“涵涵姐说她要修炼呢。娘亲,你什么时候教我修炼啊?”
陆晴眨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小声问道。
杨婵牵起陆晴的小手,缓步转过一架屏风,柔声道:“晴晴,你还小,再等两年,让爹爹教你修炼。”
“可爹爹,我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啊。”
女童说道。
杨婵清丽如雪的玉容上现出怅然,幽幽叹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梨花木制的桌案上,宝莲灯突然明光闪耀,异象诸般。
杨婵颦了颦眉,探出修长白皙的玉手,宝莲灯落在掌中,就是传来一道缥缈至高的神念传音。
半晌之后,杨婵面色变幻,目光复杂。
她低下身来,双手扶着自家宝贝女儿的肩膀,柔声说道:“晴晴,你不是想爹爹了,娘亲一会儿带你去见他,好不好?”
陆晴欣喜地点了点头。
西梁女儿国。
那女太师到了驿馆,将结亲之言对唐僧解说了一番。
唐僧闻言,自是百般不许,但行者却在一旁不停撺掇,八戒只听得口水直流,恨不得以身相待。
猴子本意,就是骗西梁国王倒换了关文,以防再生变故。
唐僧听行者一番叮嘱,也有了虚以委蛇的心思。
女太师见唐僧答应,心头大喜,她又拿一双妙目看向陆北,道:“好教圣僧得知,你这位弟子…”
“嗯,那个,这陆瑜施主不是贫僧弟子。”唐僧连忙说道。
女太师怔了一下,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圣僧,那就再好不过了。陛下的意思是…将陆瑜和…我结亲。”
说到最后,一颗螓首渐渐低垂,不过声音依然保持清朗。
陆北神情微顿,心道,这怎么还有我的事?
正待出言拒绝,却听行者笑道:“既太师有此美意,那正好可双喜临门哩!”
女太师惊喜地抬起头来,问道:“就不知陆公子是怎么想的?”
陆北正要说自己已有家室,不宜再行婚娶。
却被猴子扯了扯衣袖,神念传音,让他不要乱说话。
陆北索性看猴子还要玩什么名堂,迎着女太师征询的目光,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但女太师却会错了意,鬼知道她是不是觉得陆北因为害羞,而默认了呢!
女太师整了整垂落胸前的一缕秀发,竟有几分小女儿娇羞姿态,“既已说定,我便回去禀告国主了。”
说着,便是告辞离去。
待外人一走。
“哥哥,这怎地就没人看上你我兄弟!”。
八戒一屁股地坐在椅子上,压得椅子嘎嘎作响,大脸盘子上犹带着愤愤不平。
行者笑道:“呆子,你真以为师父要入赘那西梁国么?”
“你道怎地?”老猪问道。
行者将自己的打算说出,倒换了关文,然后他们先行离了西梁国,而后再接唐僧。
八戒闻言,愤懑之意才纾解几分。
唐僧说道:“徒弟呀,你们可莫忘了接我!”
行者调笑道:“师父,你就算在此地做了那国主丈夫,又能怎地?岂不比你到西天取经,风餐露宿一路,要强上许多?”
唐僧摆了摆手,端色道:“莫要胡言,为师一心向佛,倒是这太微…陆瑜施主,可在此地入赘。”
陆北道:“我才不行,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哪里还能再添人?”
老猪眼眸转了转,有些好奇,却也不敢问。
第二日。
驿馆传来旨意,言道:“西梁国主召见诸位圣僧。”
唐僧一行便在礼官的带领下,向皇宫而去。
但见飞角斗檐,回廊假山,沿着汉白玉垒砌的玉阶向上走去,立身于富丽堂皇的大殿中。
只见女官分列朝班,这些就是西梁国的文武百官。
远处,珠帘碧翠,宫娥侍立。
一个头戴宝冠、面容姣好的女皇端坐于龙椅上。
衣着华美,气度雍容。
两道蛾眉之下,一双丹凤眼描着淡淡的红色眼影,鼻梁如玉,樱唇圆润,妙目比波,向唐僧一行人望去。
第一眼,自然落在了站在前列、当先而入的唐僧身上。
果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和尚,他面容儒雅,眼眸清正,女皇不由心生欣然之意。
若是这般一个和尚,倒也不是不可接受。
正在这时,却听得女官窃窃私语,间或有阵阵笑声响起。
西梁国主循着众人目光,抬头正见一个肥头大耳,容貌如猪…所谓如猪,自然是因为那两个翻鼻孔。
老猪正在四处张望,一双猪泡眼不停在殿中女官身上逡巡。
“八戒!”行者连忙扯了扯老猪的袖子,中止了老猪的心猿意马。
见得这如此滑稽一幕,女皇忍俊不禁,“扑哧”笑了出来,不过却以一方手绢遮住檀口,但丹凤眼中已然满是笑意。
恰在这时,一双清冽目光幽幽投来,带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冷漠超然。
女皇甫一对视,就如遭雷亟,一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也恍若失去了焦距般,定定地望着那一双冷冽清澈的眸子。
那眸子锐利如剑,似乎一下子刺入了她的心口。
陆北眸光渐深,嘴角突然噙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恍若冬日里的一缕阳光,很难有温度可言,却又让人感到油然而生的亲近!
因为,在陆北看来,这位女儿国国王,她的身上竟被下了佛门禁咒之术!
女皇眉睫轻颤,丹凤眼眸低垂,不知何时,两抹红晕悄然爬在了白腻的脸颊。
不远处的太师见此,心头微惊,“陛下不会看上了那陆瑜吧?”
“陛下,陛下?”
太师低声唤道。
女皇回过神来,再次看向那唐僧,竟再无方才的那般心神触动。
她面色淡淡,说道:“圣僧远来劳顿,这一二日休息的如何?”
“难道,她不该喊御弟的吗?”
陆北皱了皱眉,莫名觉得古怪。
这时,他的表情变化自然落在了女皇的眼中,女皇看了看正端坐的唐僧,又看了看恍若笔架山的三人,嗯,主要是陆北。
她樱唇轻启,“来人,给圣僧的几个弟子赐座!”
然后,几个侍女搬来几个绣墩,陆北和行者、八戒一一坐下。
行者神念传音道:“陆北,怎么回事?那女王似乎没相中师父,而是看上了你?”
陆北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
这时,唐僧笑着说道:“陛下,方才不是言…”
女皇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说道:“忘了和圣僧说,圣僧不是说,要倒换关文去西天取经么,朕并不欲坏你之事…”
说到此处,语气微微顿住,抬头去陆北说道:“陆公子既至此间,也算和朕有缘了……又何必艰难西行,不如你在我西梁国面南称孤,我与你做个帝后,不知君意下如何?”
唐僧:“……”
不知为何,他的心中竟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八戒哼哼说道:“猴哥,这劳什子的太微帝君,桃花运也太旺了些罢!”
行者低声斥道:“不要多言!”
这时,众人皆是将目光投向陆北,唯有女太师目光黯然,心中有苦难言。
而唐僧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多少有些尴尬,不过却又有些轻松,但这种“轻松”,可又不怎么让他喜欢。
端是复杂无比。
当然,并非是唐僧动了凡心。
而是来自本尊金蝉子的意识,所谓…不经历一番挣扎,如何能够修至人生的圆满。
就好像没有多少阅历的人,强行深刻一样。
女皇那一双微灼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视陆北,问道:“未知钧意如何?”
陆北沉吟半晌,无声笑了笑,说道:“陛下…”
此言一出,行者笑容古怪,八戒长吁短叹,唐僧轻轻宣了一声佛号。
本来依着众人先前计议,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