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明-第5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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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不是被提醒,我竟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件很失礼很恶劣的事。在此我向酒徒前辈正式道歉,并且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将这个角色名字修改。
将明已经完本半年有余,但这不是我可以忽视这件事的理由。人在犯错的时候必须正视自己,告诉自己该如何去向被伤害到的人道歉和弥补自己的过错。我会在将明书中和微博,还包括将明中有一些情节和酒徒前辈的家园中的情节类似,酒徒前辈的作品可以称之为我的导师,让我对隋唐这段历史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在说对不起的同时,我要诚挚的说一声谢谢您。
当我回想的时候才发现这本书受家园影响巨大,有些情节类似,这是一种道德上应该受到谴责的事,我必须正视。
无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最多的是歉疚和自责。有些事不能装作不知道,不能装作无所谓,错了就是错了,哪怕是无心之失。
再次道歉,祝您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纵横知白style=〃width:100%;text…alight:center;〃》【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第三十六章 是你?是你!
李闲伸手从背后将那张开皇九年精工打造的硬弓取了下来,然后从箭壶中抽出一支远大于普通羽箭的破甲锥搭在弓上,可是这个动作僵硬了一会儿之后,李闲还是将破甲锥又放了回去。//
达溪长儒和李闲同时勒住战马,顺着羽箭射来的方向看去。
从一棵矮树后面转出来一个持弓的影子,眼神凶狠的盯着他们两个人。
当看清那射箭之人的样子后,李闲和达溪长儒同时惊讶了一下。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几分赞许,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被人偷袭险些丢了性命,李闲的视线中反而没有什么怒意。
其实如果非要找个李闲不动怒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听到了一声怒斥。
那射箭之人距离他们并不远,也就三十米左右的样子。而若不是因为弓弦响之前那人的怒斥,李闲的反应或许还要慢上一分。虽然是下了杀手,但那人先骂人后开弓显然是留了些许余地。虽然即便慢上一分李闲也不会被射落马下,但终归还是要狼狈一些。他不怒,是因为到了人家地盘上还在肆无忌惮的讽刺着此间主人,也难怪人家会用羽箭来招待客人。
他只是没想到,离着草庐还有几百米的样子竟然就有人站在这里当门童了。
也不是门童,因为那人是个女的。
不但是个女的,还是个一身劲装娇小可人的美丽小女子。
她个子不高,按李闲大概一米七多些的身高来说,她最多也就是才到李闲的耳际。也不胖,一身深蓝色劲装勾勒出了美好的身材。她年龄也不大,看样子也就比李闲大上两三岁而已。
十五六岁的少女,一箭惊人。
“这位姐姐,为何偷袭我?”
李闲在马背上抱了抱拳,一本正经的问。
第四十六章 说评书么?
(感谢xx类人的打赏,拱手拱手)
“从这里出发大概要跑至少一天半才能到霫人苏啜部那一万骑兵的驻地!”
朝求歌问明了情况后追上李闲并肩而行:“不过霫人的追兵一直追到距离咱们营地三十几里外,他们进了山才靠着密林将那些霫人骑兵甩脱了。追兵或许还在山外转悠,如果咱们跑的太快说不定会追上那些霫人!”
李闲皱眉,想了想之后问道:“追兵有多少?”
“最少两个百人队!”
朝求歌说道:“从后山绕过去吧。”
李闲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个和之前话题无关的问题:“那俩家伙叫什么名字?”
朝求歌道:“一个叫札木合,一个叫图列。怎么了?”
“哪个叫图列,又是哪个叫札木合?”
“伤了左边胳膊的叫图列,一点儿伤都没有的那个叫札木合。”
李闲嗯了一声问道:“小朝哥,你具体问过他们营救摩会的经过了吗?”
“他们是六天以前得到消息后仓促出发的,摩会的妻子匆忙集结了五百多名亲信赶往弱洛水河畔的霫人营地。他们商议好了派大部分人佯攻霫人营地,然后摩会的妻子带几个人混进营地去将摩会救出来。可是还没到霫人的营地就中了埋伏,伏兵至少有六千人,契丹五百多人几乎全部战死。图列他们三十几个人保护欧思青青往回撤,答朗长虹带着几个人保护摩会的妻子往另一个方向逃了。”
“霫人一直追着他们到了山脚,他们分出去十几个人才把霫人的追兵引开。半路的时候欧思青青中了一箭,迷迷糊糊的就把他们带到了营地。
第五十五章 是谁?
“桃李子,皇后绕扬州,宛转花园里。勿浪…语,谁道许!”
大业皇帝杨广喃喃着将密奏缓缓的合上,他闭上眼脑子里没来由的想起父皇临死时候狰狞的表情和近乎于咆哮的嘱托:杀了那个姓李的孩子!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抗拒的疲乏。
“一刀,你怎么看?”
他闭着眼睛问。
整间宽大的书房里只有两个人,他问的,是微微弯着腰站在他身旁的太监。这个太监穿着一身蓝色锦服,颔首而立。看他的样子很难确定年纪有多大,脸色很白,也不知道是保养的好还是天生如此,皮肤光滑如处子。面容秀美,额头光…洁,有一双宛如柳叶的弯眉,他的眼睛很亮也很深邃,若是给他施以淡妆,真真就是个能乱真的貌美如花的二八处子一般。只是眉角上的细细皱纹还是隐约透漏出他的真实年纪,还有两鬓上被他自己小心藏起来的几缕白发。
“我是个太监,高祖遗训,太监不可干政。”
被杨广称呼为一刀的太监不紧不慢的回答。
他是整个皇宫中唯一一个被杨广准许可以自称为我的太监,这是他独有的特权。他在皇宫中的身份很特殊,特殊到可以随意进出御书房。但他是个很自律的人,从来不曾触碰过他不该碰的东西。在他看来,国家政务什么的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跟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他所重视的,仅仅是坐在龙椅上那个人而不是什么江山社稷。
杨广被太监一刀清冷的回答激怒,他猛的睁开眼怒视着面前这个几乎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阉人。可是张了张嘴,他最终还是将咆哮压了回去。
“说说吧,这不是国事,是我杨家的家事。”
他再次闭上眼,只是说话的语气中竟然带着一点不易觉察的哀求。
第六十一章 谁还能 谁还敢?
(深深一揖感谢xx类人的打赏,真心感谢,另,要出国了,注意身体忙工作也要保证休息,不过可以多泡几个洋妞,为国争光求收藏)
“你怎么到了塞外?”
吴来禄蹲在一条小河边清洗了脸上的血迹,然后捧起清冽的河水喝了几口润了润被火烤得沙哑的嗓子。//5。c0m昨夜后半夜一路飞逃,幸运的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突厥狼骑并没有追上来。众人不停歇的跑出去将近二百里能看见燕山才停下来休息,这里距离长城已经很近了。
吴来禄很好奇李闲为什么会出现在塞北。
半路上只顾着飞奔,跑起来他的马也追不上李闲的大黑马。所以一直到确定安全停下来休息他才忍不住问。蹲在河边矮树下,他甩了甩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抹了两把,侧头看着李闲等着答案。
李闲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听起来不会让人怀疑的真假参半的话。
“朝廷要东征高句丽,铁浮屠在涿郡很难立足了。”
吴来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艳羡的看着不远处休整的血骑问道:“那就是传说中的铁浮屠的人马?果然名不虚传!看看你的人,再看看我的人,人比人气死人。”
李闲笑了笑:“还是说说你吧,怎么就……”
他想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做了我的同行?”
“哈哈!”
吴来禄笑道:“我现在孙大当家的手下做事,朝廷逼着我们从军,我这个身份不敢入伍。你上次不是猜到了吗,我身份特殊,从军等于找死,当年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我怎么可能再去自寻死路?再说,朝廷东征,有败无胜,就算我身份清白也是断然不会去辽东送死的。官府才把通告贴出来,我就带了老娘和家人躲了起来,后来被官府的人发现被围追,是大当家的救了我。
第六十八章 宿命吗?
李闲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直线,自从两年前开始他就几乎没有这么认真的瞄准过一个目标。在将硬弓拉开满月之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羽箭射出去,而是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到最佳状态,缓慢而平稳。
在古代一个出色的弓箭手,其实也就是现代的一名狙击手。力度,风向,甚至呼吸都会影响到羽箭的运行轨迹,这一箭,李闲必须保证是在自己的最佳状态下射出去。
当他的呼吸平稳到一个诡异的状态的时候,他的眼神猛的一凛!
箭出,如流星赶月。
没有办法形容这一箭的速度和准度,没有办法形容这一箭的风情。
两分潇洒三分沉稳五分霸气。
箭在半空中呈现出一条近乎于笔直的轨迹,箭簇在夕阳斜坠的余晖下散发出一种厚重的色彩。箭划破了空气,甚至让人错觉箭这一刻已经停止了时间。
李闲将这一箭射出去之后眼睛瞬间睁大,当弓弦才弹回去的那一刹那,第二支箭已经从箭壶中抽了出来,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没有一丝的停顿,两只手的配合已经默契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地步。第一支箭才飞出去,他已将将第二支箭搭在弓上。几乎完全相同的角度和力度,第二支箭黑色闪电一样再次疾飞了出去直奔文刖的咽喉。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动作,李闲的第三支箭出手!七十步的距离,第一支箭还没有飞到文刖身前的时候,第三支箭已经追着第二支箭飞了出去。
李闲甚至产生了错觉,第一箭已经将文刖的喉咙穿破。
但,他却在下一秒体会到了淡淡的失望。这三支箭是他有生以来最巅峰的箭法,是这些年苦练后最完美的一次发挥。
可惜,他的箭快,文刖的手同样很快。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那羽箭直直的飞向文刖的咽喉,同样的,几乎没有人看到文刖什么时候出了刀。
第七十五章 何必借刀?
(品书了,成绩上总不能看着太垃圾,看将明的你们也会觉得丢人吧所以有红票就先投这里吧,咱们一直低调着,偶尔霸气也得侧漏一次不是。)
“少年郎,坐吧。//5。c0m”
罗艺抬了抬手示意李闲坐下,他自己则随意的走到主位上坐下来,眼神在李闲的站姿上一扫而过,随即轻笑道:“看来的你腿并没有受伤,倒是省了我一笔医药钱。”
他语气中带着些许轻视道:“不知道你博陵崔家的人是不是都对我这么有敌意,只是,既然已经来了,何必防备心这么强?”
李闲吸了口气然后缓缓的吐出,却一直站在那里。他看了一眼那把椅子,发现坐下来绝对没有站着有安全感。这些年经历了如此多的生死杀伐,多少次死里逃生,多少次在杀人与被杀之间徘徊。他本以为自己的神经早已经被厮杀磨砺的成熟起来,本以为自己面对任何事情心理上都不会有什么波澜。可是在这一刻,看到罗艺的这一刻,他发现自己错了,在这种绝世人物面前,紧张是不可避免的。
罗艺已经成名多年,靠着一柄陌刀镇守边塞令草原蛮族不敢轻易南下。长城有隙,虎贲无双的赫赫威名绝不是吹嘘出来的。当年他能在突厥可汗的屁股上捅一刀,付出的代价是身披数十箭。那个时候的罗艺就像一柄出了鞘的横刀一样森冷锋利,无论面前拦着他是多强大的敌人他也无所畏惧。有多少他的传说在中原大地上流传,就有多少个敌人死在他的刀下。
而步入中年之后,罗艺身上那种伤人的锋芒已经渐渐隐去。
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老了,懂得将獠牙和利爪收起来的猛虎,才真的可怕。他的气质已经被岁月所改变,更加沉稳,内敛而不失霸气。
而经历过太多危险的李闲,第一时间就确定面前这个看起来和和气气平平淡淡的稍微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其身上蕴含的危险远超过以往经历的一切。虽然罗艺只是坐在那里淡淡的微笑,但李闲感觉到的危机竟然比直面文刖的时候还要大!
是气势吗?
李闲在心里苦笑,心说果然还是差了太多的火候啊,在罗艺这种真正的枭雄面前,自己还是太嫩了些。
第七十六章 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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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在幽州虎贲将军府中足足停留了一个时辰,他和罗艺两个人在那间偏厅里具体都说了什么一直是个迷。5。c0m//只是几年之后当罗艺出兵占据了大半个涿郡的时候,已经在河北拥有一席之地的李闲却迟迟没有出兵应对,那个时候,知道那段过往的人们似乎能隐隐猜到一点两个人当时交谈的内容。
可当有人问及李闲的时候,他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也有人问过罗艺,当时李闲不过是没后台没势力什么都没有的一个甚至算得上颇为落魄的少年郎,为什么会对他刮目相看?罗艺同李闲的表情简直一摸一样,故作高深的笑了笑却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只是,罗艺的眼神中那种得意显而易见,就仿似,当年和李闲的谈话是一件能与他捅了突厥可汗一刀而相提并论的大成就,大妙事。
而再几年之后,李闲在海畔远观属于自己的水师杨帆出海的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话:“曾经我只是想尊重历史本来的轨迹,把自己当做一个局外人来冷眼看这个世界。”
从罗艺府出来的时候,李闲是完好无损的。
进去的时候走的是正门,出来的时候走的是后门。在这个时期,走后门还不是贬义词。亲眷故友往来一般走的都是后院小门,只有正式的拜访才会由主人家从正门迎接。当然,值得罗艺这样身份的人到正门迎接的人,最起码在幽州一个都没有。但,李闲是罗艺亲自从后门送出来的。
分开的时候李闲和罗艺很默契的点了点头,似乎给出了对方什么承诺。
目送着那个少年郎远去,直到李闲的背影消失在大街的熙攘人群中罗艺才带着些许的感叹返回府中。而接下来他做了一件让全府的下人仆从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把夫人孟氏吓得嚎啕大哭然后昏厥了过去的疯狂事。
第八十章 你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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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刀太锋利,锋利到切开敌人的皮肤再切开敌人的喉管和颈骨,李闲的手上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太大的阻力。qв5、刀锋破开一名乱匪的脖子之后,下一秒已经旋飞了另一个乱匪的头颅。在李闲身侧,四五杆长槊上下翻飞,将拦在前面的匪徒一个一个戳死挑飞。
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完全打蒙了的乱匪根本就提不起反抗之心,大部分人一边恐惧的呼喊着一边想后狂奔。
只有最傻的人,才会在战场上将自己的后背交给敌人。
很显然,那些乱匪还没有将自己视为一个战士的觉悟。在李闲他们十八个人纵马杀入他们阵营之后,他们刚才对付老百姓的那些凶残手段就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除了极个别凶顽之徒敢挥舞着粗糙的兵器上来阻拦之外,几乎九成以上的乱匪都开始亡命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