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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修卦-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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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天星在她身旁坐下,忽然把嘴贴到她耳边,轻轻吹着气,插口问道:“今天的活动很重要吗?”

    被他凑到如此近的地步,金善雅地脸便如被火烧灼一般,眼神有些慌乱,却又含着一丝隐晦的期待,把头向旁偏了偏,底气不足地道:“当然。”

    “可是,如果今天我只想和你单独呆在一起。怎么办?”周天星语气暧昧地道。

    金善雅的脸更烫了,忽然从沙发上站起,不悦道:“李健哲,不要忘了,我是你地上级。”

    周天星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斜睨着她。油嘴滑舌地道:“难道上下级之间,就不可以发展一段超越友情但不是爱情的亲密关系吗?金善雅小姐,本教教规,所有兄弟姐妹都应该亲密友爱,无分彼此,难道不是这样吗?”

    金善雅偏过头,深深望了他一眼,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地意味,忽道:“健哲。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周天星一脸讶色,奇道:“你是一个单身女人,我是一个单身男人。我想和你亲爱一下,这件事很好笑吗?难道你认为,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需要我下跪向你求爱吗?好吧…”

    周天星说着,居然真地站起身,直挺挺地单膝跪地,脸色也变得郑重无比,直视着她地双眼,一本正经地道:“金善雅小姐,本人李健哲正式向你求爱。从今天起…”

    有口无心地背了一大段韩剧中常用地煽情台词后,金善雅终于动容,却仍是侧着身子不用正眼瞧他,咬着下唇道:“你疯了吗?我们是在执行任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我知道,我不可以这样,这是触犯教规的大罪,如果没有得到左护法的批准。我们不可以…”

    “是吗?”

    周天星冷冷打断道:“那么明天我就向左护法提出申请,我要和你结合,我们永远在一起,金善雅小姐,你同意吗?”

    “不,我不同意。”

    金善雅用力摇头,斩钉截铁地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周天星冷冷一笑,反问道:“到底是不同意,还是不可能。或者只是因为左护法不会同意。因为你是左护法地女人,对吗?”

    金善雅全身剧震。娇躯一扭,一言不发地快步向门口行去,周天星却在她背后道:“好吧,金善雅小姐,既然我们不可能在一起,那么我只能选择永远不再看到你,我已经受够了,每天和你在一起,你却不懂我地心,就用这把刀来结束这一切吧。”

    金善雅猛地刹住脚步,蓦然回首,却见周天星手握一把水果刀,正狠狠向自己的手腕扎去。

    下一刻,血花飞溅,周天星手腕上豁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汩汩热血喷泉般涌出。与此同时,房间中响起一个女人的尖叫,金善雅纵身扑上,俏脸上已骇得没有一丝人色。

    此时此刻的周天星,其实也很无奈。没有人喜欢没事用刀子戳自己,他也一样。可是,如果不能在最短时间内把金善雅收服,接下来的计划根本无法展开,他的时间非常紧张,必须分秒必争,而想要在短时间内收服这个狂热的千年教信徒,不出狠招是不行地。再说,他虽然能扮成李健哲地形象,但如果真的去学李健哲唱歌跳舞录节目,他既没有心情也没能力去搞那一套,除非能把身边这个女人搞定。

    懊在以他如今的道行,机体地再生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人类的范畴,就算被刀捅穿了心脏伤口也能自行愈合,而且相对于脱胎换骨那样的疼痛来讲,在身上划道口子根本不算什么,不运清心诀也没关系,咬咬牙就挺过去了,至于失血的问题更没必要担心,以他如今的机体细胞活力,造血能力是常人千百倍,只要有足够食物提供能量,失血再多也能很快恢复如初。

    傲无悬念,这场靶天动地地激情求爱戏获得了巨大成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帅哥地本质和美女一样,本来就是天生对异性具有强烈吸引力的动物,再加上这样煽情地表演,魅力更加无法可挡。

    邦腕后地周天星并没有被送往医院,只因千年教内部法令严苛之极,这种事若是传出去,根本无法解释,好在由于“抢救”及时,周天星失血并不太多,在房间中自行处理过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一番折腾后,周天星终于用没受伤的手握住了金善雅的小手,对方象征性地微微挣扎了两下,便顺其自然了。

    “金善雅小姐,我们可以正式交往了吗?”周天星含情脉脉地道。

    女郎嘤咛一声,忽然纵体入怀,搂住他的脖子没头没脸狂吻起来。

    热吻过后,两人相互依偎在沙发上,周天星十分难得地保持着君子风度,点到即止,没有深入侵犯对方的身体,只是轻轻搂着她的腰,在她耳畔柔声道:“善雅,我们私奔吧。”

    金善雅如遭电击般浑身一颤,满腔柔情顿时烟消云散,一双美眸也睁得溜圆,眼神中尽是骇然欲绝之色。

第235章 收徒

    周天星脸现决然之色,搂紧金善雅道:“昨天晚上我****没睡,就是在想这件事,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又灌下几大碗迷汤后,金善雅被他的柔情蜜意绕得有些晕了,眼中挣扎之色逾加深重,忽然腰肢一扭,想要挣脱他怀抱,周天星岂肯让她如愿,心知千年教戒律森严,若不趁热打铁,上钩的鱼儿也会溜掉,当此关键时刻,只得用点强硬手段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指点在她尾椎末端,轻轻按揉起来。

    使出这一招杀手锏后,金善雅马上失去了抵抗意志,一下瘫软在他怀中,虚弱无力地娇喘道:“不要,健哲,我还要想一想…”

    周天星心中暗叹,他原本根本无意和这女人真的发生关系,但此女意志力之强,令他也无从选择,只得施展出全身解数,把她按在沙发上就地正法了。

    男女之事就是如此,一旦发生过**关系,许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正所谓恋奸情热,一番翻云覆雨后,等到两人**相拥时,金善雅就只剩下言听计从的份了。

    轻轻摩娑着嫩滑的肌肤,周天星再次提出:“善雅,我是铁了心要和你在一起的,不如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吧。”

    金善雅蜷在他怀中低嗯一声,突然象触电般抬起头,又露出那种惊恐欲绝的表情:“这怎么可能,健哲,你应该知道叛教者是什么下场,就算我们逃到天边,也会被他们找到的。”

    事实上,所谓的私奔不过是周天星的一个玩笑,只因他深知千年教处置叛徒的手段是何等严厉,况且在李元基那种级数的修道人手下,这些普通教众根本不可能逃脱他的掌握,因此才会故意这么说。

    笔意沉默一会儿。叹道:“那么你是怎么打算的,还和左护法继续来往吗?”

    金善雅身子一僵,把头深深埋入她怀中,良久都不答话。

    周天星见火候已到,便刻意引导她的思维,苦笑道:“我不怪你。只怪自己没用,在教中位份太低,左护法又是一个那么有魅力地男人。”

    金善雅紧紧搂住他腰。终于哭了出来。呜咽道:“健哲。你不要这么说。是我对不起你。”

    周天星捧起她地脸。满含怜惜地道:“那么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谁?只要你给我一个肯定地答复。我就不惜一切代价争取包高地地位。为了你。”

    此时地金善雅。已经在他强大地柔情攻势下彻底迷失了方向。听到这话不禁再次情动。两片滚烫地娇唇贴了上来。同时主动骑到他**。又进入了新一轮癫狂。

    这日周天星一整天都没出门。成心要给这女人留下一个终生难忘地深刻烙印。除了吃饭洗澡。就是股臀交缠。厮磨缠绵。日程表上地那些活动自然也全都取消了。直到太阳落山后。才把金善雅震晕了。洗澡穿衣出门。

    开着奔驰车一路行到市郊一个偏僻公路上。把车停在路边。开门下车。一步步向道旁地田野中走去。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二十多分钟。才在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面前立着一个容颜惨淡地少女。

    “还算不是太蠢。知道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他淡淡说道。却没望向少女,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烟点了,在草地上盘腿坐下,欣赏着夜色中的麦田。已是仲夏季节,不过天气还不是很热,尤其是坐在空旷的田野间,凉风习习,感觉甚是惬意。

    少女也没有望向他,而是目光空洞地朝着另一方向发怔。忽然流下泪来。哽咽道:“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连我爸爸…都让我去三清派自首。他…为什么连我都不相信…”

    周天星面无表情地道:“这就是政治,你父亲并不是不信你,而是他不能信你,不敢信你。这就是修道人和普通人的最大区别。这么说吧,普通人寿命有限,高寿者不过百年,子女就是他们生命的延续,所以在我们国家,大多数父母都是活儿女地人。但是修道人不同,只要修行有成,就能拥有漫无止境的生命,所以,对修道人而言,延续后代的意义并不是很大。”

    他顿了顿,又轻叹道:“有一句话我本来不想说,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我也不得不说了。你父亲明知送你进三清派犯了道门忌讳,还是要坚持这么做,其实只是一种以你为赌注地****,赌嬴了固然是好,赌输了果断放弃就是。我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很伤人,但是我观你父亲的所作所为,的确如我之前所想。”

    必头深深望了她一眼,语调真诚地道:“丫头,成熟起来吧,虽然成熟的过程非常痛,但是总比任人鱼肉强吧。他们不要你,我要你,因为我们有缘。本人乃天机宗当代宗主,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作出了决定,打算把你这个傻丫头收录门下,承我衣钵,传我道统。”

    蔡静雯耸然动容,一双美眸睁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痴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周天星洒然一笑,站起身来,负手道:“你在太清宫的时候,没听人提过天机宗的名头吗?”

    蔡静雯目光连闪,忽然如回过魂般连连点头:“我听过的,听说中土道门有两个最神秘的门派,一个是隐宗,还有一个就是天机宗…”

    说到这里,又呀一声叫出来,指着他颤声道:“你刚才说,你…你就是天机宗主?”

    周天星微微颔首,古井不波地重复道:“本人乃天机宗当代宗主,听清楚了吗?”

    蔡静雯胸口剧烈起伏着,突然一拍脑门,失声道:“怪不得你会知道那么多,好象一切尽在掌握地样子,原来你就是天机宗主。”

    周天星道:“我还知道你母亲姓周,是个孤儿,在你六岁那年就去世了。唯一的遗愿就是把骨灰葬回云南老家,这些年你有没有去坟头上看看?”

    蔡静雯一脸懵懂,侧头想了半天,才讷讷道:“没…没有,小时候的事,我都记不清了。我爸也从来不提。”

    周天星凝视她片刻,忽地灿然一笑,温言道:“傻丫头,磕头拜师吧,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敢收留你。”

    蔡静雯俏脸一红,神情变得极其忸怩,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真的是天机宗主?”

    周天星肃容道:“我既然决意收你,总要让你口服心服,如果你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可以随便挑几个自以为最机密的事问我。你应该知道,天机宗最擅长的是什么吧。”

    十几分钟后,蔡静雯彻底服气了。一咬牙,纳头就拜,依足道门规矩连磕八个头,就算正式叛出三清派,投入天机宗了。

    当下,周天星和她相对盘膝而坐,开始一一讲述本门门规以及一些入门常识,最后笑道:“本门的规矩只有这么几条,基本上全靠自觉。没有兄弟姐妹,只有师父和徒弟,代代单传,如果没有意外,将来你就是本宗第三十三代宗主,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蔡静雯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为什么非要代代单传呢?人多不好么?”

    周天星默思片刻,答道:“这个问题我从前也想过,后来只总结出一条,大概是因为本宗心法太过逆天地缘故吧。你想想,如果世上有一大群能预知过去未来的人,这个世界会变得多么混乱。如果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太多,变卦也会相应增加,反过来就意味着我们预演的结果准确率大大下降,这是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等于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所以你今后务必要牢记,本门心法只能代代单传。否则就失灵了。”

    望着她一脸懵懂。又笑道:“其中的道理你以后自然会懂,现在只要把门规记住就行了。”

    蔡静雯默默点头。眼珠子一转,又生出兴奋之色,充满希冀地问道:“师父,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

    周天星略想了想,沉吟道:“不用急,等你先陪为师去办一件事,我再传你本门心法。有个情况我还没告诉你,本门心法神妙非常,但不可与任何其他门派地心法混练,一旦开始修习心卦,就算你从前修行的道法再深,也会被自动废除,好在你入三清派只有一年多,还是个凝神初期的小菜鸟,这点微末道行毁去也不可惜。”

    “呀!”

    蔡静雯失声娇呼,大惊失色地道:“那就是说,我以后再也不能练武了?以前地也都白练了?”

    周天星傲然一笑,轻描淡写地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也是没法子地事,太清宫以武入道的心法固然神妙,然修为再深,充其量不过是一介武夫,何况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更有强中手,谁敢称无往不胜?本宗心法却是似弱实强,包罗万象,事事料敌机先,处处逢凶化吉,洞悉一切鬼域阴谋,卦中自有乾坤,这才是真正地万人敌。”

    又深深望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象你这种万事不上心、好逸恶劳、得过且过、胸无大志、混吃等死的家伙,正是修习本门心法最理想的人选,虽然白了点,不过世上无完人,我也不去强求尽善尽美。”

    蔡静雯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不服气地嘟哝道:“人家有那么差么?”

    周天星呵呵大笑,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她手中,解释道:“这里有三颗隐气丹,功能隐藏你地精神气息,每一颗能维持一个月,可保你在三个月内不会被太清宫的人循着精神印记找到。明天一早我们就动身去云南,先办一件大事,然后我就传你本门心法,助你筑基,等到三个月后,你原来的精神印记早就被本门心法消融殆尽了,他们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只是你如今地容貌不宜在外行走,跟我来,我们先把这件事办了。”

    一个多小时后,市区一所民居的卧室中。床上躺着一个十**岁的少女,正沉浸在黑甜乡中。周天星旁若无人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钱包,从中抽出一张身份证,证件上的照片就是那少女的。

    他随手从怀中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塞进钱包,又放回床头柜,只将那张身份证塞到面前的蔡静雯手中。笑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她了,这个女孩脸型和你很象,比较容易改扮。走,我们去卫生间。”

    蔡静雯一脸顽皮之色,似乎觉得象这样深更半夜潜入别人家中为所欲为十分有趣,只是她显然还做不到象周天星这样嚣张的程度,既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向他吐吐舌头。作出一个算你狠的表情。

    不多时,卫生间中,周天星融掉一颗易容丹。用极娴熟地手法为蔡静雯完成了易容,拉着她回到卧室,指着床上地少女道:“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和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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