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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hp]阴影之侧-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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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的自残:只需要轻轻地一划……
  血一直在流;汹涌的眼泪让Harry的眼前一片模糊。然后Sirius的猛地撞开了门,朝他大声地咆哮,挥舞着手臂。不知为何,Harry竟觉得这场景非常的好笑;他咧开嘴,从牙齿和嘴唇的缝隙中漏出笑声。
  男人捏住Harry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的扇了后者一个耳光;绿眼睛男孩被扇得偏过头去,眼镜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他只有靠在浴缸边上,急速地喘息着。
  “够了,Harry,清醒一点,”Sirius大声地说,“这种死法,真是太窝囊了——快清醒一点,Harry!”他从盥洗池里接了点水,泼到Harry的脸上。
  “哦,Sirius,我……”Harry断断续续地说着,口腔里的血腥味一再刺激着他的神经,“没事,我只是……”
  Sirius把Harry不连贯的气音当成了危险的征兆,他迅速地把狼狈的男孩从浴缸里抱起抄在怀里,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男人伸手召唤来魔杖,指在Harry手腕的伤口上,念出长长的咒语,白色的光芒点亮施咒者的瞳孔,伤口开始缓缓地愈合。
  见伤口已经没有大碍,Sirius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按住Harry的肩膀,焦急地问:“Harry,Harry,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无论什么困难,我们格兰芬多都能够克服的!没有什么能够难倒我们格兰芬多!”
  “没事的,Sirius,”Harry苦笑着摆了摆另一只手,“我没有自杀,我只是,只是……”Harry想不出还有什么词能够准确地形容“自残”,但同时说出来的意思没有表面来得那么骇人,“呃,我只是在,呃,‘自我放松’?”
  “天啊,Harry,”Sirius睁大了眼睛,松开紧紧握住Harry肩膀的手,重重地坐倒在他身边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我明白了Harry……你是在,你是在自残。”
  看到Harry点头,Sirius又继续向自言自语地说了下去:“其实我见过的……是的,自残。小时候,我跟我家里人闹得无法无天,于是我的父母把希望都放在了Regulus的身上——我应该跟你说过的,Regulus Arcturus Black,我的弟弟——他压力非常大。有一次我在晚上偷偷摸去他的房间,想要去安慰他——你猜怎么着?我看到他正在像你一样自残,用刀片割自己的手腕……”
  Sirius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所以他的治愈咒总那么好——哦,都是我害了他……可怜的Regulus,都是我害了他……”
  Sirius开始痛哭起来,完全不顾他的身边还有一个正在等着他安慰的教子:“然后,然后,我去了Hogworts,碰到了Remus,有一次我也看到,Remus也在那样做……”
  英俊的男人突然偏过脸来,很孩子气地问道:“自残……感觉真的有那么好?”
  “是的,是的,Sirius。”Harry静静地回答他,仍惊讶于Remus也会有那么软弱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虽然他知道这是不应该的。
  “哦,‘是的,Sirius’,当初Remus也是这么回答我的,”Sirius坐起来擦干眼泪,很严肃地看着Harry,“但是,Harry,你也是个大孩子了,一定明白这样做的危害吧?这玩意儿,就像……就像喝酒一样,喝醉的时候觉得一身轻了,但是醒过来后,不但会头痛,而且那些烦人的问题也一点都没解决,是吧?”
  “是的,Sirius,”Harry再次静静地回答他,胸腔里的敲击慢慢变得缓慢,“不可能被解决的。”
  “当然,我们都会有很多烦恼,时不时地需要发泄一下,是吧?发泄是必要的,只是跟刀片交流不是那么……那么……那么得可取,也许。Harry,有什么事,说给我吧。”
  Harry觉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灼热地刺痛自己的神经,喉咙里也被一种酸涩的硬块哽住了;圣诞树仍站在墙边,枝条上挂着的小星星得意地闪烁着:白色,红色,金黄色,各种各样的色块和光斑让Harry泪流不止。
  “哦,Sirius,Sirius——这么多年,其实我过得,我过得,一点都不好……”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Harry突然惊觉自己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小时候我几乎没有吃饱过饭,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够容纳自己的地方……又被迫迎接了那么多‘惊险’……而现在,我又,竟然又,开始后悔进了格兰芬多……哦,还有那个该死的Snape……”
  Harry躺在Sirius的怀里,胡言乱语地说着,Sirius温柔地注视着他,手指在教子的脸上划过湿漉漉的抚慰。最后,Harry都快要睡得模模糊糊了,还是忍不住问:“Sirius,你怎么发现我在自残的?”
  Harry听见他的似乎来自很遥远的地方的声音:“因为Black家族有黑暗精灵的血统,黑暗精灵可是对血的味道非常敏感的。”
  整个夜晚,以圣诞夜的欢乐和拆开礼物的惊喜糊出表象的夜晚,充实着鲜血、泪水、尖叫、回忆与痛苦。Harry和Sirius互相安慰着,将眼泪蹭上彼此的衣服,互相倾诉者彼此的烦恼与悔恨,他们一样痛苦的压抑的童年,和他们在追求真正的自我的道路上所经历的坎坷。Harry也从未发现如此生动的父亲,James Potter,他的盛气凌人和谦逊有礼——也许就像Snape说的,每个人总有残缺的一面。
  那些泪水,那些哽咽……在Harry整个生命中,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夜晚。
  ————————————————
  哦不,不要再去想Sirius了……明明从Sirius掉进帷幕后就和自己约定好的,不会再因为已经过去的事情而痛苦不堪。Harry将血滴在黛尾花挂坠上,然后紧紧地握住了它——是的,其实事实上黛尾花挂坠是一个门钥匙。
  眼前的有求必应室的室内装潢立即模糊了,Harry的肚脐眼后感觉到了熟悉的钩子的感觉。有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几秒钟之后,双脚踏在坚实的地板上,他在一个大厅里站稳。
  大厅非常空旷,中央的地板上用碎鹅卵石拼出两个“P”,一个红色,一个绿色,背靠背对称得排列着,有很多线条从它们的周围呈放射状划出;两个“P”所对着的两面墙是两幅画,一面是Hogworts里格兰芬多宿舍的油画,有跳跃的火焰和散落的红色座椅;一面是Hogworts里斯莱特林地窖的油画,有阴冷的水面和银色的吊灯;剩下两面墙由高达屋顶的书架占据,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
  似乎是听到Harry着陆的声响,两幅画上都出现了同样的两排字和图画。
  最上面是一幅家徽,外圈是一圈黛尾花,内圈是两条蛇,一条黑色一条绿色,绿色的那条颜色和Harry的眼睛一样;最里面是一只火红的凤凰,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东西,凑近看会发现那是一个槽。
  Harry拿出接骨木魔杖,按进槽里。那家徽上的凤凰竟从画里飞了下来,停在他的肩上,发出一两声悦耳的鸣叫。Harry轻柔地抚了抚他的头:“Freedom,有好几天没来了,很无聊吧?”
  Freedom听了,点点头,又把脖子在黑发男孩脸上蹭了蹭。Harry痒得笑了几声,凤凰又啄了啄他的耳朵。
  Harry把手放在画上,向前一推,画马上就像一扇门一样开了。男孩走上前,反手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出现了一个同样空阔的厅堂,墙上挂满了画像。最接近门口的一幅画像被惊醒了,画像里的男人笑容满面的看着Harry:“嗨,Harry,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再来呢~!”
  Harry也笑着回答:“一直没有时间嘛,Dad。”
  ————————————
  在男孩方才转身关上的那副画上,家徽图案下面的那行字正在慢慢淡去:
  ——“A Potter wants; a Potter masters。”
  TBC

  Chapter 09

  'HP…HPLM…长篇'阴影之侧
  Chapter 9 Thea
  Harry Potter 番外Ⅱ
  Where the mysteries exist ; then where I would stay
  “真是的,”画像里黑发的男人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两条眉毛滑稽地皱着,“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我,我还以为小Harry都不想我了呢~!”
  一边另一幅画像中红色头发、绿色眼睛的女人听了之后立即打断男人的唠叨,“Harry,别听他的,他只是闲着无聊而已。”
  Harry微笑起来,抿抿嘴:“不要对Dad那么苛刻,Mum,我今天来是来图书馆找书的,Snape教授的魔药论文要用。”
  “鼻涕精他……?”先发话的男人在画像里猛地跳起来,然而又很快地缩了回去,“哦,对不起Lily,我总是忍不住……”
  “那么,就先再见吧,我先去图书馆啦,Mum你和Dad好好‘交流一下’喽~” Harry笑眯眯地挥挥爪子,越过一排排眯着眼睛装着睡觉其实在偷听的画像,向前方走去,走了好远还能听见身后“哦!那小子竟然就这样一溜烟跑了!”的抱怨声和“James!和你说过不要这样叫Severus!”的教训声。
  Harry踏着台阶,向高处而去。随着他脚步的前进,墙上的火把一一亮起,照亮他的脚下。拐了几个弯,推开一扇门,一个明亮的大厅出现在Harry的眼前:大厅非常得空阔,大约有Hogworts大厅的两倍,四面墙上挂着帷幕。
  Harry低下头,看见地上铺的灰色的地毯。在巨大的地毯上用黑色的丝线绣着的,是一幅家谱。最顶端的,是巫师们都耳熟能详的梅林,从梅林下延伸出了很多家族。
  他席地而坐,用魔杖尖一下一下点着地毯上的名字,想起自己第一次来的场景。
  ————————————————
  Sirius掉到帷幕后消失了。他就那样消失了,笑容还在他的脸上,扔下他一个人——而且Gray夫人告诉他,勇敢的人是不会让自己的灵魂留在人间的——而毫无疑问,Sirius是Harry见过的最勇敢的人了,没有之一。
  Harry跌跌撞撞地走在学校的走廊里,泪流满面。他无法停止自责,即使他非常明白这样做对于逝去的生命无济于事。Harry现在只想要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地哭上一场。有求必应室肯定不能去,Hermione他们肯定会在八楼堵着他——而他越来越讨厌被人包围的感觉和被安慰的无力感。
  一个念头冒出——虽然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是Harry还是决定出校园找个地方。他钻过长长的隧道,来到对角巷。披着隐形衣游荡着,他忽然想去古灵阁巫师银行去看一看父母留给自己的遗产——说不定等哪天他都死了,他们留给自己的那些东西他还没用完,虽然战争时期经济萧条、商铺关门是常见的现象。
  然而,就在那些金加隆的下面,Harry发现了一块石板。石板大约有一本书那么大,中间是一个黛尾花形状的凹槽,上面镶嵌着一个小小的像是挂件一般的东西。Harry用指尖轻轻地抚上去,感觉到一阵淡淡的魔法波动。心跳在一瞬间达到最大值,他背过身,在妖精不注意的角度将石板揣进外套里。
  在尖叫屋棚里,Harry将“小挂件”抠出凹槽,握紧了它——没有反应。也是,要是握紧就有反应,那就太容易了。他想起上课时有教授说过巫师的血是很重要的魔法介质——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被寻求真相的动力所蛊惑,于是黑发男孩又咬破手指,将血滴了上去。
  肚脐后有熟悉的被钩住的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再睁开眼时,Harry已经站在那个地上刻着两个背靠着背的“P”的大厅里了。他跌坐在地上,看到四面都是光秃秃的墙,其中一面墙上有一个像水槽一样的东西,旁边写着一行字:Your Blood。
  Harry将伤口还没有愈合的手指在水槽边缘擦了一下,划下了一道血痕。水槽底有什么光闪了几下,水槽消失了,大厅的装饰起了变化:Harry的脚下,大理石的纹路漫漫浮现出来;中央的地板上用碎鹅卵石拼出两个“P”,一个红色,一个绿色,背靠背对称得排列着,有很多线条从它们的周围呈放射状划出;两个“P”所对着的两面墙是两幅画,一面是Hogworts里格兰芬多宿舍的油画,有跳跃的火焰和散落的红色座椅;另一面,Harry认出是Hogworts里斯莱特林地窖的油画,有阴冷的水面和银色的吊灯;剩下两面墙由高达屋顶的书架占据,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
  非常惊奇地,Harry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听见了他吸气的声音,一只凤凰突然出现在男孩的面前,猛地降落在Harry的肩膀上。黑发巫师吃惊地扭头去看他,而那只凤凰竟然说话了:“Hey,我能从你的血分辨出来的,你是姓Potter对吧?”
  Harry从来都不知道凤凰原来是会说话的,不过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更惊奇了。Harry点点头,凤凰啄啄他的耳朵,继续说:“太好了。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Freedom,大概有——哦,我也记不得我自己到底有多少岁了。我和第一个Potter签订了契约,所以Potter们都有凤凰血统。哦,差点忘了,这是你的魔杖——”
  说着,Harry面前的空气里忽然出现了一根魔杖,他条件反射地接过来,听见Freedom的解释:“一般巫师都认为,是魔杖选择巫师。但是有一些特殊情况下,比如说巫师有神奇生物血统时,不太能找到和自己百分之百契合的魔杖。刚才你的血,不仅用来鉴定你的姓氏,还用来制作你的魔杖。”
  “我的魔杖?这一根?”Harry表示不解。
  Freedom 蹭蹭Harry的脸,“曾经有一个Potter,大概是你的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祖父,是个魔杖制造商,他一向喜欢用巫师的血来引导自己的魔杖制造过程。按照他的理论,应该是巫师选择魔杖,准确的说是巫师的血选择魔杖。后来他就给Potter家族家规中加了一条,以后的每一个Potter都要用自己的血再制作一根魔杖——我来看看,你这根魔杖,嗯,是一根接骨木魔杖。接骨木,和长老魔杖一样的材料……内芯很有趣,是由一根某种神奇生物的头发和一只凤凰头顶的翎毛编成一股。”
  “我的冬青木魔杖的内芯也是凤凰羽毛——但是怎么会有神奇生物的头发?”
  “梅林,你的冬青木魔杖里的那根凤凰羽毛凤凰的‘尾羽’,也就是凤凰屁股上的毛,这根是凤凰头顶的翎毛,而且是我头上的,很大差别好不好!至于某种神奇生物的头发……我猜,你以后也许会有一个也有神奇生物血统的伴侣,甚至很有可能这根头发就是你的伴侣的。”
  “神奇生物?梅林,你是说我以后要和一个有神奇生物血统的女孩子谈恋爱?”回忆着芙蓉?德拉库尔闪闪发光的银发,Harry不敢置信得脸色发白,“你甚至还没告诉我是哪一种神奇生物!”
  “有可能,也有另一种情况——”Harry发誓他在Freedom金红色绒毛覆盖的“脸”上看到了揶揄的神色,“说不定是个有神奇生物血统的男孩子呢。”
  争辩着,黑发男孩感觉全身的血都向脸上冲去:“开什么玩笑啊,我怎么可能喜欢男孩子!”
  “哦哦哦,”Freedom的欢呼声里有不容忽视的揶揄,“现在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不喜欢啊……别脸红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Potter家族的人的血液里也有‘害羞’这种成分。好吧,别生气了,跟我来吧。”
  “推开那幅画,”Freedom扇扇翅膀,示意那幅格兰芬多宿舍的油画,“下次你来的时候会看见油画上会出现凹槽,把你的接骨木魔杖嵌进去就可以了。”
  “知道了。那斯莱特林地窖的油画后面是什么?”Harry扭过头问——其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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