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我的老婆是武圣-第1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疼,突然看见了亮光。
但这不是虚空中的亮光,而是他已经醒了,身体却由于剧烈挣扎,脑袋直接磕在了地上。
他浑身已经汗透了,想起虚空梦境,张镔此刻回忆起,依旧是钻心的疼。
耳畔依旧是肃穆的钟声和悠扬的诵经声,而他置身慈爱的金佛下,端坐梦幻般的灯海之中,心儿却全然乱了。
“我得走了……我要去找灵儿,我的女儿……”张镔坚定了信念,缓缓起身,毕恭毕敬地向微笑的大佛行了一礼,然后快步走出了浮屠寺。
“不行,得先向达摩大师告个别才是”张镔想着,就快步向达摩大师的禅院走去。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恰巧一个小沙弥路过,他忙问道:“达摩大师现在何处?”
小沙弥认得张镔,于是指了指禅院的槐树下,说道:“达摩大师已经入了土。”
说着不等张镔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小沙弥已经走远了。
“大师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弟子想向您辞别,却不想真的永别了”张镔想起这些日子达摩慈眉善目,以及谆谆教诲,但昨日还想见,今日就是阴阳两隔了,不由地悲从中来,伏在槐树下还是新动得的土地上痛哭起来。
“不成,大师带我恩重如山,怎能草草了事,埋在这棵树下?得置身佛塔之顶才是”张镔擦干眼泪,于是立刻拿出旁边一个铁锹,就呼呼地挖了起来。
挖土不到一会儿,铁锹就“铛”地一声碰到了一个硬东西,他以为是石头,想要给它挖出来,但却不想上面的泥土滑落,露出了一颗满是戒疤的骰子头,不是达摩还是谁
达摩吐掉嘴里的土,睁开眼淡淡地看着惊愕的张镔笑道:“贫僧实在修习瑜伽之术中的入土辟谷,五日以后方的出来。施主为何要将贫僧这么早地挖出来?”。。。
更多到,地址
第八章 剥茧抽丝!
第八章剥茧抽丝!
“弟子……”张镔呆呆地看着泥土中的达摩,讷讷不能言,只能掀过这档事儿向他行了一礼道:“弟子还有凡尘事放不下,特来向大师辞行的。”
达摩不悲不喜地淡淡笑着,望了张镔一眼轻声吟诵道:“直心直行,直取无上菩提,可谓真大丈夫之所为。”
张镔细细沉吟半晌,就听达摩又诵道:“以生死事在念,则心术已正。心术既正,则日用应缘时,不着用力排遣。既不着排遣,则无邪非。无邪非,则正念独脱。正念独脱,则理随事变……要得临命终时,不颠错,要从如今做事处莫教颠错,如今做事处颠错,欲临命终时不颠错,无有是处。”
张镔默默地点点头,向达摩行了一礼,轻声道:“弟子记下了。”
达摩淡淡地看着行礼甚恭的张镔,轻轻闭上眼最后交代到:“世事轮回有天道,善恶恩仇终有报。嗔痴杀戮徒烦扰,平心到老最最好……劳烦张施主,帮贫僧把头顶之土给掩上。”
张镔辞别了达摩,离开了让他沐浴了无边佛法的佛都下邳,望着白雪冰封的泗水河,张镔西北而望,自语道:“该是让米教复苏的时候了……灵儿,爹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
说着,张镔就向着四水河畔走去。
“船家,渡河”张镔望着对岸窝棚旁泊的一条渔船,朗声朝着对岸喊道。
虽然天寒地冻,但泗水河,河宽而深,如今又不是四年前那年百年不遇的奇寒严冬,河面虽结了冰,但除了岔道河谷水浅的地方,其他河面绝不可能徒步就能趟过去。
那窝棚半晌才摸出来一个,裹着破烂布衣,身披腐朽蓑衣,五十几岁的船家。船家远远地向张镔招手,告诉张镔莫要心急,他这就过来载客。
船家慢悠悠上了船,用一支长篙击破河面上并不算厚的冰面,然后熟稔地将满是虫洞、不知多少年岁的小船撑过来了河对岸。
“天真冷啊——老哥是要往哪里去?是走亲戚?”船家闲着无事,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张镔搭讪着。
张镔一听“老哥”两个字,顿时郁闷的不成,想当年他也是,相貌俊美、武艺才学无所不精、人见人爱的豪门公子,怎么跟一个渔夫称兄道弟了。
而且,如今他也不过四十七岁,而这老翁少说也五十好几了……自己真的有那么老么……
张镔想着,就伏在船舷上,望着白波荡漾的河面上,他那与树皮一般枯槁粗糙的脸颊,额头上如山一般褶皱松弛的肌理,垂在肩头那蓬松青白如麻丝的鬓发。
整个人哪里半点儿当年,米教钦定掌舵者,针神二少的气宇轩昂、意气风发的风采?
如今的他,真的已经脱胎换骨了。十七年,漫长的十七年岁月无情的消磨,足以将一个俊雅不凡,傲视天地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跟乡野村夫一般无二的泥腿野汉。
“如今这般模样,就算是找到了灵儿,怕是也把她给吓坏了……她那样美丽,怎么会接受这样一个丑陋的爹爹……”张镔望着河面上一次次投影,又一次次被长篙“哗啦”一声打破的自家容貌,想着魂牵梦绕的张毓那温柔的绝世容颜,想起梦境中月下张灵儿那惊艳一瞥。一番比对,从不知自卑为何物的米教二少,此刻不免有些期期艾艾,黯然神伤。
船家见自己搭话张镔并不接应,却见他伏在船舷上戚伤发怔,就拿出了乡下人的善良小声问道:“老哥,这是怎么了?大正月的,为何如此戚伤?”
张镔强笑一下,淡淡答道:“我有一女儿,自小就被人包*走了,今年也有十七岁了,咱们父女却还没见过面。今日……我就去看看她……”
船家马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闺女儿好啊,会疼人啊。老汉我只生了三个混小子……羡慕老哥你呀……”
张镔听着他的祝福,心里暖暖的,却又见船家探过头问道:“怎么头一次去看闺女,这些年又亏欠了闺女那么多,怎么也不备些礼物带过去?”
张镔看着这个热忱的渔夫,笑着:“过了河去徐州买,那里东西齐全,想买啥都有……”
然后他望着空荡荡的泗水河,望着远处泗水河津渡人山人海的攒动,不免好奇地问道:“那边干啥的,这么多人?”
渔夫瞥了津渡那边一眼,叹了口气道:“泗水龙王龙飞的儿子龙阳,在吴家堡死的不明不白,跟吴家堡的人好一番闹腾,听说他跟吴堡主还是结义兄弟呢,这下子情谊都散了……拖了这么多天,今日是出殡的日子。”
说着,那边传来唢呐悲凉的奏乐,和一片呜呜的哭声,船夫也是心生恻然地说道:“龙王父子人都不错,虽然人多势众,但从不仗势欺人,对我们这些散户渔家,也是颇多照顾……却不想,今日龙王老爷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他就这么一个独子,如今也没了,过些年不行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可怜,可怜啊……”
张镔安慰道:“世事无常,生死由天,这种事儿谁能管得了呢……珍惜自己拥有的,别等老了老了,才想起来后悔……补救都来不及……”
渔夫诧异地看着仰天感慨的张镔,纳罕道:“没看出来老哥也能发出这样文绉绉的感慨,都快比上钱先生了——”
“钱先生?”张镔奇怪道。
“钱宁钱先生啊,那可是远近闻名的学问人钱夫人长的可好看了,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想来渔夫对钱宁很尊敬,提起他就知无不言言不尽了。
过了泗水河,行了两日的路张镔赶到了徐州城,细致打听了一下如今的天下形式,得知如今天下,近期有消息的黄巾,不外乎几处。
首先是,在扬州荆州肆掠的管亥程远志所部黄巾。然后是冀州陶升和黑山军张燕联合,在邺城周边肆掠。接着,还有凉州郭太、李乐的白波黄巾。
“程志远、管亥所部黄巾,先前是在徐州活动,更是扶持阙宣在下邳费县建国称帝。但这已经都好几个月了,而且听闻李大目几人都是被管亥用计除去的。灵儿若是参与到了他们之中,断然不会任由程远志带人南下扬州另起炉灶,也不会任由管亥吞并李大目于毒的部属……”张镔躺在床上沉思道。
“这说明灵儿如今不在荆州扬州”张镔继续思虑到:“张角身死,灵儿出山执掌太平道,必要借势而行。如今天下正陷入各路诸侯在中原之地跟董卓混战,各地诸侯的力量都削弱了不少。灵儿联系各路黄巾需要时间,清除叛徒、打压不听号令之徒,笼络人心、整合力量,连横合纵,利用各路黄巾彼此戒备、相互提防的平衡之力,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都需要时间——’
“这个时间从哪里来?”
“董卓以一州之地,不过二十万部众,就跟天下人做对。虽然诸侯内生罅隙,滞留不前,白白错过诸多一战功成的良机。但盟军的力量和人心向背,决定了这场恶战,董卓必败”
“董卓一败亡,袁家兄弟就能利用袁家庞大的资源威望,拱卫起他们家族的无上地位。那时候,天下诸侯力量微弱,根本抵不过袁绍的各个击破。一旦董卓灭亡,而天下又被袁氏一统。到那时人心思安,加上先前黄巾之乱的惨痛教训,已经腾出手来的朝廷,定会不遗余力地能围剿各路黄巾。到那时……四分五裂的黄巾太平,能撑得过多久……”
张镔想到这儿,灵光一闪,双眼一亮,心道:“所以,为了赢得充足的应变时间,灵儿一定会想尽办法让黄巾拖各诸侯的后腿,让董卓得以苟延残喘的久一些。董卓毕竟是国贼,不仅霸占着帝都,掌握着天子百官,而且残忍嗜杀,天下人谁人不怒不怕。所以,董卓只要在帝都洛阳在一天,天子在他手中在一天,天下诸侯就都得围着董卓转。而那时候,各州的黄巾面临的压力就将小得多,生存壮大,相互串联的机会也就大得多”
“凉州郭太、李乐的白波黄巾,勾结变民马腾、韩遂、边章,引导匈奴人入境,在长安、秦州、陇右千里地界上肆掠。而董卓的本部核心大半是凉州人,一旦凉州糜烂,董卓的军心必定动摇,那时候内忧外患,极有可能分崩离析——所以,白波军绝对不是灵儿教唆掌控的——”
“而——冀州,陶升和黑山军张燕联合,在邺城至延津一带蜂拥,让韩馥运往酸枣大本营的粮队寸步难行。这就能让盟军因缺粮而军心不稳。盟军内部本就各有算计,明争暗斗不休,一旦粮草不济,就再也没人愿意饿着肚子拼命了。那时候,就极可能是盟军分崩离析的时候了”
黑夜中,张镔的眼睛闪闪发光,一坐而起,激动地自语道:“盟军一旦崩溃,董卓就能继续挟天子号令天下,让已经离心离德的各诸侯相互攻讦,董卓就可以坐山观虎斗。各路诸侯时刻都要想着跟董卓和个诸侯周旋,那时黄巾就有了宝贵的喘息时间——灵儿,你一定在冀州”
张镔最后一跃而起,浑身发抖地自语道。。。。
更多到,地址
第九章 神秘的少女
第九章神秘的少女
冀州,牧野。
昏黄月色下,空旷的原野上,一队如蛇一样狭长的队伍正在踏着月色赶路。
前面的路面上不时出现一辆倾倒在路上,被烧的漆黑的粮车,几具尸骨不全的饿殍,和正贪婪地啃噬着死尸的野狗,乌鸦。
见到大队人马靠近,警觉的乌鸦“哇”地一声嘶哑的鸣叫,然后扑腾起一片尘土,向着远处飞去。
而不甘心的野狗却瞪着血红的眼睛,舔舐着满嘴满鼻子的鲜血肉末,龇牙咧嘴满脸凶相地,对着来者低吼着,企图用它们的凶残气势迫退这些路人,不要来打搅他们进食晚餐。
但是队伍中一个俊美如处子的将军却并没有被野狗凶恶的眼神吓到,她冷喝一声:“老黑,将那个畜生给我宰了”
她正是一身白甲的吴颖
十日前,吴颖从延津渡口乘船北上,本来三日就能到的牧野,硬是行了将近十日
他们过了黄河,才知道遍地黄巾是什么概念。
冀州一望平原,沃野千里,粮草丰足,若非如此,袁绍也不会把邺城当成是盟军大本营的粮仓,让韩馥在邺城主持几十万人马的吃饭问题。他们真的搞不懂,为什么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多无家可归,缺衣少食的难民,或者黄巾。
一路上毫不奇怪地遇到了无处不在,却又无从寻觅的黄巾,层出不穷的堵截和阻扰,但无一例外都被吴颖和曹操的人马击溃。
可就算那些叫花子一样的黄巾,虽并没能给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还是大大缓了他们的行程。
吴颖并非没有跟黄巾交过手,而且是很频繁地交手。在徐州时,吴家堡很长一段时间都把攻击围剿黄巾作为主业,劳动人口、马匹金银,大半都靠从黄巾俘虏那里缴获。
但吴颖能感觉得到,冀州的黄巾跟她在徐州打交道的黄巾有太多不同。
徐州黄巾,大小帮派林立,各自互不统帅,各自为政,形如一盘散沙。所以,就算是吴家堡不过几千人马,也能很容易寻到一个又一个机会,将各个部属的小股黄巾一口一口吃掉。
但冀州黄巾,虽然依旧破烂褴褛,骨瘦如柴,往往一触即溃。但冀州黄巾给人的感觉,似乎这一路上的黄巾,每一步行动,不论是战是退,都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策划布局的。
他们进退有据,配合默契,溃而不散。就如沙子一样,打烂了不过多久,又能凝聚成一团。遍地黄巾杀不完,追不及,摆不脱,让人陷在黄巾的海洋里,心生深深的无力感。
她和曹操不过是被动地对背后那只大手的布局做出反击,却不知道那只大手下一步,会利用这无处不在的黄巾摆出什么龙门阵。
而最让她迷茫和头疼的是,黄巾遍地,更多的是难民遍地,根本无法区分。
如今的黄巾军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都是头缠黄巾,一边走一边高呼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匪军。
如今的黄巾经过几年艰苦的转战,早已跟难民没什么区别,或者说他们就藏在难民之中。一样的肤色,一样的饥渴,一样木讷茫然的眼神,一样手持木棍结群迁徙。
面对黑压压一片哀鸿,手无寸铁的哀鸿,你能怎么办?难道因为他们拿着棍,穿得破,就认为他们是敌人,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通杀?别忘了,那棍可以是武器,但也可以是支撑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身躯
遍地黄巾,遍地难民,杀得完杀得尽么而且,就为了运一次粮就大开杀戒,合适么?
黄巾是叛贼,可杀。但难民却是大汉子民,要救。杀错了,杀多了,就等着面对劳苦大众的愤怒,面对士族文人乃至天下悠悠众口的讨伐咒骂吧。这次是来立功来了,不是来背黑锅的
所以,如今吴颖他们看见一大群叫花子一样的人群,只要他们不主动攻击,那就判别是无辜的难民,不去管他们。只有主动攻击时,吴颖曹操才派军迎击。
而且根本无法料敌于先,而且很容易被黄巾跟踪埋伏,而且往往是黄巾突然发难,才知道这是会红着眼张开血口咬人的黄巾,而不是嗷嗷待哺毫无反抗能力的难民
因为也正因为如此,虽然他们官军武器战力优势明显,但如此消极被动地对战。又面对人数远远多于他们的黄巾,日子久了,每人都是又困又乏。
背后那只大手,利用了吴颖和曹操的重重顾虑,这才将战力雄厚的一万多官军,在路上多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