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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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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江水师的战船努力的组成五五阵形,间隔成形的战斗组如一朵朵盛开在海中的梅花一样煞是好看,然而站在大肚溪号上的巩天却对此评价道:“白痴!队形摆那么好看有个屁用,发旗号告诉各船,清军拼命了,不用客气,一个不留!”

    闻讯的郑军各船如打足了鸡血一样亢奋,这也难怪,为了隐藏实力,郑克臧曾一度让他们在南洋、西洋以及台湾的东部海域巡航,虽然期间也有跟玫瑰夫人、东方号这样泰西夹板船交手的机会,但又如何能跟眼前打活靶子的酣畅淋漓相比呢。

    只见沿着既定线路往返穿梭的郑军炮船打着圈的宣泄着自己的兴奋,急速射出的炮火铺天盖地的,给动荡的大海更增加了一份惊心动魄的美感。甚至颜道及一组还不过瘾,违背战前既定的方针直冲清军阵中,一组六艘炮船左右开弓,如喷发的火山一样把恐惧带给还顽固坚守跳帮战术的清军们

    就在快速舰队肆无忌惮的蹂躏着数目远胜于己的浙省水师战船的时候,被抢了角色的通报船们开始向没有防护的清军运输船逼了过去,当然他们首先追击的是那部分向东逃遁的对手,正如梁鼐预料的那样,腿短的清军运输船连自家的战船都跑不过又如何能跑赢速度翻了几倍的郑军通报船呢。郑军通报船以打靶子的悠闲逼近根本没有反抗能力的对手,用并不密集的炮火将其变成一个个悬浮在洋面上的火炬。

    战至戌时初,指挥部属负隅顽抗的梁鼐在火势引爆船上火药的巨大爆炸声中与船共殉。见到提督坐舰沉没,残余的清军战船战意顿消,纷纷落帆乞降,而此时出战的百二十艘浙江水师战船中已经沉没的有三十七艘、变成火炬瘫浮在海面上的有五十五艘,中弹起火并被扑灭然后投降的有十一艘,中弹未起火但投降的有九艘,只有八艘借着昏暗的天色逃向了未知的海域。至于那些依照梁鼐将令驶向东宁的运输船,也在大局已定后经由巩天分派的两组十二艘郑军快速炮船的追击下陆续投降,但凡没有投降者全数沉到了闽海之下,喧嚣了大半天的闽海到此时终于清静了下来

225。三省攻台(续)

    自打申末,麻英、巩天两部歼灭闽省水师的消息传来,整个参军院里的气氛就轻松了起来,不过,走路都轻快的只是一些品阶较低的行参军事、参军事、参军承制,至于几名参军都承制和林升、吴淑等大佬则依旧陪在脸色平静的郑克臧等着最终的报告。

    “主上,刚刚接到麻提督的回报。”一名喜形于色的参军承制在签押房门外报告着,随即被飞鱼袍侍卫引了进来。“麻军门所部在酉时初与清军粤省水师交战,清虏一击便溃,我军击沉、击毁、俘获清军船只一百二十余艘,现主力舰队正追击清虏残部向南澳、铜山驶去,后续战报将陆续呈递。”

    参军承制的声音刚落,吴淑便率先向郑克臧贺喜道:“恭喜主上,广东水师也覆灭了。”

    郑克臧脸上闪过一丝潮红,尽管战前已经预判了此战将胜,但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不到确认战果之时不能确保自己是必胜的,更何况郑军中仍有相当数量的官兵对一定数量的软帆夹板船能不能抵抗海量的旧式战船心存疑惑,如今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当然郑克臧不能露出在小人得志的表情,所以他淡然的点点头:“且等北方的战报吧。”

    不过坐等实在枯燥,因此郑克臧命令道:“吴卿、林卿,卿等且手谈一局,孤来观战。”

    吴淑和林升对视一眼,慨然应诺,于是侍卫们摆上棋盘,两人开始捉对厮杀。趁着两人布局阶段,郑克臧眯起眼睛思索起来,但想着想着,昏昏欲睡的他的就堕入了梦乡。看到郑克臧假寐起来,吴淑和林升当即罢手,如对大宾的相对而坐,轻品茶水,相对无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半梦半醒的郑克臧忽然被屋外的欢呼声给惊醒了,他睁开眼睛问道:“可是关于浙省水师的战报来了?”

    林升和吴淑还没有回答,门外就响起了报告声:“主上,大捷,浙省水师全完了”

    清廷花了上百万两的银子,历时五年,好不容易重建了三省水师居然在一天里就土崩瓦解了,这种单以海战结果决定一个国家命运的胜利唯有一百年前英国人击败无敌舰队的那一次可以比拟的,其结果必然在东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来。

    “很好,”郑克臧站了起来。“既然分出结果了,那就跪安吧。”郑克臧镇定自若的走出参军院,临走出门时,他关照道。“胜了毕竟是一桩大喜事,可露布全台,予百姓悉知,这样吧,再放灯三日,与民同乐”

    坐在步辇上,郑克臧接上了自己刚刚昏睡前的思路,海战赢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趁着清廷海防动摇叩击三省?还是按兵不动静待准格尔入寇后再给予雷霆一击?思来想去,郑克臧情不自禁苦叹一声,如今东宁自保有余却进取不能,难不成要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从手指间溜走?亦或是积蓄力量等待噶尔丹几年后的卷土重来

    福州得到战报要比郑克臧晚了很多,一方面是郑军通报船的速度远快于清军的戎克船,另一方面为了躲避郑军可能的追击,最先覆败的闽省水师残部要不断变幻航线,因此当报丧的马蹄声撕碎夜色的宁静时,大多数福州百姓已经沉沉睡去了。

    “王爷!”由于在通过福州城门的时候又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文书送到杰书的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四更天了,从好梦中惊醒的杰书才看完文书上的内容,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唬得一众侍卫手忙脚乱的。“传御医”

    “本王还死不了!”杰书推开搀扶的包衣站定脚跟。“去,把督抚将军都叫来”

    等到福建总督王骘、福建巡抚金弘以及福州将军兼福建陆师提督胡启元匆匆赶到奉命大将军行辕的时候,广东水师失利的战报也已经送到了。

    看着这两份措施几乎雷同的文书,督抚将军一个个面如死灰,金弘双唇哆嗦着:“怎么可能,怎么就败了,不是说海逆的水师已经大部不复存在了吗?这,这”

    倒是王骘还镇定一些:“三路大军两路失败,但只要浙江水师能抵达东宁,此战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王爷和两位大人不要过于惊虑了”

    “制台说得是。”汉军正蓝旗的胡启元忙不迭的附和着。“且等一等再向朝廷回报吧。”

    见到两位地方大员持相同意见,同样心存侥幸的杰书顺水推舟的同意了,四位福建地位最高的官员一同枯坐着,度日如年的等着救命的稻草。

    期间胡启元琢磨着据说是第一批生还者口述的战报倒是有所议论:“夹板船有这么厉害吗?不是说当年料罗湾一战,红夷的夹板船被打得大败吗?还有伪逆赐姓收复东宁时不也以福船、广船击败了红夷夹板船吗?怎么换到了官军就调了个呢?”

    对于这样的问题,在场的人都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的,好半天才由王骘吹毛求疵的质疑道:“上百条海逆夹板船?这个数字可靠吗?是不是那些败兵故意夸大了,海逆有这么大的力量,为什么不用在琼海上?”

    这个答案或许有人能作出回答,但要明说这是郑克臧设下的圈套,让在场的还在北京的统统落入了陷阱,这样的回答可是等于直接把巴掌扇到了康熙的脸上,却是这些地位足以了解到康熙喜好的封疆大吏们所不敢回应的,于是待客厅内重新出现了令人煎熬的宁静。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天色已经彻底大亮了。但浙江水师的消息还没有传来,杰书等人心不在焉的吃了早饭继续等待着。可是这边等得两眼望穿,而那边督抚将军统统不见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福建的官场顿时乱了套。各种各样的传闻四处传播着,有人说是征台大军败了,有人说是征台大军胜了,还有人认识是北京出了什么问题。

    但这些不靠谱的推测和传闻随着临近正午时分的一骑信使的到来而清晰了。

    没错,败了,彻底败了,空前的惨败。三路攻台大军,八百余只大小船只及八万大军泰半折损于台海之中,其余侥幸生还的那部分中,大多数还沦为了郑军的俘获,只有不到八分之一的人、船惊恐万状的逃回了大陆近海。

    “只有傅魁逃了回来,万正色和梁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得到最终审判结果的杰书再也撑不下去了。“数万大军一日覆灭,本王如何向皇上交代。”

    言罢杰书软绵绵的向后一仰,随即被哭爹喊娘的侍卫包衣们抢回了后堂施救。

    “制台,而今之计首先要稳定人心。”但杰书可以病遁,地位和在康熙眼中的信任度远在其下的胡启元、王骘、金弘却没有办法逃脱,焦头烂额的三人你砍我我看你,好不容易,只能管到抚标的金弘憋出了几句话。“此外,海逆大胜之后会不会反攻福建谁也无法预料,整肃海防乃为当务之急啊。”

    “抚院所言极是。”王骘急急忙忙冲着胡启元拱拱手。“将军大人,说到军务,本官和抚院都是外行,还请大人切勿推脱,以东南大局为重啊!”

    王骘的话音未落,又是一名信使冲了进来:“报,海逆炮击南澳、铜山、金厦”

    事态紧急,胡启元也顾不得谦虚几句,当即命令道:“以康王爷名义派人摘去傅魁顶戴花翎,着他戴罪立功,尽可能的南澳、铜山两岛绿旗兵马带往潮漳固守。”

    “至于厦门、金门。”胡启元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本官亲赴泉州施救,不过兴化及省城之线的防务就烦劳制军和抚院大人了。”

    金弘马上回应道:“不,还是本官去泉州,将军或留守福州,或前往海坛。”

    金弘的考虑不能不说是正确的,毕竟金厦的守军还是闽省及赣省绿营,多多少少还听福州的指挥,可海坛的浙省绿营若以浙省安危作为藉口要求撤军就不是普通的邻省巡抚能镇肃的了,须得曾经当过杭州副都统的胡启元才能压服他们。

    胡启元也是老兵油子,这话一过脑子便明白了其中关窍,自是满口应下:“那福州和向朝廷上报一事就拜托总督大人了。”

    郑军再强大攻打福州却并非一件易事,所以镇守福州是安定福州海防中最轻松的,但向朝廷报丧却是一件倒霉差事?但更为棘手的已经被金弘和胡启元抢走了,王骘自是不好再挑肥拣瘦了,所以略一犹豫便点头应道:“也罢,康王爷既然病倒了,这个战败的文书自然就由本官来写吧??”

    午时刚过,两队骑士从奉命大将军行辕冲了出去,已经顾不得回衙的胡启元只是下了一个手札让三千福州驻防八旗听从总督指令后便疾行南下,而不会骑马的金弘更是让人将他绑在马上,争分夺秒的赶往泉州。

    等两队骑士出发后不到半个时辰,又是一队骑士离开了行辕仅直北上,随即整个福州开始戒严了

226。辛苦百姓几年

    康熙二十七年(1688年)九月,喀尔喀三汗、札萨克、济农、洪台吉和台吉在苏尼特旗的阿鲁厄勒苏台召开会议商议喀尔喀前途。当时俄国已经在西伯利亚和远东地区扩张近半个世纪了,喀尔喀蒙古人已经见识到俄国人火器的威力巨大以及俄国哥萨克作战的凶悍勇猛,因此有一部分王公建议归附俄国人寻求其保护。但还有一部分王公主张归附清廷,双方争执不下,于是请求哲布尊丹巴出面裁决。

    因为清廷对其庇护而从噶尔丹手中逃生的哲布尊丹巴对清廷感恩戴德,因此在会议上说到:“俄罗斯人不信佛祖教诲,风俗大异吾族,服饰更是奇形怪状,满洲与蒙古人同种,大清上下也信奉佛教,且清朝的服饰潇洒美观如天上仙人,衣服美观则必定心存仁爱。且大清繁华富庶,有用不完的财宝,锦绣绸缎更多,依靠他们,生活一定愉快。”

    阿鲁厄勒苏台会议之后,居住在喀尔喀蒙古最北方的一部分台吉选择归附俄国,他们鄂领地就是后来的布里亚特蒙古;而绝大多数的喀尔喀蒙古王公则根据哲布尊丹巴的意见投降清廷,并于当年向北京递交了服表。

    接到喀尔喀蒙古内附的康熙还来不及高兴,闽海上惨败的消息就如一瓢冷水扑面而来。

    为此,康熙立刻召开御前会议,安亲王岳乐、裕亲王福全、恭亲王常宁、简亲王雅布、信郡王鄂札等一干宗亲贵胄及明珠、索额图、佟国维、张英、张玉书、熊赐履等满汉信臣悉数参加,此外皇太子胤礽、皇长子胤禔也一并列席。

    会议之初,康熙就直截了当的问道:“如今东南又遭败绩,水师尽灭,西北又有噶尔丹侵凌,诸卿以为朝廷当如何应对为好。”

    “海逆虽然逞强于海上毕竟人口、武力俱都不彰,且东南至京千数路,或有小患也不足为大。”在康熙的注视下,刚刚从汉军旗抬入满洲正黄旗的(顺治)孝康章皇后幼弟,主持康熙后宫的皇贵妃佟佳氏之父、领侍卫内大臣、议政大臣佟国维首先出列言道。“噶尔丹出没漠北威胁漠南及关东、关内不可不防。”佟国维建议道。“奴才以为可在东南持续封界,而首先专心对付准格尔人。”

    “奴才以为佟大人所言极是,满蒙关系国本。”索额图也呼应着。“准格尔欲壑难填,一旦鲸吞喀尔喀,必然南下漠南,或出抄关陇,但无论哪一宗,都是我朝心腹大患,务必早日剪除。”索额图顿了顿。“至于海逆,虽然劫掠三十万琼州百姓,但时日尚短并未编伍整齐纳为腹心如臂使指,故虽然得以持海为僵,却不知为大患,只要小心其再次抄掠即可。”

    “臣以为佟大人和索阁老的话有失偏颇。”刚刚复起为礼部尚书的熊赐履却认为台湾的威胁更大。“喀尔喀不过是臣属之地,但东宁之祸却在鼎革。”这话一出,康熙的脸色就变了。“海逆朱钦继位之后多有以前明为号召之举,若是坐视海逆壮大,则万一有奸民为其蛊惑,则乱及国朝腹心呢,皇上不可不查。”

    “奴才以为,海逆与准格尔俱是朝廷大患,然国家用度有限,两相只能择其中之一对付。”明珠慢慢的说着。“观东南战报可知海逆以大洋为疆,纵横海上,实非我朝可以轻易制之的,而准格尔所持弓马本我朝强项,其兵不如我,械不如我,必能一战而胜之,战胜之后或可纳为臣属或分其地以偿喀尔喀,则不复为患。”

    “皇上,虽说如今三省二十万大军已去三一,但毕竟还有十余万,攻且不能,守则有余。”时任兵部汉尚书的张玉书也附和着。“再者之前为了这二十余万大军已经从赣、湘、川、黔、皖、苏抽调了不少绿旗兵,要是再调,这些省份可就空虚了。反观北地,陕、晋、豫、鲁、直隶多有兵丁,随征北调绝无问题。”

    听到下面的臣属大多提议先行北征,康熙的眉头慢慢凝了起来,随即看了看几位宗室亲王。老态龙钟岳乐低头不语,福全和常宁目光游弋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雅布和鄂札等人虽然一副康熙指哪打哪的架势却并无开口的**,胤礽、胤禔更是噤若寒蝉不敢轻易发声。

    于是康熙点名问道:“张英,你怎么看?”

    “臣以为熊大人的意见不差,”以文华殿大学士的身份入值南书房的张英也是考虑到王朝鼎革的因素。“准格尔乃是表患,而海逆才是本朝心腹之患。”

    听了张英的话,康熙嘴角上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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