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郑之我是郑克臧-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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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观海逆,其以师为单位、其下设有旅、团、哨、队、班五级,指挥调动起来远比绿营灵活有力,因此兵部以为即便不照搬,也要有所效仿。”胤眩纳粼谘牡钅诨氐醋拧!案荼康姆铰裕逃窈笠哉蛭屑嵋徽蚵逃枳笥伊叫耙桓稣虮曛杏蛑谜纷鼙辉薄⑿么佣犯苯辉保虮曛杏烧凡谓沉臁!�
“协之下设前后两营,前后营各置从三品游击一员。”一镇固定辖两协及一个镇标中营都是对以前绿营兵制的突破,但比起后面的改变来,现在呈现在康熙面前的不过是冰山一角。“镇标中营定员一千五百人、协下各营定员一千人。”
“镇标中营下设辎重、工匠、炮军、游骑、亲军等五个分营,分营又称队,每队三百人,队官为正四品都司衔。”分营或者队都是之前绿营没有出现过的指挥层次。“协营也分五队,不过没有辎重、工匠这些编制而都是一线战兵,协营的队官系正五品守备衔。”
“队以下百人为哨,队官自领一哨,其余一哨或两哨设正六品千总一员。”以前都司、守备都是营官,千总和把总都是汛官,但如今各自都降了一级不等。“哨以下每二十人为一棚,棚设正七品把总。”棚还不是最小单位。“把总之下还有正八品外委千总、正九品外委把总以及从九品额外外委若干员,其所领称伍,所以外委和额外外委通常又叫伍长。”
“如此算上各协副将额外领有一队二百人亲军,这样一个镇标兵员额为五千九百人,于郑军一个师的兵力便相差无几。”胤眩樾鞅ヂ男鹗鲎牛庑┛啥际撬男难!按送猓擞Χ灾>斤ィ家酝饣褂Ω迷谛谠霰嗄耧ィ钪沾锏矫可谟幸桓雠镒氨改耧ィ簿褪侵辽俅锏搅讲愕谋壤!�
“除了更多装备鸟铳之外,每镇炮队还应配属火炮三门。”胤眩固嵋榈馈!案魇∮旎鹋谥实囟喟肷醪睿哉笫庇诤D娌⑽奚鄙耍虼硕家晕Ω貌衷旌煲拇笈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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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标、抚标和提标又该如何设置?”康熙听了半天,这才发问道。“又如何保证各镇不至出现总兵动摇、全镇投敌的局面?”
康熙的问题很关键,自郑克臧兴兵以来,已经一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件了,因此在康熙看来必须要有牵制的手段、制衡的能力。
“督标和军标按一协、一中营来设置,抚标和提标按一中营和一战兵营来设置。”屠粹忠回应道。“为了确保大小相制的制度,游击晋升参将不得在本镇,参将晋副将不得在本省,将官的包衣、家丁不得入亲军等队。此外兵部还建议提督不再为一省绿营长官,仅为两镇之长,其上另设将军、大将军统领。”
“兹事体大,朕要好生思量一番。”康熙合上折子说道。“不过诸镇改制或可先行,至于各镇火炮。”康熙问道。“戴梓的炮造的怎么样了?”
戴梓的原始机关枪被证明是个花架子,但由于传教士被迫离境,因此他才得以被重用为养心殿御造枪炮处的主官之一,不过约束他发挥作用的已经不是同僚的嫉妒而是清廷窘迫的财政状况。
“回皇上的话。”马尔汉言道。“云南一丢,铜料紧缺,戴梓只能用铁制炮,但不如海逆火炮甚多,其还在改制”
412。马队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412第一页】
“大牛哥,你说海逆会不会打过来。”一个抱着红缨枪的乡勇压低了声音问着同伴,这里是熊耳山的一条已经荒芜的山道,驻防的也不是正儿八经的绿营经制兵,作为本乡本土的团练乡勇,这些小老百姓才不管高高在上的康熙皇帝呢。
“海逆不过来,咱们也得饿死。”赵大牛嘟囔着,别看他膀大腰圆的,但身后是捐了守备衔的田主少爷,他自是不敢高声说话引来训斥。“马老爷降了租子不假,官府可还没免今年的税呢,家里的那几亩地要是不赶快种下去,今年就别过了。”
赵大牛的话让身边的乡勇们齐齐哀叹起来,是啊,家里的主要劳动力都被拉出来守这条山路了,光靠一些老弱妇孺在家里又如何能照顾得好田头,万一因此耽搁了农事,吃糠咽菜也就罢了,交不起皇粮国税,一家老小还得完蛋。
赵大牛这边虽然说得隐蔽,但是他引起的骚动还是被东家少爷给瞅见了。不过马家少爷并不准备责罚赵大牛他们,毕竟大家伙都是乡里乡亲的,赵大牛家还给马家做了三代佃户,这条道上又因为郑军占了南阳而商旅绝迹,于情于理他都不该太过苛刻了。
更何况被强捐了守备又被县上硬任命为山道巡检的马家少爷自己也有一肚皮的火气,若不是马家在此地立足四代、拥有五百来亩地的家业,他一早鼓动家族南投郑家了,也省得被大清的苛捐杂税和一班胥吏吃得骨头都不剩下。
大家伙正在烦恼,突然间山道上隐约出现了动静:“这是什么声音。”
赵大牛侧耳倾听了片刻,忽然大叫道:“有马队,是马队的铃声。”
马队?郑军夺了南阳,往来的商旅已经大半年不见了,怎么会有马队?而且马队的来路是郑军的控制区,莫非是郑军的探哨过来趟道了?
一想到十几万清军都折在郑军手中了,一干没见过血的乡勇们都吓得魂飞魄散,此时还有一丝镇定的马巡检、马守备命令道:“慌什么,还隔着老远呢,大牛,你带一个人过去瞅瞅,不管是不是郑军,都回来报告。”
赵大牛双股颤栗着,但在马少爷的威逼下,他还是忐忑不安的带着一个乡勇朝声音的来路探了过去,而这边的乡勇们也做好了一旦证实是郑军,大家撒腿就跑的准备,马巡检还磕磕巴巴背起了家中塾师草拟的遇到郑军袭击,乡勇力不能敌被迫撤退的大文章准备到县中报告,但不一会,赵大牛他们就欢天喜地的回来了。
“少爷,不,大人,不是郑军,是马队,我看清楚了,十几溜马驮子,没有郑军。”
大家顿时松弛了下来,几个甚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马守备开始也是一样,但很快面色一凝,没错,赵大牛他们看到的不像是郑军,可谁家又会明目张胆的打着旗号上路,那不是偷袭、不是侦查,那是强攻了。
为此多生了一个心眼的马少爷指挥乡勇中几个猎手道:“你们及个带上弓箭和火铳上去找地方猫着,要是马队有什么不对,你们立刻射箭放铳,接应下面的人。”
几个村里的猎手领命而去,马守备又道:“你,对,小猴子,你爬到那边的大树上去,我不让你下来你就别下来,对,出了事也别下来。”
马少爷表情严肃的看着小猴子:“真出事了,你也要忍到这伙人走远了再下来,到时候直接回村里报信,找我爹替咱们几个收尸。”
几番调度完了,马守备这才拖着有些发抖的双腿回到凉亭处假意喝茶,而听了调度后脸上抽筋的赵大牛几人则故作轻松的在拒马后面全神贯注的警戒着。
等了一会,骡铃声由远及近,马队终于出现在了关卡之前:“站、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赵大牛语气干涩的喝问道:“来干什么的,给我停下,不然就当你们奸细杀了!”
马队闻声停了下来,赵大牛等胆气略微一壮,此时马队中有两人排众而出,其中一人用一口京腔喝到:“你们是卢氏县的巡检吗?老爷我是内务府的人,给我把关卡搬开了,误了爷的事,你们知县也吃不了兜着走!”
“内务府是什么东西?”赵大牛不解的反问道。“我们这是卢氏县没错,上面是陕州,哪有什么内务府啊,喂,我说你该不是在骗人吧。”
说话的人鼻子都气歪了,一手指着躲在远处的马少爷:“那边那个,你过来,一帮臭乡勇没见识,我就不信了,连个官都没有听过内务府的名号,老爷我是替皇上办事的。”
还真别说,马家少爷虽然读过一点书,但是的确不知道什么是内务府,不过替皇上办事的招牌还是瞒管用的,这不,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赶过来处理面前的事务。
“你说你是内务府的,就是一定真是内务府的吗?”马巡检学着县上大人的语气一边说话一边上下打量对方。“你有什么凭证,再说了,你从海逆的地盘过来,谁知道你是不是附逆同贼了,赶快走,赶快走,不然抓你起来见官。”
“扑哧!”边上的乡勇还没发笑,自称内务府的那位边上同来的却笑了出声,随后只听他调侃道。“老兄,你不是说你的招牌通行大清吗?怎么一上来就不管用了,要不要亮在下的招牌,说不定还比你有用。”
气得内务府那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若不是还跟着拒马,他估计都有打了马少爷的心思,但气呼呼一阵之后,他只好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给你,瞎了眼的狗东西,看看清楚这是什么,看清楚了给老子扳开拒马。”
“内务府堂上,第二百十一号,大清康熙三十四年制造,面白无须。”马少爷一字一句的读着这块还带有体温的楠木腰牌,一边读着,一边抬头与对方对应着。“倒是有些像,但这有什么用,我,不,本官又没有见过真的内务府腰牌,谁知道你这是不是假的。”
气得脸皮发胀的某人大喝道:“背面还有。”
“腰牌,内务府颁发,下面还有云纹,看上去像真的。但是。”马守备将腰牌丢回内务府那位的怀中。“但是,老爷我没见过真货,所以对不起了,赶快离开,不然刀枪无眼。”
“你!”已经说不出话来的某人,只能用手指着对方浑身发抖。
见到同行屡屡吃瘪,一度笑得岔气的另一人也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了,于是大喝道:“辖了狗眼的家伙,老爷我现在有急务在身,不想跟你等小吏龌龊了,赶快搬开路障,此事到处作罢,若是不然,你想后悔也晚了。”
马少爷不屑的扫了对方一眼:“他是内务府的,你又是什么人?”
“我?说出来你不要吓趴下了。老爷官不大,也就是一个从七品,”说话的人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伸手摘下自己的帽子,结果一个明显的发髻让一众乡勇震得双眼发直。“只不过我这个七品不是大清的,而是大明的。”
“海逆!”一声惊呼之后,一群乡勇连同马巡检扭头就跑,就连埋伏在山石之间的猎户们也从隐蔽的地方窜了出来,七手八脚的向远方逃去,只有遵令躲在树上的,死死屏住呼吸,看着瞠目结舌的几人不知所措。
“老兄,还是你比较厉害。”内务府的那位心悦诚服的比了比大拇指。“不过,老兄你的头发是不是太过招摇了,卢氏只是开始,今后还要进陕西、甘肃,单凭这个头发就要惹出偌大的风波来,到时候传将出去,恐怕对双方都不好吧。”
413。升龙条约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413第一页】
“大人,今天我去安南礼部和礼番投书了,结果礼部尚书陈祥筍和礼番知番白武光又是托词不见。”安南升龙府的国宾馆里,宗有芳的随从向他抱怨道。“已经一个多月了,北河方面一味推搪,其居心甚为可恶,简直是藐视我藩。”
稳坐钓鱼台的宗有芳却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依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置?”
“以小的意思就应该给北河一点颜色看看。”随从负气的说到。“即便不能打,也就吓他们一下,知道我藩不是好欺辱的。”
“也是噢。”宗有芳微微点头。“一个多月了,怎么商量也该有个结果了,虽然咱们吃饭住宿都不用自己掏钱,可是日子一天天热起来了,本官也的确有些住得不太舒服。”宗有芳于是言道。“这样,你明天再去安南礼部和主府礼番,就说本使等不及他们回复了,后天落旗回国,以后一应商议就交给大炮去谈了”
宗有芳要回国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郑根的耳里,对于接下来郑军可能入侵的局面,郑根显然是不愿意见到的,为此故意按兵不动的主府礼番很快便主动出击,寻到了国宾馆。
“怎么,主府终于有了定论了。”宗有芳笑眯眯的看着脸皮发青的对方。“这么巧,好,好啊,那本使就且先听听白大人这有什么好消息。”
礼番知番白武光表情严肃的回应道:“蒙上国错爱,愿为郑王正名,只是我王上并无代黎氏之意,恐怕有违夏王好意了。”
宗有芳叹息道:“明皇不日将禅让皇位于夏王,夏王也是考虑到定南王已经像自己称侄,才想让安南郑氏名正言顺,却没有想到定南王恪守君臣大义啊。”
这番话说得白武光冷汗淋漓,这不是明摆着说郑克臧是篡逆之辈,安南郑主绝不会仿效吗?这可比当面打脸还厉害,真要如此,说不定宗有芳一回去,郑军就杀到北河来了。
因此礼番付阮知洺立刻出言修正道:“定南王虽然不想代黎而立,但对于夏王好意还是颇为感激的,因此已经同意贵使之前所言三条之中乙条,开放多邦(谅山)、海阳、容市、岑山为通商口岸,方便两国商贾往来,至于本条中使者言明各项也一并照准。”
“这是个好消息。”宗有芳说是好消息但脸上刚才还有的笑容,现在一点都不剩了。“只是本使所提三项,贵方只准了一项,那也就是说其余两条,贵方都已经否定了喽,也好,如此,本使回国就如此跟夏王言明吧。”
宗有芳说得简单,但这分明是战争威胁,为此心怀不满的白武光轻咳一声:“宗大人,其实丙条也好商量,主府以为”
“且慢!”宗有芳打断道。“本使记得当初跟莫陪从谈及乙丙两条只有准予不准之说,并无可否商量一语,该不是莫陪从传话时没有说清楚吧,亦或是两位大人没有听明白?”
“这?”白武光和阮知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眼中都充满了无奈,虽说郑主已经定下调子,乙丙两条都可以答应,但他们还想尽量跟宗有芳争取,即便争取不到,他们也好在甲条上迫使宗有芳让步的条件,但是想的不错,可宗有芳却根本不按北河的节奏起舞,无可奈何的他们只好一退到底。“既然宗大人坚持,那北河小国又能如此,只好答应便是。”
“两位大人真会说笑,这可是本使逼迫二位答应的吗?”宗有芳却看起来委屈之极的两人不假颜色。“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以不答应,想来夏王仁德断不会以势欺人的。”
不以势欺人这怎么可能,腹诽中的白武光只好笑着言道:“夏王仁德天下咸知、我等小国番邦也自是了然,又如何敢误会了夏王好意呢,只是贵使当初所言甲条,我国实在不能答应,还请贵使回国后能在夏王面前美言。”
“为何不能答应。”宗有芳明知故问道。“高平乃莫氏之土,莫氏族人尚多有顽抗,渡让于我藩对主府来说有利无弊,至于谅山,若是还为贵国内陆的话,开口一事多有不便,不若划给我藩,也好往来通商,当然,我藩也不会白要了贵国土地,前议依然有效,只要贵国渡让上述领地,一应火器、火药马上起运。”
“无论高平还是宣江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