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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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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补充了一个建议。“臣以为应当以王大臣领平海大将军事,统一指挥,才不会重蹈覆辙。”

    “这个建议好。”康熙点点头。“可命杰书再入福州。”说到这,康熙摇了摇头。“海逆迟迟不灭,朝廷国库匮乏,又要兴大兵驻三省,这钱?”

    康熙的意思是让李光地建言加税,但这话李光地怎么接,所以冷场了半天,他低声的说到:“有索阁老、明阁老在,皇上当不必为钱财小事担忧。”

    康熙有些失望的看着李光地,随即脸色一凝:“说得也是,此事你不方便插手的,罢了,跪安吧。”

    伴君如伴虎的李光地悄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随即跪伏下来:“臣告退”

179众生相下

    正在董小一为自家的新生激动得泪满衣襟的时候,符三也在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块荒地,说起来和董小一不同的是,在琼州符家也有几十亩的田皮、田骨,虽然算不得大富大贵的人家,好歹在本乡本村也是小康之家。

    不过这一切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到了东宁,田虽然跟以往的一般无二,但以为家中劳力骨干的三个儿子却被强制分了家,虽说彼此距离还不算很远,但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也最多逢年过节来拜访一二,原有的小宗族算是彻底解体了。

    “爹,该回去了。”符三的儿子符二劝着两眼发直的父亲。“再回去,天就要黑了。”

    符三无力的拖着脚步回到家中,等候的老婆、怀着第三胎身孕的儿媳急忙奉上做好的饭菜,和身无长物的董小一不同,符三家在琼州打下的粮食虽然没跟着运到东宁,但彰化县衙却拨了八陌足千和五石糙米作为补偿,再加上他藏在身上带来的七八两散银,可以说在初来乍到的普通移民中小日子算可以的。

    当然符三不会满足现在的境遇,因此端起碗吃了一口掺了大量野菜的稀饭后,符三叹了口气:“老大,看起来家里的日子要节省一点过了、”

    符三扳着手指算着,大孙子八岁了,按着东宁的规矩要送入蒙学就地,这每年的束脩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另外还有牛:“没有牛总归不行,可是问过甲首了,若是等官上分牛还不知道都到猴年马月去,可放弃官上分牛,自己买一条的话,这钱也不老少啊”

    符三苦恼着,但花秀才脸色更加如土,从琼州攘挟来台之后,他就一直苦恼着,作为一名自诩的知识分子,手无搏鸡之力的他又如何有气力开垦分配的田土,这不,看着他听任土地抛荒,作为邻居的牌长坐不住了。

    “秀才公,这可不行啊,县上的营田房旬月就要下来查访,要是让他们看到你这里的情况,少不得一顿板子的。”牌长对花秀才倒也有些尊敬,不过尊敬的有限,谁让现在是乱世,武力才是根本呢。“要是真没有气力开荒,要不咱们私下打个文书,西面二十亩就算租给我家了,到时候打下收成,我跟你三一分成。”牌长其实是好意,但花秀才却以为对方是有心谋自己的产业,一个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对此牌长不悦的说到。(最稳定,)“怎么,茂才公觉得我是要占你家便宜吗?”

    “不是,不是。”小文人就是这样,一方面看到官就怕,另一方面却死要面子活受罪。“在下怎么会以为牌长会占我的便宜呢,只是三年一过,扣掉官中的税赋,田租就剩不下多少了。”由于摊丁入亩,因此加上折变之后的东宁田赋差不多要占到每年收成的五分之一,如此一来三免两减期间还可以过活,五年一过,接下来的日子就难熬了。“再说,还有眼下借贷的吃食,就怕到时候不按时还清要利滚利啊。”

    “利滚利?茂才的担心倒也有些道理。”牌长通情达理的点点头。“可是抛荒更要不得,说起来还是要给茂才公再找个出路为好。”牌长说着一拍额头。“对了,里上的蒙学可是还缺教习,茂才公或可以去吃一份廪粮,也好贴补家用。”

    “蒙学教习?”花秀才眼睛一亮,随即黯淡下来。“可是在下没有这个门路。”

    “什么门路。”牌长手一挥。“明日我就报上去了,茂才公稍等两日,必有好消息的。”

    “这么简单?”花秀才不可置信的看着牌长,牌长确认的点点头,花秀才急急忙忙站起来长辑到底:“多谢胡牌长援手之恩。”说罢,花秀才湣鹣肫鹗裁础!袄蠢矗勖钦饩桶盐氖楦┝耍酉吕凑獾鼐桶萃泻瞥ち恕!�

    “不急,不急。”牌长笑了起来,他也不是不通世情的人,自然晓得花秀才忽然这么急切的要签文书的意思,但他可不是为了占便宜来的。“等里上的聘书下来了,再签不迟,对了,”牌长冲着花秀才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得花秀才jia紧了菊花,这时就听牌长说到。“我说怎么觉得这么怪呢,茂才公,你的口音要改改,否则,谁听得懂你的琼州官话。”

    花秀才面红耳赤的问道:“排长的意思是?可惜这闽音,在下也不是很听得懂。”

    “主上倒是下过一道令,说如今各省百姓齐来,这语言不同不成,因此训民正音,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搞不懂的,不如,我蘀茂才去问问,也省得日后授课时出岔子。”

    “如此就拜托牌长了”

    从各处迁入台湾的百姓中最受欢迎的是医士、郎中,其次是工匠,最后是农夫和小土地的拥有者,而那些原来拥有动辄百亩以上的中上层地主和商号东主一类的却是明郑方面拒拒之千里的对象,原因无他,这种人绝不会感激明郑将他们从异族统治的手中解救,反而会因为财产的损失对明郑产生无法消除的怨恨。

    黄贤初就是这种典型的例子,作为在万州拥有三千余亩良田的地主,他这些日子憋屈坏了,不但粮食被郑军全部没收,就是家中的奴婢都被郑军掠走了,要知道广里流行“蓄婢”和“锢婢”,好些个婢女黄贤初还没有享用过,如今算是白白便宜了明郑。

    “黄宝。”黄贤初刚刚从第五房小妾身上发完邪火出来,就看见獐头鼠目的家生子黄宝从门外溜了进来,当即叫住了他。“老爷让你查的事都查到了没有?”

    黄宝是黄府管家黄奕的老儿子,因为是中年得子,所以黄管家夫妇向来宠爱他,因此养成了他游手好闲的习惯,二十多的人了还没有成亲娶妻,对这个奴才,黄贤初也看不上眼,只是看到黄管家的面上没有将其逐出门而已。不过这次黄家遭了兵难,绝大部分正当龄的仆婢都被掠走了,只剩下几个老手老腿的被东宁兵放过,倒是黄宝因为要伺奉老迈的父母被额外开恩,以至于黄贤初不得不用他。

    “老爷,东宁兵又回来了,街上在过大兵呢。”黄宝当即作出一副垂眉贴耳的架势来。“小的还打探了一下,听说朝廷从广西派来的兵吃了败仗,现在已经退回府城去了。”

    由于如今郑军各师之间不用将官名旗而用师旗、团旗、哨旗,所以看不懂这一切的黄宝只以为街头出现的郑军是从前线退下来休整的,却不知道是东宁开来的援军,不过饶是如此,还是让黄贤初勃然大怒。

    “跳梁小丑!不得好死!”黄贤初骂得起劲,却没看见黄宝悄悄的溜走了,等他骂到口干舌燥了想喝水了,却发现原来的婢女已经全数不见了。“来人,都死绝了吗?老爷渴死了!”

    好半天之后,已经满头白发的黄奕慢吞吞的端着茶走了出来:“老爷,茶来了”

    黄宝在夹壁墙中走着,突然一个身影堵在他面前,黄宝一愣:“三太太,您这是?”

    黄贤初的三姨太一伸手揪出黄宝的耳朵:“你叫我什么?”

    “哎呦呦,疼啊,松手,松手!”黄宝装腔作势着靠近妇人,手一伸把对方揽到怀里。“亲亲好姊姊,这不是大白天吗,怎么,又憋不住了。”

    “老爷现在只宠着那两个狐狸精,你说,我不找你,如何消火呢。”说起来,两人勾搭上也是家中的仆婢被掠走一空以后的事,否则,人多口杂,他俩还不敢那么出格。“趁着老爷还在前院,去我那”

    “你刚才去哪了?”黄宝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回到自己的厢房,他老爹却冷眼看着他。“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跟三太太勾搭上了,被老爷知道了打死也是活该的。”

    “爹,您老瞎担心什么,这世道您难道看不出来嘛,清军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黄宝赔笑着给他老爹敲着背。“都这个时候了,老爷还跟咱们吆五喝六的,逼急了,咱们卷了家当就走,看他一个人耍威风去。”

    “这就是你的算计!”黄奕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算计上主家了,真有本事啊。”

    “难不成咱们真给黄家做三辈子的奴才。”黄宝脸上的狠厉一闪而过。“不,绝不,凭什么咱们就得低声下气的伺候人,凭什么他黄老爷就是人上人,要是不是乱世,我也认命了,可如今兵荒马乱的,只要搏一把就能出人头地!”

    “就你这样子还想出人头地?没出息的家伙!”黄奕口中骂着,人却站了起来,走到门边向外打量了一番,随即关上门。“只想卷了点银子就走,这能成什么气候,黄家的根子在哪?在地!这三千亩地才是一切。”黄宝又惊又喜的看着老爹,就听黄宝说到。“地契、银子藏在哪,你爹我一清二楚,如今府上又只有几个老弱病残,只要你想,爹就你一起搏一铺!”

    “好啊,爹!”黄宝狞笑着。“姜还是老的辣,爹,你说,我听你的。”

    “府上四位太太,”黄贤初的正室早死,其余四位姨太太都没有扶正。“三太太你得笼络住了,四太太、五太太年轻,只要老爷死了,咱们跟二太太进言,打发也好,送到东宁人也好,这事就成了一大半,再后来只要连二太太和她宝贝儿子都除了,这家当就彻底到咱们手中了,至于大小姐。”黄奕看了看儿子。“给你做媳妇怎么样”

241。走私

    “窦老爷,这批生丝可是上好的货色,一口价,一百五十引盐明郑之我是郑克臧。”

    正如舟山分舰队在浙海上闹得天翻地覆一般,作为郑军水师现阶段主要机动力量的伏波舰队也在北起乐清湾南至碣石湾的漫长海防线上搅得天翻地覆,虽然并没有给清军带来多少杀伤,但在郑军上陆部队的破坏下封界墙形如虚设,数以百计的三省百姓因此逃离清军控制区,但更让闽浙粤三省惊恐的是,越界走私活动的兴起。

    “一百五十引?”窦平康闻言在算盘上划拉了几下。“说起来倒也是不贵,只是”

    听得窦平康有意杀价,这边的商人当即出言相求着:“窦老爷,在下走这么一趟也不容易,一路上有十几道关卡需要打点,还请窦老爷高抬贵手啊明郑之我是郑克臧。”

    “黄朝奉,按说一路上辛苦的确不假,需要打点也是真的。”窦平康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可是现在福州城里的生丝是什么价码,盐价又是几何,一来一回有多大的利,你老兄该不是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吧。”对方脸色一滞,见此窦平康也不得意只是简单的还了个价。“一百三十引。”

    “这可是杀的太厉害了。”黄朝奉脸色如土。“按这个价码,这趟最多是保本。”

    窦平康不为所动的说道:“保本?就算是保本吧,可总比堵在库房里发霉了好。”

    “窦老爷,都要是像您这样做生意,那别家还吃什么。”黄朝奉语中微带威胁的说到。“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没有愿意冒险来这个地方了。”

    “黄朝奉家大业大,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也很正常,不过,黄家不想做,自然有人愿意做。”窦平康根本不吃这一套。“至于利厚利薄嘛,我这有张水单,上面有标着利厚的生意,就怕黄朝奉你赚不了这个钱呢。”

    黄朝奉接过水单一看,价位最高的自然是铜铁铅锌这样的金属及矿砂,接下来是马匹和棉布等,大黄、生丝、茶叶、瓷器等外销大宗货品只是排在中游,其余如漆、桐油、靛蓝等等百十项也各自有兑换的价码,更让黄朝奉眼皮直跳的是明郑方面除了用盐、糖、金、银来兑换国内商品以外,还限量向国内发售清廷急需的粗硫。

    黄朝奉把水单拢到袖子里:“窦老爷,一码归一码,日后生意是日后的生意,但今天这批生丝您还得饶我一点,否则我真的回去没法交代。”

    窦平康也怕逼急了逃了泉州黄家这么一位大供应商,因此短暂的思索之后给出了个底价:“也罢,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看着大家不是第一次交易的份上,我再退一步,这样,一百三十五引,若是黄朝奉觉得不合适,那东西您就拉回去吧”

    “老臣叩见主上明郑之我是郑克臧。”走私的出现以及郑军对碣石湾以西海域的暂时放过,还使得汉留与东宁的联络重新得到恢复,甚至已经身在敌后多年的陈绳武也终于有机会重返东宁。

    “陈卿头发白了。”郑克臧亲手扶起跪倒的陈绳武,颇有感触的说着。“这些年辛苦卿了。”说罢郑克臧并不给陈绳武谦逊的机会,伸手接过一枚嘉章挂在陈绳武的胸前。“卿与鞑虏、汉奸斗智斗勇,这枚武韬嘉章可谓受之无愧。”

    “臣,臣!”陈绳武作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架势来。

    郑克臧却知道这不过是表象,于是他换了口吻以亲戚的身份招呼道:“什么都不要说了,离家多年思乡情切,卿还是先回家去看一看,过几日,孤与夫人还要请四哥一同吃酒”

    陈绳武自然不能如郑克臧说得那样清闲,只是和家人团聚了两天,第三日便到了职方司述职。所谓述职就是源源本本的把汉留现在广东、江西、福建、广西、湖南诸省的发展情况大致汇报一下。当然汉留并不是陈绳武一个人的,职方司自然还要派人渗透入大陆逐一接收这些单位,不过受限于清廷严格执行路引制度,因此接收的过程将会是相当漫长的,期间自然少不了陈绳武的配合。

    作为陈绳武交出汉留的回报,郑克臧下令册封陈绳武为平虏伯并加其副佥参军事之职。然而陈绳武的加官进爵进一步触动了洪磊的隐忧,于是在年后以宿疾为名告病,郑克臧虽然屡次驳回,但洪磊还是自动从明郑的政治舞台上消失了,当然这一切暂时还是后话。

    “四哥。”郑克臧说话算话,等册封陈绳武爵位之后,便邀请其入安平城宴饮,陈纤巧亲自作陪,宾主自然尽欢,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话就来了。“四哥就在内陆,除了汉留所部以外,可有跟其余反清力量有所接触?”

    “臣和属下曾经跟八卦教、吴三桂余部、川东十三家的残部以及永历帝残部多有接触,主上前次派人传令欲联络的弋阳王朱耷也在其中明郑之我是郑克臧。”陈绳武当然知道郑克臧的用意于是一五一十的作答着。“这些人反清是一致,但彼此之间或为了陈年宿怨或为了谁家才是正朔多有争斗彼此拆台,可谓一盘散沙,甚难聚合。”

    郑克臧显然有些失望:“那就一点利用的可能都没有了?”

    “这倒也不是。”陈绳武想了想慎重的回应道。“若是本藩起兵于东南,这些人或可以在内陆呼应,牵扯住清军部分兵力,但若听任其壮大的话,恐怕又是南明的局面。”

    “这也是必要的代价。”这就是谁做渔人的问题了,可是如今清廷在大陆的统治日趋稳定,因此要想动摇这一局面明郑是不得不做这个出头鸟的。“只要他们能牵制住部分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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