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养成史-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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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见惯了主子的各种恶行,这还算轻的。
记得在主子还年少的时候。京城的闺秀百般献殷勤,那时候还不了解主子的为人。
所以那些闺秀个个满怀爱意,写情书,巧遇,设计……
这些闺秀还脸皮厚着,对主子的反感,侮辱一一无视,越挫越勇,弄得主子不甚其扰,直接杀了一名无限骚扰他的人。
自此。吓退了一众人。
大公子跟二公子,简直就是怪胎!
不同之处就在于,二公子有闲心陪那些女人玩。
而大公子没耐心,直接一击毙命。
凌霜紧跟在萧奕澈身后,想起凌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她哪里入了主子的眼?
或许是主子年岁也不小了,是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凌夫人怕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已经成家立室的贵妇人。
那些可都是当初 “巧遇”过主子的。
有时候凌霜都有些嫉妒凌向月了,比起他们这些跟了他十几年的手下,主子对她实在太恩宠了。
……
英柔被吓哭了。忐忑不安的回了院子将萧奕澈的话告诉了王清荣。
“娘!娘!”带着哭腔和惊惧。
王清荣正在厅堂里剥柚子吃,心里头愁着女儿的婚事。
嫂子说会给小柔指一门好亲事,可现如今已经在府里呆了这么久还没有着落。
快过年了,她们得赶回去了。
这几日见了儿子英安。见他在朝里混得风生水起,心底略宽。
又听他说安家的二公子对小柔有意,不知他说的是否靠谱。
若真如此,她定要小柔断了对那个嫡子的念想。
正想着。便见女儿慌慌张张的进了屋,后面同样脸色惶恐的丫鬟。
“做什么大惊小怪的?没个规矩。”王清荣斥了一句,放下还拿着一瓣袖子。
“娘!娘!”英柔又哭又喊。哆哆嗦嗦的说了出来:“他说要割了我舌头!割了我舌头!”
王清荣大惊失色,袖子滚落,瞪着眼睛看她,颤着声音:“你说谁?谁要割了你舌头?”
女儿花容月貌,谁会这么狠心说出割舌头的话?
她再低头朝跪在她膝下抽抽噎噎的英柔看去,见她一脸惊惧的泪水不似开玩笑。
白了脸拉起她:“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给娘说清楚啊!”
丫鬟于是将池塘边的一幕对王清荣讲了出来。
“……夫人,该怎么办?萧大公子说的不是闹着玩吧?”
王清荣听了她讲的后差点没气背过去。
一掌就推搡趴在她腿上哭泣的女儿。
“你这个傻瓜啊傻瓜啊!要我怎么说你!”王清荣又气又急。
急得也跟着她掉眼泪。
“逆子!还不赶快跟娘收拾东西!你还等着被人来割了舌头吗?”
一点不敢耽误时间,王清荣心里是焦急的,一边嘴里骂着,一边匆匆的起身。
丫鬟也吓得六神无主,此刻方想起去打包东西走人。
英柔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脸上还是闪着不明所以。
王清荣推她一把,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长脑子?”
一边又扶了自己额头哎哟哎哟的唤着出了门。
“怎么就生了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
出了门还听到她的叨叨声。
英柔懵在原地,咬着手帕眼泪流淌下来。
他怎么会这样呢?
……
没一会果真来了人“请”王清荣母女,只不过院子里已经人去楼空。
凌霜冷眼瞧着空旷旷的一座小宅子。
还不算太笨,知道跑路。
王清荣之前匆匆的去找了英氏,英氏没料到小柔竟然惹下这事。
心里直骂她自找罪受,口说她也在大公子面前搭不上话,只命了两名心腹带她们从侧门匆匆的离去。
连给顾氏打声招呼都来不及。
王清荣心里已经气坏了,若不是看这丞相府清净,官邸也大,她就和女儿到儿子那里住去了。
偏偏当时鬼迷心窍,老也想着女儿能被谁惦记上。
也好给儿子搭个线。
没想什么没捞着不说,女儿还摊上这事。
若那萧奕澈不罢不休的要割了女儿舌头。该如何是好?
一边想着额角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眼下,只有先去找儿子想想办法了。
大白天的,却要做这偷鸡摸狗的事,来时走侧门就罢了,走时也走侧门却感觉完全不一样。
此次可是叫人家给赶出来的!
王清荣一想头又开始疼了。
腿脚不利索的和英柔上了一辆马车。
三人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的逃出了丞相府。
“你呀以后看还长不长记性?你以为世上的男子都围着你转吗?”王清荣一手朝英柔推去。
马车晃晃悠悠的在街道上跑着。
王清荣记得儿子是住在西边的一座院子,便让丫鬟对马夫说了街道地点。
虽然在丞相府的希望破灭,但住在人家家里,诸多不便。
此番去英安那里,倒是合了她心意。
毕竟儿子是自己人。
“娘!你别骂女儿了,或许他只是跟我闹着玩儿呢?”
王清荣闭眼一昏。险些昏厥过去,捂着额角头疼欲裂。
半晌才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句:“合着你到现在还觉得人家是跟你闹着玩?”
……
萧欣玉知道这事后瞪大眼睛。
“那小柔已经离府了?”
英氏淡淡的看她一眼,语气微涩:“离开了。”
“大哥这不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吗?”萧欣玉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段时间她几乎都和一些闺秀处在一块,带上她吧,又觉不妥。
所以就忽略了英柔。
“那能怎么办?”英氏漠不关心的低头抿了口茶。
“我去找大哥说理去!凭什么这样对英家的人?”
萧欣玉想不通,她是他的妹妹,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
都是一个爹生的,待遇也不能相差太远了。
“行了,你就别再去火上浇油了。这事怪英柔自己。”英氏放下茶杯,推卸责任。
似乎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萧欣玉知道娘说的是什么事,安惜妍受了重伤,活该她的!
英柔跑去安家邀功。这本没什么,偏偏她要多嘴参凌向月一脚。
大哥估计就是因为这个要割她舌头。
萧欣玉不知道英柔去安家是自己娘怂恿的,只面上不争气的说道:“小柔也是没脑子的,安家和萧家素来不和。她跑安家邀什么功?我看脑子真是进水了,大哥不生气才怪。”
这样说着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若真要为此去找萧奕澈,她实有些不敢。
英氏掩饰面上的心虚。没吱声。
萧奕澈竟然护那个女人如此?这是她没料到的。
连皇上派来捉拿她的人都被萧奕澈阻挡在外,这……
凌向月莫不是逆天了不成?
他们都忘了她原先不过是她儿子的妾室。
这两天府里一点关于她的谣言也无,那些之前嚼舌根的丫鬟不知道被发配到哪个地方去了。
“对了,你今日都在干些什么呢不在府里好好待着学学女红?”英氏岔开话题。
萧欣玉一顿:“我……”
“你也不小了,我看我得提醒老爷了,免得他忘记了他还有个女儿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
萧欣玉脸颊上飞上两朵霞云。
英氏语气微酸:“贵族里最重嫡庶之分的血缘,娘希望你嫁个门户小一点的嫡子,也不要嫁给一个庶子。”
就像她一般,生下的女儿再好,在老爷眼里也不过是个名字。
哪里有用心过。
萧欣玉咬了咬牙,眼里露出复杂的神色,似挣扎似下定决心:“娘,晋元说他过年就上门提亲。”
英氏今日听到最好的消息莫过于此了。
忙坐直身子,惊喜的问道:“你说的可是当真?”
若柴晋元真的亲自上门提亲,英氏想想脸上都乐开了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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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呵护宝贝
见女儿神色有异,英氏不敢高兴太早。
小心翼翼的看她:“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你怎么还苦丧着一张脸?”
萧欣玉环胸在房间踱了一圈,面色非常不喜,但又觉不舍,种种表情变来变去。
最后化为一句:“因为他是纳我为妾。”
妾?
英氏腾地一手撑在桌子上,面色冷却下来,坚决的摇头:“不行!”
女儿作妾?她想都没想过。
萧欣玉要怎么给娘说,给她说柴二老爷不喜英家的人,所以她进门只能为妾吗?
只不过是比一般的妾室地位高一点。
这还是看在丞相的面子上。
她从来没嫌弃过英家的人,即便是现在,她也不想告诉娘人家偷偷在她面前嘲笑那个叫英安的表哥。
娘在府里呆着,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压根不知道京城的人有多么的注重血统。
这也是她不看好凌向月的原因,凭她一个商籍,以后能干嘛?
一辈子生活在大哥的阴影下又能怎么样?
“绝不能作妾。”英氏手忙脚乱的摆了摆桌子上茶具,声音发着颤。
见娘亲如此坚定,萧欣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凝视着英气的眉毛,不作语。
她何尝想屈居为妾?
。。。。。。
皇城,御书房。
四处金碧辉煌,御案,龙椅,香炉,易水天闵在看过萧奕澈几个先斩后奏的折子后,终于怒火中烧的将案上的折子通通扫了下去,散落在木红如意锦纹栽绒毯上。
“这是不将朕放在眼里!”
俊美优雅不复存在,易水天闵脸色铁青。狭长的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秦世启精明的算计着,邪魅的一扫广袖,笑道:“皇上,臣以为,想要推翻旧的势力,必要出现新的势力才行。”
禁军原是先帝设置的御用拱卫司,执掌“诏狱”的特务机构,主要用来监视、侦查、镇压官吏的不法行为,即巡查缉捕。
有时候若情况需要可以不经过皇上批准就随意监督缉拿臣民。这原是先帝为特殊情况赋予禁军的特权,现在倒好,掌管禁军的人压根不听他的!
反倒他新提拔的一波官员,几乎接二连三的被萧奕澈抓住把柄,一大半落网被缉。
前功尽弃!易水天闵越想越怒。
“萧家和柴家是想架空皇上。”秦世启担忧的瞅着欲拔地而不起的九五之尊,悠悠的声调缓缓吐出。
易水天闵何尝不知道,父皇把持朝政的时候到了后期几乎就是被牵着鼻子走。
他绝不要出现这种被动的局面。
对于秦世启说的话,易水天闵当然想过,所以他才大力推崇寒门。
这一下就断断续续被萧家和柴家的人以各种理由给抓了起来。
偏偏萧奕澈逮人的把柄罪责详尽而真实。有一名官员甚至还牵扯到外敌,直接给扣了一个谋反。
如此一来,他首先要做的,还是推倒萧家和柴家这两座大山。可是。。。。。。
谈何容易?
易水天闵撩了撩龙袍,风度回归,慵懒的单手撑脸靠在龙椅上,目光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
秦世启勾了勾嘴角。上前作揖献计:“皇上,那些个没有实力的寒门,是靠不住的。自小没过过好日子,一点蝇头小利美人宝贝就昏了头脑,倒戈相向,如此不是上策。”
易水天闵懒懒的看他一眼,伸手拿起御案上仅剩的一道折子,猛然就朝他扔去:“狗奴才!现在才说?”
秦世启微微歪头躲过,胁肩谄笑:“臣该死!臣该死!”
易水天闵命他有什么想法说出来。
秦世启一颦一笑皆带着深深的蛊惑,卖了一阵关子后,才谄媚道:“既然禁军不能为皇上所用,何不再成立一支特务司?”
再成立一支?
易水天闵坐在龙椅上沉思了一会,不妥,摇了摇头。
肯定的说道:“不可能,先且不说人手的问题,就是成立出来,也定会被萧柴再一次垄断,无疑自掘坟墓。”
秦世启笑而不语,一拢长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眼角末梢拉长上挑,风流韵致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妖媚。
“皇上,傅监丞整日与皇上相处,皇上难道就没想过他吗?”
易水天闵起先以为秦世启在说那方面的事,睨着他明媚的脸正待发火,心中突然一动。
傅监丞?!他是。。。。。。
“哈哈哈哈。。。。。。哈哈。。。。。。”易水天闵经他一点畅快淋漓的坐在宝座上大笑起来,龙袍一挥,霸气十足的站起来。
敛了笑容,淡笑道:“秦卿家果然是朕的福星,赏!大大的赏!”
易水天闵后宫充盈,美女如云,随随便便就又赏了秦世启五名美人。
秦世启本就好这一口,笑着谢了龙恩。
。。。。。。
凌向月最近开始重拾柔功,原来师父教的时候只是有板学样,依样画瓢,并不能融会贯通。
所以只有软度却没有力量。
或者应该说力量没有达到该有的水平。
亲自经历过两次险境,她对秘诀又有了新的认识。
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从头开始学,每天清晨早起练习一个时辰。
即便是处在深闺,有能力自保也是人生第一大保障,所以这一次她练习的尤为认真。
萧奕澈因为要上早朝,所以她都是等他走了后开始练习。
“小姐,你看起来很红光满面呢。”有一天青竹如是说道。
凌向月臭美的摸了摸脸颊,嫣笑道:“是吗?可能练功的缘故。”
青竹心说是被大公子宠上天了的缘故吧。
快过年了,府里一片忙碌热闹的情形,下人忙着制年糕,尚衣房缝制新衣,凌向月还被分配到了十来件华贵的袄子,貂毛披风。毛靴,和一些首饰。
处处可见丫鬟仆妇们忙碌的身影,掸尘,扫地,家丁疏沟。
凌向月领着青竹和木槿兴致勃勃的在府内招摇过市,谁看见她们就若看见蛇蝎一般的避着,就连去给顾氏请了几次安都被她嫌弃的挥手斥了下去。
英氏更别提了,以凌向月目前的行情,她压根不去触霉头,目前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是萧欣玉的婚事。
萧奕澈私下里已经给她说了,她想怎么着怎么着。
虽然一开始有点不相信,不过最近他除了在床事上老要把她弄哭外,其余时间真的是对她太温柔了,温柔到好像是他呵护多年的宝贝!
凌向月于是心里有了点信心,反正人都已经是他的了,不找他庇荫找谁庇荫?
爹娘没来丞相府,有一天她去百花井巷的时候竟然看见他出现在凌府。
当时就风中玄幻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凌向月结结巴巴的看着厅堂中坐着的爹娘。还有萧奕澈。
凌起善和方婉容的表情,跟她没差多少,直愣愣的僵在坐椅上,双臂搭着。很不自在。
“女儿,你来了。”还是凌起善最先反应过来,恢复常态,一双困惑的眼睛在他们两人之间巡逻。
今日他刚好在家。然后只闻其名从没见过其人的萧奕澈就提着年货上门来了。
小厮来汇报说外面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