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养成史-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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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联想,一边又疑惑她如何不将四喜班请到府里来观看?
最后一想,是了。丞相府戒备森严,她一定是担心被人察觉。
像广和楼那样嘈杂的地方多好,两个人只需隔着一层楼,一层纱窗。便能一睹相思。
毕菲纤这次没等着碧螺催,便迫不及待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进了内室换衣裳。
萧奕澈和凌向月前脚才离开,毕菲纤和碧螺后脚便跟上一道去了广和楼。
谁知道去到一楼要雅间时。伙计上下打量她们一眼,笑道:“对不起这位客官,连一楼的座位都没有了。更别提雅间的了。”
碧螺上前指向他脑袋:“眼睛长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我们是何人?还不快告诉我们最贵位置最好的雅间是哪一间?”
伙计脸色稍冷,撇了撇嘴:“对不起,无可奉告,自己不会长眼睛看?”
说完转身招待其他人去了。
来广和楼看戏的就连一楼大厅坐着的都没几个不是有点钱有点势的人,这两姑娘单枪匹马的进来就想要最贵位置最好的雅间?
他在这打杂这么多年,还没见过。
碧螺想的是若是大公子来看戏,那必是在位置最好的雅间,所以只要去那个雅间寻他就成了。
没想毕菲纤没那个意思。
“他会要我们进去吗?”毕菲纤泼了她一盆冷水。
碧螺跺了跺脚。
想到青竹那个陪嫁丫鬟都陪在大公子身边,同在一个贵宾雅间里一起看戏,她就气恼不已,这种好事为什么总是轮不到她?
而她作为丞相府的高等丫鬟,难道还要在大厅里陪着毕菲纤站着看吗?
碧螺脸色铁青。
毕菲纤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她眼光在大厅转了一圈,吵吵闹闹,最后她决定去二楼的凭靠那里站着。
她来本不是来找萧奕澈的,她还没那么自讨没趣,明知道会被拒还去找他。
她来是为了再次确定观察那名演妃子的男子,是否真的和凌向月有什么关系。
捕风捉影这种事,她毕菲纤很拿手,只要有一点异常,凭她敏锐的洞悉力,肯定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未完待续。。)
第177章 心里有些心疼
茶楼里挤满了人。
毕菲纤上了二楼,好不容易在一角落的位置寻到一方位置。
想她堂堂一名世家小姐,如今却跟这些平头百姓一般,跟人家抢位置围观在凭靠上。
“哪里来的小娘子?”
周围有汉子不满意的嘟囔,显然是觉得她把位置给他占了。
毕菲纤没理会他,碧螺作威作福的扫了那汉子一眼,欲有他如果过来她就去叫人的阵势。
那汉子切了一声,撇撇嘴,他来的目的是看戏,所以倒没有过多的与她们纠缠。
舞台正面对的二楼一间雅间里。
凌向月放下手里的帘子,平静的将视线收回。
待会她就大大方方的观看好了,反正今日四喜班换了一场戏,汲墨不一定就要上场。
如果出场的话,其实她大可以立马告诉萧奕澈,以萧奕澈走哪都会布置人手的习惯,广和楼四周肯定隐藏了很多暗卫。
然后将汲墨抓起来——
可是——
他毕竟是自己的师父——
而且后面还有那位老君,如果真的像汲墨说的那样他们家所有的人都是控制在老君的手上,那么她若是做出什么不好举动,万一伤害了家人,却不是她想发生的。
凌向月脑中做了无数的分析。
也许,可以借萧奕澈在此,猜测猜测他们的实力。
“在想什么?”
这间雅间比她们那天看的雅间大,桌子是临窗,凌向月和萧奕澈面对面坐着。
见他说话,凌向月若无其事的说道:“在想你是如何请到四喜班的。”
四喜班代代相传,传言以前有位有权有势的人硬逼四喜班在茶楼再开一场,结果那四喜班的人罢工,宁死不屈。
因为这是他们四大坤班达成的协议,不比那些普通的戏班。
那位有权有势的人正想将他们斩首。又觉可惜,百姓也呼吁不停。
最后只得将他们都放了。
若是没有这个协议,恐怕戏班里的人会整日勾心斗角,利益熏心,无心研究戏曲,最终沦为赚钱的工具,然后便从百姓的眼中淡出。
萧奕澈命凝霜将帘子卷起来。
这种帘子既可以用来遮掩,又可以往上卷起,以供观望。
他视线淡淡的落在舞台上,没有回凌向月的话。
今日演的戏曲是《桃花扇》。
凌向月状似不经意的向下瞅去。实则心里提高了嗓子眼,即迫切又非愿的等待四喜班的人上场。
一个,两个,三个。。。。。。。
脸上画着脸谱的戏子逐渐上场。
凌向月伸长了脖子,因为要一一辨别,所以还不能认出有无有汲墨的影子。
但愿没有,但愿没有。
没有的话也许就是说萧奕澈在这里,他们不敢冒险,如此也就进一步说明——
他们的力量还没有多大。
因为汲墨上次演的女子。所以凌向月视线一直围在那名女子的身上。
那扮演女子的戏子此时是背对着她,开始唱起来——
凌向月一听这声音,心里咯噔一声。
待那扮演女子的戏子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转过身来时,两道细长的媚眼只一片白色的光芒朝凌向月的方向射来。
他做的极其自然。没有人觉得不对。
戏子在台上演唱时,传神的目光看向任何一个地方都有他的韵味。
所以没有人会觉得那名戏子是故意看向二楼那间雅间。
即便是正在观赏的萧奕澈也没有多想。
毕菲纤眼睛亮了亮,又是那日演妃子的那位!
不知道凌夫人此时什么表情,又会说什么口是心非的话。自己的夫君就在对面,和唱戏的戏子眉来眼去,她倒是敢。
她此时真想走到萧奕澈面前。告诉他,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一场开场戏看下来,凌向月看得频频出汗,只得闭上眼睛,假意瞌睡。
萧奕澈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脸蛋——
见她的确是睡意袭来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
于是戏才演了一半,他便领着她回去了。
凌向月本来是假装瞌睡,最后眼睛闭着闭着,还真睡着了。
。。。。。。
醒来时午膳的时间刚过。
她捂着被子从拔步床上坐起来,半睁着眼睛。
真是头疼,就连睡觉的时候还在做着一些相关的梦。
一场戏不但没有缓解她的压力,反而越在心上添了堵。
用过午膳后,有丫鬟来禀告,说是毕菲纤毕姑娘来找。
凌向月皱眉,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想说个不见,停顿了一下,还是叫丫鬟让她进来。
青竹给她揉肩,猜测道:“八成是看自己没戏了,所以来讨好小姐你。”
她就奇怪了,世子爷都没理会她了,为什么她还能在丞相府呆着?
难不成还等着和世子爷一道回临汐?
世子爷什么时候回临汐,和不和她一起回,可不是她能左右的。
毕菲纤进来时,凌向月正在院子里指挥那些丫鬟给花卉栽种,除草,翻土——
“凌夫人。”
她挤出笑容,似笑非笑,声音饱含了一种笃定。
似乎她抓着了凌向月什么把柄似的。
实际上她没有,就连凌向月和那名戏子之间的眉目传情都是她臆想出来的,这点她自己很清楚。
她之所以那样想,是因为,她想要将这件事变成事实。
凌向月笑着回头,白嫩的脸眯了眯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有丝慵懒。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知道骄傲的毕小姐找本夫人所为何事?”
她坐回院子里唯一的一把扶手椅上。
也没说要毕菲纤进厅的意思。
毕菲纤只一个人来,没叫碧螺跟上。
她笑了笑,环胸欣赏院子里的风景,花卉,古树——
“凌夫人倒是将大公子的院子打理得很赏心悦目。”
明明萧奕澈和凌向月已经成婚拜过堂,那么这座院子理论上就是他们夫妻的院子。也就是凌向月的院子。
她却非要说是大公子的院子。
“自个住的地方,当然要住的身心愉悦。”凌向月示意身后的青竹手下的动作重一些。
毕菲纤站着看了半晌,也没再接话。
凌向月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她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来看一眼萧奕澈院子是什么样子的吗?
因为毕菲纤在她的印象中是那种骄傲的女子,不屑耍阴谋诡计之类的,所以凌向月压根没将她往什么坏的方面想。
只是觉得她自以为是了些。
结果毕菲纤还真就是来看看萧奕澈的院子而已。
面带不屑的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花草,毕菲纤脸上并未有出现什么欣赏的神色。
反而觉得只有无能的女子才整天将心思花在这些花草上。
养这些东西,能干嘛?
青竹瞧她那样,怎么也按捺不住了,将手从凌向月的肩上拿下来。
“我说。毕姑娘,我们小姐要休息了,麻烦你没事的话就退下吧。”
青竹一点敬称也没用上,并且话说的很直白。
谁叫这女人一进院子就像是在审视着什么似的。
毕菲纤眼观着堂屋,嘴角始终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听见青竹的话并不见恼怒。
转过身状似不知的问道:“凌夫人,听说四喜班的人又在广和楼出演了?”
凌向月平静的注视了她半晌,嗤笑:“四喜班的人是不是又出演了,毕姑娘不是很清楚吗?”
那日他们的雅间就在舞台的对面。侧面的凭靠上清一色的都是男人,唯独一角落里站着两位姑娘。
所以凌向月一早就看到了她们两人。
见谎话被她拆穿,毕菲纤也未见恼怒,坦白大方的承认:“是。没错,我早上也去了。”
凌向月定定的望着她不说话,毕菲纤又浅笑道:“那日饰演妃子的戏子,我对他颇有些兴趣。所以得知大公子又命四喜班再开场时,我便也去了。”
毕菲纤细细打量凌向月的神色,凌向月也细细的打量她。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又直截了当而不知的笑道:“不知那戏子凌夫人可认识?”毕菲纤适时的做出目露期望的神情望向凌向月——
凌向月一瞬间冒出一股火。
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见不得这么个人,她还当她是来做什么的。
“青竹,送客。”
竟然能先是自顾自的站在那里打量院落,然后又问出那样唐突的话题,说实话,若不是自己够能忍,毕菲纤当时说的认识那名戏子时,她就可能面色异样了。
凌向月自觉刚刚就不应该理她,直接命下人打发她走,还让她进来做什么。
毕菲纤轻勾唇角,神色一动,轻挑了挑眉,见凌向月已经朝厅堂走去,她才敛起笑容。
这么着急的就想撇清关系么?她又没有问什么过分的问题,只是问她是否认识那名戏子,她却一气之下一走了之。
还说他们没点猫腻的关系吗?
如果是其他人,只管说自己不认识就好了,她却避而不谈,是心虚吧!
“毕姑娘,请吧。”青竹示意,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毕菲纤冷笑一声,今日来的三个目的,已经完成了两个,剩下的一个大约是没可能了。
第一个便是看看他住的地方,第二个便是问凌向月那件事,第三个便是期望在他院落的这段时间,能遇上突然回来的他——
。。。。。。(未完待续。。)
第178章 爱屋及乌
毕菲纤离开后凌向月冷静下来细想,她平白无故的跑到她这里来,又说了那番话。
当时并未察觉,此时想来,她似乎是在试探她!
凌向月低头拨弄小盆里的一些花种子——
“不知凌夫人是否认识那名戏子?”
难道她看出来了什么?
抑或是真的只是对汲墨扮的戏子感兴趣随口问问她聊聊天而已?
她此刻有些后悔,当时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就站起来回了厅堂,应该再跟她多聊一聊,看她究竟是想干些什么。
若是就凭她当日说的那一句“看那个戏子不太顺眼”这么一句话就能猜到她跟戏子之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她十分佩服她敏锐的洞察力。
莫非是想抓住她的什么把柄来对付她?
哼,可惜,她不会那么轻易的让她抓住的。
凌向月咬了咬唇,眼珠子转了一转,世子不知道对毕菲纤是什么想法,眼下看来似乎兴头已过,既如此,毕菲纤还待在丞相府干什么?
最好是想个办法或者找个理由将她赶出去,免得真对自己有了不利的事情。
她自己的舅舅就在京城,却赖在丞相府,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
这事找顾氏她肯定不会管,得找丞相。
凌向月从来没有单独找过丞相大人,现在应该叫公公。
但此刻为了除去一个隐患,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他一次。
而且外面流言满天飞,别家未出阁的女子暂居丞相府,无论是对萧家的名誉还是毕菲纤的荣誉来说,总归不是好事。
若是毕菲纤出了什么事,到时吴永揪住这点不放,那么丞相府说都说不清——
凌向月猛地一顿,她怎么会想到若是毕菲纤出了什么事——
萧奕北亦无害她的意思。丞相府内的众人也当她是透明人,她又没有什么仇家,应该不会存在什么出事的情况。
除非——
凌向月捻了捻眉心,没有再想下去,暗嘲自己想多了。
想到即做到,凌向月收拾一番,便唤了青竹进来:“我要去找丞相一趟。”
青竹哦了一声,疑惑的说道:“有什么事大人回来告诉他不行吗?怎么找丞相大人去了?”
因为丞相大人做事委婉一些,她若是告诉萧奕澈不喜欢毕菲纤住在丞相府,萧奕澈肯定会直接命人将毕菲纤赶出去。
好歹是太常寺卿的外甥女。她不想萧家为此和吴永结下什么恩怨。
换了一身大方得体的妆容,凌向月便带着青竹去了丞相府的府衙。
府衙在外宅,丞相若是没有外出应酬的话,理应是在府衙里的。
府衙外有一片很大的青石砖铺成的空地,占地极广,因为这样,所以丞相府的府衙显得特别的气派庄严。
门前两座大雄狮雕像,画龙点睛。
大门上挂有牌匾“丞相府署”。
进去后是一段不短的青石砖路,两旁均种植着盆景。上台阶过了二门,才到了丞相办事的清德堂。
府衙里有好些官员进出,有些官员见过凌向月,便笑着打了声招呼。看见她微隆的身孕,心下啧啧称奇,这位丞相的嫡媳妇,看来在萧家过的不错啊。
这么短时间就怀上贵子了。
“丞相。凌大夫人称有事找。”有下人在书房外禀告。
萧若蓝正在翻看公文,下面还坐了封阳翌,和另外一名官员。
听到下人的禀告。萧若蓝顿了顿,然后才对那名下人说道:“让她先在大厅等着。”
再和封阳翌和那名官员说了些话,吩咐一些事情,便命他们下去。
封阳翌神情流露出一丝焦切,碍于那名官员在场,不好表现出来。
跟他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