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天下:王爷等你来战-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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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侧头看了下,青衣男子此时正俯在桌子旁小憩,也许是因为他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竟然连睡姿都是这等儒雅,实在是叫人心生好感。
叶安然记得,晕倒前,他告诉自己说他是孟昭阳,那个姑苏孟家的独子,那个和自己有着婚约却无缘相守的男人。
“孟公子?”叶安然试探的开口叫了一声。
青衣男子立刻睁开一双幽深且明亮的眼眸:“安然,你醒来了?”
“恩,这里是……?”安然欲言又止,想问出口,又怕自己失礼。
孟昭阳悠悠一笑:“你莫要担心,这里是客栈,我见你晕倒了,请来了郎中才知道你是发烧了,不过郎中已经为你扎了银针退烧,只要你在把这一碗退烧药服了,就没有大碍了,我会派人送你回王府的。”
听了这番话,叶安然不得不佩服孟昭阳的心思细腻,竟然把这些事情都想的无比周全,于是点了点头:“谢谢你,孟公子。”
“安然,我们孟家和你们叶家说来也是世交,你不必对我如此客气,叫我昭阳就好,孟公子孟公子的,反而我倒听着有些不习惯。”是的,安然在他眼里不是外人,所以他不想安然像那些陌生的女子一样叫他什么孟公子。
叶安然脸色微红,轻咳了一声道:“好,不过,孟……昭阳公子,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呢?想来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吧,除了十多年前那一次。”叶安然当然不会认为十多年前那一次后,孟昭阳还能认出来她。
“有见过,只是你在明,我在暗而已,其实我每年都见过你的,我们孟家自古以来经商东奔西跑,所以我每一年路过扬州的时候都会悄悄来叶府看你,只是不许叶伯伯和叶伯母声张而已,每次只是看上你一眼就匆忙走了,那时,你不是弹琴就是在作画,很是恬静,本以为今年就可以娶你过门的,谁知道……呵,天意弄人。”孟昭阳说道尾只是苦笑了一下。
叶安然这才知道,原来这么多年,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这个男人竟然每年都会去扬州看她,难怪他知道自己喜欢吃八月斋的桂花糕,看来这些都是父母告诉他的。
看着叶安然的表情有些惊愕,孟昭阳不在提这些,只是端起汤药递过来:“安然,快把药先喝了吧,你发烧的有些严重,郎中说要好好调理。”
叶安然机械的接过药,缓缓喝光,随后拿起丝绢擦了擦嘴角,叹了口气道:“昭阳公子,是我们叶家对不起你,是我叶安然背信弃义了。”
听到叶安然如此说,孟昭阳心下一慌:“安然,你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不怪你,更不怪你们叶家,自古以来皇命难为,只怪一切都是天意吧,不过没有关系,我们孟家和叶家还是世交,这次我路过汴京办事,正好带了一些糕点,对了,你吃了没有?”
叶安然点了点头:“恩,味道很好,谢谢你。”如今能听到孟昭阳这样一番话,叶安然也算是宽心了,难得孟家人如此识得大体。
“恩,那就好,以后缺什么少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反正也是经常四处奔走,买什么都方便一些。”孟昭阳轻笑。
“昭阳公子,孟伯伯孟伯母身体都安好吧?”既然人家救了自己,叶安然自然是要问好人家高堂的。
“恩,他们身体都很好,我娘还一直嚷嚷着要去扬州看望叶伯伯叶伯母呢,只是家族事情繁琐,所以娘亲实在抽不出空来。”
叶安然淡淡一笑:“那有机会麻烦你带我向他们二老问好。”
“恩,一定的,他们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我娘一直夸你和安瑶姐懂事漂亮。”孟昭阳毫不避讳的说道。
叶安然脸色微微一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答话。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买药呢?这么晚了,应该很危险吧,王府的人怎么都没替你找郎中呢?”孟昭阳忽然想起这个关键的问题问道。
叶安然脸色变了变,随后尴尬的笑道:“最近王府事情太多,正在为我家王爷准备寿宴,所以下人都忙着呢,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严重,正好也想出来透透气,就一个人出来了,还好遇见你了,这次多谢你。”
“哦,原来是这样,不用客气,我们相逢也是一种缘分,既然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很好,听说瑞安王是天幕国的一个神话,也是战场上的英雄,祝你们永远幸福。”孟昭阳是一个很大度的人,坦然的面对了这一切,说出了如此真诚的话,叶安然真的有些感动,不过至于幸福不幸福,这个就是她自己左右不了的了。
“恩,谢谢你,也祝你找到自己的如花美眷,相守一生。”叶安然笑道,这是她和第一次跟孟昭阳正式见面,很奇怪,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陌生,孟昭阳是一个谦谦君子,言谈举止都很高雅,现在叶安然有些惭愧了,当初为了刚认识的伽罗,她甚至还当着孟伯伯的面要退婚呢,从头到尾孟家都没有说什么,现在想来,是她自己太不懂事了。
还好孟家没有生气,相反孟昭阳好对自己出手相救,这份恩情,叶安然只能心里记下了,她想,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孟家。
第102章 臣妾不能从命
看了看窗外,叶安然不好意思的说道:“昭阳公子,天色很晚了,我该回去了。”叶安然知道虽然现在王府都在忙,可是万一西宫爵发起疯来,看见她不在,甚至一夜没回去,那肯定自己又要遭殃了。
孟昭阳点了点头,可是眼神中似乎有不舍:“恩,我这派人送你回去,保重。”
“保重。”叶安然起身整理了一下仪表,跟着孟昭阳的手下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渐渐远去,身后的属下不满的说道:“少主,她如今都是瑞安王妃了,您还是别和她走的太近,那个瑞安王西宫爵可不是好惹的。”
孟昭阳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说,看着马车的背影若有所思……
下了马车,刚推开王府的门,就发现院子里灯火通明,黑压压的一片人整整齐齐的站在院子里,而西宫爵则坐在正中央,手里端着茶杯,轻蔑一笑:“我亲爱的王妃,你总算回来了?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恩?”
看这阵势,叶安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这次又被西宫爵抓住小辫子了。
“臣妾只是……只是发烧了出去买药。”叶安然虽然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但是看见西宫爵这么大的阵势也不免有些担忧起来,毕竟他是怎样的人,她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买药?这等小事要下人去不就可以了,还用得着劳烦你这个王妃?”西宫爵语气略带轻佻,似乎根本就不相信叶安然的话。
叶安然不紧不慢的回答:“臣妾是想叫下人去的,可是……最近王爷要过寿,大家都在忙,我找不到人才自己去的。”
这时没等西宫爵开口,司马清浅接话道:“爷,这事是奴婢疏忽了,奴婢不知道王妃娘娘病了,所以把她春晓阁里的人也都借来的,王妃没有人派用,只能自己出去买药,还请爷降罪。”
“清浅,你莫要袒护这个*,如果她真要去买药也就算了,叶安然,你见过什么人,你真以为我不清楚么?在汴京,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本王的眼睛,而你竟然还敢如此大摇大摆的撒谎,你有种就别回王府,跟那个男人走就是了。”西宫爵面露怒色,看着叶安然骂道。
叶安然身子微微一震,果然,他的眼线还真多,看来自己和孟昭阳遇见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了,可是即使知道又怎么样,她又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于是叶安然义正言辞的说道:“回王爷的话,臣妾是见过一个故人,但是这不能代表什么?他乡遇故人难道也有错么?”
“哈哈,叶安然,你可真是不要脸呢,故人?你当本王是傻子么?你和孟昭阳有什么样的关系你当我不知道?先是送糕点,现在是请郎中,你真当我们都是瞎子看不见你们的浓情蜜意么?谁会相信你那些鬼话,什么故人?说的那么虚伪做什么,不就是深夜去会情郎了么?打着发烧买药的旗号对吧?叶安然,身为瑞安王妃,你还有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廉耻?”西宫爵也无所顾忌,全盘托出,听的全场人都是惊心肉跳。
“哦?原来王妃姐姐真的是偷情去了?这怎么可以呢?爷对您那么好,您怎么可以做出这样令爷蒙羞的事情呢?”宋思烟在一旁适当的添油加醋。
香依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依奴婢看,王妃娘娘也不一定会做什么过格的事情,只是难忘旧情而已,毕竟她与那孟家公子有婚约在先,这也是人之常情。”
香依这番话看似是替叶安然开脱,其实明眼人都听的出来,她这话可比宋思烟的狠多了,是要置叶安然于死地啊。
而事实证明,西宫爵也确实挑起了怒火:“叶安然,你这样的残花败柳,你以为本王还会稀罕么?早把身子给了你的情郎哥吧?然后回王府吃我的用我的,你这种女人就该下地狱。”
听西宫爵把话说的如此难听,叶安然有些忍不下去了,她开口为自己辩解:“臣妾没有,臣妾是清白的,如果爷不相信,可以找人为臣妾验明正身。”
“验身?怎么验?你以为本王还会相信你?”西宫爵冷冷的扫过叶安然的身子一字一句说道。
“爷不信也没有办法,反正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叶安然第一次遇见西宫爵这么难缠的人,他分明是造谣生事,子虚乌有的事情也拿来说,她怎么可能与孟昭阳有什么,在今天之前,她根本就十几年都没有见过孟昭阳的人。
“好啊,既然如此,那证明给本王看吧,本王来验如何?”西宫爵忽然改变了主意,较有兴趣的问道。
“怎么证明?”叶安然声音有些颤抖,她觉得西宫爵那样的眼神,不会是什么好的主意。果然,西宫爵邪魅一笑起身缓缓走过来清晰的说道:“本王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你验身啊?”
“你……西宫爵你无耻。”叶安然丝毫没有想到西宫爵竟然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她原以为西宫爵若不相信可以回她的房间里,毕竟他们是夫妻,床第之间的事情也比较好办,可是如今这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这么做,那她以后怎么见人?
宋思烟嘲讽笑道:“哎呦,爷这招新鲜,可以试试,不过王妃要不是处子可怎么办呢,那不是丢人丢大了。”
不知道是宋思烟这句话惹怒了西宫爵,还是西宫爵心里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他大手一挥拉扯住叶安然的长发冷冰冰的说道:“叶安然,如果今日验出你并非处子之身,那么本王就杀了你,免得你丢了本王的脸。”
“你以为我会怕么?可是王爷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做,不妥吧,我好歹也是你的妃,你这么对我,不怕遭人耻笑么?”叶安然在赌,赌让西宫爵能放弃这个疯狂的念头。
可谁知,西宫爵哈哈一笑:“叶安然,到底丢人的是谁,你以为本王在乎你么?你是处子又怎样,本王还是不会爱上你,但是如果不是,你就死定了。”
说着西宫爵伸手就往叶安然的裙摆处摸去,叶安然立刻惊叫一声向后缩了缩。
随后她拔出银簪抵住脖子:“王爷莫要逼迫臣妾,臣妾不是心虚,只是这么多人,臣妾不能从命。”
第103章 有苦难言
“哼,还说什么恕难从命,分明就是心虚怕了。”宋思烟白了叶安然一眼说道。
这时,司马清浅跪下求情:“爷,奴婢相信王妃娘娘是清白的,请爷住手。”
聂天也要跪下,却被身边的修雷抓住了手,示意王爷正在气头上,凡事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聂天却狠狠的甩开了修雷的手,毅然决然的跪下:“王爷,属下也相信王妃娘娘的清白。”
“哦?你们相信?好啊,那你们就赌一赌吧,一会若是叶安然并非处子,你们俩也一并跟着她去陪葬吧。”西宫爵眼角冷冷的扫过求情的聂天和司马清浅无情的说道。
却听的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看来王爷又要大开杀戒了……
“西宫爵,我不会要你如愿的,你尽管验吧,但是……要等我死了之后。”说着叶安然就把银簪狠狠的往自己的脖颈刺去,她从小就接受良好的家教,学富五车,读遍了女戒,女德,她是一个深受传统思想束缚的女人,所以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西宫爵为她验身,那是把她往思路上逼迫。
眼见叶安然就要刺到脖颈,西宫爵突然幽幽的开了口:“等一下,有件事,你该知道一下,否则你会后悔的。”
叶安然关键时刻停住了手,绝望的看着他:“你还想做什么?”
“你难道不好奇小容哪里去了么?”西宫爵发现,叶安然有时候即使不在乎自己也在乎这个陪嫁来的丫鬟,也许是小容从小在叶家长大,所以跟叶安瑶和叶安然关系都很好,早已超越了主仆的身份。
听西宫爵这么一说,她在意识到满院子的仆人却唯独不见小容,于是皱眉问道:“小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来人啊,带她上来。”西宫爵拍了拍手,两个家丁立刻拖着浑身被捆绑的小容走了出来。
“唔唔唔。”小容想说话,但是无奈手脚被捆绑,嘴巴被堵住,根本就动也动不了,说也不说了。
“你想怎样?”看了小容一眼后,叶安然只觉得有些心疼,随后抬起头质问西宫爵。
西宫爵看着叶安然的,嗜血的笑了笑,随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叶安然,你若死了,我就叫整个王府的男家仆轮番上了小容,你觉得如何,精彩不?”
听完这句话,银簪当啷一声应声落地,叶安然只觉得心脏被猛然撞击了一下,她苍白无血色的脸看着西宫爵,颤抖的骂道:“西宫爵,你不是人。”
“谢谢夸奖。”面对叶安然的谩骂,西宫爵不怒反笑。
“你……你究竟怎样才能放了小容?”叶安然此时不可能在置身事外了,看见这样的小容,在听见西宫爵那番话,她就算在想死,也不能就这么死了。
“很简单,让我验身。”西宫爵似乎早就想好了,要用这个办法羞辱她一般。
叶安然咬了咬嘴唇,刷得一下当着众人的面挽起了右手手臂上的衣服,一颗殷虹的守宫砂清晰的显露在众人面前。
其实,在古代,女子这样的举动无疑也是很不耻的行为,叶安然今天是被西宫爵逼得没有办法了,才不得不放下身段,当着这么多人面挽起手臂,露出那殷虹的守宫砂。
至于守宫砂的来源,其实很有科学依据,传说是用一种变色龙的雌性激素点上去的,一旦与男子发生性行为,就会立刻褪掉颜色,所以在古代,守宫砂是象征女子贞洁的一种至高无上的代表。
看见守宫砂,聂天和司马清浅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想,这样既证明了王妃的清白,而且他们也不会被牵连进来,不然,要是王爷查到什么王妃的不洁,那刚才王爷说的话,或者说发下的命令绝对不是开玩笑而已。
看见守宫砂,香依和宋思烟脸色都变了变,虽然她们早就知道王妃自从过了门,王爷从来没有和她同房过,但是她们都在想,叶安然也许真跟那个孟家公子有一腿,可是如今连守宫砂都漏出来了,自然是不可能了,自然她们心里所想的也就落了空。
“呵呵,还真是一个处子,罕见了。”香依有些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