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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官仙-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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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努力地想说得客观点,轻描淡写一点,可是,想想自己刚才差点误会了这个男人,她眼中的柔情,还是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了一点点。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在座的基本上就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杨新刚两口子都在场,倒是也没人把话说得更透彻,做人嘛,须留三分余地地。
    接下来的酒宴,自然就是热闹非凡了,在将近八点钟的时候,大家吃喝得差不多了,马飞鸣抢着把单买了之后,甯瑞远则是拽着古昕,“古局长,你的幻梦城,最近有什么新货没有?”
    “都年关了,小姐们都回家了,哪儿来的什么新货?”古昕脸一绷,随即展颜一笑,“哈哈,看你这馋样儿,帝王宫刚被封了,我那儿当然有点新鲜货色了……”
    “大家一起去哦,”甯瑞远一拉陈太忠,“太忠,咱们今天晚上,继续吹牛。”
    陈太忠自然是无可无不可地,不过,就在众人即将走出包间地时候,古昕一把拽住了他,“太忠,我跟你说点事儿……”
    “裘之喜这个人,我太清楚了,那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而且疑心很重,”他冲白洁招招手,“小白过来,一会儿你单独坐他地车,在外面兜一圈,再去幻梦城……”
    “不至于这样吧?”陈太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角撇一撇,“我说老古,他好歹也是个组织部长呢,不会做得这么下作吧?”
    “下作与否,跟职务无关,”古昕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两人对视了有三秒钟,古局长伸出个大拇指来,“太忠,我很少服人,今天,我是真服了你了,客套的话就不说了,就俩字儿:服了!”
    果然是公道自在人心啊,听到这话,陈太忠登时又有点飘飘然了,不过,他的嘴上兀自不肯饶人,“老古,不用你服我,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跟你换一换位置。”
    “那我可不行,”古昕笑着摇摇头,转身向外走去,“咱们这帮人,也只有你,稳稳吃得住裘之喜,我倒是想做坏人呢,也得有那能力不是?”
    话说成这样,陈太忠也没得选择了,坏人已经做了,他倒也不怕再臭得狠一点了,转头看看白洁,“挽住我的胳膊。”
    这帮人离开,动静还真大,古昕李乃若都是带着警车的,甯瑞远是开着招商办的一辆普桑,陈太忠挎着白洁,施施然走进停车场,钻进了林肯车内。
    白洁还真有那么几分演戏的天份,在钻进副驾驶座之前,不但挎着陈太忠的胳膊,大半个身子都贴向陈太忠,将他的胳膊死死地搂在自己的胸前,那诱人的香水味,害得陈太忠情不自禁地**了两下鼻子。
    “做个正人君子,很难吧?”白洁察觉了他的举动,低声地发问了。
    “不难,一点儿都不难,”陈太忠看她一眼,摇了摇头,心说杨新刚怎么找了这么一个老婆,这么说话,明明有勾引我的嫌疑嘛。
    一时间,他有点为新刚不值,可是转念再一想,鱼有鱼路虾有虾路,人家两口子的事儿,**的哪门子闲心啊?
    不过,白洁的这话,还是让他心里生出了些许的不满,所以,略略停顿一下,他又发话了,“如果你要是能再漂亮点,也许我做正人君子就会难一点。”他说这话,自然是为了打击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意思是说,你这相貌,根本入不得我陈某人法眼,拜托不要自我感觉太好成不成啊?

第五百零八…九章
    第五百零八章张瀚崩溃
    听到陈太忠这么说,白洁轻笑一声,侧头看看他,一点难为情的意思都没有,“哈哈,你果然是个正人君子,我家新刚居然也有靠对人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哦,这是你的车?”
    她毫不犹豫地钻进车里,陈太忠却是又被这话说得动了心思,坐进驾驶座,迟迟没心情打火:啧,女人这东西,还真不能细琢磨,因为……越琢磨越乱,这个白洁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啊?
    看他半天迟迟不肯发动,白洁着急了,推他一把,“陈科,他们的车都走了。”
    “你着急什么?我要带你转悠呢,”陈太忠没好气地白了白洁一眼,伸手打着火,脑子里却是还在想:女人,还真是不能惯。
    他这一犹豫不要紧,看在别人眼里,只当这对狗男女在车里拥吻呢,林肯车才疾驰而去,路边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不是裘之喜又是谁?
    裘部长看着远去的林肯,冷笑一声,低声喃喃自语着,“陈太忠,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我不给你面子了,哼,敢利用职权**妇女?呵呵……你等着跟吴言打官司吧!”
    他却是没想到,这话原本是可以完完全全地套在他自己身上的……
    陈太忠心里,其实也挺重视古昕的说法,可是开了一路之后,他的神识并没有发现有可疑车辆跟踪,说不得就长出一口气。放下了心:总算帮新刚了解了一个心愿。
    不过,这世界上的事,盈盈亏亏地,真是不好说。
    第二天一大早,陈太忠从刘望男和丁小宁两团赤裸裸的胴体中。轻手轻脚地爬了出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感叹着:小宁真的很厉害啊。
    原来。丁小宁因为自己在酒桌上一度怀疑了陈太忠,心内是极其地愧疚,少不得就要极力补救一下。
    至于怎么补救,那就不消说了。总之就是连场的大战。非常惨烈的那种,肢体横飞汁液四溅,床上床下一片狼藉。
    陈太忠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之后,正说要出门呢,谁想他地手机惊天动地地响了起来,登时吵醒了正在床上酣睡的那两位。
    “这是谁啊?”刘望男嘟囔一声,从被子里伸出白生生的手臂,从床头柜上一把拎过了闹钟。揉揉眼睛打个哈欠,“哈是吧?才七点半嘛……”
    两米四乘两米二地大床上,丁小宁在那边拽起了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她正睡得舒服呢。
    陈太忠一看。这个手机号不熟啊。不过,他肯定是要接的。当然,有点怨气也是难免的,“我说哪位啊?”
    “陈科长,是我,”电话那边,是个似曾相识的女声,“张志诚地朋友,我这儿又出了一点新情况,需要马上跟你见一个面。”
    “哦,好地,没问题,”陈太忠这次总不可能搞混了,他笑了一声,“好的,二十分钟内,在招商办楼下见,我开一辆灰色的林肯车……”
    这次还真的是有要紧事了,女人一见到陈太忠,第一句话就是,“陈科长,能不能把张瀚同你说过的话,跟我重复一遍?”
    这个要求似乎有点过分,陈太忠已经向张志诚惟妙惟肖地重复过一遍了,不过看到女人那郑重的样子,他略一思索,还是把话再复述一次。
    “嗯,那大概就是这样了,”女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坤包里又拿出一张纸来,“这个人的可能性……更大!”
    宋志伟,男,四十一岁,原天南省通讯器材厂安装调试工程师,在两年前,得到其伯父海外遗产五百余万美元,后停薪留职,同人合伙开了一家铝型材加工厂。
    他接触过的通讯工程很多,其中包括多项政府工程及国防人防工程。
    按理说,天南省通讯器材厂,在国内的技术条件很一般,不过当时地风气,每个省都在扶持自己的地方企业,有点生意照顾了省内国企,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宋志伟负责的是数字电路的调试,当时器材厂内只有两台2M测试仪,其中一台就归宋志伟使用。
    这种测试仪,不但能测试数字链路,还能监听数字信号,并将其还原为模拟信号,而宋工程师在接受遗产时,同美国来地律师接触得相当频繁。林雷
    意外继承遗产,这种事情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按理说,是不会被大家放在心上地,不过,问题就出在:昨天中午,宋志伟搭乘去美国的航班,走人了!
    女人顺势一查,就查到,前天晚上,有凤凰市地不明电话,打到了宋志伟的手机上,通话时间不到三分钟,是一个公话。
    再一查:这个公话在张瀚家附近,而当时被监视居住的张瀚,正在外面散步。
    张瀚同这个宋志伟有过接触,毕竟,有人手里凭空多了五百多万美元,一时间弄得沸沸扬扬的,他总要试着看看,能不能把这钱拉到凤凰不是?
    所以,宋志伟的嫌疑,在一夜之间大增。
    “很遗憾,宋志伟已经办理了移民,厂子的股份也在半年前转给了别人,”女人等他看完,轻轻叹一口气,“这一次他出去,大概是不会回来了,我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这个败类溜走了。”
    “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张瀚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呢?他又说了点什么,才让宋志伟仓惶而逃呢?”
    “啧,我也挺奇怪的啊,”陈太忠挠挠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宋志伟,八成才是张瀚嘴里地间谍,“按说……这是张瀚立功赎罪的机会啊,他没必要把人吓走不是?”
    “看来。得突审他了,”女人犹豫一下,提出了建议。“不过这个消息最好能控制一下,人都跑了,查出来也没啥意思,就是备备案了。”
    那就突审吧。陈太忠又找到了王宏伟。王宏伟听说了事情的前后经过,那也实在没什么可选择的了,咂嘴点点头,“好好……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还不行?”
    等陈太忠一离开,王宏伟招手喊来了自己的秘书,“小陶,那个啥,问问几个副局长。谁愿意跟我换办公室,我他妈地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嗯,还有一件事……这么着吧,你把刘东凯给我喊过来……”
    警察办事,比安全局又有一些优势。起码他们可以拿着张瀚的照片。去公话上询问,结果公话的主人一眼就认出。这人前天在自己这里打电话。
    当时公话前有人打电话,是一个年底即将返乡地民工,张瀚出现的时候,好像很着急的样子,直接拿了十块钱出来给那民工,“兄弟,我有急事儿,这个电话给我,你自己再找个电话去。”公话主人当然会记得这种大款。
    突审的结果,也很出人意料,原本大家以为,张瀚好歹也是个处级干部,见识过一点世面,不会轻易地开口,谁想,一天一夜地疲劳审讯下来,他就抗不住了。
    说实话,张瀚一开始还有点纳闷呢,警察们把他提来之后,也不说是什么原因,只让他交待问题,“张瀚,你犯地错误很严重,具体我们也就不说了,你也是政府官员,应该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个道理吧?”
    这话问得张瀚一愣一愣的:我只是小节上犯了一点错误,就算陈太忠那厮狠毒,能把错误性质上升到政治角度,可跟你们警察没啥关系吧?
    就算双规了我,那找我谈话的也应该是检察院或者纪检委的吧?他摇摇头,“到底是什么事儿啊?麻烦提个醒成不成?”
    “嘿,是我审讯你啊,还是你审讯我?”问话的这位不干了,“信不信我大耳光子抽你,现在给你脸呢啊,你自己好好掂量,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双方就这么耗起来了,警察眼里可是没什么正处副处的,张瀚还想拐弯抹角地打问呢,这边就把警棍拎出来了……
    张主任是享受惯了的,一天一夜没吃没喝没烟抽,已经让他苦不堪言了,等到了夜里,二百瓦的灯泡明晃晃地照着他,又有人轮班值守,不让他休息,这罪可就受得大发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警察走进审讯室,见到张瀚昏昏欲睡委靡不堪的样子,轻声嘀咕了一句,“头儿,北京来消息了,刘志伟在机场被扣下了,那家伙想往美国跑……”
    “嘘……”头儿轻轻地嘘了一声,声音也极轻微,“那个拿了十块钱地民工,找到没有?”
    这成为摧垮张瀚意志力的最后一击!
    他一直心存侥幸,觉得别人发现不了自己的这一手呢,假寐之中,耳中听到这样的消息,真的是让他万念俱灰啊,这正是让他最最担心地一件事,可是眼下……人家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呢。
    当然,让他崩溃并不仅仅是这个,他最没想到地是,刘志伟居然试图逃跑,这才是寡妇死了儿子,没救了!
    第五百零九章谍影重重
    “好吧好吧,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张瀚开始断断续续地交待了……
    张瀚和刘志伟地接触,当然是因为那五百多万的遗产,不过很遗憾,刘工程师对凤凰市很不感冒,言语间也不是很客气。
    两年前是九六年,手里有五百多万美元,合四千多万人民币,那是真的罕见,刘工傲气一点,倒也是常事。
    张瀚觉得,对方说话怪里怪气的,心里也不舒服,怎么?嫌我这个正处级别低吗?少不得。他就要打问一下通讯器材厂的人,这个刘工……平时也是这个样子?
    “刘工就是那样,平常里,怪话特别多,他爷爷定地成分是地主。要不他能有那么有钱的一个大伯?”不止一两个人这么说。
    尤为关键的是,有人或者是眼红刘志伟天降横财,更是要没命地诋毁一下。“那家伙啊,没事就爱拿着2M测试仪出去转悠,哼,还不知道想干什么呢。”
    世界上总不缺少明眼人。而这个消息来自民间。来自张瀚的收集,所以并不能说,安全局在这件事情上注意不够。
    根据这些,张瀚想当然地就揣摩出了一些味道,等他基本上落实,刘志伟确实存在向外出卖情报的时候,刘志伟地投资,却是已经落定临河了。
    这让张瀚分外地恼火,不过。他也像陈太忠一样,从这件事里发现了立功的机会,非常对口的机会。
    遗憾地是,他没有陈太忠那么多花活可玩儿、敢玩儿,所以这个不多的机会。就被他惦记在心里。只等关键的时候用了。
    不但如此,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张瀚还继续关注着刘志伟地发展,在几个月后,他又发现了刘志伟同美国人地联系,到了这个地步,他可是实实在在地能确定,那厮是间谍了。
    不过,正因为他关注得比较紧,他才发现,敢情人家刘志伟在临河投资,那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临河那里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刘志伟在临河的合伙人,跟临河铝业的董事长范如霜有关联,那是范董事长的儿子的同学或者说情人。
    范如霜是女人,可她是女强人,临河铝业上下说一不二的主儿,据说以前跟总局的某个领导关系很好,经营临河铝业七八年,反对地声音基本上被消除得七七八八了。
    范董事长只有一个儿子,有点关照是很正常的,这个年代,氧化铝还是国家战略物资,控制得很严,不但不许民企、外资之类的经营,就算那些铝厂想买氧化铝,也是要申请指标的。
    当然,不申请指标,购买计划外的氧化铝也不是不行,但价格就要贵很多了,市场价和计划价之间,有些微地差距。
    那些电解铝厂想搞到便宜地氧化铝,当然是要找范董事长了,那么,做为回报,范董事长要点便宜的铝锭,照顾一下自己儿子地对象,总该不是问题吧?
    有这么大的便宜可捡,张瀚相信就算换做自己,估计也要将资金投到这个项目上,不但利润足够大,而且基本上没什么运营风险无论从经济上还是从政治上,对象这种关系,可不在回避原则的范围内。
    其实,在半年前,张瀚遇到个机会,可以拿这件事来立功的,不过这时候,他已经知道了更多的消息:范董事长,跟邓健东关系很好!
    邓健东,天南省省委副书记、组织部长兼中共天南省委党校校长,这个事实,让张瀚有点顾忌,索性就想着再养养这个消息,等冲副厅的时候用吧。
    那他为什么想起来给刘志伟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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