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道长,你六根不净 >

第16章

道长,你六根不净-第16章

小说: 道长,你六根不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浅。。。。。。”
  阿泽被她这一声严厉地呵斥,一下酒醒了大半,嗖地一下变回真身白凤,展翅游于夜空,皎月明照,凤唳九天,白凤剪影映在圆月中央,高飞遨游,迎风而去。
  倪浅又怎么睡得着,这养只鸟儿就是烦,一不顺心,大半夜还给你嚷嚷得睡不着!
  她干脆起身,一脚将那小破门踹开,站在院子仰头大骂:“你小子再不回来给老娘安安静静睡觉,明早儿给我滚蛋!”
  “嗝儿~”阿泽一愣,这伤感的情绪还没完全酝酿完,生生被月光底下的恶面泼妇吓得打了个酒嗝,灰溜溜扑棱着翅膀飞回小院,落地成。人。
  倪浅暗自得意,却虎着一张极为丑陋的脸,双手叉腰,故意恶狠狠地教训:“我说你几句你还反了不成?”
  阿泽乖乖耷。拉着脑袋站着,默默摇头。
  好!终于学乖了。
  倪浅深感欣慰,上前抱住他,越抱越紧,自顾自说着:“阿泽,我不是生你的气,是生我自己的气。你还小,凤凰族寿命堪堪有上万年,你不过须臾几百岁,怎能耽于这灰不溜秋的小杂院,和我这丑陋不堪的鲛族贱婢混一辈子?”
  倪浅这会儿说得自己都感动了,自毁形貌,说得声情并茂。忽而感觉到怀中人的挣脱,又加大一把劲儿将人扣在胸前,“阿泽,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我就启程送你回凤凰岛。我知道你不喜那里,可是有我阿浅在,就定会为你披荆斩棘,寻一个世外桃源!”
  关键是不和殊润碰面,怎么把这殊泽送到他手中?今日是仲秋节,不免让倪浅想到太瑀,也不知道他恢复了没有,有没有好生休息?
  倪浅深知,她已经没多少耐心再耗在六百年前了,可又要如何带回尹烨的那一缕残魂?
  她自己在这里感时悲秋,却不知被她紧紧抱住的人此刻并不好过。
  “阿。。。。阿浅,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阿泽艰难地从她怀中开口,倪浅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刚刚正把他按在自己胸前。
  啧啧,这平时没注意,这会儿发现,这鲛人的身材丰腴饱满,这胸口俩儿,也是份量十足。
  她老脸一红,却又暗自窃喜,将阿泽放开,不自在地咳了几声道:“夜深了,快进屋歇息。离开的事情,明日再细细做打量。”
  阿泽转身进了屋,倪浅后脚跟上去。
  “姑娘,请留步。”身后传来一声温润如玉,倪浅耳尖微动,了然于心,挑着眉梢转了过去:“这位公子,怎会半夜在我家院中?”
  要是平日,黑灯瞎火的,定然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清,殊润也会以为是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收养了他的弟弟。可这是仲秋月圆夜,那明晃晃的大月亮就挂那儿照着,倪浅一张伤痕狰狞的脸刹一转身露面,真把这平日里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公子吓得纸扇一顿,冷汗一落,匆匆后退了一步。
  倪浅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越发坦坦荡荡,那双眼如秋夜清风扫过他,只等着他回话。
  殊润尴尬地笑笑,遂而定住了心神,开口道:“在下凤凰岛殊润,正是阿泽的同胞哥哥。”
  “哦?阿泽的哥哥?那我倒是问你,为何让他受尽同族小人的百般欺凌,明明与你同胞,却弱小至此,任然是少年形态,心智未开?”倪浅一句话一针见血,将殊润怼得哑口无言。
  倪浅心道:“殊润于殊泽同胞,算上年龄也快近四百岁,同为凤族殿下,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个受尽□□、修为薄弱、法力不精,难以自保。他这个做哥哥的,如果不是冷眼相对,就是过于无心教养!”
  殊润顿觉羞愧难当,上前作揖:“在下一直以来,也为胞弟担忧,只是去年听闻阿泽体弱,生为白凤,多为前世魂魄碎散,如今轮回,难抵世间阳气所致。所以特意出了凤凰岛想为他寻回碎魂,再寻一味上古流传的神隐草来融合他的魂魄。。。。。。”
  “你说的神隐草?如何去寻?!”倪浅抓。住他话中关键,急切地问。
  殊润被她打断了话,心中疑惑,遂而摇了摇头,尽显一身疲惫:“我上访了仙界撰写《上古卷史》的穹渺上仙,只听闻,这神隐草乃上古神界所有,下六界只有上代魔尊沧溟不知从何从寻来了神隐种子种于神魔之井周围,非所需融魂者的亡魂泪灌溉难以长出,隐匿于无形。”
  倪浅听闻,不由心有戚戚然,如若有现成的,她就直接去摘了。可这上古神界,可不是她这种小辈能觊觎的——别说进去了,连边儿都瞄不到!
  殊润看她失望的神情,以为她也在为殊泽担忧,不由心生暖意,温和道谢:“胞弟殊泽年幼,许是给姑娘添了不少麻烦。我前几日回岛,四处不见他,待我将那几个心狠毒辣的小凤处置了,方才从他们口中得知殊泽被姑娘所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说着,殊润就上前要行上大礼,被倪浅急急拉住:“别别别,这心意领了,大半夜地跪拜我,我岂不是跟死人似的,多丧气?”
  “扑哧。”殊润被她一句话逗乐了,本也就是个性情开朗的男子,被倪浅一句话缓了不少严谨压抑的氛围。“姑娘真是风趣。”
  “呵,日后你会发现更多,我倪浅何止是风趣那么简单。”倪浅吹着口哨,瞥了一眼在门口偷听的阿泽,“时辰真不早了,我困倦难抵,殊润你要是不嫌弃,就在我家的小土炕上睡一觉,这些谢来谢去的客套话也别再说了。”
  殊润被倪浅的直爽反整得不大好意思,浅浅一笑:“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倪浅走过门槛,踹上一脚,将人带进了屋子里,随手施了个小法术,将那木门修复如初,顺便带上门栓。
  她走到里屋,四处看看,果真当初没想那么多,屋子买小了。总共也就一张雕花木床,哪来她刚刚说的小土坑?
  倪浅不好意思地搓搓手掌心,极不要脸地笑问:“殊润,要不今晚,你凑合凑合,打个地铺?”
  殊润:“。。。。。。”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买卖打滚求收藏~

  ☆、拍马屁

    恰逢万里无云,倪浅脚踩小雪花飞在云间,殊润御风在其右,阿泽却抱着她的腰不放,紧紧贴着。
  倪浅好几次忍无可忍,因为他毛茸茸的脑袋在背后抵着,总觉得御笔飞行难以舒展开。
  倪浅低声咬牙:“你不是凤凰吗?怎么不自己飞?”
  阿泽抱着她向前蹭了蹭,意犹未尽:“阿浅好香,我要和阿浅在一起飞。”
  殊润讶然,不过几日光景,他那个胆小畏缩的弟弟竟然如此依恋这鲛族女子。
  凤凰岛离这儿本就不远,不过几个时辰三人就飞到了凤凰岛上空。倪浅随着殊润飞进了凤凰岛。
  倪浅四处看着,这六百年前的凤凰岛和之后也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倪浅没正面遇上族长,在这岛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足足闷了一个多月。
  “阿浅,你怎么不出门啊?”阿泽从隔壁的屋子里走进来,拉着倪浅的胳膊晃了晃,“我想要阿浅陪我练剑!”
  倪浅被他摇的难受,无奈苦笑:“你长兄殊润不是为你寻了族中长老教习你的剑术了吗?你主修仙法,这些人间的武艺随便学点就好。”
  阿泽一听,两条眉紧紧扭在一起,极为不情愿地摇头:“我不要其他人教我,我只想要阿浅你一人教我。”
  倪浅心头一甜,伸手摸着他顺滑透软的头发,将他抱在怀里:“阿泽,我没办法陪你一辈子的,那么长的路,总得自己走下去。”
  “阿泽会离开?回鲛族?”阿泽急急将脑袋从她手下抬起来。
  倪浅手下一空,听她说鲛族两字不免晃神,“鲛族吗?倒是还有个和鲛族公主的旧账没算清楚。”
  “鲛族的公主一早就心悦于我长兄,可我长兄说世间女子千千万,决不能娶个公主。”阿泽一板一眼地将殊润的话复述了一遍。
  倪浅挑眉,那骚包的火凤竟然被鲛族的公主盯上了。“为何?”
  “长兄说,天下的男人若是娶了个公主,就只能一直屈身在那被娇惯的公主裙下,好不自在!”阿泽学着殊润说话时的神情,那小模样生生将倪浅憋出内伤。
  “哈哈哈。。。。。。”倪浅一下没忍住,抱着肚子大笑,“你家这只火凤真不愧是花间老手,连天下男人渴求而不敢得的这点都看得这么透彻,在下佩服佩服!”
  被人大笑着揭穿,门口的殊润站不住了,一把纸扇划开帷幔走进来,笑得风流倜傥,一身的锦衣玉绣倒比那人还先惹眼。
  “倪浅姑娘,似乎听胞弟说了在下一些酒后失言的混账话,反倒甚是开怀啊!”
  倪浅眼里闪过一丝精明,浅笑着:“人说童言无忌,我权当听了笑话,乐呵乐呵一下便忘了。”她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戏虐一笑,“只不过那鲛族的公主看上了你,恐怕你难得脱身了。”
  殊润被她这一笑,不由无奈摇头,坐在圆桌对面,径自倒了一杯茶水;诉苦一般:“不怕远敌,就怕近邻。那鲛族上百年来长住于这凤凰岛外的茫茫东海里,两族面上还算和睦,偶尔会互相窜门子。哪知道我几百年前随父王去凤凰岛参加那鲛王的寿辰,却从此被缠上了个麻烦。”
  “怎么说?”倪浅不由起了兴趣,继续问。
  “我当时年幼,不过与阿泽现在一般大小,那时心性顽劣,完全不把鲛族放在眼里,在那鲛王宫里四处游荡,哪曾想。。。。。。”
  殊润说到这儿,好似有些难以启齿,面上一红,继续说到道,“我在那珊瑚丛里见到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初心悸动,与她攀谈了起来,一来二往,就产生了男女之情。这平日里跑到鲛族的次数就多了起来,却也偏偏惹到了那鲛族公主凝兰。”
  “不料,那天仙般的女子恰恰是凝兰的婢女,再后来,凝兰哭哭啼啼又吵又闹一阵后,我为了躲风头数月没去过鲛王宫。之后我多番打听,听闻那女子被毁了容,我三番几次去寻她都被她躲开,再后来去竟再也没见过那女子了。”
  殊润回味年少一段来去匆匆的情,有些唏嘘感慨,“许是我当年年少荒唐,害了那女子一生。”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倪浅这脑袋瓜子一绕,竟发觉,这殊润说的毁容女子八成是自己现在这副身子。
  想通这点,倪浅蔑笑了声,脸上那条狰狞的疤痕反而更加耍骸笆獯蠊樱热灰丫鲁隽宋业纳矸荩伪赜衷谡夤室馐蕴剑俊�
  殊润心中的小心思被当场戳破,也不恼,他挥扇摇风,不缓不慢:“我当日初见姑娘,确是没想到。只是后来有心去鲛族查了一下,才知鲛族数月前逃了一只在深海地牢做苦役的毁容女子,我左思右想,才想起这段数百年前的往事。”
  “呵,殊大公子真是有心了!”倪浅心中不由闷着一口气,极为郁结。
  阿泽在一旁听着,怎么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张开手就拦在倪浅面前护着:“长兄,阿浅救了我,不能再将她丢到鲛族深海里做苦役!”
  殊润一怔,复而说道:“阿泽,我怎会做那泯灭良心的事情?只是鲛族女子无名无分呆在我凤凰岛,长久以往,惹人非议,等父王出关后定然不同意。”
  倪浅大手一挥,耸了耸肩膀:“没事,我很快就会离开。”
  殊润上前一步握住倪浅长袖下的胳膊,加上力道,竟让倪浅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一双眼睛竟瞬间深情如水:“阿浅,当年我负了你,如今你突破鲛族重重阻碍,救了我胞弟性命,又出现在我面前,你说我怎么能再负你一次?”
  倪浅面色尴尬,使劲和自己的胳膊较劲儿,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索性摆手,拉下脸来:“殊润,你给我放开!遭到毁容是我命中遇煞,逃出鲛族是我心中所愿,而救你胞弟是本姑娘那日心情好。这从头至尾,都与你毫无干系。”
  殊润一怔,手上却死死不放,痛心疾首:“阿浅,我知你毁了容,定是心生自卑,觉得难以与我相配。但你这一生都再难觅姻缘,我殊润怎能放任你如此凄凉度日?”
  倪浅听他一个人叨叨老半天,这会儿听到最后一句再忍无可忍,猛然抽出袖子,照着殊润一锤敲上去:“你罗里吧嗦个什么劲儿!本姑娘嫁不出去也不嫁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
  阿泽被她这一锤吓得瞪大了眼珠子,只看着倪浅继续照着殊润大打一顿,嘴上念念有词:“我告诉你!你这凤凰岛太小,容不下本姑娘这尊大佛,你我无情也无缘,当年的事情我早忘了个精光,恐怕是你思虑过多,自个儿妄想,瞎编出来的郎情妾意。”
  殊润两手拢在头顶躲着,一边点头称是:“好好好!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当年的事情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饶过饶过!”
  等殊润灰溜溜地走了,阿泽坐上旁边的小凳子,乖巧地坐了好一阵子,一直盯着倪浅,眼珠子随着她的身影转。
  倪浅起初觉得是幻觉,直到故意站起身左右走几步,才发现这小子竟一直盯着自己,不由疑惑:“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阿浅,你虽然脸上有条疤,但是还是极好看的。”
  哼,小东西还想拍马屁!
  倪浅自顾自在梳妆镜前摆弄那些细簪软银,状似无意地笑他:“本姑娘知道自己长什么样?需要你小嘴抹糖来哄?”
  阿泽被她这么一说,心下急了,忙摆手:“没有没有,阿泽说的是心里话。阿浅真的很好看。阿浅别嫁给别人,我娶阿浅可好?”
  倪浅心下一动,手上的银簪一颤,复而恢复了那漫不经心的神情,只是背对着阿泽,更无人可知她心里想着什么。
  “阿泽,”倪浅颇有兴趣地拿过一只画眉笔,静静地对镜而画,似忽略又似无所谓,顺着那脸上的疤痕纹路画着,“你知道何为娶亲吗?”
  殊泽道:“阿泽听过,男子娶一女子便是许诺一生只对那一人好。阿泽想一生只对阿浅一人好!”
  倪浅手上一抖,竟恍然发觉,那道伤疤细纹如枝条蔓向四处而去,而她脸上,就刷地一下留下满面的泪,顺着那细细的沟壑流去。
  阿泽说完,好奇她在做什么,走上前来。
  “站住!”倪浅一声冷喝,将他喝住,“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声音越来越低,几近呜咽。
  那支画眉笔被她猛然丢在地上,倪浅看着镜中人惨然一笑,心中的痛感难挡,却不知缘由。她颓然下滑摊在地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
  我这是。。。。。。怎么了?
  “阿浅,”不知何时,阿泽竟上前一步,蹲在她身前,“阿浅是怎么了?为何要哭?”他说着上前,将倪浅抱在胸前紧紧依偎着,伸手轻轻拍着她,有些急切又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安慰她:“阿浅,在阿泽心里,阿浅就是最美的,比天上的天仙还美。”
  倪浅呜咽着声音,低低地问:“你见过哪个天仙?”
  殊泽小声道:“没见过。。。。。。”
  “噗。”倪浅破涕为笑,伸手握拳在他胸口锤了几下,“臭小子,那还净说瞎话!”
  阿泽只当她笑了,抱紧了倪浅,继续摸摸她的脑袋道:“阿浅,我活了几百岁,遇到你,才发现独自一人,真得是太难受了。真的,一个人很难受。。。。。。还好,你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狐媚子

    倪浅在他怀里一愣,小孩子家家的,几百岁又如何?
  她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般伤情悲秋?竟还流泪?却发现刚刚流出的泪全凝在地上打滚儿。
  “这。。。。。。”倪浅拾起来,发现竟是一粒粒豆大的珍珠。
  鲛人落泪,落地成珠。
  她欣喜地将珍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